全家讓我抓鬮抽選保送名額,我啟動大國工匠系統不陪他們玩了
坐在防彈專車上,我透過單向玻璃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車內很安靜,只有醫療儀器輕微的滴答聲。
隨車醫生正在給我輸液,看著監護儀上跳動的數字,眉頭緊鎖。
“林工,您的胃部潰瘍面積已經非常大了,伴隨嚴重的穿孔和出血,為什么拖到現在才肯治療?”
我靠在椅背上,沒有回答。
為什么?
因為那個家里,沒有人會在意我痛不痛。
記憶回到半年前。
那天我因為熬夜刷題,胃疼得在床上打滾,冷汗浸透了床單。
我給哥哥打電話,想讓他帶我去醫院。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那邊傳來KTV嘈雜的音樂聲和林婉的笑聲。
“哥......我胃疼,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我虛弱地求救。
哥哥的聲音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