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吹散舊時愁

這時，我放在床頭的備用機響了。

是父親沈國安。

“靜瑤啊，宴臣那筆錢到賬了，那些債主都打發走了。”

電話那頭，父親聲音卑微。

我握緊手機，手指用力到發白。

腦海里閃過他被討債的人按在地上打的畫面。

吐出的血，染紅了那件舊襯衫。

住處也從別墅變成郊區出租屋，父親一夜白頭。

這就是陸宴臣拿捏我的**。

掛斷電話，我抬頭看向陸宴臣。

“放心吧，我以后會當個**，**。”

“只要陸總開心，怎么都行。”

陸宴臣瞇了瞇眼，似乎對我這副順從的模樣感到意外。

但更多的，是滿意。

“你能這么想最好。好好養傷，別再給我惹事。”

說完，他轉身離開。

連一句多余的關心都沒有。

出院后，我兌現了諾言，開始做一個隱形人。

陸宴臣的應酬、行程，全都轉手交給了林小怡。

“林小姐，宴臣胃不好，早餐要喝溫熱的小米粥，記得放兩顆紅棗。”

“林小姐，宴臣明晚有個酒會，西裝我已經搭配好了，麻煩你送去公司。”

林小怡一開始還對我冷嘲熱諷。

后來見我真的毫無波瀾，便開始心安理得。

甚至頻繁向我炫耀陸宴臣的寵愛。

轉眼，兩個月過去。

陸宴臣突然打來電話。

“今晚我不去那邊，回家睡覺。”

2

陸宴臣似乎心情不錯，甚至破天荒夸了一句我做的湯好喝。

吃完飯，我正準備收拾碗筷。

他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別動。”

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下一秒，他用力一拉。

我整個人跌進他懷里。

“靜瑤，你最近好聽話，我很開心。”

“以前你要是這么乖，我也不會……”

他沒說完，但我懂。

在他眼里，我就該是個沒有情緒，沒有尊嚴的玩偶，任他擺布。

我強忍著心里的不適，僵硬地靠在他懷里。

“去洗澡。”

他拍了拍我的腰，語氣輕佻。

我出來時，陸宴臣已經躺在床上了。

只留下一盞床頭燈。

我剛躺下，他就壓了上來。

動作粗魯，沒有任何前戲。

我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咬牙忍著疼。

突然，借著微弱的燈光。

我看到他背上鋪滿新鮮的血痕。

顯然是剛弄上去不久的。

胃里驟然涌起一股強烈的惡心感。

陸宴臣卻似乎并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動作越來越狠。

最后的沖刺階段。

他埋在我脖子上，無意識地喊：

“小怡……乖……”

我猛地推開他，沖進衛生間趴在馬桶邊，吐得昏天黑地。

陸宴臣跟進來，站在門口，臉上滿是不耐煩。

“沈靜瑤，你又怎么了？快點處理好回來。”

我抬頭看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你讓我覺得惡心。”

他臉色瞬間陰沉：

“惡心？和我睡就讓你這么惡心？”

他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既然覺得惡心，那就吐個夠。明天自己去醫院檢查，別是有什么毛病傳染給我。”

臥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過了很久，我才回到臥室。

陸宴臣已經睡著了。

我走到梳妝臺前想找一下藥，卻看到最底下放著的銀手鐲。

那是大學時，陸宴臣送我的第一份禮物。

那時候他還是個窮小子。

“靜瑤，等以后我有錢了，一定給你買最好的鉆石。”

那時候的誓言多動聽啊。

我失神地拿起那個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