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練攤，就是王炸
菜市場的喧囂，裹挾著魚腥與爛菜葉的復(fù)雜氣味，在清晨的陽光下蒸騰。
**蛋的攤位，卻像這幅鮮活市井畫卷上的一塊突兀補丁。
一塊褪色的廣告布上，龍飛鳳舞寫著幾個大字：原子和平，一鍵啟動幸福生活。
攤位上，幾個大小不一、形狀古怪的金屬疙瘩，沉默地挑戰(zhàn)著路人的認知。
**蛋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幾滴生理鹽水。
他尋思著，今天這智商稅，大概又收不上來了。
“小伙子，你這賣的是啥呀？
最新款的高壓鍋？”
王大媽拎著一籃子蔫了吧唧的青菜，湊了過來，滿臉寫著對新奇事物的探究。
**蛋眼皮掀開一條縫，瞥了眼王大媽，又瞥了眼她籃子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購買力。
“大媽，我這和平一號，可不是高壓鍋那么簡單。”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專業(yè)一些，而不是像個剛睡醒的街溜子。
“這是時時代的廚房伴侶，節(jié)能環(huán)保，火力威猛。”
王大媽顯然沒聽懂，她指著一個最小的，看起來像個加大號保溫杯的玩意兒。
“這個小的，能燉爛豬蹄不？
我家老頭子牙口不好。”
**蛋嘴角抽了抽。
“大媽，這個迷你和平星，主要是用來…嗯…快速加熱，比如，一秒鐘燒開一壺水，或者，給您家整個小區(qū)的冬天供暖，理論上。”
他自己都覺得這解釋有點離譜。
王大媽眼睛一亮。
“哦喲！
這么厲害？
那不是比煤氣罐方便多了？
費電不？”
**蛋深吸一口氣，又緩緩?fù)鲁觯S持著職業(yè)微笑。
“不費電，大媽。
它用的是另一種能源，清潔，高效，而且…持久。”
他含糊了過去。
旁邊賣臭豆腐的張三，支著耳朵聽了半天，此刻終于忍不住了。
“我說**蛋，你又在這兒忽悠老**呢？”
張三的攤位油膩膩的，他本人也像剛從油鍋里撈出來。
“你那玩意兒，我看就是一堆廢鐵！
還劃時代？
我看是把人帶回石器時代吧！”
**蛋斜睨了張三一眼。
“張三，你懂什么？
我這是高科技，為了人類的福祉。”
他內(nèi)心腹誹：跟你這種只知道往豆腐里加料的，談什么人類福祉。
張三“嗤”了一聲。
“福祉？
我看是輻 Radioactive 射吧！
大家快來看啊，**蛋賣輻射蛋啦！
吃了長生不老，死了原地爆炸！”
幾個路過的市民聞言，好奇地圍了過來，但都保持著安全距離。
**蛋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覺得跟這些人解釋“可控核聚變”和“裂變”的區(qū)別，比登天還難。
“我這叫和平利用，懂嗎？
和平！
跟你們家菜刀一樣，能切菜，也能傷人，關(guān)鍵看怎么用。”
王大媽被張三的話嚇了一跳，但又被**蛋的“和平”說辭拉回來一點。
“小伙子，你這東西…真的安全？”
**蛋拍了拍**，差點把自己拍岔氣。
“大媽，您放一百二十個心！
我**蛋出品，必屬精品！
有三重保險，五道防護，比您家防盜門還靠譜！”
他指著其中一個裝置上的幾個按鈕。
“你看，這是兒童鎖，這是防誤觸，這是…嗯…一鍵還原出廠設(shè)置。”
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個按鈕是干嘛的，瞎編的。
王大媽將信將疑。
“那…這個最小的，多少錢？”
**蛋眼睛一亮，生意上門了！
“大媽，看您是第一個顧客，給您個體驗價！
九九八！
迷你和平星帶回家！
包教包會，終身保修（人為損壞除外）！”
王大媽倒吸一口涼氣。
“九九八？
你怎么不去搶？
我買一車煤球也用不了這么多錢！”
**蛋心想，一車煤球能給整個小區(qū)供暖嗎？
能一秒燒開水嗎？
但他嘴上說：“大媽，這不一樣，這是高科技，是生活品質(zhì)的提升！
您想想，以后冬天再也不用挨凍，燉肉再也不用等半天，多好！”
張三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
“就是，王大媽，買了它，燉肉是快了，可能連鍋帶房子一塊兒燉沒了！”
**蛋怒視張三。
“張三！
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用和平二號給你家的臭豆腐攤子進行一次深度清潔？”
張三脖子一縮，他見過**蛋用一個小玩意兒，把一只亂竄的老鼠瞬間汽化，連根毛都沒剩下。
雖然**蛋說那是“高效環(huán)保滅鼠器”，但張三總覺得那玩意兒邪乎得很。
王大媽猶豫了。
她看看**蛋攤上那些奇形怪狀的金屬疙瘩，又看看**蛋那張努力擠出誠懇的臉。
“那…能不能便宜點？
五百，五百我就拿一個！”
**蛋內(nèi)心掙扎。
五百？
連零件的成本都不夠。
但開張吃三年，不開張…就得餓著。
“大媽，五百實在太低了。
這樣，八百！
不能再少了！
送您一個便攜式能量檢測儀！”
他從攤位底下摸出一個玩具似的塑料玩意兒，上面有幾個閃爍的LED燈。
王大媽被那個“高科技贈品”吸引了。
“好吧好吧，八百就八百！
小伙子，你可得教我怎么用，別把我房子點了。”
**蛋長舒一口氣，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放心吧大媽，簡單得很！”
他拿起那個迷你和平星，開始給王大媽講解操作步驟，刻意忽略了幾個標注著“危險”和“勿動”的紅色按鈕。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哨聲傳來。
“前面的攤位，怎么回事？
聚那么多人干什么？”
**老王，挺著啤酒肚，背著手，慢悠悠地踱了過來。
老王是這條街的“土皇帝”，小販們見了他，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張三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
“王哥！
您來了！
沒事沒事，就是**蛋又在賣他那些…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老王走到**蛋攤前，瞇著眼睛打量著那些金屬疙瘩。
“**蛋，你這又是什么新花樣？
上次那個‘自動烤串機’，把人家劉大爺?shù)募傺蓝冀o震飛了，還沒找你算賬呢！”
**蛋心里叫苦。
那是劉大爺自己操作不當，非要把火力開到最大，還把臉湊那么近。
“王哥，誤會，都是誤會。
我這回賣的是正經(jīng)東西，利國利民的好寶貝！”
老王指著一個看起來最具威懾力的，標著末日審判者Max的大家伙。
“這個呢？
也是好寶貝？
我看像個炸…**。”
老王說到“**”兩個字，聲音都小了點，顯然也有些發(fā)怵。
**蛋連忙擺手。
“王哥，您可別嚇唬我。
這叫多功能民用能源核心，主要用途是…呃…大型社區(qū)集中供暖，或者…農(nóng)業(yè)大棚增溫。
絕對安全，綠色無污染。”
他自己都快信了。
老王將信將疑。
“你有營業(yè)執(zhí)照嗎？
賣這種東西，得有特殊許可證吧？”
**蛋從懷里掏出一沓皺巴巴的紙。
“有有有！
王哥您看，這是我的‘新型能源設(shè)備推廣許可證’，這是‘社區(qū)友好型產(chǎn)品合格證’，還有這個，‘廢舊金屬再利用創(chuàng)意獎’…”老王被那一堆名頭唬住，隨便翻了翻，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突然，不遠處傳來王大媽一聲短促的尖叫。
“哎呀！”
緊接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合著奇異的甜香飄了過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王大媽家廚房的窗戶冒出一縷極細的青煙，還伴隨著微弱的“滋滋”聲。
**蛋心里“咯噔”一下。
壞了！
他忘了告訴王大媽，迷你和平星的最小功率，也足以把一鍋豬蹄瞬間碳化，順便把鍋燒穿。
“王大媽！
您沒事吧？”
**蛋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張三和老王也好奇地跟在后面。
只見王大媽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拿著己經(jīng)燒得漆黑的鍋底，一臉茫然。
“小伙子…你這玩意兒…勁兒也太大了點吧？
我就按了一下那個最小的火…”廚房里，灶臺上一片狼藉，那個迷你和平星正散發(fā)著微弱的紅光，周圍的空氣有些扭曲。
**蛋頭皮發(fā)麻。
這要是功率再調(diào)高一點，或者時間再長一點…他不敢想下去。
“大媽別慌！
小問題！”
**蛋從腰間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像是遙控器的東西，對著迷你和平星按了幾個按鈕。
紅光漸漸熄滅。
他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
“看到了吧？
一鍵急停，安全可靠！”
他對目瞪口呆的老王和張三說，試圖挽回一點聲譽。
老王看著那燒穿的鍋底，又看看**蛋，表情復(fù)雜。
“**蛋…你這東西…真的…只是用來燒水的？”
**蛋干笑兩聲。
“主要功能是燒水，王哥。
偶爾也能…客串一下切割工具。”
張三在一旁小聲嘀咕：“我看是拆遷工具吧…”老王沉吟片刻。
“行了行了，今天這事就算了。
王大媽，你這鍋…我讓**蛋賠你一個新的。”
他又轉(zhuǎn)向**蛋。
“你小子，以后賣東西注意點！
別老整這些嚇人的玩意兒！
下次再出事，我可真把你攤子給掀了！”
說完，老王背著手，又慢悠悠地走了。
危機暫時**。
王大媽拿著**蛋賠的嶄新鐵鍋，千恩萬謝地走了，臨走還表示，下次供暖季，會考慮**蛋的“大型社區(qū)集中供暖方案”。
**蛋哭笑不得。
攤位前又恢復(fù)了冷清。
張三湊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又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
“我說狗蛋，你那玩意兒…到底是什么原理？
真能供暖？”
**蛋瞥了他一眼，有氣無力。
“商業(yè)機密。”
他看著攤位上那些沉默的“和平使者”，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這個世界，真的需要這些東西嗎？
或者說，這個世界的人類，配得上使用這些東西嗎？
他拿起那個標著末日審判者Max的大家伙，輕輕擦拭著上面的灰塵。
也許，他最初的設(shè)想，從一開始就錯了。
一陣微風(fēng)吹過，吹起了廣告布的一角，露出了底下用小字寫的一行備注：最終解釋權(quán)歸攤主所有，使用不當后果自負。
**蛋嘆了口氣。
生意難做啊。
他從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里。
甜味，暫時驅(qū)散了那一絲自我懷疑。
明天，太陽照常升起。
他的**攤，也得照常開張。
總會有人，能理解他的“和平”理念吧？
大概。
**蛋的攤位，卻像這幅鮮活市井畫卷上的一塊突兀補丁。
一塊褪色的廣告布上，龍飛鳳舞寫著幾個大字：原子和平，一鍵啟動幸福生活。
攤位上，幾個大小不一、形狀古怪的金屬疙瘩，沉默地挑戰(zhàn)著路人的認知。
**蛋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幾滴生理鹽水。
他尋思著，今天這智商稅，大概又收不上來了。
“小伙子，你這賣的是啥呀？
最新款的高壓鍋？”
王大媽拎著一籃子蔫了吧唧的青菜，湊了過來，滿臉寫著對新奇事物的探究。
**蛋眼皮掀開一條縫，瞥了眼王大媽，又瞥了眼她籃子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購買力。
“大媽，我這和平一號，可不是高壓鍋那么簡單。”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專業(yè)一些，而不是像個剛睡醒的街溜子。
“這是時時代的廚房伴侶，節(jié)能環(huán)保，火力威猛。”
王大媽顯然沒聽懂，她指著一個最小的，看起來像個加大號保溫杯的玩意兒。
“這個小的，能燉爛豬蹄不？
我家老頭子牙口不好。”
**蛋嘴角抽了抽。
“大媽，這個迷你和平星，主要是用來…嗯…快速加熱，比如，一秒鐘燒開一壺水，或者，給您家整個小區(qū)的冬天供暖，理論上。”
他自己都覺得這解釋有點離譜。
王大媽眼睛一亮。
“哦喲！
這么厲害？
那不是比煤氣罐方便多了？
費電不？”
**蛋深吸一口氣，又緩緩?fù)鲁觯S持著職業(yè)微笑。
“不費電，大媽。
它用的是另一種能源，清潔，高效，而且…持久。”
他含糊了過去。
旁邊賣臭豆腐的張三，支著耳朵聽了半天，此刻終于忍不住了。
“我說**蛋，你又在這兒忽悠老**呢？”
張三的攤位油膩膩的，他本人也像剛從油鍋里撈出來。
“你那玩意兒，我看就是一堆廢鐵！
還劃時代？
我看是把人帶回石器時代吧！”
**蛋斜睨了張三一眼。
“張三，你懂什么？
我這是高科技，為了人類的福祉。”
他內(nèi)心腹誹：跟你這種只知道往豆腐里加料的，談什么人類福祉。
張三“嗤”了一聲。
“福祉？
我看是輻 Radioactive 射吧！
大家快來看啊，**蛋賣輻射蛋啦！
吃了長生不老，死了原地爆炸！”
幾個路過的市民聞言，好奇地圍了過來，但都保持著安全距離。
**蛋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覺得跟這些人解釋“可控核聚變”和“裂變”的區(qū)別，比登天還難。
“我這叫和平利用，懂嗎？
和平！
跟你們家菜刀一樣，能切菜，也能傷人，關(guān)鍵看怎么用。”
王大媽被張三的話嚇了一跳，但又被**蛋的“和平”說辭拉回來一點。
“小伙子，你這東西…真的安全？”
**蛋拍了拍**，差點把自己拍岔氣。
“大媽，您放一百二十個心！
我**蛋出品，必屬精品！
有三重保險，五道防護，比您家防盜門還靠譜！”
他指著其中一個裝置上的幾個按鈕。
“你看，這是兒童鎖，這是防誤觸，這是…嗯…一鍵還原出廠設(shè)置。”
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個按鈕是干嘛的，瞎編的。
王大媽將信將疑。
“那…這個最小的，多少錢？”
**蛋眼睛一亮，生意上門了！
“大媽，看您是第一個顧客，給您個體驗價！
九九八！
迷你和平星帶回家！
包教包會，終身保修（人為損壞除外）！”
王大媽倒吸一口涼氣。
“九九八？
你怎么不去搶？
我買一車煤球也用不了這么多錢！”
**蛋心想，一車煤球能給整個小區(qū)供暖嗎？
能一秒燒開水嗎？
但他嘴上說：“大媽，這不一樣，這是高科技，是生活品質(zhì)的提升！
您想想，以后冬天再也不用挨凍，燉肉再也不用等半天，多好！”
張三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
“就是，王大媽，買了它，燉肉是快了，可能連鍋帶房子一塊兒燉沒了！”
**蛋怒視張三。
“張三！
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用和平二號給你家的臭豆腐攤子進行一次深度清潔？”
張三脖子一縮，他見過**蛋用一個小玩意兒，把一只亂竄的老鼠瞬間汽化，連根毛都沒剩下。
雖然**蛋說那是“高效環(huán)保滅鼠器”，但張三總覺得那玩意兒邪乎得很。
王大媽猶豫了。
她看看**蛋攤上那些奇形怪狀的金屬疙瘩，又看看**蛋那張努力擠出誠懇的臉。
“那…能不能便宜點？
五百，五百我就拿一個！”
**蛋內(nèi)心掙扎。
五百？
連零件的成本都不夠。
但開張吃三年，不開張…就得餓著。
“大媽，五百實在太低了。
這樣，八百！
不能再少了！
送您一個便攜式能量檢測儀！”
他從攤位底下摸出一個玩具似的塑料玩意兒，上面有幾個閃爍的LED燈。
王大媽被那個“高科技贈品”吸引了。
“好吧好吧，八百就八百！
小伙子，你可得教我怎么用，別把我房子點了。”
**蛋長舒一口氣，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放心吧大媽，簡單得很！”
他拿起那個迷你和平星，開始給王大媽講解操作步驟，刻意忽略了幾個標注著“危險”和“勿動”的紅色按鈕。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哨聲傳來。
“前面的攤位，怎么回事？
聚那么多人干什么？”
**老王，挺著啤酒肚，背著手，慢悠悠地踱了過來。
老王是這條街的“土皇帝”，小販們見了他，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張三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
“王哥！
您來了！
沒事沒事，就是**蛋又在賣他那些…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老王走到**蛋攤前，瞇著眼睛打量著那些金屬疙瘩。
“**蛋，你這又是什么新花樣？
上次那個‘自動烤串機’，把人家劉大爺?shù)募傺蓝冀o震飛了，還沒找你算賬呢！”
**蛋心里叫苦。
那是劉大爺自己操作不當，非要把火力開到最大，還把臉湊那么近。
“王哥，誤會，都是誤會。
我這回賣的是正經(jīng)東西，利國利民的好寶貝！”
老王指著一個看起來最具威懾力的，標著末日審判者Max的大家伙。
“這個呢？
也是好寶貝？
我看像個炸…**。”
老王說到“**”兩個字，聲音都小了點，顯然也有些發(fā)怵。
**蛋連忙擺手。
“王哥，您可別嚇唬我。
這叫多功能民用能源核心，主要用途是…呃…大型社區(qū)集中供暖，或者…農(nóng)業(yè)大棚增溫。
絕對安全，綠色無污染。”
他自己都快信了。
老王將信將疑。
“你有營業(yè)執(zhí)照嗎？
賣這種東西，得有特殊許可證吧？”
**蛋從懷里掏出一沓皺巴巴的紙。
“有有有！
王哥您看，這是我的‘新型能源設(shè)備推廣許可證’，這是‘社區(qū)友好型產(chǎn)品合格證’，還有這個，‘廢舊金屬再利用創(chuàng)意獎’…”老王被那一堆名頭唬住，隨便翻了翻，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突然，不遠處傳來王大媽一聲短促的尖叫。
“哎呀！”
緊接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合著奇異的甜香飄了過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王大媽家廚房的窗戶冒出一縷極細的青煙，還伴隨著微弱的“滋滋”聲。
**蛋心里“咯噔”一下。
壞了！
他忘了告訴王大媽，迷你和平星的最小功率，也足以把一鍋豬蹄瞬間碳化，順便把鍋燒穿。
“王大媽！
您沒事吧？”
**蛋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張三和老王也好奇地跟在后面。
只見王大媽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拿著己經(jīng)燒得漆黑的鍋底，一臉茫然。
“小伙子…你這玩意兒…勁兒也太大了點吧？
我就按了一下那個最小的火…”廚房里，灶臺上一片狼藉，那個迷你和平星正散發(fā)著微弱的紅光，周圍的空氣有些扭曲。
**蛋頭皮發(fā)麻。
這要是功率再調(diào)高一點，或者時間再長一點…他不敢想下去。
“大媽別慌！
小問題！”
**蛋從腰間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像是遙控器的東西，對著迷你和平星按了幾個按鈕。
紅光漸漸熄滅。
他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
“看到了吧？
一鍵急停，安全可靠！”
他對目瞪口呆的老王和張三說，試圖挽回一點聲譽。
老王看著那燒穿的鍋底，又看看**蛋，表情復(fù)雜。
“**蛋…你這東西…真的…只是用來燒水的？”
**蛋干笑兩聲。
“主要功能是燒水，王哥。
偶爾也能…客串一下切割工具。”
張三在一旁小聲嘀咕：“我看是拆遷工具吧…”老王沉吟片刻。
“行了行了，今天這事就算了。
王大媽，你這鍋…我讓**蛋賠你一個新的。”
他又轉(zhuǎn)向**蛋。
“你小子，以后賣東西注意點！
別老整這些嚇人的玩意兒！
下次再出事，我可真把你攤子給掀了！”
說完，老王背著手，又慢悠悠地走了。
危機暫時**。
王大媽拿著**蛋賠的嶄新鐵鍋，千恩萬謝地走了，臨走還表示，下次供暖季，會考慮**蛋的“大型社區(qū)集中供暖方案”。
**蛋哭笑不得。
攤位前又恢復(fù)了冷清。
張三湊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又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
“我說狗蛋，你那玩意兒…到底是什么原理？
真能供暖？”
**蛋瞥了他一眼，有氣無力。
“商業(yè)機密。”
他看著攤位上那些沉默的“和平使者”，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這個世界，真的需要這些東西嗎？
或者說，這個世界的人類，配得上使用這些東西嗎？
他拿起那個標著末日審判者Max的大家伙，輕輕擦拭著上面的灰塵。
也許，他最初的設(shè)想，從一開始就錯了。
一陣微風(fēng)吹過，吹起了廣告布的一角，露出了底下用小字寫的一行備注：最終解釋權(quán)歸攤主所有，使用不當后果自負。
**蛋嘆了口氣。
生意難做啊。
他從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里。
甜味，暫時驅(qū)散了那一絲自我懷疑。
明天，太陽照常升起。
他的**攤，也得照常開張。
總會有人，能理解他的“和平”理念吧？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