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無慘,但比正主還慫
,我的愿望落空了,我再次醒來時看到的還是無限城的天花板,不過至少比剛剛一睜眼就面對那些恐怖的東西強。,每次我暈過去醒來后都能解鎖一點兒記憶——也就是所謂的走馬燈,這些記憶大部分來自無慘,少部分來自“我”,但他們比我先找到規律……——整塊的、局部的以及那些長相可怖的鬼,后面是玉壺的“藝術創想”、童磨的掏心掏肺,甚至直接把我打到出走馬燈……我已經不知道這是我第幾次醒來了。:“哥!爹!祖宗!你們倒是問啊!我全招!……嚯。”,說實在的,黑死牟那張臉實在很難看出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應該很無語,畢竟從我被嚇了成百上千次嚇出的記憶來看,我拿這張臉做這種事情對他的沖擊應該挺大的,但我管不了這些了——誰家穿越者要靠走馬燈解鎖劇情!,畢竟我手里可是一張強勁的底牌——但我用不了無慘的鬼血術。,我現在就是一個借用了滿級號沒有新手教程的菜鳥,再快的速度也敵不過閉眼,再強的力度打不中也是白搭,甚至剛開始猗窩座還躍躍欲試的想跟我單方面切磋一下,后面發現我只會閉眼掄王八拳,只要被打一拳就會強制關機后就只留下了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放棄了拿我當人肉沙包。“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原來的那個無慘大人去哪兒了!要不然給我個痛快的呢?至少不能拿我當小怪刷經驗吧!”
“不像樣的東西……沒有半點身為鬼王的威嚴……”,那六只眼睛帶著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我絲毫不懷疑如果能弄死我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把我扔海里喂魚,但只要他不拿我當木樁砍著玩我這些我都可以忽略不計。
黑死牟還在慢吞吞的絮叨,將我從頭發絲數落到腳趾頭,這熟悉的感覺就像是給孩子輔導功課的憤怒老媽——六個眼睛版本。
“你在想什么?”
“咦!”,鋒利的刀貼著面頰劃過,我瞬間彈射起步躥出去老遠,“我改,你說啥我都改!我全聽你的行不!”
“那么……除上弦外,不要再讓任何人或者鬼知曉此事……”
“得嘞!我保證打死不說。”,不知道為什么,我說完這句黑死牟的面色更加沉重了,于是為了增加可信度我又補了一句,“他們要真打我我就跑,我跑的可快了,上次猗窩座打我要不是鳴女幫他我早溜了。”
“我要你去模仿那位大人……學習鬼王該有的一言一行……若你膽敢像今天這樣……做出有損那位大人身份的事情……”,黑死牟這次停頓的格外久,我能感覺到他現在似乎更想讓我去喂鯊魚了,不滿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但說實在的——臣妾做不到啊!
再砍我幾次湊個一百零八次合成一個無慘出來都比這個靠譜,現在除了鬼是一個鬼外就是他親媽都認不出來的吧——哦,他親媽好像已經死了。
不管是我被錘出來的、關于這個世界劇情的記憶也好,還是被嚇出來的無慘自已的記憶也好,我們兩個完全是相反的性格,讓我裝無慘不如指望明天緣一復合刷新在無限城直接把我送走。
“那個……”,要不這個鬼王你來當呢?但看黑死牟放在刀柄上的手,我把話咽回去了。
“從現在開始……我將親自教導你……從武士的禮儀到鬼血術……”,那把詭異的刀再次出鞘,“若十日之后你還是這副模樣……這把刀……會砍到你想起一切為止。”
“yes sir!”,說實在的,我完全沒信心,再給我一年我也成不了那樣,但答應能活十天,不答應現在就被切成臊子,十天后的事情十天后再說,現在能混一天是一天。
“你……該叫我什么?”
“媽媽?”,比我腦子更快的是黑死牟帶著鬼血術的劍技,“哥!爹!祖宗!口誤!口誤啊!”
總之,我再次醒過來時,我的家庭教師從黑死牟換成了童磨和猗窩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