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團寵
,冬。,兒科重癥監護室外。“滴——滴——”,一下下敲擊在走廊里所有人的心口上。“白先生,白**,請節哀。”,搖了搖頭,滿眼遺憾:“孩子先天肺氣不足,這次高燒引發了多器官衰竭……我們已經盡力了。不可能!”,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寧寧……他還不到滿月啊!他剛才還抓我的手指頭了……”
白父眼眶通紅,死死摟著妻子,在這個寒冬臘月里,這個一米八的漢子抖得像篩糠。
……
此時,重癥監護室內。
保溫箱里的小嬰兒費力地睜開了眼。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鼻腔里充斥著濃烈的消毒水味,還有那股幾乎要將他溺斃的窒息感。
白沐寧有些茫然。
他不是死了嗎?死在那場并沒有人關心的車禍里。
怎么又有了知覺?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卻發現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入目是一雙小得可憐的手,皮膚呈現出一種極其不健康的青紫色。
重生了?
還重生回了自已剛出生的時候?
上一世,他就是個病秧子,為了活命被養在鄉下,十八歲才回城。因為自卑怯懦,回城后被那個所謂的“弟弟”耍得團團轉,最后更是慘死街頭。
沒想到,老天爺竟然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只是……
白沐寧感受著胸腔里那微弱到幾乎快要斷掉的氣息,苦笑了一下。
這開局,是不是太地獄了一點?
他感覺自已現在的生命值,可能只剩下最后幾分鐘了。
“我不信命!我的孫子,**爺也不敢收!”
就在白沐寧意識再次模糊時,病房門被**力推開。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紅著眼闖了進來,身后跟著同樣抹著眼淚的老**。
是爺爺!還有奶奶!
聽到這熟悉的大嗓門,白沐寧原本死寂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上一世,只有爺爺奶奶是真心疼他,為了給他治病散盡家財,最后更是為了護他早早離世。
“爸,醫生說……”白父哽咽道。
“庸醫誤人!他們沒辦法,不代表老祖宗沒辦法!”
白老爺子一跺腳,眼底透著股狠勁,直接把保溫箱抱了起來,用厚厚的棉被裹住。
“走!回老家!去云屏山!”
白老爺子咬著牙,像是下了某種破釜沉舟的決心:“去找后山那群老怪物!我就不信,憑咱們白家當年的恩情,換不回我孫子一條命!”
……
連夜的綠皮火車,轉大巴,再轉牛車。
風雪交加。
云屏山,地處偏遠,山勢險峻。
而在村子最深處的后山腳下,有幾間破舊的土坯房,那里住著一群幾年前從各地“下放”來的人。
雖然**已經寬松了,但他們似乎習慣了這里的清凈,一直沒走。
“咚咚咚!”
木門被敲得震天響。
“顧老頭!救命!快救命啊!”
白老爺子抱著襁褓,完全沒了平日里的穩重,直接跪在了滿是積雪的院子里。
屋內的燈亮了。
門“吱呀”一聲打開。
走出來的是一個身形消瘦的老者,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手里還捏著半卷醫書。
他渾濁的目光落在白老爺子懷里的襁褓上,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
“這是造了什么孽,這么小的孩子……”
被稱為顧老的人嘆了口氣,側身讓開路:“快進來,別凍著那口氣。”
屋內炭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白沐寧感覺自已被放在了一張鋪著厚厚羊毛毯的炕上。
一只枯瘦卻溫暖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一秒。
兩秒。
整個屋子靜得落針可聞,只有窗外的風雪聲還在呼嘯。
白父白母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死死盯著顧老的臉,生怕從他嘴里聽到那個“死”字。
良久。
顧老收回手,看著炕上那個漂亮得像個破碎瓷娃娃的嬰兒,嬰兒正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不哭也不鬧,乖得讓人心疼。
“這孩子,早產加先天不足,肺脈幾乎斷絕。”
顧老沉聲道:“醫院判**也沒錯,按常理,他活不過今晚。”
“撲通!”
白母直接跪下了:“求求您……”
“別急,我話還沒說完。”
顧老渾濁的眼里閃過一絲**,他起身,從那破舊的柜子里取出一個布包,攤開,里面是長短不一的銀針。
“這孩子的命,是向天借的。若想留住,只有一個辦法。”
顧老轉頭看向白家人,語氣嚴肅:“把他留在我這。我也許能保他一命,但從此以后,他得吃百草,泡藥浴,還得跟著我那個瘋師弟練內家功夫吊命。”
“這苦,常人都受不了,更別說這么個奶娃娃。你們,舍得嗎?”
白老爺子看著炕上那個氣息微弱的小孫子,老淚縱橫,重重地點頭:
“舍得!只要能活著,讓他給您當孫子都成!”
炕上的白沐寧聽著這話,費力地眨了眨眼。
他在心里輕輕舒了一口氣。
這步棋,走對了。
這一世,他不僅要活下去。
還要在這后山,跟著這群深藏不露的大佬們,活出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顧老捏起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輕輕扎在嬰兒的穴位上。
“小家伙,既然留下了,以后就叫我一聲顧爺爺吧。”
銀針落下。
一股暖流順著穴位游走全身。
白沐寧只覺得那股窒息感終于散去了一些,沉重的眼皮再也撐不住,沉沉地睡了過去。
夢里,再也沒有冰冷的儀器聲。
只有窗外呼嘯的風雪,和滿屋子淡淡的草藥香。
命運的齒輪,在此刻重新轉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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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的寧寧是滿級幼崽,后山的爺爺奶奶們個個都是隱藏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