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從鄉下來的數學天才

高三那年，班里轉來一個從鄉下的學生。
土里土氣，說話帶口音，被全班孤立。
第一次月考，數學滿分。
全班嘩然，說他是作弊。
第二次月考，還是滿分。
第三次，**次，次次滿分。
高考那天，他提前半小時交卷。
監考老師搖頭：“這學生，廢了。”
成績出來那天，全省理科第一。
清華北大招生組連夜趕到他家。
他卻當著所有人的面，撕了錄取通知書。
“當年你們嘲笑我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吧？”
他看向班主任：“您說我作弊那會兒，想過有一天要求我留下嗎？”
班主任的臉，青了。
第一章 轉學生
2008年9月1日，高三開學第一天。
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這個位置是我主動要求的。不是因為喜歡看風景，是因為在這里可以最大程度地降低存在感。
班里鬧哄哄的，一個暑假沒見，大家有說不完的話。有人炫耀去了三亞，有人討論新買的手機，有人湊在一起看明星的八卦雜志。
我低著頭，翻著一本舊得發黃的數學題集。
這本書是我爸從廢品站淘來的，八十年代的版本，紙張脆得一碰就掉渣。但里面的題，比現在那些教材有意思多了。
“哎，你們聽說了嗎？咱們班要來個轉學生。”
“高三還轉學？瘋了吧？”
“聽說從鄉下來的，窮得叮當響。”
“哈哈哈，***來咱們學校？校長****了？”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說話的那幾個人。
**，班里的小霸王，家里開公司的，有錢。旁邊跟著的那幾個，都是他的跟班。
我沒說話，繼續低頭看書。
上課鈴響的時候，班主任帶著一個人走進來。
“安靜一下。”班主任拍了拍桌子，“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陳默，從明溪縣轉來的。大家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的人。
個子不高，瘦，皮膚有點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襯衫，腳上是雙舊球鞋。他低著頭，兩只手不知道往哪兒放。
班主任指了指我旁邊的空位。
“陳默，你先坐那兒。”
他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坐下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我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