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離開他會后悔，我離開了，后悔的人不是我

“你離開我會后悔的。”
陸晉深站在玄關，看著我拎起那只舊行李箱，語氣里帶著篤定的嘲諷。
“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沒說話。
五年了。從嫁進這個家的第一天起，我聽過太多類似的話。婆婆說我配不上她兒子，他說我該感恩他養我。
我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有些話，聽多了就不是話了，是刀子。
我看著他，平靜地笑了一下。
“好，那我試試。”
門在身后關上。
他大概在等我回頭。
我沒有。
1.
那句話是在家宴上說的。
陸家每月一次家宴，雷打不動。我系著圍裙在廚房忙了三個小時，端出八道菜。
婆婆掃了一眼，筷子都沒動。
“晉深，你看看你娶的這個。”她指著桌上的糖醋排骨，“這顏色，能吃嗎？”
我站在旁邊，沒吭聲。
“我說念念啊，”婆婆放下筷子，“你除了花我兒子的錢，還會什么？”
飯桌上安靜了兩秒。陸晉深低頭吃飯，像沒聽見。
我張了張嘴，想說這排骨是按她上次說的口味做的。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說了也沒用。
“媽，”我開口，“我最近在想，要不要出去找份工作。”
婆婆的笑聲比我預想的還快。
“你？工作？”她看向陸晉深，“晉深你聽見了嗎？她想出去工作。”
陸晉深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能做什么？出去丟人？”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都五年沒上班了，誰要你？別給我添亂。”
我端著那盤糖醋排骨，站在原地。
“好，”我說，“我不去了。”
那天晚上我收拾廚房，收拾到十一點。陸晉深在客廳打游戲，婆婆在房間看電視。
沒有人進來幫忙。
我洗完最后一個碗，打開冰箱，里面有昨天剩的半盒泡面。
我把泡面熱了，坐在廚房角落吃。
窗外是這個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
我嫁進來的時候，以為這里會是我的家。
五年了，我好像還是個外人。
吃完泡面，我回房間。路過書房，看到門開著，里面堆著一些舊東西。
我進去翻了翻。
角落里有一本舊設計手冊，封面落了灰。
那是我婚前用的，上面還有我的筆記。那時候我在方晴的設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