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每天想辭職
,遠遠就能看見一個穿著鵝**連衣裙、拖著精致小行李箱的年輕女孩在揮手,笑容燦爛。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長裙、氣質溫婉的黑發女子,正含笑看著她。,剛走下去,陸年年就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撲了過來。“哥哥!”,冷峻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真實的柔和。“路上順利嗎?順利!”陸年年松開他,轉身拉過身邊的女性朋友,“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學最好的朋友,白薇。薇薇,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哥。”,看向陸斯宴,臉上適時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聲音輕柔:“陸總,**。常常聽年年提起您,今天終于見到了。”她伸出手,姿態優雅。,看到這一幕,心臟下意識提了一下。(來了來了!白薇現在心里肯定在狂喜吧?按照原著描寫,她這時候就已經在盤算怎么拿下陸斯宴了。
不過陸斯宴有那個不能碰女人的毛病啊,雖然對女主無效……等等,他對白薇會不會也無效?不對,原著里他沒碰過白薇,是后來中藥才……噫,不能細想。)
陸斯宴目光掃過白薇含羞帶怯的臉,又極快地掠過宋安看似平靜無波的臉,耳邊是助理那一串急促又古怪的“心聲”。
他對白薇微微頷首,語氣疏離而客氣:“***,歡迎。年年麻煩你照顧了。”
白薇的手僵了一下,但很快自然地收回,笑容依舊溫婉:“您太客氣了,是年年照顧我比較多。”
陸年年沒察覺這細微的尷尬,挽起白薇的胳膊,又看向陸斯宴身后的宋安,眼睛一亮:“宋助理也來啦!好久不見!”
宋安立刻換上得體的微笑:“陸小姐,歡迎回國。”
(陸年年還是這么活潑沒心眼,唉,原著里她后來因為白薇的挑撥,還跟女主鬧過不少矛盾呢。不過本質不壞,就是個被寵著長大的小公主。)
陸斯宴轉身朝車走去,聲音平淡:“先上車吧。宋安,你坐后面,陪年年她們。”
“是,陸總。”
宋安依言拉開后座車門,心里卻嘀咕開來。
(讓我坐后面?有點反常啊。不過也好,可以近距離觀察一下白薇。嘖,這眼神,黏在陸斯宴后腦勺上都拉絲了……段位果然不低,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機場。
后座上,陸年年嘰嘰喳喳地說著留學見聞,白薇偶爾柔聲附和,目光卻總是不經意地飄向前排駕駛座。
車內的空氣在古典樂的音符里緩緩流動。陸年年清脆的嗓音和白薇輕柔的附和交織,形成一層溫馨的**音。
(白薇這眼神,真是絕了。表面跟年年聊得開心,每句話結尾視線都要往陸斯宴那邊飄一下。嘖嘖,這演技,不進娛樂圈可惜了。)
“哥,晚上在家吃飯嗎?媽媽說她親自下廚哦!”陸年年從前排座椅間探出腦袋。
“嗯。”陸斯宴應了一聲,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宋安。宋安立刻端正坐姿,臉上是無可挑剔的助理式聆聽表情。
(唉,陸斯宴雖然他是霸總,但某種意義上也是劇情推動下的受害者……打住打住,宋安你清醒點,怎么還同情起資本家了!你的福報(加班)還沒受夠嗎!)
陸斯宴嘴角幾不可察地**了一下。
同情?資本家?
很好。
車子平穩地駛入位于半山的陸家老宅。鐵藝大門緩緩打開,穿過精心打理的花園,停在主樓前。管家早已帶著傭人等候。
“少爺,小姐,歡迎回來。”管家笑容和煦,目光在宋安和白薇身上禮貌地掠過,“這位是***吧,小姐常提起您。宋助理你好!”
眾人下車。陸年年拉著白薇嘰嘰喳喳地往里走,陸斯宴則稍慢一步,對落后半步的宋安低聲吩咐:“宋助理,今晚你也留下,可能需要處理些事情。”
宋安心里咯噔一下。
(留下?參加家宴?原著里可沒這出!助理不都是送完人就功成身退嗎?)
盡管心中驚疑不定,宋安面上依舊恭敬:“是,陸總。需要我準備什么嗎?”
“不用。”陸斯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難辨,“跟著就行。”
(跟著就行……這話怎么聽著有點瘆得慌。算了,見機行事。
留下也好,說不定能找到機會阻止那杯酒。
就算阻止不了,近距離圍觀關鍵劇情第一現場,也算沒白穿一趟……啊呸,我這什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陸斯宴不再看她,邁步走進燈火通明的大廳。
他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大廳里每一個可能放置酒杯的地方。
今晚,這杯酒,他倒要看看,究竟會以何種方式,送到他的面前。
家宴設在陸宅二樓朝南的餐廳。長條形胡桃木餐桌鋪著漿洗挺括的亞麻桌布,銀質餐具在水晶吊燈下折射出冷冽的光。空氣中彌漫著食物溫暖的香氣,混合著老宅特有的、經年沉淀的木質熏香。
陸母是個保養得宜、氣質溫婉的中年美人,見到宋安也留下用餐,只微微閃過一絲訝異,便熱情地招呼:“宋助理也來了?快請坐,別客氣,就當在自已家。”
宋安被安排在長桌靠近末尾的位置,介于主人家和純粹****之間,既符合她助理的身份,又因陸斯宴的特別吩咐而被納入了“賓客”范圍。她欠身道謝,姿態恭謹地坐下。
陸斯宴在主位落座,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全場。陸年年正興致勃勃地向父母介紹白薇,白薇含羞帶怯,應答得體,儼然一個教養良好的淑女。陸母笑著應和,陸父也露出溫和的笑意。一派和樂融融。
傭人開始斟酒。陸斯宴面前放的是他慣用的郁金香型水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