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故人來

刀柄。那是一把無鞘的刀，刀身用舊布纏著，看不出本來面目。他握刀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趙霸天不再廢話，**刀直取咽喉。
刀光及體的剎那，葉也拔刀。
沒有人看清那一刀是怎么出的。只聽“鐺”的一聲巨響，趙霸天的刀斷成兩截，前半截飛出去**三丈外的青磚地，入磚三寸，刀身嗡嗡顫動。趙霸天握刀的手虎口崩裂，血順著刀柄往下淌。
那三個漢子同時拔刀撲上。
葉也身形一轉，一刀橫掃。三把刀同時脫手飛向半空，三人的手腕齊齊飆血——刀背傷的，筋沒斷，但三個月內別想提刀。
葉也收刀，刀尖停在趙霸天咽喉前三寸。
“我只出一刀。”他說，“你，接不住！”
趙霸天喉結上下滾動，沒敢動。那三個漢子抱著手腕跪在地上，臉色煞白。
院子里靜得像墳場。
葉也收刀的瞬間，目光掃過趙霸天腰間那塊血榜令牌——上面刻著“三十七”。
葉也收回刀，轉身走向任務墻，伸手揭下那張黑風寨**令。他走到血榜管事桌前，把令拍在案上。
管事是個干瘦的老頭，抬眼看了一下葉也，又低頭看了一眼令，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油紙包遞過來：“雇主指定的你，賞金先付了。黑風寨的地圖和官府通緝令副本都在里頭。”
葉也接過油紙包，看見封口的火漆印上有一道暗紋——像是兩個交疊的刀形。他瞳孔微微一縮，隨即恢復平靜，把紙包塞進懷里，轉身往外走。
身后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一直讓到院門口。
葉也跨出院門，外面日光正烈。他把紙包往里按了按，大步朝渡口走去。他沒注意，院門后頭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巷口。
那雙眼睛的主人從陰影里走出來，是個灰衣人，臉上罩著斗笠，看不清面容。他朝血榜管事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巷子深處。
*那灰衣人走出巷子，拐進一座廢棄的城隍廟。廟里早有人等著——三個黑衣人，腰間都掛著血榜令牌。灰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張滿是刀疤的臉：“渡口那邊安排好了？”為首的黑衣人點頭：“五個人，都是老手。萬一失手……”灰衣人打斷他：“沒有萬一。上官啟要試他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