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相府大小姐,鳳凰命格,卻被婢女換命成了乞丐命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怕夫人怪罪,怕小姐傷了身子……”
“既然不敢,就滾出去。”
我打斷了她的話。
“我說了,等會兒會喝。你守在這里,擾得我心煩,更喝不下去。”
彭芳兒不敢再犟,只能恭順地應了聲“是”,把藥盤放在床頭的矮幾上,躬身退了出去。
門被輕輕合上。
翻身下床,我先貼著門縫聽了聽。
外面的腳步聲走遠了。
但我知道,她根本沒走。
必然躲在廊下的拐角,盯著我的房門,等著看我什么時候喝藥。
我沒管她,轉身走到矮幾前,端起那碗湯藥。
藥味沖鼻,里面混著符灰的腥氣,藏著能要了我全族性命的毒。
我先找了個干凈的瓷瓶,倒了小半瓶藥汁,又刮了點碗底的藥渣,一起封好,塞進了梳妝臺的暗格里。
這是證據。
是彭芳兒給我下禁術的鐵證。
剩下的大半碗,我走到窗邊,掀開窗戶,盡數澆在了窗外的芭蕉土里。
黑色的藥汁滲進泥土里,很快就沒了蹤跡。
像我上一世,被她悄無聲息吞噬掉的人生。
我把空碗放回藥盤,擺得和原來分毫不差。
做完這些,我搖響了床頭的銀鈴。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一個穿著青布衣裙的張嬤嬤快步走了進來,反手鎖上了房門。
前世全府上下都被禁術篡改了記憶,唯有她,到死都認我這個小姐。
我被扔去亂葬崗后,是她偷偷給我送干糧,送傷藥。
最后被彭芳兒發現,嬤嬤被活活打死在了亂葬崗,**都沒留下。
看到張嬤嬤的臉,我鼻尖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我們都還活著。
真好。
“小姐,您怎么了?可是受了委屈?”
張嬤嬤快步走到我面前,滿臉擔憂。
我壓下眼底的濕意,拉住她的手,聲音壓得極低。
“嬤嬤,我信你,你也信我,對不對?”
張嬤嬤一愣,隨即連連點頭。
“小姐說什么,老奴都信!老奴這條命是夫人給的,這輩子只認小姐一個主子!”
“好。”
我松開她的手,從暗格里拿出那個封好的瓷瓶,塞到她手里。
“第一件事,你立刻拿著這個,出府去尋鬼手陳。”
鬼手陳是京城里最厲害的驗毒師。
前世父親被構陷通敵,就是他查出了書信上的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