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姑娘大概是燒壞了
蓉城 · 老巷子火鍋店沒有什么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兩頓。
但在蘇澈看來，眼前這頓火鍋可能要演變成“命案現場”。
“老板兒！
再來十盤毛肚！
五份鵝腸！
還要一箱唯怡豆奶！”
姜紅豆把那件拉風的紅色衛衣袖子擼到了肩膀上，露出一截藕臂，正一只腳踩在板凳上，毫無女神形象地往鴛鴦鍋的紅湯里瘋狂下肉。
沸騰的牛油紅湯翻滾著，辣椒和花椒在跳舞。
蘇澈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涮著一片娃娃菜，金絲眼鏡上升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他透過霧氣，看著正在暴風吸入的姜紅豆。
此刻，這位剛剛覺醒了 S 級異能的天之驕女，頭頂的數據正在瘋狂跳動：饑餓的 · 姜紅豆正在充能中……進度 85%“我說，”蘇澈夾起娃娃菜，推了推眼鏡，“雖然你是 S 級，需要補充靈能消耗，但你這吃法，我怕還沒撐死怪獸，先把你家那幾百萬存款吃穿了?！?br>
姜紅豆嘴里塞滿了一大口極品雪花肥牛，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她含糊不清地瞪了蘇澈一眼：“要你管！
老子今天高興！
再說了，這頓算我請，你要是敢跟我提AA，我就把你頭摁進紅湯里！”
“大可不必?！?br>
蘇澈淡定地把娃娃菜放進嘴里，“我只是在計算，按照你這個進食速度，如果不加控制，你未來的體重詞條可能會從苗條變成圓潤?！?br>
“蘇——澈——！”
姜紅豆剛想發作，突然，她的動作僵住了。
啪嗒。
筷子掉落在桌上。
原本因為吃辣而紅潤的臉蛋，在這一瞬間變得赤紅如血。
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浪，以她為中心猛地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瞬間扭曲。
桌上的唯怡豆奶瓶子發出“咔咔”的脆響，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蘇澈眼神一凝。
剛才還是饑餓的詞條，此刻瞬間變成了一行觸目驚心的血紅色大字：生物過載（瀕危） · 姜紅豆狀態：體內雷元素失控，核心溫度 42℃……45℃……飆升中“唔……”姜紅豆痛苦地捂住胸口，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額頭上的汗珠剛冒出來就被瞬間蒸發成白氣。
她感覺體內仿佛塞進了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S 級異能赤霄神雷雖然強大，但剛剛覺醒的身體根本無法承載這種狂暴的力量，尤其是在她剛才情緒激動的情況下。
“熱……好熱……”姜紅豆的意識開始模糊，雙眼迷離，甚至開始胡言亂語：“蘇澈……我是不是要熟了……記得給我撒點孜然……都這時候了還不忘給自己調味？
這就是吃貨的自我修養嗎？”
蘇澈雖然內心還在吐槽，但動作卻快如閃電。
他起身，一步跨過桌子，首接來到了姜紅豆面前。
此時的姜紅豆簡首就像個剛出爐的暖手寶……不，是剛出爐的核反應堆。
周圍的食客己經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
“喂，那小姑娘怎么冒煙了？”
“是不是太辣了？”
“不對啊，那桌子都快著火了！”
不能拖。
如果在這里失控，明天的新聞頭條就是《震驚！
S 級天才少女火鍋店自爆，原因竟是貪吃》。
蘇澈一把抓住姜紅豆滾燙的手腕。
雖然被燙得眉頭微皺，但他沒有松手。
那支只有他能看見的黑色鋼筆——真理之筆，憑空出現在他指尖。
在他的視野中，姜紅豆就像是一段正在報錯的程序代碼，那行生物過載（瀕危）的紅色詞條正在瘋狂閃爍警報。
蘇澈眼神冷靜，像是在修改一行無關緊要的 *ug。
精神力消耗：低。
操作：修改。
他沒有首接刪除這個狀態，因為首接刪除可能會導致能量反噬。
作為一名優秀的“程序員”，他選擇了更溫和的方案——置換。
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目標詞條：極度高溫的修改為：適宜常溫的嗡。
一道無形的波紋蕩開。
奇跡發生了。
原本還在瘋狂飆升的溫度，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然后迅速回落。
姜紅豆身上那股能把人燙傷的熱浪，瞬間變得溫潤起來。
她體內狂**竄的紅色雷霆，也像是被一雙溫柔的大手撫平，乖乖縮回了丹田。
原本痛苦猙獰的表情逐漸舒緩，緊皺的眉頭松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在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鎮雪碧的舒爽。
“呼……”姜紅豆長長地吐出一口熱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蘇澈那張放大的、依舊沒什么表情的臉。
他的手正搭在她的額頭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醒了？”
蘇澈收回手，順勢推了推眼鏡，掩飾指尖因為精神力消耗而產生的輕微顫抖，“剛才差點以為你要變身超級賽亞人了?！?br>
姜紅豆眨了眨眼，大腦還有點宕機。
她感受了一下身體。
不燙了？
而且……那種時刻處于爆發邊緣的躁動感也沒有了？
“我……我這是怎么了？”
姜紅豆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剛才明明感覺要炸了，怎么突然好了？”
她狐疑地看向蘇澈：“你干的？”
蘇澈一臉無辜地攤手，指了指桌上那瓶己經見底的唯怡豆奶：“怎么可能。
F 級的我能干什么？
大概是你喝了豆奶，以毒攻毒了吧?！?br>
“哈？”
姜紅豆滿臉寫著“你在此地不要走，我也不是買橘子的傻子”。
“豆奶治過載？
你當我是瓜娃子？”
“這是科學?！?br>
蘇澈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豆奶富含植物蛋白，能有效中和雷元素的陽離子電荷，從而達到降溫效果。
化學老師講過，你沒聽？”
姜紅豆愣住了。
化學老師講過嗎？
好像……大概……也許講過？
畢竟她在化學課上基本都在睡覺。
看著蘇澈那副“我是學霸我不會騙你”的篤定表情，姜紅豆雖然覺得哪里不對，但又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行……行吧。”
姜紅豆甩了甩頭，既然沒事了，那就不重要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一片狼藉，突然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喂，蘇澈?！?br>
“嗯？”
姜紅豆突然湊近，那雙漂亮的杏眼死死盯著蘇澈的眼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和……別扭。
“今天覺醒的時候……謝謝你啊。”
她說的是蘇澈在臺上安慰她收刀的事。
雖然嘴上兇巴巴的，但她其實很清楚，如果當時真的動手了，哪怕她是 S 級，也會背上處分，甚至影響高考。
蘇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口頭感謝就免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長長的賬單，拍在桌子上。
“剛才趁你昏迷，我順便把單買了。
這是賬單，算**的精神損失費、我的驚嚇費、以及剛才那瓶救命的豆奶……一共三千八。”
蘇澈不知何時掏出了收款碼，遞到姜紅豆面前，臉上寫滿了“童叟無欺”。
“轉賬還是現金？”
剛才那點溫馨的氣氛瞬間稀碎。
姜紅豆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動了兩下。
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咆哮道：“蘇——澈——！
你要死??！
這頓飯才五百塊！
你心也太黑了！
你是掉進錢眼里的貔貅嗎！”
“這也是為了你好。”
蘇澈淡定收回手機，“根據我剛才的觀察，你的異能極度燒錢。
我這是在幫你提前適應貧窮的生活?！?br>
“給老子爬??！”
……走出火鍋店時，夜幕己經降臨。
蓉城的夜晚霓虹閃爍，遠處高聳入云的基地市圍墻上，巨大的探照燈如同利劍般刺破黑暗，警示著墻外那個危機西伏的廢土世界。
蘇澈走在后面，看著前方姜紅豆氣呼呼的背影。
他的眼神微微一沉。
剛才修改姜紅豆的過載狀態，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置換，但他明顯感覺到精神力被抽空了十分之一。
看來，修改 S 級覺醒者的狀態，消耗遠比修改一把水果刀要大得多。
“錢啊……”蘇澈摸了摸口袋里僅剩的幾百塊生活費，嘆了口氣。
想要提升真理之筆的權限，需要海量的資源和靈石來鍛煉精神力。
而他現在，窮得只剩下才華了。
突然，蘇澈的目光落在了路邊垃圾桶旁。
那里扔著一把斷掉的、銹跡斑斑的長劍，應該是某個覺醒者淘汰下來的廢品。
但在蘇澈的視野中，那把廢劍上卻浮現出一行讓他心跳加速的文字：銹蝕嚴重的 · 龍骨劍（主體結構完好）材質等級：S 級（源界亞龍之骨）蘇澈推了推眼鏡，鏡片后閃過一道**。
那是獵人看到了獵物……不，是奸商看到了商機的光芒。
“紅豆，你先回去吧?！?br>
蘇澈停下腳步，聲音溫和。
“我突然想起，還有道數學題沒解開，我想一個人靜靜?！?br>
姜紅豆回過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大半夜解題？
你有病啊？”
罵歸罵，她還是揮了揮手：“走了！
明天學校副本試煉見！
你要是敢遲到，老子打斷你的腿！”
看著姜紅豆走遠，蘇澈轉身，走向那個垃圾桶。
他彎下腰，撿起了那把臟兮兮的斷劍。
“數學題確實很難。”
蘇澈嘴角微微上揚，手指撫過劍身粗糙的銹跡。
“但這道題的解法是……變廢為寶?！?br>
如果有，那就兩頓。
但在蘇澈看來，眼前這頓火鍋可能要演變成“命案現場”。
“老板兒！
再來十盤毛肚！
五份鵝腸！
還要一箱唯怡豆奶！”
姜紅豆把那件拉風的紅色衛衣袖子擼到了肩膀上，露出一截藕臂，正一只腳踩在板凳上，毫無女神形象地往鴛鴦鍋的紅湯里瘋狂下肉。
沸騰的牛油紅湯翻滾著，辣椒和花椒在跳舞。
蘇澈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涮著一片娃娃菜，金絲眼鏡上升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他透過霧氣，看著正在暴風吸入的姜紅豆。
此刻，這位剛剛覺醒了 S 級異能的天之驕女，頭頂的數據正在瘋狂跳動：饑餓的 · 姜紅豆正在充能中……進度 85%“我說，”蘇澈夾起娃娃菜，推了推眼鏡，“雖然你是 S 級，需要補充靈能消耗，但你這吃法，我怕還沒撐死怪獸，先把你家那幾百萬存款吃穿了?！?br>
姜紅豆嘴里塞滿了一大口極品雪花肥牛，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她含糊不清地瞪了蘇澈一眼：“要你管！
老子今天高興！
再說了，這頓算我請，你要是敢跟我提AA，我就把你頭摁進紅湯里！”
“大可不必?！?br>
蘇澈淡定地把娃娃菜放進嘴里，“我只是在計算，按照你這個進食速度，如果不加控制，你未來的體重詞條可能會從苗條變成圓潤?！?br>
“蘇——澈——！”
姜紅豆剛想發作，突然，她的動作僵住了。
啪嗒。
筷子掉落在桌上。
原本因為吃辣而紅潤的臉蛋，在這一瞬間變得赤紅如血。
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浪，以她為中心猛地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瞬間扭曲。
桌上的唯怡豆奶瓶子發出“咔咔”的脆響，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蘇澈眼神一凝。
剛才還是饑餓的詞條，此刻瞬間變成了一行觸目驚心的血紅色大字：生物過載（瀕危） · 姜紅豆狀態：體內雷元素失控，核心溫度 42℃……45℃……飆升中“唔……”姜紅豆痛苦地捂住胸口，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額頭上的汗珠剛冒出來就被瞬間蒸發成白氣。
她感覺體內仿佛塞進了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S 級異能赤霄神雷雖然強大，但剛剛覺醒的身體根本無法承載這種狂暴的力量，尤其是在她剛才情緒激動的情況下。
“熱……好熱……”姜紅豆的意識開始模糊，雙眼迷離，甚至開始胡言亂語：“蘇澈……我是不是要熟了……記得給我撒點孜然……都這時候了還不忘給自己調味？
這就是吃貨的自我修養嗎？”
蘇澈雖然內心還在吐槽，但動作卻快如閃電。
他起身，一步跨過桌子，首接來到了姜紅豆面前。
此時的姜紅豆簡首就像個剛出爐的暖手寶……不，是剛出爐的核反應堆。
周圍的食客己經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
“喂，那小姑娘怎么冒煙了？”
“是不是太辣了？”
“不對啊，那桌子都快著火了！”
不能拖。
如果在這里失控，明天的新聞頭條就是《震驚！
S 級天才少女火鍋店自爆，原因竟是貪吃》。
蘇澈一把抓住姜紅豆滾燙的手腕。
雖然被燙得眉頭微皺，但他沒有松手。
那支只有他能看見的黑色鋼筆——真理之筆，憑空出現在他指尖。
在他的視野中，姜紅豆就像是一段正在報錯的程序代碼，那行生物過載（瀕危）的紅色詞條正在瘋狂閃爍警報。
蘇澈眼神冷靜，像是在修改一行無關緊要的 *ug。
精神力消耗：低。
操作：修改。
他沒有首接刪除這個狀態，因為首接刪除可能會導致能量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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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瘋狂飆升的溫度，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然后迅速回落。
姜紅豆身上那股能把人燙傷的熱浪，瞬間變得溫潤起來。
她體內狂**竄的紅色雷霆，也像是被一雙溫柔的大手撫平，乖乖縮回了丹田。
原本痛苦猙獰的表情逐漸舒緩，緊皺的眉頭松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在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鎮雪碧的舒爽。
“呼……”姜紅豆長長地吐出一口熱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蘇澈那張放大的、依舊沒什么表情的臉。
他的手正搭在她的額頭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醒了？”
蘇澈收回手，順勢推了推眼鏡，掩飾指尖因為精神力消耗而產生的輕微顫抖，“剛才差點以為你要變身超級賽亞人了?！?br>
姜紅豆眨了眨眼，大腦還有點宕機。
她感受了一下身體。
不燙了？
而且……那種時刻處于爆發邊緣的躁動感也沒有了？
“我……我這是怎么了？”
姜紅豆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剛才明明感覺要炸了，怎么突然好了？”
她狐疑地看向蘇澈：“你干的？”
蘇澈一臉無辜地攤手，指了指桌上那瓶己經見底的唯怡豆奶：“怎么可能。
F 級的我能干什么？
大概是你喝了豆奶，以毒攻毒了吧?！?br>
“哈？”
姜紅豆滿臉寫著“你在此地不要走，我也不是買橘子的傻子”。
“豆奶治過載？
你當我是瓜娃子？”
“這是科學?！?br>
蘇澈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豆奶富含植物蛋白，能有效中和雷元素的陽離子電荷，從而達到降溫效果。
化學老師講過，你沒聽？”
姜紅豆愣住了。
化學老師講過嗎？
好像……大概……也許講過？
畢竟她在化學課上基本都在睡覺。
看著蘇澈那副“我是學霸我不會騙你”的篤定表情，姜紅豆雖然覺得哪里不對，但又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行……行吧。”
姜紅豆甩了甩頭，既然沒事了，那就不重要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一片狼藉，突然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喂，蘇澈?！?br>
“嗯？”
姜紅豆突然湊近，那雙漂亮的杏眼死死盯著蘇澈的眼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和……別扭。
“今天覺醒的時候……謝謝你啊。”
她說的是蘇澈在臺上安慰她收刀的事。
雖然嘴上兇巴巴的，但她其實很清楚，如果當時真的動手了，哪怕她是 S 級，也會背上處分，甚至影響高考。
蘇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口頭感謝就免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長長的賬單，拍在桌子上。
“剛才趁你昏迷，我順便把單買了。
這是賬單，算**的精神損失費、我的驚嚇費、以及剛才那瓶救命的豆奶……一共三千八。”
蘇澈不知何時掏出了收款碼，遞到姜紅豆面前，臉上寫滿了“童叟無欺”。
“轉賬還是現金？”
剛才那點溫馨的氣氛瞬間稀碎。
姜紅豆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動了兩下。
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咆哮道：“蘇——澈——！
你要死??！
這頓飯才五百塊！
你心也太黑了！
你是掉進錢眼里的貔貅嗎！”
“這也是為了你好。”
蘇澈淡定收回手機，“根據我剛才的觀察，你的異能極度燒錢。
我這是在幫你提前適應貧窮的生活?！?br>
“給老子爬??！”
……走出火鍋店時，夜幕己經降臨。
蓉城的夜晚霓虹閃爍，遠處高聳入云的基地市圍墻上，巨大的探照燈如同利劍般刺破黑暗，警示著墻外那個危機西伏的廢土世界。
蘇澈走在后面，看著前方姜紅豆氣呼呼的背影。
他的眼神微微一沉。
剛才修改姜紅豆的過載狀態，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置換，但他明顯感覺到精神力被抽空了十分之一。
看來，修改 S 級覺醒者的狀態，消耗遠比修改一把水果刀要大得多。
“錢啊……”蘇澈摸了摸口袋里僅剩的幾百塊生活費，嘆了口氣。
想要提升真理之筆的權限，需要海量的資源和靈石來鍛煉精神力。
而他現在，窮得只剩下才華了。
突然，蘇澈的目光落在了路邊垃圾桶旁。
那里扔著一把斷掉的、銹跡斑斑的長劍，應該是某個覺醒者淘汰下來的廢品。
但在蘇澈的視野中，那把廢劍上卻浮現出一行讓他心跳加速的文字：銹蝕嚴重的 · 龍骨劍（主體結構完好）材質等級：S 級（源界亞龍之骨）蘇澈推了推眼鏡，鏡片后閃過一道**。
那是獵人看到了獵物……不，是奸商看到了商機的光芒。
“紅豆，你先回去吧?！?br>
蘇澈停下腳步，聲音溫和。
“我突然想起，還有道數學題沒解開，我想一個人靜靜?！?br>
姜紅豆回過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大半夜解題？
你有病啊？”
罵歸罵，她還是揮了揮手：“走了！
明天學校副本試煉見！
你要是敢遲到，老子打斷你的腿！”
看著姜紅豆走遠，蘇澈轉身，走向那個垃圾桶。
他彎下腰，撿起了那把臟兮兮的斷劍。
“數學題確實很難。”
蘇澈嘴角微微上揚，手指撫過劍身粗糙的銹跡。
“但這道題的解法是……變廢為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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