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來自系統(tǒng)的救贖

十月的風(fēng)像一把把冰刃，無情的割開林晚星單薄的襯衫。

她赤腳踩在三十二層天臺邊緣，腳尖懸空處是霓虹流淌的金融街。

手機在掌心震動，屏幕裂紋里擠滿弟弟的求救短信。

姐，最后五萬！

他們真會砍我手！

**接電話！

想讓爸媽給你收尸嗎？

母親的信息突然彈出，她下意識握緊手機，指節(jié)泛出青白："你弟要是有三長兩短，你就抱著你那堆破畫**去吧！

"寒風(fēng)凜冽，刮透她右腕的紗布，三天前割脈的傷口還在滲血。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二十三條未接來電如同催命符。

林晚星顫抖著點開通話記錄，最新來電顯示是串亂碼。

"林小姐。

"機械音從耳骨深處炸開，驚得她踉蹌半步。

碎石從腳邊墜落，在百米下的玻璃幕墻撞成齏粉。

人生改造系統(tǒng)己激活暗金色文字浮現(xiàn)在視網(wǎng)膜上，她這才發(fā)現(xiàn)左手不知何時攥著支鋼筆。

墨藍色筆身刻著"CXZ"字母，筆尖正抵著掌心動脈。

"拒絕吸血要求，獨立值+10。

"機械音裹著電流聲，"當(dāng)前生命值：9%""又是幻覺..."她苦笑著松開手，鋼筆卻違反重力懸浮在空中。

遠處時代廣場的LED屏突然閃爍，滾動字幕變成血紅色倒計時——00:04:59。

手機突然響起陌生鈴聲，她接通瞬間，呼嘯風(fēng)聲里混入低沉的男聲："林小姐，我是顧沉舟。

"霓虹燈牌在對面大廈亮起"沉舟科技"的LOGO，黑色邁**沖破雨幕停在樓下。

車窗降下剎那，她看清男人冷峻的側(cè)臉。

他舉起的手機屏幕亮著《婚姻契約協(xié)議》，條款末尾金額欄的"500,000/月"正在滲血。

"現(xiàn)在跳下來，損失的是我。

"男人轉(zhuǎn)動無名指上的鈦鋼戒指，戒面反光刺得她瞇起眼，"令弟的債務(wù)，我可以處理。

"林晚星突然僵住。

男人抬手整理袖扣時，她看清他虎口處月牙形疤痕——和七年前火災(zāi)中那個背她逃生的少年一模一樣。

"憑什么信你？

""你衣柜第三層夾板里，藏著米蘭設(shè)計學(xué)院錄取通知書。

"顧沉舟的嗓音像浸過冰泉，"簽完合同，我送入學(xué)。

"鋼筆突然刺入掌心，劇痛中契約條款烙進皮膚。

當(dāng)她顫抖著簽下"林繭"時，男人無名指的疤痕擦過她手背。

溫?zé)岬挠|感轉(zhuǎn)瞬即逝，仿佛七年前攥住她腳踝的那雙手。

"合作愉快。

"顧沉舟收起合同，袖口滑落的剎那，她瞥見他腕間注射器的反光。

秘書躬身遞來黑卡時，天臺鐵門突然被撞開。

"賠錢貨！

你敢..."母親的咒罵戛然而止。

顧沉舟側(cè)身擋住林晚星，鏡片后的瞳孔泛起奇異藍光。

追債人的砍刀在觸及他袖口時驟然脫手，釘入墻體的刀柄嗡嗡震顫。

"從今天起，林小姐的命屬于沉舟科技。

"他摘下手帕擦拭指尖，雪松香混著血腥味飄來，"王秘書，送客。

"電梯門關(guān)閉瞬間，林晚星聽見系統(tǒng)提示音："新手任務(wù)完成，解鎖創(chuàng)傷記憶屏蔽功能。

"她剛要開口，機械音突然扭曲成溫柔女聲："您值得被愛，林小姐。

"頂樓驟亮的手術(shù)燈刺痛她的眼。

走廊盡頭，顧沉舟正將注射器扎入頸側(cè)，冰藍色液體順著血管蔓延。

感應(yīng)門開合的剎那，她看見玻璃房內(nèi)陳列著上百個玻璃罐——每個都泡著與她面容相似的少女頭顱。

"顧總，需要啟動克隆體嗎？

"秘書的聲音從***傳來。

男人扯開領(lǐng)帶，露出心口猙獰的手術(shù)疤："把01號樣本的記憶數(shù)據(jù)導(dǎo)入系統(tǒng)。

"林晚星突然頭痛欲裂，恍惚間看見合同簽名處的"林繭"正在蠕動。

墨跡化作蠶絲纏住她的手腕，絲線盡頭連著玻璃罐里微笑的少女。

"初次見面。

"克隆體睜開與她同色的瞳孔，"或者說...好久不見？

"鋼筆突然從空中墜落，筆尖在瓷磚上濺出冰藍色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