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心炎:我開智了,泥爾多隆瑪
“嗤——”。,周圍的空氣被燒灼的微微扭曲。,蕭訣緩慢地眨眨眼,瞳孔中的火苗微微搖曳。,抬手,輕柔地攤開手掌,依次彎折舒展每根指頭,仿佛在熟悉這具身軀,這輕微的動作讓身上骨骼咔咔作響。,此刻卻有些空洞,有些迷茫。瞳孔深處,一點微弱的火苗在搖曳,而火苗的周圍,隱約有奇異的光影流轉,像是倒映著某個遙遠世界的一角。,似乎想發出聲音,卻只有巖漿從唇邊流過的灼熱觸感。?
這個念頭第一次浮現在這初生的意識中。
軀殼深處,一個被歲月塵封的名字,隨著意識的蘇醒,悄然浮現——
蕭......什么...?
......蕭訣。
身體里多出兩團東西——蕭訣無法用更精確的詞匯描述這種感知。就像一個人能感覺到自已心臟的跳動、血液的流動,他現在能感覺到體內有兩股截然不同的“存在感”。
一團是灼熱的,帶著火焰的躁動,那是他的本源。隕落心炎,這是隨著靈智蘇醒一同浮現的名字。
另一團則是……混沌的。像一團灰蒙蒙的霧氣,霧氣里有什么東西在閃爍,又迅速消失。蕭訣嘗試去“看”清楚,但那些畫面碎片太零散了:奇怪的方形發光體、奔跑的鐵盒子、密密麻麻的文字符號……
而且,那團霧氣里,似乎正在慢慢凝聚出某種“意識”。
隕落心炎——現在該叫蕭訣了,他保持著靜止,任由巖漿沖刷著身體。他不知道該做什么,初生的靈智只有最基本的認知:這是我以后的身體,這是我的火焰,這是……一個外來者。
時間在巖漿深處失去了意義,也許過了幾個時辰,也許過了幾天。
那團混沌霧氣里的意識,終于凝聚到足夠清晰的程度。
“……這什么鬼地方?”
一個聲音直接在蕭訣的意識深處響起。
不是耳朵聽到的聲音,是更直接的精神波動。那聲音并非巖石摩擦般的生澀,帶著濃重的困惑,還有某種蕭訣無法理解的疲憊感。
蕭訣沒有回應。他謹慎地觀察著那團霧氣的變化。
霧氣波動了一下,意識似乎更加清醒了些。
“嘶——頭好痛……怎么黑布隆咚還燙得跟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似的!我不是加班猝死了嗎?地府待遇這么差?巖漿桑拿房?”
這聲音充滿了痛苦的迷茫,斷斷續續,像破損的磁帶。它并非來自外界,而是直接源自蕭決的靈魂深處,與他剛剛穩固的自我意識緊緊糾纏,卻又涇渭分明。
“等等,這是哪兒?我的身體呢?”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慌亂,“我怎么感覺……怪怪的?好像在一個罐子里?不對,是在……在別人身體里?”
這句話說完,那意識似乎被自已嚇到了,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總不能說骨灰在骨灰盒里也有意識吧......”那聲音似乎是嚇傻了。
蕭訣依舊保持安靜。隕落心炎的本能讓他對任何侵入者都抱有敵意,但奇怪的是,這團霧氣的意識太弱了,弱到他甚至提不起用火焰去焚燒的沖動——就像一個人不會特意去踩死地上爬過的螞蟻。
而且,這霧氣和他體內的火焰之間,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奇妙的聯系。它像藤蔓一樣纏繞在本源火焰的外圍,既不深入,也不遠離。
“有人嗎?”那意識試探著發問,“喂?宿主?身體的主人?能聽見嗎?”
蕭訣依舊不說話。
“完了完了,該不會是奪舍失敗反被消化了吧……”聲音里帶著絕望的自嘲,“我這種連健身房年卡都沒辦過的人,也配奪舍?開什么玩笑……”
奪舍?
蕭訣捕捉到這個陌生的詞匯。雖然不理解具體含義,但能聽出這是一種侵占他人身體的行為。
威脅?侵入者?
一絲火焰的躁動從本源處升起,周圍的巖漿溫度似乎都升高了幾分。
隕落心炎的本能瞬間被點燃,無形的熾熱從軀殼內部升騰,就要將那詭異的、吵鬧的聲音徹底焚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