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偶3年沒改嫁,嫂子年夜飯上突然叫我狐貍精
年夜飯第一道菜還沒上桌,準(zhǔn)弟媳就笑著問我什么時候搬家。
滿桌人筷子懸在半空。
婆婆張桂芬端著剛出鍋的紅燒魚,手抖了一下。
錢美琳渾然不覺,歪著頭看我,語氣親熱得過分。
“嫂子,我不是催你啊,就是衍文說年后要裝婚房嘛,我尋思著提前問一聲,免得到時候趕。”
趙衍文坐在她旁邊,低頭扒飯,沒吭聲。
五歲的兒子小洲扯了扯我袖子。
“媽媽,什么是搬家?”
我摸了摸他的頭。
“吃飯吧。”
錢美琳又笑了,嘴角往上翹得很高。
“嫂子別多心,我就是隨口一問。”
隨口。
我夾了一塊魚肉放進(jìn)小洲碗里。
這頓年夜飯,才剛開始。
01
紅燒魚被婆婆放在桌子正中間。
魚頭朝向錢美琳那一側(cè)。
我注意到了,沒說話。
往年這條魚的魚頭,一直朝著我的位置。
這是衍舟走后,婆婆堅持的規(guī)矩。
“知夏最辛苦,魚頭對著她。”
今年變了。
錢美琳第一個動筷,夾了一塊魚腹肉放進(jìn)婆婆碗里。
“媽,您嘗嘗,我聽衍文說您最愛吃魚。”
她叫“媽”叫得自然又響亮,婚還沒結(jié),這聲媽已經(jīng)喊了一整天。
婆婆笑了笑,說了句“好孩子”。
錢美琳轉(zhuǎn)頭看我,眼睛彎彎的。
“嫂子怎么不吃?是不是不愛吃魚?”
“愛吃。”我說。
“那多吃點,你也太瘦了,一個人帶孩子確實累。”她嘆了口氣,“不過嫂子還年輕,以后再找一個,有人幫你分擔(dān)嘛。”
公公趙德厚咳了一聲,悶頭喝酒。
小洲抬起頭,奶聲奶氣地問:“什么叫再找一個?”
錢美琳捂嘴笑了。
“小孩子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