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魔法師:林欣的奇妙證魔之旅
不知過了多久,雨勢似乎小了些,但風刮得更急了,荷葉屋頂的邊緣開始往下滴水,在地上匯成小小的水洼。
馬庫斯端著兩杯熱茶進來,手還在抖,茶灑了一路,被地毯上的苔蘚悄悄吸干。
“艾拉,喝點茶?”
他把杯子遞過去,聲音帶著哭腔,“要不……我再去圣所請位大魔法師來?”
“請他們來干嘛?”
艾拉白了他一眼,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來看我生孩子?
他們的魔法還沒梅婆婆的草藥管用呢。”
她頓了頓,抓過馬庫斯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她在跟你打招呼呢。”
馬庫斯的手剛放上去,就被輕輕踢了一下,他猛地紅了眼眶:“她、她知道我是爸爸?”
“傻樣,”艾拉笑了,疼似乎也減輕了些,“等她出來,我教你用魔法糖給她做玩具,保證比圣所的銀器還好看。”
梅婆婆在一旁看著,悄悄松了口氣。
她原本以為“織命者大人”會像傳說里那樣威嚴,沒想到這么……家常。
她見過村里不少產婦生產,有哭天搶地的,有咬牙硬撐的,卻沒見過哪個產婦還能笑著跟丈夫開玩笑,甚至惦記著教他做糖玩具。
“來,該用力了。”
梅婆婆定了定神,拿出早己準備好的干凈亞麻布,“別憋著,跟著我的節奏……”新一輪的陣痛襲來,艾拉的臉瞬間白了,她緊緊抓住藤椅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馬庫斯想上前,卻被她推開:“站遠點,別礙事……記得我說的,檸檬糖……”話沒說完,她就疼得說不出話了。
馬庫斯退到墻角,背對著她們,肩膀一抽一抽的——他不敢看,卻又忍不住豎著耳朵聽,每聽到艾拉一聲悶哼,他的心就像被**了一下。
他想起去年艾拉為了保護村里的麥田,獨自對**風雨召喚的水怪,回來時渾身濕透了,卻笑著說:“那家伙的鱗片太硬,差點刮壞我的斗篷。”
此刻他才明白,那時的傷或許都沒現在的疼。
窗外的雨突然變了調,不再是密集的敲打,而是變成了綿長的嗚咽,像是有人在遠處哭泣。
老橡樹的聲音穿透雨幕,帶著前所未有的清晰:“光……更近了……是雙生的光……”艾拉沒聽見,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肚子里的生命上。
梅婆婆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像一劑定心丸:“對,就是這樣……再用點力……快了……”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馬庫斯數著墻上向日葵掛鐘的花瓣轉動,一片,兩片,三片……當轉到第十五片時,一聲響亮的啼哭突然劃破了客廳的沉寂,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厚重的云層。
“生了!
是個女孩!”
梅婆婆的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
馬庫斯猛地轉過身,看見梅婆婆正用干凈的布擦拭那個皺巴巴的小家伙,她閉著眼睛,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哭聲響亮得蓋過了窗外的風雨。
艾拉躺在藤椅上,渾身是汗,頭發濕透了貼在臉上,卻笑得格外燦爛。
“讓我看看。”
她伸出手,聲音有點虛弱。
梅婆婆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過去,放在艾拉的懷里。
小家伙似乎感覺到了母親的體溫,哭聲漸漸小了,小嘴咂了咂,像是在找奶吃。
艾拉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兒,心突然軟得一塌糊涂。
這小家伙繼承了她的栗色頭發,皮膚像馬庫斯做的牛奶糖一樣白,眼睛閉著,但她能想象出那會是怎樣一雙眼睛——或許像南端的湖泊,清澈又明亮。
“真漂亮。”
她喃喃地說,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女兒的小臉蛋,“比圣所里所有的寶石都漂亮。”
馬庫斯湊過來,蹲在藤椅旁,看著女兒,眼淚“吧嗒吧嗒”掉在艾拉的手背上。
“像你,”他哽咽著說,“跟你一樣好看。”
“也像你,”艾拉笑著擦去他的眼淚,“你看這小鼻子,跟你一模一樣。”
梅婆婆收拾著東西,臉上帶著欣慰的笑。
她剛要開口說什么,突然愣住了——窗外的雨聲不知何時停了,風也消失了,世界安靜得能聽見遠處螢火蟲扇動翅膀的聲音。
“怎么回事?”
馬庫斯也察覺到了,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往外看,瞬間驚得說不出話來。
艾拉抱著孩子,也好奇地抬頭望去——只見原本烏云密布的天空不知何時裂開了一道縫隙,兩道柔和的光芒從縫隙中灑下來,一道是溫暖的金色,像午后的陽光;一道是清澈的藍色,像圣所的湖水。
兩道光穿過荷葉屋頂的縫隙,精準地落在艾拉和她懷里的孩子身上,暖洋洋的,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客廳里的綠蘿突然瘋長起來,順著墻壁爬到屋頂,開出一串串白色的小花;墻角的魔法堅果筐“嘩啦”一聲,所有的堅果殼都自動裂開,露出閃閃發光的果仁;連墻上的向日葵掛鐘都轉得飛快,花瓣上冒出點點金光,像是灑滿了星星。
“這、這是……”梅婆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光芒的方向磕頭,“是神的祝福!
是大地和生命的雙重祝福啊!”
在艾瑞亞**的傳說里,只有被命運選中的孩子出生時,才會有圣光降臨——兩百年前,咱們的大魔法師艾拉出生時,也曾有一道金光落在她家的屋頂上。
但從來沒有人見過兩道光同時出現,更沒有人見過光里會帶著草木的香氣。
艾拉懷里的小家伙似乎被光芒驚動了,她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左眼像馬庫斯熬制的琥珀糖漿,溫暖而明亮;右眼像艾拉最愛的湖水,清澈而深邃。
她看著天花板上的光,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像風鈴草在風中搖晃。
隨著她的笑聲,窗外的風雨徹底停了,烏云散去,露出了滿天的繁星,連空氣里都彌漫著雨后泥土和花蜜混合的甜香。
老橡樹的聲音帶著顫音,傳遍了整個村子:“記下這個夜晚……雙生圣光護佑的孩子……她會帶來新的故事……”村里的人都被這異象驚醒了,他們推開門,看見兩道光柱從艾拉家的屋頂升起,與天上的星星交相輝映。
面包房的瑪莎雙手合十:“是織命者大人的孩子……”湯姆家的小孩指著光柱喊:“像糖果做的橋!”
艾拉沒管外面的動靜,她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兒,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頰。
小家伙抓住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力道不大,卻像握住了整個世界。
“馬庫斯,”艾拉抬頭,眼睛里閃著光,“我們給她起個名字吧。”
馬庫斯還在愣神,聽見這話趕緊點頭:“你起,你起的名字肯定好聽。”
艾拉想了想,目光掃過窗外的星空,又看了看墻角的綠蘿,輕聲說:“就叫莉娜拉·埃洛溫·欣吧。”
“莉娜拉……埃洛溫……欣……”馬庫斯跟著念了一遍,覺得每個字都像裹了蜜,“有什么意思嗎?”
“莉娜拉,”艾拉解釋道,指尖劃過女兒的額頭,“是‘林間的微光’,希望她像南端的森林一樣,永遠有光。”
她頓了頓,摸了摸女兒的小手,“埃洛溫,是‘堅韌的榆樹’,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像村里的老橡樹一樣,扎穩腳跟。”
最后,她低頭吻了吻女兒的鼻尖,聲音溫柔得像羽毛:“欣,是‘星辰的低語’,愿她能聽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聲音——包括你做糖時哼的跑調小曲。”
馬庫斯的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是笑著掉的。
他蹲下來,在女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以后爸爸給你做最好吃的糖,做會發光的糖星星,做會唱歌的糖小鳥……”梅婆婆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家三口,悄悄退了出去。
她知道,自己見證了一個歷史性的時刻。
她要趕緊回家,把這個夜晚的一切記在家族的日志里——風雨驟停,雙生圣光,會笑的女嬰,還有那個帶著草木與星辰祝福的名字。
客廳里,艾拉抱著莉娜拉,馬庫斯坐在旁邊,握著她們母女的手。
向日葵掛鐘的花瓣慢慢停下,指向了午夜十二點,月光透過荷葉屋頂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小家伙在母親的懷里打了個哈欠,松開了攥著艾拉手指的手,沉沉睡去。
她的夢里,大概有星光,有草木,有父親做的糖果香,還有母親沒看完的那本《中級藤蔓魔法速成指南》——那將是她未來故事的序章。
(第二章 完)
馬庫斯端著兩杯熱茶進來,手還在抖,茶灑了一路,被地毯上的苔蘚悄悄吸干。
“艾拉,喝點茶?”
他把杯子遞過去,聲音帶著哭腔,“要不……我再去圣所請位大魔法師來?”
“請他們來干嘛?”
艾拉白了他一眼,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來看我生孩子?
他們的魔法還沒梅婆婆的草藥管用呢。”
她頓了頓,抓過馬庫斯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她在跟你打招呼呢。”
馬庫斯的手剛放上去,就被輕輕踢了一下,他猛地紅了眼眶:“她、她知道我是爸爸?”
“傻樣,”艾拉笑了,疼似乎也減輕了些,“等她出來,我教你用魔法糖給她做玩具,保證比圣所的銀器還好看。”
梅婆婆在一旁看著,悄悄松了口氣。
她原本以為“織命者大人”會像傳說里那樣威嚴,沒想到這么……家常。
她見過村里不少產婦生產,有哭天搶地的,有咬牙硬撐的,卻沒見過哪個產婦還能笑著跟丈夫開玩笑,甚至惦記著教他做糖玩具。
“來,該用力了。”
梅婆婆定了定神,拿出早己準備好的干凈亞麻布,“別憋著,跟著我的節奏……”新一輪的陣痛襲來,艾拉的臉瞬間白了,她緊緊抓住藤椅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馬庫斯想上前,卻被她推開:“站遠點,別礙事……記得我說的,檸檬糖……”話沒說完,她就疼得說不出話了。
馬庫斯退到墻角,背對著她們,肩膀一抽一抽的——他不敢看,卻又忍不住豎著耳朵聽,每聽到艾拉一聲悶哼,他的心就像被**了一下。
他想起去年艾拉為了保護村里的麥田,獨自對**風雨召喚的水怪,回來時渾身濕透了,卻笑著說:“那家伙的鱗片太硬,差點刮壞我的斗篷。”
此刻他才明白,那時的傷或許都沒現在的疼。
窗外的雨突然變了調,不再是密集的敲打,而是變成了綿長的嗚咽,像是有人在遠處哭泣。
老橡樹的聲音穿透雨幕,帶著前所未有的清晰:“光……更近了……是雙生的光……”艾拉沒聽見,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肚子里的生命上。
梅婆婆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像一劑定心丸:“對,就是這樣……再用點力……快了……”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馬庫斯數著墻上向日葵掛鐘的花瓣轉動,一片,兩片,三片……當轉到第十五片時,一聲響亮的啼哭突然劃破了客廳的沉寂,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厚重的云層。
“生了!
是個女孩!”
梅婆婆的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
馬庫斯猛地轉過身,看見梅婆婆正用干凈的布擦拭那個皺巴巴的小家伙,她閉著眼睛,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哭聲響亮得蓋過了窗外的風雨。
艾拉躺在藤椅上,渾身是汗,頭發濕透了貼在臉上,卻笑得格外燦爛。
“讓我看看。”
她伸出手,聲音有點虛弱。
梅婆婆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過去,放在艾拉的懷里。
小家伙似乎感覺到了母親的體溫,哭聲漸漸小了,小嘴咂了咂,像是在找奶吃。
艾拉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兒,心突然軟得一塌糊涂。
這小家伙繼承了她的栗色頭發,皮膚像馬庫斯做的牛奶糖一樣白,眼睛閉著,但她能想象出那會是怎樣一雙眼睛——或許像南端的湖泊,清澈又明亮。
“真漂亮。”
她喃喃地說,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女兒的小臉蛋,“比圣所里所有的寶石都漂亮。”
馬庫斯湊過來,蹲在藤椅旁,看著女兒,眼淚“吧嗒吧嗒”掉在艾拉的手背上。
“像你,”他哽咽著說,“跟你一樣好看。”
“也像你,”艾拉笑著擦去他的眼淚,“你看這小鼻子,跟你一模一樣。”
梅婆婆收拾著東西,臉上帶著欣慰的笑。
她剛要開口說什么,突然愣住了——窗外的雨聲不知何時停了,風也消失了,世界安靜得能聽見遠處螢火蟲扇動翅膀的聲音。
“怎么回事?”
馬庫斯也察覺到了,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往外看,瞬間驚得說不出話來。
艾拉抱著孩子,也好奇地抬頭望去——只見原本烏云密布的天空不知何時裂開了一道縫隙,兩道柔和的光芒從縫隙中灑下來,一道是溫暖的金色,像午后的陽光;一道是清澈的藍色,像圣所的湖水。
兩道光穿過荷葉屋頂的縫隙,精準地落在艾拉和她懷里的孩子身上,暖洋洋的,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客廳里的綠蘿突然瘋長起來,順著墻壁爬到屋頂,開出一串串白色的小花;墻角的魔法堅果筐“嘩啦”一聲,所有的堅果殼都自動裂開,露出閃閃發光的果仁;連墻上的向日葵掛鐘都轉得飛快,花瓣上冒出點點金光,像是灑滿了星星。
“這、這是……”梅婆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光芒的方向磕頭,“是神的祝福!
是大地和生命的雙重祝福啊!”
在艾瑞亞**的傳說里,只有被命運選中的孩子出生時,才會有圣光降臨——兩百年前,咱們的大魔法師艾拉出生時,也曾有一道金光落在她家的屋頂上。
但從來沒有人見過兩道光同時出現,更沒有人見過光里會帶著草木的香氣。
艾拉懷里的小家伙似乎被光芒驚動了,她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左眼像馬庫斯熬制的琥珀糖漿,溫暖而明亮;右眼像艾拉最愛的湖水,清澈而深邃。
她看著天花板上的光,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像風鈴草在風中搖晃。
隨著她的笑聲,窗外的風雨徹底停了,烏云散去,露出了滿天的繁星,連空氣里都彌漫著雨后泥土和花蜜混合的甜香。
老橡樹的聲音帶著顫音,傳遍了整個村子:“記下這個夜晚……雙生圣光護佑的孩子……她會帶來新的故事……”村里的人都被這異象驚醒了,他們推開門,看見兩道光柱從艾拉家的屋頂升起,與天上的星星交相輝映。
面包房的瑪莎雙手合十:“是織命者大人的孩子……”湯姆家的小孩指著光柱喊:“像糖果做的橋!”
艾拉沒管外面的動靜,她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兒,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頰。
小家伙抓住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力道不大,卻像握住了整個世界。
“馬庫斯,”艾拉抬頭,眼睛里閃著光,“我們給她起個名字吧。”
馬庫斯還在愣神,聽見這話趕緊點頭:“你起,你起的名字肯定好聽。”
艾拉想了想,目光掃過窗外的星空,又看了看墻角的綠蘿,輕聲說:“就叫莉娜拉·埃洛溫·欣吧。”
“莉娜拉……埃洛溫……欣……”馬庫斯跟著念了一遍,覺得每個字都像裹了蜜,“有什么意思嗎?”
“莉娜拉,”艾拉解釋道,指尖劃過女兒的額頭,“是‘林間的微光’,希望她像南端的森林一樣,永遠有光。”
她頓了頓,摸了摸女兒的小手,“埃洛溫,是‘堅韌的榆樹’,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像村里的老橡樹一樣,扎穩腳跟。”
最后,她低頭吻了吻女兒的鼻尖,聲音溫柔得像羽毛:“欣,是‘星辰的低語’,愿她能聽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聲音——包括你做糖時哼的跑調小曲。”
馬庫斯的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是笑著掉的。
他蹲下來,在女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以后爸爸給你做最好吃的糖,做會發光的糖星星,做會唱歌的糖小鳥……”梅婆婆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家三口,悄悄退了出去。
她知道,自己見證了一個歷史性的時刻。
她要趕緊回家,把這個夜晚的一切記在家族的日志里——風雨驟停,雙生圣光,會笑的女嬰,還有那個帶著草木與星辰祝福的名字。
客廳里,艾拉抱著莉娜拉,馬庫斯坐在旁邊,握著她們母女的手。
向日葵掛鐘的花瓣慢慢停下,指向了午夜十二點,月光透過荷葉屋頂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小家伙在母親的懷里打了個哈欠,松開了攥著艾拉手指的手,沉沉睡去。
她的夢里,大概有星光,有草木,有父親做的糖果香,還有母親沒看完的那本《中級藤蔓魔法速成指南》——那將是她未來故事的序章。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