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吧的初遇
“你剛剛說，想來這兼職？”
宋芷蔚打量著眼前的女孩，神色滿意。
一米七的高個，手長腳長的，腿又細又首，穿制服肯定帥，站在那就是活招牌啊！
還有這張臉，稱不上好看，卻因為少女的表情自帶厭世冷感，站在那，一個不經意抬眸，不好惹的氣息撲面而來。
嗯，KTV需要這種給人以安全感的女人。
顏控的KTV老板非常滿意，但在點頭前的最后一瞬間，問道：“那你成年了吧？”
林青又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
宋芷蔚眼前一黑，差點沒把人請出去。
“酒吧禁止未成年進入。”
她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而且法律也不允許雇傭童工。”
這答案并不意外。
林青又聽了只是默默低頭，醞釀了一下情緒，再抬頭，開始聲淚俱下地裝可憐。
在她努力下，一個家境貧寒，為了學費不得不假期打工的堅強上進小孩的形象就這么水靈靈出現了。
說到最后，林青又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欲擒故縱道：“對不起老板，耽誤您時間了。
既然這里沒有辦法的話，我還是去別處碰碰運氣吧。”
說著，她轉身就走，眼看就要踏出KTV時，終于聽到了老板那句，“等等。”
五分鐘后，一個身穿黑色制服，面露稀奇的服務生就這么新鮮出爐了。
宋芷蔚看著她的打扮，還算滿意。
少女找上她時是化了妝的，再加上那大高個，氣質又那么獨特，不怪乎她沒察覺人家是未成年。
如今又穿上白襯衫，黑馬甲，西裝褲，偽裝成年人簡首毫無違和感。
只要她不說，沒人會知道她是未成年。
“剛剛也和你說了，考慮到你畢竟未成年，又只是暑假過來兼職。
晚班就不要你上了，上午九點過來，把包廂衛生打掃一下，該整理的整理，然后你就坐在前臺這。
要寫作業可以寫作業，玩手機也行，只要別耽誤工作。
中午休息兩小時，下午兩點上班，五點下班。”
“有客人來你就招待一下。
一般來說，白天客人會少一些，但也不是沒有。”
“工資的話，一天算你一百，日結，如何？”
林青又對工資其實并沒有很在意，畢竟她來KTV兼職只是好奇，拿著打發時間罷了，錢多錢少無所謂。
這個老板人挺不錯的，看她一小孩，又是女生，沒有讓她上晚班。
該說的都說清楚后，宋芷蔚就帶著她干活去了，可以說相當雷厲風行了。
服務生的工作并不復雜，沒多久，林青又就上手了，而且干的又快又好。
宋芷蔚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柔和。
林青又的機靈勁挺對她胃口的，她蠻喜歡這個小孩，不免對她多多照顧。
兩人正聊著天時，嘈雜的說話聲音突然變大了，緊接著，烏泱泱，七八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女孩，一身極為華麗漂亮的黑色lo裙，明明是漂亮冷艷的妝容，卻因為雙馬尾，看著有些俏皮可愛，左手還拿著一把小**哥特式洋傘。
兩三個人簇擁著她，對她獻著殷勤。
剩余幾個人離她們稍遠，小聲地說著話，但林青又敏銳察覺到，這幾個人是在圍著另一個人獻殷勤。
林青又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那個女生。
比起穿lo裙，完全不需要掩飾的有錢大小姐，這個女生，表面上看沒什么特別的。
高馬尾，白T，深色牛仔短褲，修長筆首的腿踩進了一雙小白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生全身上下都太白了，林青又老覺得她在發光，讓她忍不住看了又看。
這些人進門后，宋芷蔚就站起來了。
“老板，開間大包廂。”
比起冷艷略顯成熟的長相，少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軟，年紀不大的樣子。
宋芷蔚遲疑地看了看這些人，問：“你們，成年了嗎？”
站在lo裙少女旁邊的男生，連忙討好道：“放心放心，我們成年了，這是***。”
說著，男生從兜里拿出***，遞給宋芷蔚看了一眼。
十八歲，看起來是剛成年不久。
宋芷蔚心里門清，但她并沒有多管閑事。
眼前這群人，完全是獵奇的學生，這個給***的男生說不定是唯一的成年人。
宋芷蔚在一旁操作，林青又百無聊賴地看著這些人，不經意間，她對上了一雙茶褐色眼睛。
對方看了她一眼，收回了目光，和旁邊的朋友聊起了天。
出神之際，林青又被喊去給她們開包廂。
帶這群人進了包廂后，林青又站在那聽她們嘰嘰喳喳商量點什么。
不多時，平板轉了一圈后回到林青又手里，林青又轉身要走時，lo裙女生喊住了她。
“姐姐。”
她朝她微微一笑，“等下能拿副狼人殺牌進來嗎？”
其實才十五的林青又，神情不變，點點頭，爽快應下。
臨出門時，高馬尾女生正好打開門，見林青又也要出門，好心撐住了門。
從她身邊走過，林青又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女生似乎有些訝異，“你的聲音，聽起來年紀并不是很大。”
林青又淡定道：“年滿十八，中專畢業出來打工。”
高馬尾女生張口正要說什么，里頭有人喊她名字，她應了聲，偏頭走過去。
林青又若有所思，記住了她的名字，孟褚柒。
十分鐘后，再次打開包廂門，林青又這次是來送飲料啤酒的，包廂里非常熱鬧。
兩個人抱著話筒飆高音，其余人在玩狼人殺。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林青又把推車上的特調一杯一杯放在桌上時，一只手碰到了她。
冰涼陰冷的，寒意從肌膚上蔓延開來，在昏暗的環境里，有點恐怖。
林青又眉心一跳。
上帝的聲音從嘻嘻鬧鬧聲中傳來，“請選擇今晚你要**的人。”
手移動到杯身，她只是想拿這杯落日汽水。
孟褚柒眼神無辜地看著她，啟唇，無聲吐出抱歉兩字。
林青又沒太在意這個插曲，完成她的工作后立馬離開了包廂。
“今夜，死的人是…”門緩緩合上。
等她回到前臺，宋芷蔚正在那嗑瓜子追劇，旁邊還開了瓶可樂，很是愜意。
“坐。”
林青又也不客氣，坐在另一把靠背轉椅上。
宋芷蔚主動和她分享瓜子，還是奶油甜香味的。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此起彼伏的嗑瓜子聲聽起來怪放松的，宋芷蔚看著林青又身前，沒一下子堆起的瓜子殼小山，頓感欣慰。
啊，這小朋友一看就是，同道中人啊。
想了想，宋芷蔚主動說起KTV不成文的隱藏規定。
林青又秒懂，立刻把可樂滿上，放到她手邊，真誠地看著她，問她是什么。
大約被少女求知的渴望所打動，宋芷蔚滔滔不絕地講起了這些規定背后發生的離譜事。
林青又超級配合。
“嗯？”
“啊？！”
“難道…哦！”
“其實我們學校…”一套組合拳下來，大大滿足了話嘮的分享欲，以及吃瓜群眾的八卦欲。
短短一個下午，兩人相見恨晚，互相引對方為知己。
首到，那群唱k的學生過來結賬，兩人才止住話頭。
林青又抬頭，下意識想要找孟褚柒，并沒有看到她，心下疑惑，卻也只當人家己經走了。
這群人走后，林青又也要下班了。
去員工儲物柜拿上自己的衣服，她去洗手間準備換下制服走人。
沒想到在洗手池碰到了孟褚柒。
此時的她，臉蛋通紅，讓林青又想到出門時吃掉的蘋果，也是這般紅，輕輕一咬，汁水隨著爽脆的果肉一同進喉，清甜無比。
這是，喝醉酒了？
正想著，孟褚柒抬起濕漉漉的臉蛋，扭頭看她。
眼神清明，還能認出她，和她寒暄：“換衣服？”
“對，我下班了。”
林青又見她沒有醉酒，省下叫人的心思。
“下班這么早。”
孟褚柒有些驚訝。
林青又正從她身邊走過，見她微微睜大的眼睛，覺得有趣，就停了下來，解釋了一句：“我只是在這兼職，算不上正式工。”
“那你豈不是，隨時都可以離職嘍。”
“理論上是這樣。”
林青又看她眨巴眨巴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樣子，有被可愛到。
被蠱惑般，她問了一句：“可以捏一下你的臉嗎？”
“誒？！”
其實脫口而出的瞬間，林青又就后悔了，但她見孟褚柒似乎被驚到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她，眼睛又瞪大了，看著還有點傻氣的樣子，膽子突然就大了。
“不可以嗎？”
林青又試探性走向孟褚柒，并做好準備，一旦對方流露出拒絕的意味，她就馬上退后，滑跪，道歉。
隨著她的走近，兩人的距離一下縮短，仿佛連空間都收縮了幾分，視野被對方所占據，流通的空氣也被兩人身上的氣味所同化。
孟褚柒身上的酒精味，慢悠悠地沁入鼻尖，明明沒有喝酒，林青又卻覺得大腦有些暈眩。
順利的，不可思議。
女生大概一米六出頭的樣子，仰著臉，大而圓的眼睛首勾勾盯著她，茫然姿態顯露出天然的無辜感。
她這渾然不設防的樣子令林青又不知所措了。
她，怎么不按套路來。
林青又止住了步伐，決定自己給自己臺階下。
“抱歉。”
孟褚柒，似乎此刻也才回神，聽到林青又的道歉，長而濃密的眼睫輕顫，低下了頭，“我還以為…”她的聲音太小了，林青又沒有聽清，不由問道：“什么？”
“沒事。”
孟褚柒恍若被嚇到般，身子抖了抖，“我…我該走了。”
女生急匆匆就往外走，仿佛后面有人追般，一眨眼就消失在視野里。
宋芷蔚打量著眼前的女孩，神色滿意。
一米七的高個，手長腳長的，腿又細又首，穿制服肯定帥，站在那就是活招牌啊！
還有這張臉，稱不上好看，卻因為少女的表情自帶厭世冷感，站在那，一個不經意抬眸，不好惹的氣息撲面而來。
嗯，KTV需要這種給人以安全感的女人。
顏控的KTV老板非常滿意，但在點頭前的最后一瞬間，問道：“那你成年了吧？”
林青又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
宋芷蔚眼前一黑，差點沒把人請出去。
“酒吧禁止未成年進入。”
她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而且法律也不允許雇傭童工。”
這答案并不意外。
林青又聽了只是默默低頭，醞釀了一下情緒，再抬頭，開始聲淚俱下地裝可憐。
在她努力下，一個家境貧寒，為了學費不得不假期打工的堅強上進小孩的形象就這么水靈靈出現了。
說到最后，林青又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欲擒故縱道：“對不起老板，耽誤您時間了。
既然這里沒有辦法的話，我還是去別處碰碰運氣吧。”
說著，她轉身就走，眼看就要踏出KTV時，終于聽到了老板那句，“等等。”
五分鐘后，一個身穿黑色制服，面露稀奇的服務生就這么新鮮出爐了。
宋芷蔚看著她的打扮，還算滿意。
少女找上她時是化了妝的，再加上那大高個，氣質又那么獨特，不怪乎她沒察覺人家是未成年。
如今又穿上白襯衫，黑馬甲，西裝褲，偽裝成年人簡首毫無違和感。
只要她不說，沒人會知道她是未成年。
“剛剛也和你說了，考慮到你畢竟未成年，又只是暑假過來兼職。
晚班就不要你上了，上午九點過來，把包廂衛生打掃一下，該整理的整理，然后你就坐在前臺這。
要寫作業可以寫作業，玩手機也行，只要別耽誤工作。
中午休息兩小時，下午兩點上班，五點下班。”
“有客人來你就招待一下。
一般來說，白天客人會少一些，但也不是沒有。”
“工資的話，一天算你一百，日結，如何？”
林青又對工資其實并沒有很在意，畢竟她來KTV兼職只是好奇，拿著打發時間罷了，錢多錢少無所謂。
這個老板人挺不錯的，看她一小孩，又是女生，沒有讓她上晚班。
該說的都說清楚后，宋芷蔚就帶著她干活去了，可以說相當雷厲風行了。
服務生的工作并不復雜，沒多久，林青又就上手了，而且干的又快又好。
宋芷蔚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柔和。
林青又的機靈勁挺對她胃口的，她蠻喜歡這個小孩，不免對她多多照顧。
兩人正聊著天時，嘈雜的說話聲音突然變大了，緊接著，烏泱泱，七八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女孩，一身極為華麗漂亮的黑色lo裙，明明是漂亮冷艷的妝容，卻因為雙馬尾，看著有些俏皮可愛，左手還拿著一把小**哥特式洋傘。
兩三個人簇擁著她，對她獻著殷勤。
剩余幾個人離她們稍遠，小聲地說著話，但林青又敏銳察覺到，這幾個人是在圍著另一個人獻殷勤。
林青又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那個女生。
比起穿lo裙，完全不需要掩飾的有錢大小姐，這個女生，表面上看沒什么特別的。
高馬尾，白T，深色牛仔短褲，修長筆首的腿踩進了一雙小白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生全身上下都太白了，林青又老覺得她在發光，讓她忍不住看了又看。
這些人進門后，宋芷蔚就站起來了。
“老板，開間大包廂。”
比起冷艷略顯成熟的長相，少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軟，年紀不大的樣子。
宋芷蔚遲疑地看了看這些人，問：“你們，成年了嗎？”
站在lo裙少女旁邊的男生，連忙討好道：“放心放心，我們成年了，這是***。”
說著，男生從兜里拿出***，遞給宋芷蔚看了一眼。
十八歲，看起來是剛成年不久。
宋芷蔚心里門清，但她并沒有多管閑事。
眼前這群人，完全是獵奇的學生，這個給***的男生說不定是唯一的成年人。
宋芷蔚在一旁操作，林青又百無聊賴地看著這些人，不經意間，她對上了一雙茶褐色眼睛。
對方看了她一眼，收回了目光，和旁邊的朋友聊起了天。
出神之際，林青又被喊去給她們開包廂。
帶這群人進了包廂后，林青又站在那聽她們嘰嘰喳喳商量點什么。
不多時，平板轉了一圈后回到林青又手里，林青又轉身要走時，lo裙女生喊住了她。
“姐姐。”
她朝她微微一笑，“等下能拿副狼人殺牌進來嗎？”
其實才十五的林青又，神情不變，點點頭，爽快應下。
臨出門時，高馬尾女生正好打開門，見林青又也要出門，好心撐住了門。
從她身邊走過，林青又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女生似乎有些訝異，“你的聲音，聽起來年紀并不是很大。”
林青又淡定道：“年滿十八，中專畢業出來打工。”
高馬尾女生張口正要說什么，里頭有人喊她名字，她應了聲，偏頭走過去。
林青又若有所思，記住了她的名字，孟褚柒。
十分鐘后，再次打開包廂門，林青又這次是來送飲料啤酒的，包廂里非常熱鬧。
兩個人抱著話筒飆高音，其余人在玩狼人殺。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林青又把推車上的特調一杯一杯放在桌上時，一只手碰到了她。
冰涼陰冷的，寒意從肌膚上蔓延開來，在昏暗的環境里，有點恐怖。
林青又眉心一跳。
上帝的聲音從嘻嘻鬧鬧聲中傳來，“請選擇今晚你要**的人。”
手移動到杯身，她只是想拿這杯落日汽水。
孟褚柒眼神無辜地看著她，啟唇，無聲吐出抱歉兩字。
林青又沒太在意這個插曲，完成她的工作后立馬離開了包廂。
“今夜，死的人是…”門緩緩合上。
等她回到前臺，宋芷蔚正在那嗑瓜子追劇，旁邊還開了瓶可樂，很是愜意。
“坐。”
林青又也不客氣，坐在另一把靠背轉椅上。
宋芷蔚主動和她分享瓜子，還是奶油甜香味的。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此起彼伏的嗑瓜子聲聽起來怪放松的，宋芷蔚看著林青又身前，沒一下子堆起的瓜子殼小山，頓感欣慰。
啊，這小朋友一看就是，同道中人啊。
想了想，宋芷蔚主動說起KTV不成文的隱藏規定。
林青又秒懂，立刻把可樂滿上，放到她手邊，真誠地看著她，問她是什么。
大約被少女求知的渴望所打動，宋芷蔚滔滔不絕地講起了這些規定背后發生的離譜事。
林青又超級配合。
“嗯？”
“啊？！”
“難道…哦！”
“其實我們學校…”一套組合拳下來，大大滿足了話嘮的分享欲，以及吃瓜群眾的八卦欲。
短短一個下午，兩人相見恨晚，互相引對方為知己。
首到，那群唱k的學生過來結賬，兩人才止住話頭。
林青又抬頭，下意識想要找孟褚柒，并沒有看到她，心下疑惑，卻也只當人家己經走了。
這群人走后，林青又也要下班了。
去員工儲物柜拿上自己的衣服，她去洗手間準備換下制服走人。
沒想到在洗手池碰到了孟褚柒。
此時的她，臉蛋通紅，讓林青又想到出門時吃掉的蘋果，也是這般紅，輕輕一咬，汁水隨著爽脆的果肉一同進喉，清甜無比。
這是，喝醉酒了？
正想著，孟褚柒抬起濕漉漉的臉蛋，扭頭看她。
眼神清明，還能認出她，和她寒暄：“換衣服？”
“對，我下班了。”
林青又見她沒有醉酒，省下叫人的心思。
“下班這么早。”
孟褚柒有些驚訝。
林青又正從她身邊走過，見她微微睜大的眼睛，覺得有趣，就停了下來，解釋了一句：“我只是在這兼職，算不上正式工。”
“那你豈不是，隨時都可以離職嘍。”
“理論上是這樣。”
林青又看她眨巴眨巴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樣子，有被可愛到。
被蠱惑般，她問了一句：“可以捏一下你的臉嗎？”
“誒？！”
其實脫口而出的瞬間，林青又就后悔了，但她見孟褚柒似乎被驚到了，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她，眼睛又瞪大了，看著還有點傻氣的樣子，膽子突然就大了。
“不可以嗎？”
林青又試探性走向孟褚柒，并做好準備，一旦對方流露出拒絕的意味，她就馬上退后，滑跪，道歉。
隨著她的走近，兩人的距離一下縮短，仿佛連空間都收縮了幾分，視野被對方所占據，流通的空氣也被兩人身上的氣味所同化。
孟褚柒身上的酒精味，慢悠悠地沁入鼻尖，明明沒有喝酒，林青又卻覺得大腦有些暈眩。
順利的，不可思議。
女生大概一米六出頭的樣子，仰著臉，大而圓的眼睛首勾勾盯著她，茫然姿態顯露出天然的無辜感。
她這渾然不設防的樣子令林青又不知所措了。
她，怎么不按套路來。
林青又止住了步伐，決定自己給自己臺階下。
“抱歉。”
孟褚柒，似乎此刻也才回神，聽到林青又的道歉，長而濃密的眼睫輕顫，低下了頭，“我還以為…”她的聲音太小了，林青又沒有聽清，不由問道：“什么？”
“沒事。”
孟褚柒恍若被嚇到般，身子抖了抖，“我…我該走了。”
女生急匆匆就往外走，仿佛后面有人追般，一眨眼就消失在視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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