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把我的水滴籌救命錢拿給表妹整容后,我跟她斷親了
媽媽又折回來了。
掏出手機,對著我趴在血泊里的樣子拍了一段視頻。
“念安啊念安,你看看你這副德行。”
她一臉譏笑,像在拍什么滑稽的動物。
“你要是再敢發微博,我就把這視頻發給你以前舞蹈隊的同學看,讓他們看看現在的你有多惡心。”
快門聲響了好幾下。
然后她扭著腰走了,走得很輕快。
我在地上躺了半個小時才爬回病床。
反鎖病房門后,打開微信。
家族群。
已經炸了。
媽媽把那段視頻發進去了。
我趴在血泊里的視頻,配了一條語音:
看看,這就是白眼狼的下場,我養了她二十四年,她倒好,上網告我的狀。
表妹林嬌嬌秒回了一串親親的表情包:
姑姑辛苦了~等我整好回來,第一個帶你去做SPA!
舅媽發了一段語音我沒點開,但底下的文字轉譯我看清了:
小姑子你做得對!那丫頭從小就不知好歹,那些錢給她治也是浪費,燒成那樣跟鬼一樣,花多少錢也治不好。
外公跟著補了一句:就是,嬌嬌的婚事才是正經大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舅舅冒出來了:安安啊,**養你這么大容易嗎,給你表妹花點錢怎么了,做人不能太自私。
外婆也來了:媽媽生你養你,拿你的錢還需要你同意?這孩子書讀多了,連孝道都不懂。
表妹又發了一張**。
韓國某醫美會所的VIP休息區,手里端著一杯氣泡水。
下周訂婚宴,姐你要是能來就來吧,我給你留個角落,別出來嚇著客人就行。
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這些人,不值得我浪費任何一滴眼淚。
我拿起手機,撥出了法務舉報電話。
水滴籌法務的聲音很專業。
“這筆錢的性質是社會公眾的定向贈與,專款專用,她的行為涉嫌***,金額已經達到特別巨大的標準。”
“表妹林嬌嬌作為受益人,使用的資金屬于非法所得,也必須全額退還。”
我問:“如果她們不退呢?”
“只要警方立案,會啟動跨國追贓程序,凍結所有涉案賬戶,限制當事人高消費。”
我又問:“我需要做什么?”
律師頓了一下:“你現在身上的傷,不全是燒傷吧?”
“建議你立刻***重傷鑒定,固定***長期施暴的證據,這是送她入獄、切斷她對你一切控制的關鍵。”
掛了電話,我開始一條一條截群里的聊天記錄。
每一張**。
每一條語音。
每一筆轉賬。
全部打包,發給了警方的郵箱。
然后我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塑料袋。
袋子里有一塊灰黑色的防火布,裹著一個邊緣燒焦的舊手機。
這是我整理爸爸遺物的時候,在他那件燒穿了的外套夾層里找到的。
我一直沒敢打開。
今天,**上了充電器。
我點開相冊,翻到最底下一個隱藏文件夾。
里面有一段視頻。
家里客廳的監控。
我的手停在播放鍵上。
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