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前夜，他紅著眼求我再愛他一次

里，看電視。看到十點，看到十一點，看到十二點。書房的門一直沒開。
后來我先睡了。
睡的時候，旁邊是空的。
醒來的時候，旁邊還是空的。
只有枕頭上有壓過的痕跡，證明他回來過。
結婚第二年，我媽問我，什么時候要孩子。
我說不急。
她說怎么不急，你都二十六了。
我笑笑，沒說話。
孩子？怎么要？他都不進臥室。
那一年，我學會了做飯。以前不會做，慢慢學。學煲湯，學炒菜，學烘焙。我想著，也許哪天他想吃了，我能給他做。
可他沒有。
他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出差越來越多，應酬越來越多，加班越來越多。
有時候一個星期見不到一次面。
我打電話給他，他說在忙。
我發消息給他，他隔很久才回一個字：嗯。
有一次，我發了一條很長的消息，跟他說我今天做了什么，買了什么，路上看見一只小貓很可愛。
他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我看著那三個字，愣了很久。
然后我把手機放下，繼續做飯。
結婚第三年，我婆婆開始催。
催孩子，催我多管管他，催我別整天待在家里。
我說好。
我試著約他吃飯，他說沒空。我試著去公司找他，他說在開會。我試著周末拉他出去走走，他說累。
后來我不試了。
那一年，蘇念回國了。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回來。只知道那天晚上，他沒回家。
第二天早上，他回來換衣服，我問他昨晚去哪了。
他說公司有事。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的襯衫上，有香水味。
不是我的。
那天之后，他回家的次數更少了。
有時候回來，也是換件衣服就走。有時候連著幾天不見人影。有時候我打電話，他直接掛斷。
我媽打電話問我，你跟他還好嗎。
我說好。
她說那怎么不見他陪你回來。
我說他忙。
她嘆了口氣，說知意，你要抓緊啊。
我說好。
掛了電話，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結婚**年，我開始想離婚。
不是一時沖動，是想了一年。
那一年，我想了很多事。想我為什么嫁給他，想我這四年是怎么過的，想以后怎么辦。
我想過找他談。
可他根本不給我機會。
有一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