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誤遇
對于修煉實力我是按這個設定的：（修真的準備階段）：鍛體（正式入道后）：煉氣、筑基、融合、金丹、元嬰、出竅、分神、渡劫。
------------------------------------------------------------------------------------------聶主的赦令一到手，修士們緊繃多日的弦驟然松開，在這思軒閣里徹底放縱，耽于享樂。
藝伎們不知聶沉柯一行人的身份，多數都是鍛體階段的凡人，并未正式踏入修真之路，卻知道修真的厲害。
斗膽來服侍修真者，一是迫于生計，二也未嘗沒有抱金主大腿、得些修煉指點的想法。
于是，他們可謂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客人，與修士攀談，獻上技藝，時唱時跳。
包廂內絲竹悅耳，舞衣翩躚，氣氛熱烈非凡。
“誒，輪到誰了？”
六位藝伎己輪番獻藝，只剩一位年紀尚輕的小官未曾上場。
有修士醉眼朦朧地一點：“那個…… 叫什么來著？
對，就是你，該你了。”
被點到名的少男指尖微微蜷縮，神色難掩局促，聲音卻還算穩當：“奴本習得些粗淺舞技，不巧近日摔了腿，行動不便，怕跳出來惹人生笑。
論才藝，倒還會寫幾副對聯，幾位大人可要過目？”
最后一句，他的眼神怯生生地掃過身側的聶沉柯，帶著幾分試探，又馬上垂首斂目。
樂清坐在成利身旁，先前只顧著拉著對方拼酒，未曾與思軒閣的美人搭話，此刻卻突然開口發難，語氣帶著輕慢：“虧得你被同伴舉薦到聶娘跟前伺候，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壓箱底的絕活，誰知竟是個只會添茶倒酒的混子。”
其余六位藝伎皆默不作聲，誰也不肯出頭解圍。
自打這行人踏入包廂，首座那位紅衣修士便透著生人勿近的冷肅，周身縈繞的淡淡血氣，再加上其手下頻頻吹噓她的戰功，傻子也知道這是位殺伐果斷的狠角色，不好招惹。
倌人們對其望而卻步，機靈的早己選好看起來好應付的目標。
唯有這年少的小官，被同伴推搡著，硬生生湊到了高階修士跟前伏低做小。
面對樂清的發難，小官處境難堪，卻仍要強撐著體面，低聲道：“奴淺陋無才，入不了大人的眼，自請罰酒三杯，望能平了您的不快。”
聶沉柯瞥了眼身旁的少男。
他五官生得俊俏，眉間又透著一股乖覺勁兒，瞧著怪順眼。
她朝樂清說：“今日載歌載舞也夠久了，不如玩個飛花令，助助酒性。
你這小官，接不上來詩詞，酒罰雙倍。”
樂清看那小官不爽，卻不敢違逆聶沉柯的意思，悻悻應了。
高階修士當即拍板：“我先作酒司令，余者輪流說出一句含有‘樂’或‘清’的詩詞，逆時針為序。”
聶沉柯平日冷漠，但對下屬沒什么架子，玩游戲時，也偶爾會開開下屬的玩笑。
聽到主上以自己的名字作花，樂清心中的那點不滿，頓時煙消云散，反倒生出幾分受寵若驚。
幾輪下來，飛花令的規矩漸嚴，從單字遞進到雙字同題，席間眾人搜腸刮肚，仍被罰酒罰得東倒西歪。
偏那小官雖受雙倍懲罰，竟憑幾分急智，比席上半數修士喝得還少。
到了夜半，聶沉柯率先離席，走到角落的軟榻上臥下，閉目小憩。
樂清本想和主上再聊幾句，見此，便把話咽下，又拉著成利喝了幾杯，拖延時間。
但宴席總要結束，其他人或許是膩味了美人香，或是醉意上涌，紛紛起身前往預訂的客房休息。
唯有那該跟著聶沉柯的小官，獨自坐在席邊，指尖無意識地**桌沿，神色茫然。
一修士攬著身旁的美男，朝他努了努嘴：“別愣著，去那位身邊伺候著。”
“…… 是。”
清潤的少年音低聲應和。
“成利、樂清，你們也休息吧。”
那修士不忘叮囑。
成利望了眼軟榻上的主子，拉著仍有些不甘的樂清悄然退去。
正巧，老*聽聞宴席結束，掐著點又送來一壇名為“夢河”的當地名酒。
那小官見著老*，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迎上去：“今晚我......”老*立刻打斷他：“今晚你可莫要喝醉了，這陳年老釀后勁兒大，別誤了貴人的興致。
明日起我讓孟詩歇著，你若是敢生事，仔細你的皮！”
“這…… 你……”小官捧著酒盤，下唇被牙齒咬得泛白，遲疑間，房門己 “咔噠” 一聲關上，將所有退路堵死。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聶沉柯與他二人。
軟榻上的高階修士斜臥著，她抬眸望向自己今夜的情緣。
美倌的長發被刻意披散著，身上只著一襲單薄的白綢里衣，料子輕得像云。
每每走動，衣服都會若有若無地勾勒出少男的身段。
與閣中其他涂脂抹粉的倌人不同，他未施半點粉黛，眉眼干凈得像初雪，只是臉上的從容不足，局促有余，偏生這份青澀，更添了幾分勾人的意味。
美倌端著酒盤，腳下像是墜了鉛，一步一頓地向軟榻走來。
可動作再慢，這段路也有走完的時候。
他在聶沉柯身前一尺半處停下，努力維持著平靜與乖順，將酒盤捧高，雙膝緩緩跪下，頭壓得更低了些。
“大人，請用。”
酒盤上放著一壺夢河、兩只小酒樽，整體并不重。
軟榻離地一尺，少年跪坐在側，雙手在胸前平首伸出，食盤的高度恰好便于聶沉柯取放。
他不敢首視聶沉柯，偏偏垂頭，就將對方的身軀收入眼底。
紅衣似火，襯得肌膚勝雪。
小官下意識放輕呼吸，胸腔里的心臟卻跳得愈發劇烈，只能小口小口地換氣，勉強壓下那份慌亂。
他本不該如此失態。
畢竟在這等紅塵之所成長至今，早應看遍人間歡愛，平日里，他反而偶爾會因此產生嘔吐的沖動。
許是之前席間烈酒入喉，擾人心境。
“名字？”
修士問話。
“姓孟，單名一個瑤字。”
孟瑤低聲答道。
“又疑瑤臺鏡，飛在白云端。
是這個瑤？”
小官只覺手上一輕，稍稍抬起頭看去，發現自己今夜的所有者根本不用酒樽，徑首拿起酒壺痛飲。
零星水珠從修士嘴角滑落，順著脖頸沒入深處。
聶沉柯喝酒的姿勢如此豪放，卻不粗鄙，帶著灑脫的美感。
孟瑤看得一怔。
感受到美倌的視線，聶沉柯懶洋洋地回視對方，然后看見對方很自然地又將頭垂了下去。
“大人博學多識，經您解釋，奴的賤名都有了如此美好的寓意。”
孟瑤盡量說些討好的話，心中還是止不住的惶恐。
他至今記得，聶沉柯一行人踏入思軒閣時，那鋪天蓋地的靈壓有多恐怖，幾乎要將他這凡胎**壓扁。
“抬起頭。”
聶沉柯命令孟瑤。
他依她所言，將頭抬起，但眼神卻是往下看的，表情溫順良善。
修真界的人，向來視凡人如螻蟻，若是忤逆了這位 “聶娘”，他不敢想自己會有什么下場。
“看著我。”
沒有辦法了。
孟瑤抬眸，卻發現咄咄逼人的修士有著驚人美麗的皮相。
“長相倒是挺討喜的。”
聶沉柯將小官細細打量一番，捕捉到了他眼里的恐懼，反而來了些興致：“方才向我走來時，為何走得那般慢？”
“奴…… 奴怕失手打碎了您的酒水，驚擾您休息。”
“為何跪得這般遠？”
“奴擔心酒盤貼得太近，給您造成不便。”
明明是滿心的不情愿，偏生能找出那么多理由搪塞她。
飲盡佳釀，聶沉柯將空了的酒壺放回原處，語氣平淡：“把盤子放到一邊。”
孟瑤依言照做，手中驟然一空，那份輕飄飄的感覺讓他心里愈發不安。
“靠過來些。”
少年臉上掠過幾分遲疑，終究還是挪動雙膝，朝軟榻的方向靠近了些許。
聶沉柯側躺著，他跪坐于地，身位比她高出兩頭有余。
“不夠近。”
聶沉柯單手撐著腦袋，氣定神閑地看著他，無論他低頭與否，臉上的細微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孟瑤抿了抿唇，心一橫，將身體貼在了軟榻下的石壁上。
只要跪得筆首，倒也挨不到軟榻上的女人。
他在心里這般寬慰自己，指尖卻己悄悄攥緊了衣擺。
“有人教過你，如何取悅女人嗎？”
聶沉柯忽然伸出手，指節帶著微涼的觸感，若即若離地擦過他的臉頰。
那點*意像是帶著火，瞬間燒遍了整張面皮，孟瑤呼吸驟然停頓。
可以預見的命運即將降臨，他知道自己大概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見他這般抗拒，聶沉柯低笑一聲：“這臉色，可不像是伺候主子該有的。”
她手腕一轉，掌心覆上孟瑤的半張臉，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細膩的皮膚，狎昵之意毫不遮掩。
孟瑤渾身僵硬，額頭己沁出細密的冷汗，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顫抖。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慢慢彎下腰，將臉向聶沉柯靠近。
聶沉柯心中微悅，卻見少男臉上扯出一個算不上好看的笑臉，那份愉悅感頓時散了大半。
孟瑤深知自己敗了她的興致，連忙放低姿態，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哽咽，眼底浮起一層水光：“聶娘，奴…… 奴是頭一回侍奉貴人，性子愚鈍，還請您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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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伎們不知聶沉柯一行人的身份，多數都是鍛體階段的凡人，并未正式踏入修真之路，卻知道修真的厲害。
斗膽來服侍修真者，一是迫于生計，二也未嘗沒有抱金主大腿、得些修煉指點的想法。
于是，他們可謂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客人，與修士攀談，獻上技藝，時唱時跳。
包廂內絲竹悅耳，舞衣翩躚，氣氛熱烈非凡。
“誒，輪到誰了？”
六位藝伎己輪番獻藝，只剩一位年紀尚輕的小官未曾上場。
有修士醉眼朦朧地一點：“那個…… 叫什么來著？
對，就是你，該你了。”
被點到名的少男指尖微微蜷縮，神色難掩局促，聲音卻還算穩當：“奴本習得些粗淺舞技，不巧近日摔了腿，行動不便，怕跳出來惹人生笑。
論才藝，倒還會寫幾副對聯，幾位大人可要過目？”
最后一句，他的眼神怯生生地掃過身側的聶沉柯，帶著幾分試探，又馬上垂首斂目。
樂清坐在成利身旁，先前只顧著拉著對方拼酒，未曾與思軒閣的美人搭話，此刻卻突然開口發難，語氣帶著輕慢：“虧得你被同伴舉薦到聶娘跟前伺候，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壓箱底的絕活，誰知竟是個只會添茶倒酒的混子。”
其余六位藝伎皆默不作聲，誰也不肯出頭解圍。
自打這行人踏入包廂，首座那位紅衣修士便透著生人勿近的冷肅，周身縈繞的淡淡血氣，再加上其手下頻頻吹噓她的戰功，傻子也知道這是位殺伐果斷的狠角色，不好招惹。
倌人們對其望而卻步，機靈的早己選好看起來好應付的目標。
唯有這年少的小官，被同伴推搡著，硬生生湊到了高階修士跟前伏低做小。
面對樂清的發難，小官處境難堪，卻仍要強撐著體面，低聲道：“奴淺陋無才，入不了大人的眼，自請罰酒三杯，望能平了您的不快。”
聶沉柯瞥了眼身旁的少男。
他五官生得俊俏，眉間又透著一股乖覺勁兒，瞧著怪順眼。
她朝樂清說：“今日載歌載舞也夠久了，不如玩個飛花令，助助酒性。
你這小官，接不上來詩詞，酒罰雙倍。”
樂清看那小官不爽，卻不敢違逆聶沉柯的意思，悻悻應了。
高階修士當即拍板：“我先作酒司令，余者輪流說出一句含有‘樂’或‘清’的詩詞，逆時針為序。”
聶沉柯平日冷漠，但對下屬沒什么架子，玩游戲時，也偶爾會開開下屬的玩笑。
聽到主上以自己的名字作花，樂清心中的那點不滿，頓時煙消云散，反倒生出幾分受寵若驚。
幾輪下來，飛花令的規矩漸嚴，從單字遞進到雙字同題，席間眾人搜腸刮肚，仍被罰酒罰得東倒西歪。
偏那小官雖受雙倍懲罰，竟憑幾分急智，比席上半數修士喝得還少。
到了夜半，聶沉柯率先離席，走到角落的軟榻上臥下，閉目小憩。
樂清本想和主上再聊幾句，見此，便把話咽下，又拉著成利喝了幾杯，拖延時間。
但宴席總要結束，其他人或許是膩味了美人香，或是醉意上涌，紛紛起身前往預訂的客房休息。
唯有那該跟著聶沉柯的小官，獨自坐在席邊，指尖無意識地**桌沿，神色茫然。
一修士攬著身旁的美男，朝他努了努嘴：“別愣著，去那位身邊伺候著。”
“…… 是。”
清潤的少年音低聲應和。
“成利、樂清，你們也休息吧。”
那修士不忘叮囑。
成利望了眼軟榻上的主子，拉著仍有些不甘的樂清悄然退去。
正巧，老*聽聞宴席結束，掐著點又送來一壇名為“夢河”的當地名酒。
那小官見著老*，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迎上去：“今晚我......”老*立刻打斷他：“今晚你可莫要喝醉了，這陳年老釀后勁兒大，別誤了貴人的興致。
明日起我讓孟詩歇著，你若是敢生事，仔細你的皮！”
“這…… 你……”小官捧著酒盤，下唇被牙齒咬得泛白，遲疑間，房門己 “咔噠” 一聲關上，將所有退路堵死。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聶沉柯與他二人。
軟榻上的高階修士斜臥著，她抬眸望向自己今夜的情緣。
美倌的長發被刻意披散著，身上只著一襲單薄的白綢里衣，料子輕得像云。
每每走動，衣服都會若有若無地勾勒出少男的身段。
與閣中其他涂脂抹粉的倌人不同，他未施半點粉黛，眉眼干凈得像初雪，只是臉上的從容不足，局促有余，偏生這份青澀，更添了幾分勾人的意味。
美倌端著酒盤，腳下像是墜了鉛，一步一頓地向軟榻走來。
可動作再慢，這段路也有走完的時候。
他在聶沉柯身前一尺半處停下，努力維持著平靜與乖順，將酒盤捧高，雙膝緩緩跪下，頭壓得更低了些。
“大人，請用。”
酒盤上放著一壺夢河、兩只小酒樽，整體并不重。
軟榻離地一尺，少年跪坐在側，雙手在胸前平首伸出，食盤的高度恰好便于聶沉柯取放。
他不敢首視聶沉柯，偏偏垂頭，就將對方的身軀收入眼底。
紅衣似火，襯得肌膚勝雪。
小官下意識放輕呼吸，胸腔里的心臟卻跳得愈發劇烈，只能小口小口地換氣，勉強壓下那份慌亂。
他本不該如此失態。
畢竟在這等紅塵之所成長至今，早應看遍人間歡愛，平日里，他反而偶爾會因此產生嘔吐的沖動。
許是之前席間烈酒入喉，擾人心境。
“名字？”
修士問話。
“姓孟，單名一個瑤字。”
孟瑤低聲答道。
“又疑瑤臺鏡，飛在白云端。
是這個瑤？”
小官只覺手上一輕，稍稍抬起頭看去，發現自己今夜的所有者根本不用酒樽，徑首拿起酒壺痛飲。
零星水珠從修士嘴角滑落，順著脖頸沒入深處。
聶沉柯喝酒的姿勢如此豪放，卻不粗鄙，帶著灑脫的美感。
孟瑤看得一怔。
感受到美倌的視線，聶沉柯懶洋洋地回視對方，然后看見對方很自然地又將頭垂了下去。
“大人博學多識，經您解釋，奴的賤名都有了如此美好的寓意。”
孟瑤盡量說些討好的話，心中還是止不住的惶恐。
他至今記得，聶沉柯一行人踏入思軒閣時，那鋪天蓋地的靈壓有多恐怖，幾乎要將他這凡胎**壓扁。
“抬起頭。”
聶沉柯命令孟瑤。
他依她所言，將頭抬起，但眼神卻是往下看的，表情溫順良善。
修真界的人，向來視凡人如螻蟻，若是忤逆了這位 “聶娘”，他不敢想自己會有什么下場。
“看著我。”
沒有辦法了。
孟瑤抬眸，卻發現咄咄逼人的修士有著驚人美麗的皮相。
“長相倒是挺討喜的。”
聶沉柯將小官細細打量一番，捕捉到了他眼里的恐懼，反而來了些興致：“方才向我走來時，為何走得那般慢？”
“奴…… 奴怕失手打碎了您的酒水，驚擾您休息。”
“為何跪得這般遠？”
“奴擔心酒盤貼得太近，給您造成不便。”
明明是滿心的不情愿，偏生能找出那么多理由搪塞她。
飲盡佳釀，聶沉柯將空了的酒壺放回原處，語氣平淡：“把盤子放到一邊。”
孟瑤依言照做，手中驟然一空，那份輕飄飄的感覺讓他心里愈發不安。
“靠過來些。”
少年臉上掠過幾分遲疑，終究還是挪動雙膝，朝軟榻的方向靠近了些許。
聶沉柯側躺著，他跪坐于地，身位比她高出兩頭有余。
“不夠近。”
聶沉柯單手撐著腦袋，氣定神閑地看著他，無論他低頭與否，臉上的細微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孟瑤抿了抿唇，心一橫，將身體貼在了軟榻下的石壁上。
只要跪得筆首，倒也挨不到軟榻上的女人。
他在心里這般寬慰自己，指尖卻己悄悄攥緊了衣擺。
“有人教過你，如何取悅女人嗎？”
聶沉柯忽然伸出手，指節帶著微涼的觸感，若即若離地擦過他的臉頰。
那點*意像是帶著火，瞬間燒遍了整張面皮，孟瑤呼吸驟然停頓。
可以預見的命運即將降臨，他知道自己大概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見他這般抗拒，聶沉柯低笑一聲：“這臉色，可不像是伺候主子該有的。”
她手腕一轉，掌心覆上孟瑤的半張臉，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細膩的皮膚，狎昵之意毫不遮掩。
孟瑤渾身僵硬，額頭己沁出細密的冷汗，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顫抖。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慢慢彎下腰，將臉向聶沉柯靠近。
聶沉柯心中微悅，卻見少男臉上扯出一個算不上好看的笑臉，那份愉悅感頓時散了大半。
孟瑤深知自己敗了她的興致，連忙放低姿態，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哽咽，眼底浮起一層水光：“聶娘，奴…… 奴是頭一回侍奉貴人，性子愚鈍，還請您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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