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成婚五年，蕭赫帶回了外室和私生女。

我不點頭，他轉身把我送進了女德私塾學規矩。

“阿舒，你不聽話，我這是為你好。”

我每天跪在蕭赫的畫像前，從晨光熹微跪到更深露重，膝蓋潰爛化膿。

我被迫抄寫《女德》千遍，錯一字便挨十戒尺，手心疼得如火燒。

我哭過求過反抗過，換來的卻是餓飯禁閉冷水潑身。

六個月后，我成了得體乖順的大娘子。

蕭赫甚是滿意，放話讓我歸家。

走出私塾門口，我想起系統曾給我的任務。

為丈夫納滿百位小妾，你便可返回現實世界。

曾經的我嗤之以鼻。

蕭赫對我有過承諾，我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他又怎么會納小妾。

如今。

這個任務，我接了。

我回來了。

身后跟著十個女子，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夫君，我想通了。

主母之責，本該為蕭家開枝散葉。”

我上前行禮。

“我自己身子不爭氣，不能誤了蕭家香火。

這些，都是我替夫君物色的良家女子。”

蕭赫眼里閃爍著期待和驚訝。

而他身旁的麗娘，臉色卻已經變了。

十女依次上前。

或撫琴，或起舞，或吟詩。

蕭赫眼睛發亮，目光從驚訝轉為驚艷。

麗娘終于忍不住，沖出來攔在前頭。

“不行！

快讓她們走！”

我大方一笑。

“為何不行？”

“將軍……將軍不喜歡這些庸脂俗粉！”

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我看著她，輕輕笑了。

“麗**意思，只有你一人討夫君喜歡，所以你就要獨占將軍？”

她愣住了。

“半年前，我不肯接納你，你說我沒有容人之量，送我去學女德。”

我一步步走近她，語氣輕柔。

“如今我大度了，你怎么反倒成了我當初的樣子？

嫉妒爭寵，容不下人。”

“要不，你也去女德私塾學半年？”

她嚇得臉色煞白，連連搖頭。

轉頭去看蕭母，眼里全是哀求。

蕭母剛要開口，我便招了招手。

“還不快去給老夫人請安？”

十女齊齊跪拜，嘴甜得像抹了蜜。

蕭母被哄得眉開眼笑，哪里還記得替麗娘說話。

蕭赫看著我，目**雜。

似乎，我變了。

變得有點陌生。

說不出哪里好，又說不出哪里壞。

我避開他的眼神。

他當然不知道，我在女德私塾是怎么過的。

寒冬臘月，我被迫剝了外衣，著中衣站在院子里念***。

“我善妒！

我不該阻攔夫君納妾，我有錯！”

一遍又一遍。

直到我做夢時，都在說這句話。

猶如骨血。

融入自己的身體。

一百八十天，我是靠著“活著回去”四個字撐下來的。

如今，我回來了。

我自然要送蕭赫一份大禮。

他此刻卻有點為難。

他想留，但是又怕麗娘鬧。

正好，我來成全他。

“這些女子，就當是我給夫君的歸來之禮。

夫君若是不喜歡，休了便是。

但我作為大娘子，替蕭家納妾，總該有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