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跪著摳水泥挖媽媽,前夫殺瘋了
念念緊縮在角落里,雙手依然死死抱著那個生銹鐵盒。
陸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隨后閉上雙眼不發一語。
車子停在陸家別墅門前。
陸宴推開車門,大步走向大門,看都沒看后座的念念一眼。
別墅大門敞開,林雅迎出來挽住陸宴的手臂,轉頭看向滿身泥污的念念。
我飄在半空,看清林雅那張臉時,魂體劇烈顫抖。
林雅曾是我資助的貧困生,靠著我的資助走出大山,去大城市讀書。
畢業后她找不到工作,是我力排眾議把她塞進陸氏集團。
五年前我在山區保胎,林雅突然進山找我。
她跪在泥地里哭著發誓,說她明白我是被冤枉的。
她主動提出替虛弱的我回城,向陸宴解釋清楚賬目的事。
一個月后,我身體稍稍恢復,滿心期待地回到城市。
可我卻在別墅外,親眼看到林雅穿著陸宴寬大的襯衫,兩人在落地窗前姿態親密。
我最愛的向日葵花園被推平,種上了林雅喜歡的紅玫瑰。
心疼到極致,連質問的勇氣都蕩然無存,我落荒而逃。
后來林雅回到大山找到我,趾高氣揚地甩出幾張她和陸宴的親密合照,讓我認清現實。
不僅如此,她還湊到我耳邊,帶來了一個讓我痛不欲生的噩耗。
「蘇寧,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個原本就病重住院的媽,在電視上看到你****跟野男人跑路的新聞,一口氣沒提上來,活生生在病床上被氣死了!」
那一刻,我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凍結了,心痛得撕心裂肺。
我直接端起一盆冷水潑在她臉上,把她趕了出去。
回憶再次被林雅嬌柔的聲音打斷。
她捂著鼻子靠近念念。
「宴哥,這是哪里來的小乞丐,怎么帶回了家?」
陸宴扯開領帶,丟下一句。
「蘇寧生的小野種。」
說完他便上樓洗澡,將念念留給林雅處置。
陸宴的身影剛消失在樓梯拐角,林雅立刻卸下偽裝,她滿眼嫌惡地命令傭人。
「把她拖去后院用冷水沖洗,別弄臟了我的地毯。」
念念驚恐地往角落里躲,雙手死死護住懷里那個生銹的鐵盒。
林雅的視線落在鐵盒上,臉色驟變。
她認出了那是五年前財務部的收納盒。
她大步上前,強行去拽女兒懷里的鐵盒。
念念哭喊出聲。
「這是媽**!」
她張開嘴,死死咬住林雅的手背。
林雅慘叫出聲,反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念念臉上。
念念瘦小的身體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大理石茶幾角上。
額頭磕出一條血口,鮮血直流。
我發狂地撲向林雅,想掐斷她的脖子,雙手卻一次次穿透她的身體。
我崩潰地跪在念念身邊,拼命想捂住她的傷口,***也做不了。
林雅趁機奪走鐵盒,暴力撬開。
看清里面裝的是那個黑色U盤,她長舒了一口氣。
林雅冷笑出聲。
她當著念念的面,將U盤扔在地上,用高跟鞋鞋跟狠狠碾碎。
念念不顧額頭還在流血,絕望地爬過去想護住那些碎片。
「壞女人!你賠我媽**東西!」
二樓突然傳來陸宴下樓的腳步聲。
林雅立刻變臉,她將破損的U盤踢進沙發底下,自己順勢跌倒在地。
她故意壓在剛才摔碎的茶幾玻璃渣上,劃破了小腿。
陸宴快步走來,看到林雅流血的小腿,勃然大怒。
林雅哭得滿臉是淚,指著念念控訴。
「宴哥,這孩子突然發瘋,咬我不說,還把我推倒了。」
陸宴看向滿頭是血的念念,眼神冰冷。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念念的衣領,將她懸空提起。
「蘇寧那個**,就是這么教你恩將仇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