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冷宮開始攻伐天下
“稟告娘娘!”
“娘娘恕罪!”
“皇上萬福金安!”
“奴才罪該萬死!”
京城,清寧宮,偏房內。
秦遠正一本正經地捏著嗓子,面對銅鏡學著太監的聲調。
學著學著,忽然無奈一笑。
“穿越前就當牛做馬伺候人,這穿越后還要伺候人。”
“這也是996積的福報是吧?”
“真*****!”
看著鏡內那眉目清秀的陌生臉龐,秦遠搖搖頭,輕嘆一聲。
“可惜了,這原身收拾一下還是挺帥的。”
“不說迷倒萬千少女,至少也能讓無數**競折腰。”
“只是帥有什么用?這里可是后宮!?”
“難不成還能趴在娘娘身上往上爬?”
秦遠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終究只是個小太監。
想要在這后宮混得好,溜須拍馬少不了。
多爬多高,能走多遠,最終還得看腦子。
古有趙高,今有秦遠,我還比他多件長兵利器,勝算最少再高三成!
秦遠掰著三根手指,想到這里,臉色忽然有些古怪。
旋即趕緊從貼身衣物內,摸出了一枚古舊的云紋玉佩,仔細端詳了起來。
這枚云紋玉佩只有雞蛋大小,通體橙黃,握在手中除了有一種淡淡的溫感瑩潤手心,別無特點。
好像不過是一個普通暖玉,也就值十數余銀兩。
“這玉佩到底是何物?竟能引得兄弟反目,****?”
“古代太監想告假回鄉一趟可不容易,那死太監單為了此物便要置我于死地,定有不凡。”
秦遠這原身名叫**兒,本是青田縣一個老實巴交的佃農,這玉佩乃是**家傳之寶。
**兒還有個長他幾歲的親哥哥,前幾年**入宮當了太監,賜名李進忠。
前幾日,哥哥李進忠不知何故忽然告假回家,久別重逢之后,李進忠沒有噓寒問暖,便直接出言討要這云紋玉佩。
“這李進忠已受閹禮成了太監,傳家之寶本就應該留給弟弟。”
“當初我這原身,也僅是猶豫片刻,那李進忠竟就對親弟**下殺手,心狠毒辣。”
“我穿越過來時,他已奪得玉佩,見我又復喘氣,竟撲過來還要補刀!”
秦遠眼下已經完全融合前身的記憶,又回憶起當時兇險異常的一幕,只唏噓感嘆。
哪怕是前世兩兄弟爭家產,頂多也就是一院砌面墻,住著兩家人,到死不相往來,很少弄出人命。
誰知道穿越古代,情況反而變得兇險。
好在秦遠大學時便是省散打冠軍,若是沒點拳腳壓身,穿過來就是死字當頭。
那天反殺了李進忠后,秦遠就只有兩個選擇,**后逃難或假扮李進忠進宮。
相比一輩子給官府通緝,秦遠選擇了后者。
風險雖大,但收益也高啊!
就是……
秦遠扯了扯褲*。
“這太監的褲子,有點緊,憋得慌。”
“算了這些事之后再說。”
“娘娘那邊還催著,要是去晚了可就麻煩了。”
整理好素青色的太監常服,深吸了一口氣,秦遠便推門走了出去。
……
清寧宮,暖香閣。
宮主宜妃,此刻正在閣內沐浴。
閣內霧氣氤氳,暗香浮動,撩人心弦。
無數宮女捧著毛巾水盆魚貫出入,不斷掀起的三層紗帳,偶爾也可一窺其中旖旎風光。
秦遠豎著耳朵,在紗帳外已經等候多時。
他一回宮,便受主子宜妃的召見,急到連洗澡都等不了了,怕是出了大事。
難道是自己離宮太久,要挨罵了?
秦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根本沒心思瞎看。
隨著嘩啦一聲水響,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芙蓉出浴,在宮女的服侍披上一件浴袍。
僅隔著紗帳,那身影就在眼前,這女人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一切朦朦朧朧間十分美好。
“小李子,過來扶著本宮。”
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驚得秦遠渾身一顫,緊接著便是一截雪白的藕臂遞了過來。
嬌若凝滯的肌膚上,還帶著幾顆晶瑩的水珠。
一股奇特的異香,隨之撲面而來,叫人心醉沉淪。
秦遠趕緊接住,弓腰垂首,一副恭敬模樣。
宜妃卻是微微一皺眉,語氣凌厲。
“小李子,你今日怎么這么磨蹭,老彎著腰干什么?”
“幾日不見,就連你都不給本宮放在眼里了么?”
秦遠心中咯噔一下,自己這么做,還不是怕暴露身份么!
“回稟娘娘,娘娘天仙之姿,金玉之體,沐浴之時奴才本不該出現在暖香閣內。”
“即便進來了,自也不敢抬頭張望,唯恐污了娘娘這絕代芳華。”
“倒是嘴甜。若不是你還有些本事,并非是那只知諂言之人。”
“否則本宮早將你趕出宮去,此刻還不知在何處與狗爭食呢。”
秦遠告假回宮,第一件事宜妃便是敲打他,銘記自己的恩情。
說著,宜妃金蘭玉指輕輕一翹,冰冷的目光斜著瞅了過來。
秦遠一愣,明顯已猜到宜妃這是要自己干什么。
但自己畢竟不是李進忠,哪兒知道這些門道,頓時急得額頭冒汗。
難道這就要露出破綻了?
“**才,還愣著作什么,還不快趴下!”
宜妃臉色頓時一冷,厲聲喝道。
秦遠慌神哎了一聲,麻利兒趴下。
只見兩條修長的玉腿從自己面前一晃而過,一股重壓頃刻間來到秦遠背上。
秦遠一愣,宜妃可才剛出浴,只披著一件浴袍,里面可光溜溜的呢!
“小李子,本宮可是沉了?”
話音剛落,嘩啦一聲,宜妃的浴后的罩袍從天而降,一下落在了秦遠腦袋上。
淡淡的馨香,柔緞的面料,絲絲的體溫,如同夏風一般撫在秦遠臉上。
秦遠不由渾身一個機靈,反而瞬間清醒,心中暗道。
這宜妃,怕不是個蛇蝎心腸,蠱魅人心的狐妖吧?
這種情況還要掏空了腦子迎合她,真要命!
“咳咳,娘娘哪里重了!”
“奴才出宮時只擔心娘娘無人伺候,吃不好睡不好。”
“依奴才所感,娘娘怕是又瘦了,得叫御膳房多給娘娘送些玉珍補補身子。”
秦遠身上的宜妃輕哼一聲,只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笑意。
顯然對于秦遠的回答還算滿意,這才沒有繼續追究。
四周宮女飛速踏著小碎步上來,里里外外給宜妃擦拭身體,換上宮服。
宜妃也在秦遠身上左右動作,時而磨蹭,時而頓挫。
好半天的功夫,才換好衣服,施施起身。
秦遠見背上一輕,也趕緊起身如寶貝般抱著宜妃的浴袍。
此刻的宜妃已經換上一身端莊大氣的玫紅色宮裝,只是臉色依舊清冷。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這里留著小李子伺候本宮就行。”
宜妃揮手散去宮女,撇向秦遠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玩味。
“小李子,你入宮幾年了?”
見宜妃抬手,秦遠趕緊接上,心里苦澀。
怎么個事兒,一個要命的問題接著一個。
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好,讓她懷疑了。
擱著瘋狂試探呢?
“在娘娘身邊伺候,奴才只覺三秋如一日。”
“恍惚神兒來,初次來到娘娘身邊好像就在昨日一般。”
秦遠回答得滴水不漏。
宜妃眼皮子微微一抬,沒多追究,只接著道。
“你也是本宮親自挑選過來的,這么多年本宮也算待你不薄吧?”
“娘**恩情,奴才一輩子也還不完!”
聽到這里,秦遠反而松了一口氣。
合著不是懷疑自己,是領導要pua自己呢。
“嗯,在這偌大的清寧宮內,本宮也就信得過你一人。”
“現在本宮有一件大事兒要交給你辦,此事你知我知,決不能有第三人知道。”
“而且,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娘娘您吩咐。”
秦遠低著頭趕緊應答。
“你去給本宮,弄死皇后。”
秦遠一愣,什么玩意兒?
你特**再說一遍!
我?一個底層小太監,去弄死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