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爆發,身為唯一醫女的我卻不管不顧
****,身為村里唯一醫女的我不急。
家里收留的孤女卻急瘋了。
她說已經有好幾個百姓高燒抽搐,催我快去熬藥。
前世,聽到****的消息,我慌忙出門。
冒著生命危險診治病人,寫出救命藥方。
花了三天三夜采藥熬藥。
可我沒想到,病人服藥后,只是好轉了一會兒。
很快就全部**而亡!
我收留的孤女向縣令告狀。
說我故意害死百姓。
還拿出了我混有斷腸草的藥渣。
我的親弟弟竟然也拿出了我筆跡寫有斷腸草的藥方!
我百口莫辯,被憤怒的病人家屬用亂石砸死。
到死我也不明白,我何時寫過含有斷腸草的藥方?
藥渣中,為何憑空多出那一味毒藥?
再睜眼,我回到了瘟疫剛爆發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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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去配藥啊!你難道要見死不救嗎?”
“****,很容易就能死成百上千的人,你還不去熬藥,難道要見死不救?”
一睜眼,柳柔兒正扯著我的領子尖叫。
我不慌不忙地拉開她的手:“急什么?”
柳柔兒瞪著我,氣得說不出話。
她是我去苗疆游歷時撿到的孤女。
當時,我在雪地里撿到昏迷的她。
她說她要被家里人賣進花樓。
害怕之下,一個人逃出家門。
我心疼她的遭遇,把她帶回我家為我打下手。
給她住處,給她吃喝。
我沒想到,前世,我明明敢保證我的藥絕無問題。
得了瘟疫的百姓卻一夜之間**身亡!
在我被指責庸醫害人時。
是她跳出來,說我是故意害死百姓們的。
她從我熬的藥渣里,找出了致命的斷腸草。
我不相信,親自檢查了死去的病人。
發現他們的確是中毒而死!
一時間,我被千夫所指。
我看著面前的茶杯,沉思起來。
一旁的柳柔兒急瘋了,上前扯我的衣領。
卻被我的弟弟,姜清攔住。
“相信姐姐吧,我家是醫學世家,所有的醫書姐姐都學過,一定沒事的!”
姜清孺慕地看著我,目光清澈。
如果是往日,我會為他的支持感到暖心。
我倆的父母很早就去世,是我一手把小我兩歲的姜清拉扯大。
我把父母留下的家業打理得越來越好,正準備把它們都留給姜清。
我對他來說,是長姐,也如同母親。
但前世,柳柔兒拿出指證我的藥渣后。
就是姜清站在她身邊。
拿出了寫有斷腸草的藥方。
他說我對村里的百姓們早就懷恨在心。
故意趁機害死他們。
他滿臉對我的刻骨痛恨,和往日那個仰慕我的弟弟天差地別。
我拿來藥方看。
上面的筆跡確實是我的!
我還想辯解。
盛怒的百姓家人圍上來抓住我。
按住我的手腳把我捆在樹上。
拿亂石,砸得我頭破血流。
直到硬生生把我砸死!
姜清和柳柔兒站在人群外,看著我笑得痛快極了!
到死我也沒明白。
我傾心養大的弟弟和好心救助的孤女,為什么會害我?
藥渣和藥方里又為何會出現斷腸草的痕跡?
病人服藥的全過程我都在場,他們服下的只有我熬的藥。
熬好的藥我明明嘗過,沒有問題。
那他們又怎么會中毒而死?
我不著痕跡地躲開姜清扶我的手。
這一世,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我一定會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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