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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重負的聲響。
他的目光掃過“心臟瓣膜缺損”那幾個字時，瞳孔劇烈收縮。
這是陸家的遺傳病，代代相傳，如同一個惡毒的詛咒。
他自己，就動過兩次大手術。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絕對不可能。”
我冷笑一聲，將哭泣的諾諾抱得更緊。
“信不信由你。親子鑒定隨時可以做。”
“陸遲，我今天來，不是求你認她。我只要錢，手術費一百萬，給我錢，我立刻帶著她從你眼前消失，永不出現(xiàn)。”
他像是被我的話刺痛，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溫然，你把我當什么？提款機嗎？！”
“不然呢？”我迎上他猩紅的眼睛，“當諾諾的爸爸嗎？你配嗎？”
“五年前，你為了你的未婚妻，把我一個人丟在醫(yī)院，讓我簽下流產同意書的時候，你就沒資格了！”
“我……”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卡了石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五年前的雨夜，我拿著孕檢單，滿心歡喜地去找他。
等來的卻是他和未婚妻林雪柔在高級餐廳里相談甚歡的場面。
他甚至沒聽我解釋，就直接認定我是個想母憑子貴上位的撈女，給了我一張支票，讓我滾。
那張支票，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碎了我所有的愛和尊嚴。
我拿著那筆錢，逃離了京城，在一個小城市生下了諾諾。
如果不是諾諾的病，我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這里，再見這個男人一面。
2
陸遲最終還是同意了做親子鑒定。
結果出來那天，他瘋了一樣沖進我租住的破舊出租屋。
那份鑒定報告被他揉成一團，狠狠砸在我臉上。
“溫然！你好大的膽子！”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眼睛紅得嚇人，一把將我推到墻上，掐住我的脖子。
“你敢偷偷生下我的孩子！你把她藏了五年！”
窒息感傳來，我拼命掙扎，拍打著他的手臂。
諾諾被嚇得撕心裂肺地大哭起來：“壞人！放開我媽媽！不準你欺負我媽媽！”
小小的身影沖過來，用盡全身力氣抱著陸遲的大腿，又踢又打。
陸遲的身體僵了一下，低頭看著那個粉雕玉琢，卻滿臉淚痕的小女孩。
那張臉，和他有七分相似。
他松開我，我癱軟在地，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