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有關(guān)博士的隨筆
輪胎在濕滑的路面上發(fā)出最后一聲尖銳的、幾乎要撕裂空氣的悲鳴，隨即一切人為的操控都失去了意義。
失控的豪車像一匹脫韁的瘋馬，撞破雨幕，沖向防護欄外模糊的虛空。
失重感攫住心臟的前一秒，潘塔羅涅甚至極輕地笑了一下，指尖在真皮座椅扶手上點了點，仿佛在應(yīng)和某個無人聽見的節(jié)拍。
最年輕的北國銀行行長……這個名頭果然太燙手了。
他閉上眼，并非認命，而是某種“果然來了”的厭倦。
預(yù)想中的終極碰撞與黑暗并未徹底降臨。
意識是在一陣陣細密、尖銳的刺痛中，掙扎著浮出水面的。
還有一種…極其怪異的束縛感，像是被無數(shù)冰冷的、有生命的細線緊緊纏繞，勒進皮肉。
他睜開沉重的眼皮。
光線晦暗，空氣里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味，消毒水的刺鼻底下，混著鐵銹似的腥，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到令人反胃的果香。
他躺在一張堅硬的、像是簡易手術(shù)臺的床上。
視線稍微偏轉(zhuǎn)，就看到了他的司機——那個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正半靠在墻邊，眼神發(fā)首，瞳孔里盛滿了近乎碎裂的恐懼。
他粗壯的手指顫抖著，一遍遍摳**自己的手臂、胸膛，那里……密密麻麻布滿了某種詭異的黑色細線，像是一張龐大而不祥的蛛網(wǎng)，將他整個人縫合了起來。
線縫處的皮肉微微翻卷，透著不正常的青黑色。
“線…線…拿掉…啊啊…”司機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不似人聲的嗚咽，瀕臨崩潰。
潘塔羅涅垂眸，看向自己。
昂貴的定制西裝不知所蹤，只余殘破襯衫，底下同樣是那縱橫交錯的黑色線痕，細微的刺痛正從每一處針腳彌漫開來。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黑線隨之牽拉，帶來更深的異樣感。
“吱呀——”一扇聽起來就很不牢靠的木門被推開。
一個人影逆著門外稍亮的光線走進來，手里拎著個與這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彩色果籃，里面塞滿了過分鮮艷的蘋果和橘子。
“哦？
醒了？
比預(yù)估早了三分十二秒，看來代謝速率不錯。”
來人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天氣，他將果籃隨意往旁邊滿是雜物的桌上一擱，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看起來極為年輕，面容俊美甚至帶點少年氣，但那雙抬起的眼瞳里，卻跳躍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近乎狂熱的冰冷好奇。
一身白大褂皺巴巴的，沾著些可疑的深色斑點。
青年——多托雷，從口袋里摸出兩張皺巴巴的紙片，精準地分別拍到潘塔羅涅和那瑟瑟發(fā)抖的司機眼前。
“二位運氣真好，碰上我出門做市場調(diào)研。”
他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商業(yè)化微笑，指尖在那串長得離譜的數(shù)字上重重一點，“維修費、材料費、精神損失費——我的精神。
麻煩一次付清，支持現(xiàn)金、刷卡，或者有價值的實物抵押。”
司機看著那串天文數(shù)字，眼白一翻，幾乎又要暈過去。
潘塔羅涅卻只是極輕微地蹙了下眉，仿佛那刺痛更值得關(guān)注。
他慢條斯理地坐起身，無視了身上那些詭異的黑線，向多托雷伸出手，語調(diào)平穩(wěn)：“有勞。
我的眼鏡，還在嗎？”
多托雷挑眉，似乎覺得這反應(yīng)很有趣，他在白大褂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副金絲眼鏡遞過去。
鏡腿上沾著一點干涸的、像是血跡的東西。
潘塔羅涅接過，拿出隨身的手帕，仔細地、一遍遍擦拭著鏡片，每一個動作都從容不迫。
戴上眼鏡，世界重新變得清晰銳利，他這才抬起眼，正視多托雷，唇角甚至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錢不是問題，醫(yī)生。”
他聲音溫和，“只是，在付款前，我有個小小的疑問。”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臂那些黑線上，微微閃爍：“您確定這些用來縫合的‘線’，僅僅是起到縫合作用嗎？
我似乎感覺到一些…額外的‘功能’。”
多托雷臉上那公式化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的眼神驟然亮了起來，像是饑餓的野獸終于嗅到了獵物的氣息，猛地湊近幾步，幾乎要貼到潘塔羅涅臉上，聲音里壓抑著巨大的興奮和探究：“你能感覺到？！
微觀層面的能量傳導(dǎo)？
神經(jīng)末梢的異常放電？
還是局部生物電場畸變？
你居然能認知到‘量子縫合線’的……”他的話**如同被炸開的堤壩，一連串晦澀難懂的專業(yè)術(shù)語傾瀉而出，眼神灼灼，緊緊盯著潘塔羅涅，仿佛他是某個絕無僅有的稀有樣本。
潘塔羅涅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瞇起，偶爾在多托雷停頓的間隙，**一兩個精準的、恰到好處的問題。
每一個問題都讓多托雷的眼睛更亮一分，談興更濃，恨不得立刻把潘塔羅涅拖進實驗室里徹底研究透徹。
三小時后……北國銀行總部大廈，高聳入云。
頂層，核心技術(shù)創(chuàng)新總監(jiān)辦公室，光可鑒人，冷白的智能燈光照亮每一寸空間，與之前那間詭異的小屋天壤之別。
多托雷身上那件皺巴巴的白大褂換成了材質(zhì)精良、剪裁合體的研究員白袍。
但他坐著的姿勢依舊有些別扭，手指不停地在嶄新光滑的辦公桌面上敲打，似乎不太適應(yīng)這種過于“正常”的環(huán)境。
他面前放著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印著《北國銀行尖端技術(shù)研發(fā)首席顧問聘任暨無限額資源支持協(xié)議》，條款繁復(fù)，字小得驚人。
多托雷拿著一支昂貴的鋼筆，歪著頭，盯著剛剛簽好名字的那一頁，眼神有點發(fā)首。
似乎還沒從剛才極度興奮的技術(shù)探討和潘塔羅涅描繪的“無限研究經(jīng)費與最尖端實驗室支持”的宏偉藍圖中徹底回神。
辦公室門悄無聲息地滑開，潘塔羅涅走了進來，也己換上一身筆挺的暗色西裝，每一根發(fā)絲都打理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溫和而疏離的笑意。
多托雷恍惚地抬起頭，看到他，下意識地舉起手里的鋼筆，問出了一個盤旋在他腦海最頂端、最為緊要的問題。
“那個……嗯……報銷單，”他比劃著，“就是我那些實驗器材的采購清單，以后是填給你嗎？
具體流程如何？”
潘塔羅涅的笑容加深，鏡片上掠過一絲冰冷而愉悅的反光。
“當然，博士。”
他聲音輕柔，如同最可靠的合作伙伴，“交給我就好。
一切…都是為了更偉大的‘研究’，不是嗎？”
（不用信這一章，真的純甜無刀。
）
失控的豪車像一匹脫韁的瘋馬，撞破雨幕，沖向防護欄外模糊的虛空。
失重感攫住心臟的前一秒，潘塔羅涅甚至極輕地笑了一下，指尖在真皮座椅扶手上點了點，仿佛在應(yīng)和某個無人聽見的節(jié)拍。
最年輕的北國銀行行長……這個名頭果然太燙手了。
他閉上眼，并非認命，而是某種“果然來了”的厭倦。
預(yù)想中的終極碰撞與黑暗并未徹底降臨。
意識是在一陣陣細密、尖銳的刺痛中，掙扎著浮出水面的。
還有一種…極其怪異的束縛感，像是被無數(shù)冰冷的、有生命的細線緊緊纏繞，勒進皮肉。
他睜開沉重的眼皮。
光線晦暗，空氣里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味，消毒水的刺鼻底下，混著鐵銹似的腥，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到令人反胃的果香。
他躺在一張堅硬的、像是簡易手術(shù)臺的床上。
視線稍微偏轉(zhuǎn)，就看到了他的司機——那個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正半靠在墻邊，眼神發(fā)首，瞳孔里盛滿了近乎碎裂的恐懼。
他粗壯的手指顫抖著，一遍遍摳**自己的手臂、胸膛，那里……密密麻麻布滿了某種詭異的黑色細線，像是一張龐大而不祥的蛛網(wǎng)，將他整個人縫合了起來。
線縫處的皮肉微微翻卷，透著不正常的青黑色。
“線…線…拿掉…啊啊…”司機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不似人聲的嗚咽，瀕臨崩潰。
潘塔羅涅垂眸，看向自己。
昂貴的定制西裝不知所蹤，只余殘破襯衫，底下同樣是那縱橫交錯的黑色線痕，細微的刺痛正從每一處針腳彌漫開來。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黑線隨之牽拉，帶來更深的異樣感。
“吱呀——”一扇聽起來就很不牢靠的木門被推開。
一個人影逆著門外稍亮的光線走進來，手里拎著個與這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彩色果籃，里面塞滿了過分鮮艷的蘋果和橘子。
“哦？
醒了？
比預(yù)估早了三分十二秒，看來代謝速率不錯。”
來人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天氣，他將果籃隨意往旁邊滿是雜物的桌上一擱，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看起來極為年輕，面容俊美甚至帶點少年氣，但那雙抬起的眼瞳里，卻跳躍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近乎狂熱的冰冷好奇。
一身白大褂皺巴巴的，沾著些可疑的深色斑點。
青年——多托雷，從口袋里摸出兩張皺巴巴的紙片，精準地分別拍到潘塔羅涅和那瑟瑟發(fā)抖的司機眼前。
“二位運氣真好，碰上我出門做市場調(diào)研。”
他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商業(yè)化微笑，指尖在那串長得離譜的數(shù)字上重重一點，“維修費、材料費、精神損失費——我的精神。
麻煩一次付清，支持現(xiàn)金、刷卡，或者有價值的實物抵押。”
司機看著那串天文數(shù)字，眼白一翻，幾乎又要暈過去。
潘塔羅涅卻只是極輕微地蹙了下眉，仿佛那刺痛更值得關(guān)注。
他慢條斯理地坐起身，無視了身上那些詭異的黑線，向多托雷伸出手，語調(diào)平穩(wěn)：“有勞。
我的眼鏡，還在嗎？”
多托雷挑眉，似乎覺得這反應(yīng)很有趣，他在白大褂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副金絲眼鏡遞過去。
鏡腿上沾著一點干涸的、像是血跡的東西。
潘塔羅涅接過，拿出隨身的手帕，仔細地、一遍遍擦拭著鏡片，每一個動作都從容不迫。
戴上眼鏡，世界重新變得清晰銳利，他這才抬起眼，正視多托雷，唇角甚至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錢不是問題，醫(yī)生。”
他聲音溫和，“只是，在付款前，我有個小小的疑問。”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臂那些黑線上，微微閃爍：“您確定這些用來縫合的‘線’，僅僅是起到縫合作用嗎？
我似乎感覺到一些…額外的‘功能’。”
多托雷臉上那公式化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的眼神驟然亮了起來，像是饑餓的野獸終于嗅到了獵物的氣息，猛地湊近幾步，幾乎要貼到潘塔羅涅臉上，聲音里壓抑著巨大的興奮和探究：“你能感覺到？！
微觀層面的能量傳導(dǎo)？
神經(jīng)末梢的異常放電？
還是局部生物電場畸變？
你居然能認知到‘量子縫合線’的……”他的話**如同被炸開的堤壩，一連串晦澀難懂的專業(yè)術(shù)語傾瀉而出，眼神灼灼，緊緊盯著潘塔羅涅，仿佛他是某個絕無僅有的稀有樣本。
潘塔羅涅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瞇起，偶爾在多托雷停頓的間隙，**一兩個精準的、恰到好處的問題。
每一個問題都讓多托雷的眼睛更亮一分，談興更濃，恨不得立刻把潘塔羅涅拖進實驗室里徹底研究透徹。
三小時后……北國銀行總部大廈，高聳入云。
頂層，核心技術(shù)創(chuàng)新總監(jiān)辦公室，光可鑒人，冷白的智能燈光照亮每一寸空間，與之前那間詭異的小屋天壤之別。
多托雷身上那件皺巴巴的白大褂換成了材質(zhì)精良、剪裁合體的研究員白袍。
但他坐著的姿勢依舊有些別扭，手指不停地在嶄新光滑的辦公桌面上敲打，似乎不太適應(yīng)這種過于“正常”的環(huán)境。
他面前放著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印著《北國銀行尖端技術(shù)研發(fā)首席顧問聘任暨無限額資源支持協(xié)議》，條款繁復(fù)，字小得驚人。
多托雷拿著一支昂貴的鋼筆，歪著頭，盯著剛剛簽好名字的那一頁，眼神有點發(fā)首。
似乎還沒從剛才極度興奮的技術(shù)探討和潘塔羅涅描繪的“無限研究經(jīng)費與最尖端實驗室支持”的宏偉藍圖中徹底回神。
辦公室門悄無聲息地滑開，潘塔羅涅走了進來，也己換上一身筆挺的暗色西裝，每一根發(fā)絲都打理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溫和而疏離的笑意。
多托雷恍惚地抬起頭，看到他，下意識地舉起手里的鋼筆，問出了一個盤旋在他腦海最頂端、最為緊要的問題。
“那個……嗯……報銷單，”他比劃著，“就是我那些實驗器材的采購清單，以后是填給你嗎？
具體流程如何？”
潘塔羅涅的笑容加深，鏡片上掠過一絲冰冷而愉悅的反光。
“當然，博士。”
他聲音輕柔，如同最可靠的合作伙伴，“交給我就好。
一切…都是為了更偉大的‘研究’，不是嗎？”
（不用信這一章，真的純甜無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