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委屈求全到飛揚跋扈
,發現面前之人好像有點眼熟,定睛一看,我笑著說道:“黃琴,你也來一中了啊!正愁以后沒人陪我嘞,好久沒見你,長胖了啊,咱倆還是一個班的,咱運氣真好啊!胖個蛋!我這是腱子肉知道不!嘿嘿,待會咱倆一起吃飯去!對了,你是哪個宿舍的?553宿舍”我笑著回答道“我靠,我也是553,待會順便幫我鋪下床,老子東西放宿舍啥也沒搞呢!”黃琴賤兮兮的說道。“行行行,一天天的就你最懶了。”我回了個白眼給他。,我和黃琴回宿舍把床鋪好,他在我上鋪,我在他下鋪。,一邊從衣服里掏出了一根煙,一邊說:“我去了,鋪這破床也太累了,誒對了李飛,我聽說這小破學校還有人收保護費,你要給不?不給,我哪有那么多錢,給了他們我吃啥?萬一他們動粗咋辦?咱倆打得過不?”黃琴吐出一口煙說道。
“那咋辦?那我還是給了吧,破錢消災得了。”我神色黯然地說道。
那個時候,我并不清楚,一味的委屈求全,只會換來更大的危機,你越是對他們忍讓,他們越是覺得你好欺負;若你對他們惡,他們才會對你畢恭畢敬。
只可惜,當我領悟這個道理的時候已經挺晚了。
“沒事兄弟,有可能是他們那幫人瞎說得嘞,這畢竟是一中,哪有那么多混子啊,是吧?”黃琴笑著安慰我。
“但愿如此吧。”我也笑著回應他。
如果一中真的沒有那么多混子,那周鈺說的話究竟是不是在瞎掰,可如果她是在瞎掰,為什么可以講的繪聲繪色,我想不懂,也不想去想。
晚上,教室內
“同學們,從明天我們要開始為期7天的軍訓生活,希望大家能夠好好表現,讓自已變得更好,順帶為班級爭光呀!”班主任笑著說道。
班上的同學對軍訓的興致都不太高,好在軍訓只有7天,也不算太長,轉瞬間就會過去。
可問題還是來了……
回到宿舍,和黃琴聊完天剛準備睡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和黃琴說了一下我的感受,他卻說沒什么問題,讓我別胡思亂想了。
嗯……希望是錯覺吧!
叩叩叩叩……
這么晚了還有誰來敲門?宿管?
“開門!我是宇哥的人!再給你們三秒鐘!三秒鐘之內不開門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門口傳來粗獷的聲音。
“3!”
“2!”
1還沒喊出來,宿舍門便被黃琴打開了,黃琴笑呵呵道:“哎呀,宇哥的人啊!真是不好意思了,****剛剛**,你們就來了,這位哥我叫你什么?”邊說邊拿出煙來散出去。
“我是張巖。”
“哦~原來是巖哥啊!不知道巖哥來這是準備干什么啊?”黃琴邊說邊給張巖嘴邊的香煙點上火。
“這個時候來還能干嘛?收保護費的!一周50,不交的話就等著看好戲吧!”張巖邊說邊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讓我感覺這人特別惡心。
“好的巖哥,我這就給你。那個人的我替他交了。”黃琴邊說邊從口袋里掏出100塊錢交給了張巖,拿了黃琴的錢,便去找剩下6個人要。
我心里盤算著,一個宿舍八個人一周50每人,每個宿舍一周就是400,一個月就是1200多,這一棟樓最少60-70個宿舍,這還不得賺翻啊?
宿舍剩下6個人也都乖乖給了錢,張巖拿了錢也就離開了****,并無其他威脅的話語,我心中的大石頭也落了下來。
回到床上,聽著張巖在其他宿舍大喊大叫的聲音,我感覺很不舒服,難道沒有人管管嗎?
我問黃琴:“你為什么要給他錢?不給他錢等著挨打嗎兄弟?”黃琴哭喪著臉說。
“他就一個人啊,咱宿舍可是有八個人呢!八對一還對不過嗎?”我疑惑的問道。
“想啥呢李飛,你真想給張巖打一頓啊?先不說打了他的后果會怎樣,我就想問問你,你確定宿舍的人都會跟你一起趟這趟渾水嗎?你以為這一次我們打了他他就不會再回來了?”黃琴面色凝重的說道。
我啞口無言。
是啊,宿舍的人一定會團結嗎?打了這一次就沒有下次了嗎?
想著想著,困意席卷而來,我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這一場不大不小的事情也就從此揭過。這一周都不會有人來宿舍找麻煩了,我很感謝黃琴,知道我沒錢還幫我交了保護費,有這樣的朋友,還需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