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天瞳錄
蕭凡蹲在漏雨的屋檐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月光透過破碎的窗紙，照在妹妹蒼白如紙的臉上。
蕭月枕邊的青瓷瓶己經空了三天，瓶底殘留的淡金色靈露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像極了她逐漸渙散的瞳孔。
"哥，別難過..."少女沙啞的聲音從草席上傳來，"月奴...不疼的。
"她試圖扯出笑容，卻因牽動心脈而劇烈咳嗽，單薄的肩頭在補丁摞補丁的粗布衣下顫抖，仿佛隨時會被夜風撕成碎片。
蕭凡猛地轉身，額頭撞上結滿蛛網的房梁。
劇痛讓他眼眶發熱，卻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他摸向腰間的儲物袋，里面空蕩蕩的，連半塊靈石都沒有。
三天前他被蕭家除名時，那個刻薄的執事連他最后一塊下品靈石都搜刮走了。
"睡吧，月奴。
"蕭凡扯過褪色的薄被給妹妹蓋上，"明天...明天我就去后山采藥，說不定能找到百年首烏。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后山深處是妖獸橫行的禁地，就算僥幸采到靈藥，也未必趕得及回來。
蕭月卻信了，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安心的笑意。
她知道哥哥總能創造奇跡——去年冬天，蕭凡用半塊靈石換來的破漁網，在冰湖里撈到了罕見的玄冰草，才讓她多撐了半年。
等妹妹呼吸平穩，蕭凡摸黑溜出木屋。
他踩著碎石小徑往山腳走，褲腳很快被晨露浸透。
經過蕭家祠堂時，朱漆大門上的"忠孝傳家"匾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讓他想起三天前被逐出家族的場景。
"蕭凡，你可知罪？
"族老會首座的玉如意重重敲在青磚上，"私闖禁地盜取《玄階劍訣》，按族規當廢去靈根，逐出家門！
"蕭凡攥緊衣角，喉結滾動："我沒有偷...我只是想...""想什么？
"二長老冷笑，"想證明你這個天生廢靈根的**也能修煉？
簡首癡人說夢！
"記憶中玉如意砸在天靈蓋上的劇痛再次傳來，蕭凡摸了摸額角的傷疤。
他仰頭望向祠堂飛檐上的鎮族石獅，那對石眼在月光下泛著嘲諷的光。
突然，一股腥甜的血氣從后山方向飄來。
蕭凡瞳孔驟縮，這氣味他在三天前偷闖禁地時聞到過——那是血煞門獨有的"噬心蠱"氣息！
"地脈裂隙...難道提前開啟了？
"蕭凡踉蹌著后退，后背撞上冰涼的石墻。
根據蕭家典籍記載，地脈裂隙每百年出現一次，吞噬生靈強化封印。
但今年分明還不到周期，難道...他轉身想逃，卻被一股巨力按在墻上。
帶著腐肉氣息的黑袍掠過眼前，一枚淬毒的**抵住咽喉。
"蕭家長孫蕭凡？
"沙啞的聲音從面巾后傳來，"倒是省了老子找的功夫。
"蕭凡渾身血液凝固。
血煞門的目標是他？
為什么？
他只是個被廢的...等等，三天前偷看到的那本《玄階劍訣》！
難道那本書里藏著什么秘密？
"你認錯人了..."蕭凡強裝鎮定，掌心悄悄凝聚起靈氣。
雖然被廢去靈根，但他發現自己依然能引動微弱的靈氣波動，只是...這股靈氣比普通修士渾濁百倍，像摻雜著泥漿的溪水。
"裝什么蒜！
"黑袍人手腕一抖，**劃破蕭凡脖頸的皮膚，"你們蕭家世代鎮守的地心眼，馬上就要變成我們門主的修煉場了。
你這混沌靈根，正好用來祭旗！
"蕭凡渾身劇震。
混沌靈根？
這個被蕭家視為災星的體質，竟成了血煞門的目標？
**突然偏離要害，刺進蕭凡肩頭。
黑袍人怪笑："別急著死，門主說了要活祭..."話音未落，他的瞳孔突然變成詭異的暗紫色，七竅滲出黑血。
蕭凡趁機滾下山坡，肩頭的傷口**辣地疼。
他聽到身后傳來骨骼爆裂的脆響，回頭時看見黑袍人正以詭異的姿勢扭曲著，皮膚下鼓起無數肉瘤，像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
"噬心蠱...原來如此。
"蕭凡想起典籍中記載的血煞門邪術，"用活人培育蠱蟲，宿主死時蠱蟲就會...""啊——"黑袍人突然發出非人的尖叫，后背裂開五道血縫，五根猩紅的肉須從中彈出，每根頂端都長著布滿利齒的吸盤。
蕭凡轉身就跑，卻被其中一根肉須纏住腳踝。
他重重摔倒在地，指甲在泥土里劃出五道血痕。
肉須上傳來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凍結他的靈魂。
"哥！
"熟悉的呼喊聲從不遠處傳來。
蕭凡驚恐地看見蕭月抱著藥簍沖過來，她單薄的身影在月光下幾乎透明。
"別過來！
"蕭凡掙扎著去摸腰間的**，卻發現早己丟失。
他只能用雙手死死抓住肉須，試圖掰開那些吸盤。
蕭月己經沖到近前，顫抖的手舉起一根燃燒的火把。
這是蕭凡昨晚留在灶膛里的，不知她什么時候偷偷帶了出來。
"**！
"少女將火把砸向肉須，火星濺在黑袍人身上。
那些肉瘤遇火即燃，發出令人作嘔的滋滋聲。
肉須驟然松開，蕭凡踉蹌著撲過去抱住妹妹。
他們滾下山坡，撞進一片荊棘叢。
蕭凡用后背護住蕭月，任由尖刺穿透衣衫扎進血肉。
等他們狼狽爬起時，黑袍人己經化作一堆冒著青煙的焦炭。
蕭凡警惕地環顧西周，發現后山方向有暗紅色的霧氣正在蔓延，所過之處草木枯萎，連月光都被染成血色。
"地脈裂隙..."蕭凡攥緊妹妹的手，"快走，去 town 北的破廟！
"他們跌跌撞撞地奔跑，蕭凡能清楚聽到妹妹急促的心跳聲。
每邁出一步，蕭月的嘴唇就更紫一分，額角的冷汗浸透了鬢發。
"放...放我下來..."少女斷斷續續地說，"哥...你帶著我...逃不掉的...""閉嘴！
"蕭凡突然大吼，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暴戾，"你以為我救你是為了讓你現在死？
"他想起去年冬天在冰湖旁，蕭月也是這樣說要放棄，當時他發了瘋似的用體溫融化堅冰，才撈到那株玄冰草。
蕭月不再說話，只是將臉埋進蕭凡肩頭。
她能感受到哥哥劇烈的心跳，還有順著脊梁滑落的溫熱液體——那是荊棘刺破皮膚流出的血。
當他們終于抵達破廟時，蕭凡的衣服己經被鮮血浸透。
他將妹妹放在滿是灰塵的供桌上，自己則癱倒在神像腳下。
"月奴...你睡會兒..."蕭凡強撐著要去查看廟外的情況，卻被妹妹抓住手腕。
"哥，你聽我說..."蕭月的聲音輕得像風中殘燭，"如果我死了...你要好好活下去...""住口！
"蕭凡紅著眼眶打斷她，"你不會死的！
我一定會找到治好你的方法！
""可是...我好累..."蕭月的手指慢慢松開，"記得...我們小時候...在后山摘野果..."蕭凡猛地站起身，肩頭的傷口崩裂開來。
他踉蹌著走向供桌，卻在月光下看見妹妹頸間的玉佩正在發光。
那是母親留下的遺物，據說是蕭家祖上傳下來的。
玉佩表面浮現出復雜的紋路，蕭凡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他看見無數畫面在眼前閃過：一個白衣女子在月光下舞劍，劍氣縱橫間斬斷了地脈裂隙；一座巨大的**上，無數修士將靈氣注入玉佩；最后，一個嬰兒被放在蕭家祠堂門口，襁褓里裹著這塊玉佩..."原來...我真的是..."蕭凡喃喃自語，指尖撫過玉佩上的"混沌"二字。
突然，玉佩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他的眉心，他感到渾身經脈仿佛被萬蟻噬咬，痛得蜷縮在地。
"蕭凡！
"蕭月驚恐的呼喊聲從遠處傳來，"你的眼睛..."蕭凡艱難抬頭，看見供桌上的銅香爐里映出自己的倒影——左眼是純粹的黑色，右眼卻閃爍著七彩流光。
他的皮膚下浮現出復雜的符文，每一道都像是活物在游動。
劇痛突然消失，蕭凡感到一股磅礴的靈氣從丹田涌出。
這靈氣不像普通修士那樣純凈，而是包**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彼此沖突又相互融合，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這就是...混沌靈根？
"蕭凡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翻涌的力量。
他望向廟外，血色霧氣己經近在咫尺，其中隱約可見猙獰的妖獸身影。
"月奴，別怕。
"蕭凡走到供桌前，將手按在妹妹額頭上。
混沌靈氣緩緩注入蕭月體內，修補著她先天缺陷的心脈。
少女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睫毛輕輕顫動。
"哥...你..."蕭月驚訝地望著蕭凡，卻發現他的背影正在發生變化。
原本單薄的身軀逐漸挺拔，衣袍無風自動，身后浮現出一道若隱若現的太極虛影。
蕭凡轉身看向破廟外，血色霧氣己經將廟宇團團圍住。
他輕輕推開木門，月光下站著密密麻麻的妖獸，為首的是一只體長三丈的赤鱗巨蟒，蛇信吞吐間散發著腐尸的惡臭。
"滾。
"蕭凡淡淡地說，聲音雖輕卻如重錘擊鼓。
巨蟒的瞳孔驟然收縮，龐大的身軀竟開始顫抖。
它身后的妖獸們發出驚恐的嘶鳴，潮水般退去。
蕭凡回到供桌前，將妹妹抱在懷里。
他感到體內的混沌靈氣正在與玉佩殘留的力量融合，一幅幅晦澀難懂的劍訣在腦海中展開。
"睡吧，月奴。
"蕭凡輕聲說，"等你醒來，哥哥會成為這世間最強大的修士，永遠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少女在溫暖的懷抱中安心入睡，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
蕭凡低頭看著她，眼神堅定如鐵。
他知道，屬于蕭凡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月光透過破碎的窗紙，照在妹妹蒼白如紙的臉上。
蕭月枕邊的青瓷瓶己經空了三天，瓶底殘留的淡金色靈露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像極了她逐漸渙散的瞳孔。
"哥，別難過..."少女沙啞的聲音從草席上傳來，"月奴...不疼的。
"她試圖扯出笑容，卻因牽動心脈而劇烈咳嗽，單薄的肩頭在補丁摞補丁的粗布衣下顫抖，仿佛隨時會被夜風撕成碎片。
蕭凡猛地轉身，額頭撞上結滿蛛網的房梁。
劇痛讓他眼眶發熱，卻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他摸向腰間的儲物袋，里面空蕩蕩的，連半塊靈石都沒有。
三天前他被蕭家除名時，那個刻薄的執事連他最后一塊下品靈石都搜刮走了。
"睡吧，月奴。
"蕭凡扯過褪色的薄被給妹妹蓋上，"明天...明天我就去后山采藥，說不定能找到百年首烏。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后山深處是妖獸橫行的禁地，就算僥幸采到靈藥，也未必趕得及回來。
蕭月卻信了，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安心的笑意。
她知道哥哥總能創造奇跡——去年冬天，蕭凡用半塊靈石換來的破漁網，在冰湖里撈到了罕見的玄冰草，才讓她多撐了半年。
等妹妹呼吸平穩，蕭凡摸黑溜出木屋。
他踩著碎石小徑往山腳走，褲腳很快被晨露浸透。
經過蕭家祠堂時，朱漆大門上的"忠孝傳家"匾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讓他想起三天前被逐出家族的場景。
"蕭凡，你可知罪？
"族老會首座的玉如意重重敲在青磚上，"私闖禁地盜取《玄階劍訣》，按族規當廢去靈根，逐出家門！
"蕭凡攥緊衣角，喉結滾動："我沒有偷...我只是想...""想什么？
"二長老冷笑，"想證明你這個天生廢靈根的**也能修煉？
簡首癡人說夢！
"記憶中玉如意砸在天靈蓋上的劇痛再次傳來，蕭凡摸了摸額角的傷疤。
他仰頭望向祠堂飛檐上的鎮族石獅，那對石眼在月光下泛著嘲諷的光。
突然，一股腥甜的血氣從后山方向飄來。
蕭凡瞳孔驟縮，這氣味他在三天前偷闖禁地時聞到過——那是血煞門獨有的"噬心蠱"氣息！
"地脈裂隙...難道提前開啟了？
"蕭凡踉蹌著后退，后背撞上冰涼的石墻。
根據蕭家典籍記載，地脈裂隙每百年出現一次，吞噬生靈強化封印。
但今年分明還不到周期，難道...他轉身想逃，卻被一股巨力按在墻上。
帶著腐肉氣息的黑袍掠過眼前，一枚淬毒的**抵住咽喉。
"蕭家長孫蕭凡？
"沙啞的聲音從面巾后傳來，"倒是省了老子找的功夫。
"蕭凡渾身血液凝固。
血煞門的目標是他？
為什么？
他只是個被廢的...等等，三天前偷看到的那本《玄階劍訣》！
難道那本書里藏著什么秘密？
"你認錯人了..."蕭凡強裝鎮定，掌心悄悄凝聚起靈氣。
雖然被廢去靈根，但他發現自己依然能引動微弱的靈氣波動，只是...這股靈氣比普通修士渾濁百倍，像摻雜著泥漿的溪水。
"裝什么蒜！
"黑袍人手腕一抖，**劃破蕭凡脖頸的皮膚，"你們蕭家世代鎮守的地心眼，馬上就要變成我們門主的修煉場了。
你這混沌靈根，正好用來祭旗！
"蕭凡渾身劇震。
混沌靈根？
這個被蕭家視為災星的體質，竟成了血煞門的目標？
**突然偏離要害，刺進蕭凡肩頭。
黑袍人怪笑："別急著死，門主說了要活祭..."話音未落，他的瞳孔突然變成詭異的暗紫色，七竅滲出黑血。
蕭凡趁機滾下山坡，肩頭的傷口**辣地疼。
他聽到身后傳來骨骼爆裂的脆響，回頭時看見黑袍人正以詭異的姿勢扭曲著，皮膚下鼓起無數肉瘤，像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
"噬心蠱...原來如此。
"蕭凡想起典籍中記載的血煞門邪術，"用活人培育蠱蟲，宿主死時蠱蟲就會...""啊——"黑袍人突然發出非人的尖叫，后背裂開五道血縫，五根猩紅的肉須從中彈出，每根頂端都長著布滿利齒的吸盤。
蕭凡轉身就跑，卻被其中一根肉須纏住腳踝。
他重重摔倒在地，指甲在泥土里劃出五道血痕。
肉須上傳來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凍結他的靈魂。
"哥！
"熟悉的呼喊聲從不遠處傳來。
蕭凡驚恐地看見蕭月抱著藥簍沖過來，她單薄的身影在月光下幾乎透明。
"別過來！
"蕭凡掙扎著去摸腰間的**，卻發現早己丟失。
他只能用雙手死死抓住肉須，試圖掰開那些吸盤。
蕭月己經沖到近前，顫抖的手舉起一根燃燒的火把。
這是蕭凡昨晚留在灶膛里的，不知她什么時候偷偷帶了出來。
"**！
"少女將火把砸向肉須，火星濺在黑袍人身上。
那些肉瘤遇火即燃，發出令人作嘔的滋滋聲。
肉須驟然松開，蕭凡踉蹌著撲過去抱住妹妹。
他們滾下山坡，撞進一片荊棘叢。
蕭凡用后背護住蕭月，任由尖刺穿透衣衫扎進血肉。
等他們狼狽爬起時，黑袍人己經化作一堆冒著青煙的焦炭。
蕭凡警惕地環顧西周，發現后山方向有暗紅色的霧氣正在蔓延，所過之處草木枯萎，連月光都被染成血色。
"地脈裂隙..."蕭凡攥緊妹妹的手，"快走，去 town 北的破廟！
"他們跌跌撞撞地奔跑，蕭凡能清楚聽到妹妹急促的心跳聲。
每邁出一步，蕭月的嘴唇就更紫一分，額角的冷汗浸透了鬢發。
"放...放我下來..."少女斷斷續續地說，"哥...你帶著我...逃不掉的...""閉嘴！
"蕭凡突然大吼，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暴戾，"你以為我救你是為了讓你現在死？
"他想起去年冬天在冰湖旁，蕭月也是這樣說要放棄，當時他發了瘋似的用體溫融化堅冰，才撈到那株玄冰草。
蕭月不再說話，只是將臉埋進蕭凡肩頭。
她能感受到哥哥劇烈的心跳，還有順著脊梁滑落的溫熱液體——那是荊棘刺破皮膚流出的血。
當他們終于抵達破廟時，蕭凡的衣服己經被鮮血浸透。
他將妹妹放在滿是灰塵的供桌上，自己則癱倒在神像腳下。
"月奴...你睡會兒..."蕭凡強撐著要去查看廟外的情況，卻被妹妹抓住手腕。
"哥，你聽我說..."蕭月的聲音輕得像風中殘燭，"如果我死了...你要好好活下去...""住口！
"蕭凡紅著眼眶打斷她，"你不會死的！
我一定會找到治好你的方法！
""可是...我好累..."蕭月的手指慢慢松開，"記得...我們小時候...在后山摘野果..."蕭凡猛地站起身，肩頭的傷口崩裂開來。
他踉蹌著走向供桌，卻在月光下看見妹妹頸間的玉佩正在發光。
那是母親留下的遺物，據說是蕭家祖上傳下來的。
玉佩表面浮現出復雜的紋路，蕭凡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他看見無數畫面在眼前閃過：一個白衣女子在月光下舞劍，劍氣縱橫間斬斷了地脈裂隙；一座巨大的**上，無數修士將靈氣注入玉佩；最后，一個嬰兒被放在蕭家祠堂門口，襁褓里裹著這塊玉佩..."原來...我真的是..."蕭凡喃喃自語，指尖撫過玉佩上的"混沌"二字。
突然，玉佩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他的眉心，他感到渾身經脈仿佛被萬蟻噬咬，痛得蜷縮在地。
"蕭凡！
"蕭月驚恐的呼喊聲從遠處傳來，"你的眼睛..."蕭凡艱難抬頭，看見供桌上的銅香爐里映出自己的倒影——左眼是純粹的黑色，右眼卻閃爍著七彩流光。
他的皮膚下浮現出復雜的符文，每一道都像是活物在游動。
劇痛突然消失，蕭凡感到一股磅礴的靈氣從丹田涌出。
這靈氣不像普通修士那樣純凈，而是包**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彼此沖突又相互融合，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這就是...混沌靈根？
"蕭凡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翻涌的力量。
他望向廟外，血色霧氣己經近在咫尺，其中隱約可見猙獰的妖獸身影。
"月奴，別怕。
"蕭凡走到供桌前，將手按在妹妹額頭上。
混沌靈氣緩緩注入蕭月體內，修補著她先天缺陷的心脈。
少女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睫毛輕輕顫動。
"哥...你..."蕭月驚訝地望著蕭凡，卻發現他的背影正在發生變化。
原本單薄的身軀逐漸挺拔，衣袍無風自動，身后浮現出一道若隱若現的太極虛影。
蕭凡轉身看向破廟外，血色霧氣己經將廟宇團團圍住。
他輕輕推開木門，月光下站著密密麻麻的妖獸，為首的是一只體長三丈的赤鱗巨蟒，蛇信吞吐間散發著腐尸的惡臭。
"滾。
"蕭凡淡淡地說，聲音雖輕卻如重錘擊鼓。
巨蟒的瞳孔驟然收縮，龐大的身軀竟開始顫抖。
它身后的妖獸們發出驚恐的嘶鳴，潮水般退去。
蕭凡回到供桌前，將妹妹抱在懷里。
他感到體內的混沌靈氣正在與玉佩殘留的力量融合，一幅幅晦澀難懂的劍訣在腦海中展開。
"睡吧，月奴。
"蕭凡輕聲說，"等你醒來，哥哥會成為這世間最強大的修士，永遠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少女在溫暖的懷抱中安心入睡，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
蕭凡低頭看著她，眼神堅定如鐵。
他知道，屬于蕭凡的傳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