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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把我拽到了號豬舍。

“既然是來學(xué)習(xí)順產(chǎn)的，那就好好學(xué)學(xué)。”

他指著欄位里一頭側(cè)躺著、渾身抽搐的巨大母豬。

“這頭快生了，你就在這兒看著。看看人家是怎么使勁的，別到時候上了產(chǎn)床只會鬼哭狼嚎。”

那頭母豬顯然很痛苦，口吐白沫，蹄子在水泥地上亂蹬。

我站在旁邊，那股血腥氣和腥臊味直沖鼻腔。

“它看起來很難受，不需要找獸醫(yī)嗎？”

我下意識地問。

**嗤笑一聲，手里拿著一根***，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獸醫(yī)？那一針得多少錢？生不出來就給一棍子，嚇一嚇就生出來了。”

說著，他真的把***捅向了母豬的后腿。

“滋啦——”

電流聲伴隨著母豬凄厲的慘叫，它猛地一挺身，后半身劇烈收縮。

這一幕讓我渾身僵硬，仿佛那電流也穿過了我的身體。

“姜明......姜明知道你這么干嗎？”

“這就是明子教我的。”

**得意洋洋。

“他說這就叫壓力療法。人也是一樣，不逼一把，哪知道自己潛力有多大？”

我感到一陣眩暈。

姜明，那個在戀愛時連瓶蓋都要幫我擰開的男人，那個在我懷孕初期對著我肚子講故事的男人，原來心里住著一個魔鬼。

就在這時，**兜里的手機響了。

“哎，大姨！放心吧，正看母豬下崽呢，這那是相當(dāng)?shù)恼鸷辰逃。　?br>
**甚至點開了免提，屏幕那頭傳來了我婆婆尖細刻薄的聲音，還伴隨著麻將碰撞的嘩啦聲。

“那是，必須讓她看看。這女人啊就是矯情，咱那時候誰不是地里干活干到生？就她蘇然金貴，又是燕窩又是私立醫(yī)院的，把我家明子的錢都敗光了！”

我沖著手機大喊。

“媽！這就是姜明的主意嗎？這里環(huán)境這么臟，我要是感染了怎么辦？那是你的親孫子啊！”

視頻那頭，婆婆停下了摸牌的手，撇了撇嘴。

“臟？哪臟了？這可是純天然有機環(huán)境。蘇然啊，你要知足，強子那是為了你好。你看那母豬，不用打麻藥不用伺候，一生生一窩，多給主人家省心。你多學(xué)學(xué)那股勁兒，別到時候生個孩子還要我們要死要活的。”

**把攝像頭對準(zhǔn)了地上那盆豬食。

“大姨你看，我給弟妹準(zhǔn)備的營養(yǎng)餐。玉米面拌豆粕，純天然無添加。”

婆婆在屏幕里笑得花枝亂顫。

“哎喲，這可是好東西！城里想買都買不到呢。蘇然，你也別在那裝清高了，趕緊吃，吃了才有力氣生。這可是我們明子一片苦心，為了讓你改掉大手大腳的毛病，把你改造好了，咱們才是一家人。”

我渾身發(fā)抖。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這不是簡單的為了省幾萬塊錢。

這是一種服從性測試，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馴化。

他們想把我的自尊像豬一樣踩在腳底，讓我以后只能唯唯諾諾地聽他們擺布，成為姜明和**手里聽話的提款機和生育機器。

屏幕黑了，**掛斷了視頻，一臉猥瑣地看著我。

“聽見沒？你婆婆都發(fā)話了。趕緊吃，別逼我動手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