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的愛

我愛程凜聲，從校園追到婚姻。
每次我問他心里有沒有人 ，如果沒有我就繼續追他。
他都冷淡回應：「隨你。」
我以為是默許，直到看見他的小青梅——和我八分相似的臉。
遞出離婚協議那天，他當場犯病。

結婚兩周年的當天，我興高采烈地提前下班回家，準備燭光晚餐。
去年的今天，程凜聲臨時出國。
今天早上他抱著我說：「晚上一起吃飯。」
我開心地猛親了他的臉。
婚前婚后，我都在追他。
這次，我一定要讓他感受到我的浪漫，從而深深愛上我，無法自拔。
五點半，我烤好了牛排，給他發信息：
老公，準備好下班了嗎？
我哼著歡快的歌，做了一份無糖的小蛋糕。
程凜聲口味獨特，甜品不愛加糖。
六點半，我又沒忍住：老公，快到家了嗎？
趁這個時間空隙，我急忙上樓洗澡，洗去身上煙火氣，噴著他送給我的瀅藍香水。
暮色漸沉，我給玻璃盞插上的蠟燭。
將提前定好99朵鮮**滴的紅玫瑰放在桌邊。
拿出程凜聲喜歡的香檳。
再看發出去的兩條信息，沒有得到回復。
想打電話，又擔心他在忙工作。
我在飯桌邊徘徊著。
八點整，手機屏幕亮了。
我幾乎是撲過去拿起手機看：
老公：臨時有事，不用等我，早點休息！
手指懸在屏幕，糾結了下，打出幾個字刪掉，又繼續輸入：
要很晚回來嗎？
老公：時間不定。
剛才心里還蕩漾著像吃了蜜。
現在，心情像傍晚后的天色一寸寸沉下去。
牛排冷了，蠟燭還在燃燒。
好像……在為我一個人燃燒。
燭火在昏暗中搖曳。
門外傳來了密碼鎖短促的嘀聲。
等到了。
我雀躍地蹦起來，跑出去開燈。
來人卻是從不待見我的婆婆。
她話不多說，直接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神色是對我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今晚不會回來了，你簽了吧。」
我心里一緊，也感到莫名其妙，訕笑：
「凜聲怎么不親自跟我提？他知道嗎？」
婆婆不喜歡我，程凜聲也從不讓我單獨見她。
她面色不改：「沒必要。他是我兒子，我說的話就等于他說的。」
「你們只是商業聯姻，你本來的聯姻對象也不是他，是他倒霉被頂上這個位置。」
「但現在，他最愛的人回來了，你們離婚，對誰都好，就當你給喬家積德了。」
這句話猶如五雷轟頂，把我震懵了。
程凜聲可沒跟我說過他心里有人！
我揪著心，還是佯裝鎮定地說：
「你讓他來跟我說。」
婆婆很不屑，最后勾起抹嘲諷：
「誰說的結果都一樣，你是喬家的聯姻工具，和凜聲只是利益結合。他和明惠可是青梅竹馬小無猜，她是他最愛的人。」
「我也是出于好心提醒你，別到時候發現自己只是個跳梁小丑！」
她志在必得地離開了。
我被震撼到腦海一直再回響：
他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明惠。
她是他最愛的人。
他最愛的人……
緊接著，我收到了好友發來的照片。
照片里面，程凜聲和一個披著奶茶色波浪卷的女人正在法餐餐廳進餐。
附言：親愛的，今天不是你們兩周年嗎？什么情況？要我上去掀桌嗎？
我望向眼前的離婚協議，胸口一陣窒悶。
眼眶熱脹到刺痛。
我心底還是希望程凜聲能親自告訴我。
我回復：不用，我來問吧。
點開備注老公的聊天框，問他：
是有什么事情嗎？
半分鐘后，程凜聲回復：
公司臨時有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