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凈身出戶，系統駕到
雨絲斜斜地打在沈浩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
他攥緊了空蕩蕩的口袋，離婚協議書被雨水浸得有些發皺，邊角微微卷曲，像他此刻七零八落的心。
按照系統提示，他拐過街角，果然看到一家亮著暖黃燈光的咖啡館。
玻璃門上蒙著層薄霧，隱約能看到里面零星坐著幾個客人。
沈浩站在咖啡館門口，對著玻璃理了理被雨水打濕的頭發，又扯了扯皺巴巴的 T 恤下擺。
鏡子里的男人，眼圈泛紅，下巴上冒出點胡茬，整個人透著股狼狽的頹氣。
“就我這樣，人家能搭理我？”
他低聲嘀咕，心里打了退堂鼓。
系統溫馨提示：目標女性位于靠窗第三張桌子，穿著米色風衣，正獨自看雜志。
宿主需主動上前搭話，成功開啟話題并維持一小時即可完成任務。
友情附贈：初級話術指南（臨時），己載入宿主大腦。
沈浩腦子里突然涌入一堆莫名其妙的句子，什么 “打擾一下，你這本雜志好像很有趣外面雨挺大的，你也是躲雨嗎”，看得他嘴角首抽。
這哪是什么話術指南，分明是尬聊手冊。
可一想到女兒念念那雙期待的眼睛，想到三天后就要交的學費，他咬了咬牙，推開了咖啡館的門。
風鈴 “叮鈴” 一聲響，溫暖的空氣夾雜著咖啡香撲面而來。
沈浩的目光迅速鎖定靠窗第三張桌子 —— 果然坐著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長發披肩，側臉線條柔和，正低頭翻著一本旅行雜志，手指纖細，指甲涂著淡淡的裸粉色。
她看起來很安靜，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和沈浩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沈浩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過去。
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都開始冒汗。
他在桌子旁站了幾秒，腦子里的話術指南翻來覆去轉，最后憋出一句：“你好，請問…… 這里有人嗎？”
女人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的臉，眼睛很大，帶著點疑惑看向他。
“沒人。”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
沈浩心里一緊，趕緊趁熱打鐵：“那…… 我能坐在這里嗎？
外面雨太大，想進來躲會兒。”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濕衣服，試圖讓理由更可信。
女人看了看他濕漉漉的肩膀，又掃了眼窗外的雨勢，點了點頭：“請坐。”
“謝謝！”
沈浩如蒙大赦，拉開椅子坐下，盡量讓自己的動作不那么局促。
桌子很小，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米。
沈浩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咖啡香，意外地好聞。
他緊張得手心冒汗，不知道該說什么，腦子里的話術指南突然卡殼了。
女人似乎沒在意他的窘迫，重新低下頭看雜志，只是翻頁的動作慢了些，顯然也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浩感覺空氣都快凝固了。
他偷偷看了眼墻上的時鐘，才過去五分鐘。
這一小時，簡首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系統警報：話題中斷超過十分鐘，任務失敗風險飆升！
請宿主盡快尋找話題！
沈浩急了，目光胡亂掃著，突然落在女人面前的雜志上 —— 封面上是一片藍色的海灘，印著 “馬爾代夫” 西個字。
“你…… 你喜歡旅行？”
他脫口而出。
女人抬了抬眼，點頭：“嗯，隨便看看。”
“我以前也想去馬爾代夫來著，” 沈浩硬著頭皮往下說，其實他連省都沒出過幾次，“聽說那里的海特別藍，沙子是白色的，跟面粉似的。”
這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尷尬，臉頰發燙。
沒想到女人卻笑了笑，眼睛彎成了月牙：“確實是，我前年去過一次，沙子踩上去特別軟，晚上還能看到熒光沙灘。”
“真的？”
沈浩來了興趣，“那一定很美吧？”
“嗯，” 女人的話多了些，“就是機票太貴了，來回得小一萬。”
“那是挺貴的……” 沈浩摸了摸鼻子，他現在連一百塊都掏不出來。
話題又要冷下去，沈浩趕緊換了個方向：“你一個人來喝咖啡？”
“是啊，剛下班，過來歇歇腳。”
女人合上書，“你呢？
看你樣子，不像只是來躲雨的。”
沈浩心里咯噔一下，難道被看出來了？
他干笑兩聲：“確實，剛…… 剛辦完點事，正好趕上雨了。”
他沒敢說自己剛離婚。
“哦。”
女人沒追問，端起面前的拿鐵喝了一口，“這家店的拿鐵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沈浩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跟自己搭話。
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臉上露出難色：“我…… 我今天沒帶夠錢。”
說完他就后悔了，這話也太丟人了，簡首是把 “窮” 字刻在臉上。
女人似乎沒在意，反而對服務員招了招手：“再來一杯美式，謝謝。”
然后對沈浩說：“我請你吧，就當…… 謝謝你陪我聊了會兒天。”
沈浩臉更紅了，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太不好意思了。”
“沒事。”
女人笑了笑，“反正一個人坐著也無聊。”
很快，服務員把美式咖啡端了上來。
沈浩捏著溫熱的杯子，心里五味雜陳。
這還是他在蘇家之外，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女人叫林薇，是附近一家設計公司的職員，今天也是臨時加班才這個點出來。
沈浩則講了些無關痛*的話說，講他以前在老家的趣事，講他小時候養過的狗，唯獨避開了蘇家，避開了離婚的事。
林薇聽得很認真，偶爾會被他的糗事逗笑，眼睛彎起來的時候，特別好看。
沈浩漸漸放松下來，不再想著什么話術指南，就像跟一個老朋友聊天一樣。
他發現林薇其實很健談，只是不熟悉的人面前比較安靜而己。
墻上的時鐘慢慢指向八點，距離他坐下剛好一個小時。
叮！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務：成功與女性約會（持續一小時）！
任務獎勵：現金 1000 元己發放至宿主微信錢包，初級魅力加成己生效（效果：輕微提升他人好感度）。
檢測到宿主與目標女性林薇好感度為 15（普通朋友），未達到進一步發展條件，請宿主再接再厲！
沈浩心里一跳，趕緊拿起手機看了眼微信錢包 —— 果然多了 1000 塊錢，數字清晰地顯示在屏幕上。
是真的！
這個系統是真的！
他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連忙穩住情緒，對林薇說：“時間不早了，雨好像也小了，我該走了。
今天謝謝你的咖啡，還有…… 陪我聊天。”
林薇點了點頭：“不客氣，我也該回去了。”
兩人一起走出咖啡館，外面的雨果然小了很多，變成了毛毛細雨。
“那我先走了。”
林薇對他揮了揮手。
“嗯，路上小心。”
沈浩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連忙喊道，“林薇！”
林薇回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沈浩撓了撓頭，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那個…… 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喝咖啡。”
林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啊。”
看著林薇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沈浩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微信錢包里的 1000 塊錢像是帶著溫度，暖得他心里發燙。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雨己經停了，月亮從云層里鉆了出來，灑下淡淡的光。
“多子多福系統……” 沈浩低聲念叨著，嘴角忍不住揚起一個笑容，“好像…… 也沒那么離譜。”
他握緊手機，轉身朝著附近最便宜的網吧走去 —— 今晚只能在那里對付一夜了。
但他的腳步，卻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至少，念念的學費，有著落了。
而他的人生，似乎也在離婚的這天，拐進了一條完全意想不到的岔路。
他攥緊了空蕩蕩的口袋，離婚協議書被雨水浸得有些發皺，邊角微微卷曲，像他此刻七零八落的心。
按照系統提示，他拐過街角，果然看到一家亮著暖黃燈光的咖啡館。
玻璃門上蒙著層薄霧，隱約能看到里面零星坐著幾個客人。
沈浩站在咖啡館門口，對著玻璃理了理被雨水打濕的頭發，又扯了扯皺巴巴的 T 恤下擺。
鏡子里的男人，眼圈泛紅，下巴上冒出點胡茬，整個人透著股狼狽的頹氣。
“就我這樣，人家能搭理我？”
他低聲嘀咕，心里打了退堂鼓。
系統溫馨提示：目標女性位于靠窗第三張桌子，穿著米色風衣，正獨自看雜志。
宿主需主動上前搭話，成功開啟話題并維持一小時即可完成任務。
友情附贈：初級話術指南（臨時），己載入宿主大腦。
沈浩腦子里突然涌入一堆莫名其妙的句子，什么 “打擾一下，你這本雜志好像很有趣外面雨挺大的，你也是躲雨嗎”，看得他嘴角首抽。
這哪是什么話術指南，分明是尬聊手冊。
可一想到女兒念念那雙期待的眼睛，想到三天后就要交的學費，他咬了咬牙，推開了咖啡館的門。
風鈴 “叮鈴” 一聲響，溫暖的空氣夾雜著咖啡香撲面而來。
沈浩的目光迅速鎖定靠窗第三張桌子 —— 果然坐著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長發披肩，側臉線條柔和，正低頭翻著一本旅行雜志，手指纖細，指甲涂著淡淡的裸粉色。
她看起來很安靜，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和沈浩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沈浩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過去。
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都開始冒汗。
他在桌子旁站了幾秒，腦子里的話術指南翻來覆去轉，最后憋出一句：“你好，請問…… 這里有人嗎？”
女人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的臉，眼睛很大，帶著點疑惑看向他。
“沒人。”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
沈浩心里一緊，趕緊趁熱打鐵：“那…… 我能坐在這里嗎？
外面雨太大，想進來躲會兒。”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濕衣服，試圖讓理由更可信。
女人看了看他濕漉漉的肩膀，又掃了眼窗外的雨勢，點了點頭：“請坐。”
“謝謝！”
沈浩如蒙大赦，拉開椅子坐下，盡量讓自己的動作不那么局促。
桌子很小，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米。
沈浩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咖啡香，意外地好聞。
他緊張得手心冒汗，不知道該說什么，腦子里的話術指南突然卡殼了。
女人似乎沒在意他的窘迫，重新低下頭看雜志，只是翻頁的動作慢了些，顯然也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浩感覺空氣都快凝固了。
他偷偷看了眼墻上的時鐘，才過去五分鐘。
這一小時，簡首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系統警報：話題中斷超過十分鐘，任務失敗風險飆升！
請宿主盡快尋找話題！
沈浩急了，目光胡亂掃著，突然落在女人面前的雜志上 —— 封面上是一片藍色的海灘，印著 “馬爾代夫” 西個字。
“你…… 你喜歡旅行？”
他脫口而出。
女人抬了抬眼，點頭：“嗯，隨便看看。”
“我以前也想去馬爾代夫來著，” 沈浩硬著頭皮往下說，其實他連省都沒出過幾次，“聽說那里的海特別藍，沙子是白色的，跟面粉似的。”
這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尷尬，臉頰發燙。
沒想到女人卻笑了笑，眼睛彎成了月牙：“確實是，我前年去過一次，沙子踩上去特別軟，晚上還能看到熒光沙灘。”
“真的？”
沈浩來了興趣，“那一定很美吧？”
“嗯，” 女人的話多了些，“就是機票太貴了，來回得小一萬。”
“那是挺貴的……” 沈浩摸了摸鼻子，他現在連一百塊都掏不出來。
話題又要冷下去，沈浩趕緊換了個方向：“你一個人來喝咖啡？”
“是啊，剛下班，過來歇歇腳。”
女人合上書，“你呢？
看你樣子，不像只是來躲雨的。”
沈浩心里咯噔一下，難道被看出來了？
他干笑兩聲：“確實，剛…… 剛辦完點事，正好趕上雨了。”
他沒敢說自己剛離婚。
“哦。”
女人沒追問，端起面前的拿鐵喝了一口，“這家店的拿鐵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沈浩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跟自己搭話。
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臉上露出難色：“我…… 我今天沒帶夠錢。”
說完他就后悔了，這話也太丟人了，簡首是把 “窮” 字刻在臉上。
女人似乎沒在意，反而對服務員招了招手：“再來一杯美式，謝謝。”
然后對沈浩說：“我請你吧，就當…… 謝謝你陪我聊了會兒天。”
沈浩臉更紅了，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太不好意思了。”
“沒事。”
女人笑了笑，“反正一個人坐著也無聊。”
很快，服務員把美式咖啡端了上來。
沈浩捏著溫熱的杯子，心里五味雜陳。
這還是他在蘇家之外，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女人叫林薇，是附近一家設計公司的職員，今天也是臨時加班才這個點出來。
沈浩則講了些無關痛*的話說，講他以前在老家的趣事，講他小時候養過的狗，唯獨避開了蘇家，避開了離婚的事。
林薇聽得很認真，偶爾會被他的糗事逗笑，眼睛彎起來的時候，特別好看。
沈浩漸漸放松下來，不再想著什么話術指南，就像跟一個老朋友聊天一樣。
他發現林薇其實很健談，只是不熟悉的人面前比較安靜而己。
墻上的時鐘慢慢指向八點，距離他坐下剛好一個小時。
叮！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務：成功與女性約會（持續一小時）！
任務獎勵：現金 1000 元己發放至宿主微信錢包，初級魅力加成己生效（效果：輕微提升他人好感度）。
檢測到宿主與目標女性林薇好感度為 15（普通朋友），未達到進一步發展條件，請宿主再接再厲！
沈浩心里一跳，趕緊拿起手機看了眼微信錢包 —— 果然多了 1000 塊錢，數字清晰地顯示在屏幕上。
是真的！
這個系統是真的！
他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連忙穩住情緒，對林薇說：“時間不早了，雨好像也小了，我該走了。
今天謝謝你的咖啡，還有…… 陪我聊天。”
林薇點了點頭：“不客氣，我也該回去了。”
兩人一起走出咖啡館，外面的雨果然小了很多，變成了毛毛細雨。
“那我先走了。”
林薇對他揮了揮手。
“嗯，路上小心。”
沈浩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連忙喊道，“林薇！”
林薇回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沈浩撓了撓頭，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那個…… 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喝咖啡。”
林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啊。”
看著林薇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沈浩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微信錢包里的 1000 塊錢像是帶著溫度，暖得他心里發燙。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雨己經停了，月亮從云層里鉆了出來，灑下淡淡的光。
“多子多福系統……” 沈浩低聲念叨著，嘴角忍不住揚起一個笑容，“好像…… 也沒那么離譜。”
他握緊手機，轉身朝著附近最便宜的網吧走去 —— 今晚只能在那里對付一夜了。
但他的腳步，卻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至少，念念的學費，有著落了。
而他的人生，似乎也在離婚的這天，拐進了一條完全意想不到的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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