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的小鹿，他的方向
六盤高中的分科表交上去己經一周了。
林滿滿咬著筆桿，盯著教室門口貼出來的分班名單，圓圓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怎么會...”她小聲嘀咕，踮起腳尖又確認了一遍名單上的名字——高二（三）班，理科班，名單正中間赫然寫著“林滿滿”，而在她名字下面不遠，“江焰”兩個字張揚又醒目。
她明明記得自己填的是文科。
“滿滿，你在幾班？”
好友周小雨從后面拍了她一下。
林滿滿哭喪著臉轉頭：“三班...理科。
我記得我填的是文科啊，是不是老師搞錯了？”
“三班？
那不是和江焰一個班嗎？”
周小雨眼睛一亮，“你們倆還真有緣分啊！”
“什么緣分，是厄運吧...”林滿滿小聲嘟囔，腦海里浮現出江焰那張冷峻的臉。
那個給她補課時總是一臉不耐煩的校霸，現在居然要和她同班了？
不遠處，江焰斜靠在走廊欄桿上，目光淡淡掃過分班名單，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趙啟湊過來，一臉不解：“焰哥，你真選理科啊？
以你的文科成績，學文不是更輕松嗎？”
江焰沒回答，目光卻飄向了那個站在名單前、一臉苦惱的嬌小身影。
開學第一天，高二（三）班。
班主任***是個嚴肅的中年女人，她推了推眼鏡，開始安排座位。
“林滿滿，你和江焰同桌。”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滿滿和江焰身上。
年級聞名的校霸和穩坐倒數第一的學渣做同桌，這組合實在太過詭異。
林滿滿戰戰兢兢地在江焰身邊坐下，小聲說：“請、請多指教。”
江焰沒回應，只是在她費力夠不著頭頂的書架時，伸手輕松幫她把書放了上去。
“謝謝。”
林滿滿受寵若驚。
“不用。”
江焰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碰到她發絲的柔軟觸感。
開學第一周的數學課，老師講解暑假作業的最后一道大題。
“這道題有點難度，我請一位同學上來做一下。”
***的目光在教室里掃視一圈，最后停在正在偷偷吃餅干的林滿滿身上，“林滿滿，你來。”
林滿滿差點被餅干噎住，慌忙站起來，小跑上講臺。
面對黑板上復雜的函數題，她握著粉筆的手開始冒汗。
完了，這道題她看都看不懂。
“先求導。”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后排傳來，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林滿滿像抓住救命稻草，趕緊在黑板上寫下求導步驟。
“再代入x=1。”
那個聲音又提示。
她照做，但還是解不出最終答案。
“這是填空題。”
數學老師皺眉。
全班哄堂大笑。
林滿滿紅著臉回到座位，恨不得把整個人縮進課桌里。
下課后，她趴在桌子上，生無可戀。
江焰放下手機，突然開口：“我給你補課。”
林滿滿猛地抬頭：“啊？”
“不能丟我的人。”
江焰面無表情。
于是每天放學后，教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這個公式我剛剛講過。”
江焰咬牙，強忍著把書摔在地上的沖動。
他指著練習冊上的三角函數題，“sin2α+cos2α=1，這是基礎！”
林滿滿委屈地扁嘴：“它長得跟上面那個太像了嘛...這是基礎題！”
江焰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
“對我來說都是天書...”她小聲嘀咕，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江焰**發疼的太陽穴，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選擇。
他打架都沒這么累過。
但當他瞥見林滿滿因為解不出題而微微泛紅的眼眶，那些煩躁又莫名消散了。
“再看一遍。”
他放輕聲音，重新拿起筆。
半個小時后，林滿滿終于解對了一道題。
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由衷地說：“江焰，你好厲害！”
那一刻，江焰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專心。”
他別過臉，掩飾自己微紅的耳尖。
補課結束，林滿滿從書包里掏出兩個蘋果，遞給他一個：“謝謝你呀，雖然我可能真的沒救了。”
江焰接過蘋果，看著她啃蘋果時鼓起的臉頰，突然問：“你為什么每天跑那么快去食堂？”
林滿滿不好意思地笑了：“去晚了酸奶就賣光了呀。
而且...”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跑得快的話，可以多要一勺糖醋排骨，張阿姨最喜歡努力的孩子了！”
江焰怔住，隨即低笑出聲。
這個答案，果然很林滿滿。
那一刻，他清楚地聽見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送她回宿舍后，江焰獨自站在操場上，點燃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想起林滿滿解不出題時咬筆頭的樣子，吃到喜歡的東西時瞇起的眼睛，還有摸小貓時溫柔的神情。
“真是栽了。”
他掐滅煙頭，下定決心。
既然她學不好，那就他好好學。
既然她賺不了錢，那就他好好賺。
她只要天天開心就好了。
而此時宿舍里的林滿滿，正趴在床上，一邊喝酸奶一邊對周小雨說：“其實江焰人挺好的，就是有時候講題太兇了。”
周小雨湊過來，一臉八卦：“說真的，江焰為什么對你這么特別啊？
他該不會是喜歡你吧？”
林滿滿差點被酸奶嗆到：“別瞎說！
他怎么可能喜歡我？
他就是...就是看不下去我這么笨吧。”
“得了吧，江焰那種人，要是看不下去早就懶得理你了，還會天天給你補課？”
周小雨搖頭，“我看他就是對你有意思。”
林滿滿愣住，腦海里閃過江焰幫她放書時的側臉，講題時專注的眼神，還有偶爾唇角那抹轉瞬即逝的笑意。
不會的，她搖搖頭，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海。
那種耀眼的人，怎么可能會喜歡上平凡的她？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樓下，那道她以為永遠無法逾越的墻，己經為她規劃好了未來的每一步。
而她的每一次懵懂撞擊，都在那堵堅硬的墻上，留下了溫柔的印記。
林滿滿咬著筆桿，盯著教室門口貼出來的分班名單，圓圓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怎么會...”她小聲嘀咕，踮起腳尖又確認了一遍名單上的名字——高二（三）班，理科班，名單正中間赫然寫著“林滿滿”，而在她名字下面不遠，“江焰”兩個字張揚又醒目。
她明明記得自己填的是文科。
“滿滿，你在幾班？”
好友周小雨從后面拍了她一下。
林滿滿哭喪著臉轉頭：“三班...理科。
我記得我填的是文科啊，是不是老師搞錯了？”
“三班？
那不是和江焰一個班嗎？”
周小雨眼睛一亮，“你們倆還真有緣分啊！”
“什么緣分，是厄運吧...”林滿滿小聲嘟囔，腦海里浮現出江焰那張冷峻的臉。
那個給她補課時總是一臉不耐煩的校霸，現在居然要和她同班了？
不遠處，江焰斜靠在走廊欄桿上，目光淡淡掃過分班名單，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趙啟湊過來，一臉不解：“焰哥，你真選理科啊？
以你的文科成績，學文不是更輕松嗎？”
江焰沒回答，目光卻飄向了那個站在名單前、一臉苦惱的嬌小身影。
開學第一天，高二（三）班。
班主任***是個嚴肅的中年女人，她推了推眼鏡，開始安排座位。
“林滿滿，你和江焰同桌。”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滿滿和江焰身上。
年級聞名的校霸和穩坐倒數第一的學渣做同桌，這組合實在太過詭異。
林滿滿戰戰兢兢地在江焰身邊坐下，小聲說：“請、請多指教。”
江焰沒回應，只是在她費力夠不著頭頂的書架時，伸手輕松幫她把書放了上去。
“謝謝。”
林滿滿受寵若驚。
“不用。”
江焰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碰到她發絲的柔軟觸感。
開學第一周的數學課，老師講解暑假作業的最后一道大題。
“這道題有點難度，我請一位同學上來做一下。”
***的目光在教室里掃視一圈，最后停在正在偷偷吃餅干的林滿滿身上，“林滿滿，你來。”
林滿滿差點被餅干噎住，慌忙站起來，小跑上講臺。
面對黑板上復雜的函數題，她握著粉筆的手開始冒汗。
完了，這道題她看都看不懂。
“先求導。”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后排傳來，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林滿滿像抓住救命稻草，趕緊在黑板上寫下求導步驟。
“再代入x=1。”
那個聲音又提示。
她照做，但還是解不出最終答案。
“這是填空題。”
數學老師皺眉。
全班哄堂大笑。
林滿滿紅著臉回到座位，恨不得把整個人縮進課桌里。
下課后，她趴在桌子上，生無可戀。
江焰放下手機，突然開口：“我給你補課。”
林滿滿猛地抬頭：“啊？”
“不能丟我的人。”
江焰面無表情。
于是每天放學后，教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這個公式我剛剛講過。”
江焰咬牙，強忍著把書摔在地上的沖動。
他指著練習冊上的三角函數題，“sin2α+cos2α=1，這是基礎！”
林滿滿委屈地扁嘴：“它長得跟上面那個太像了嘛...這是基礎題！”
江焰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
“對我來說都是天書...”她小聲嘀咕，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江焰**發疼的太陽穴，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選擇。
他打架都沒這么累過。
但當他瞥見林滿滿因為解不出題而微微泛紅的眼眶，那些煩躁又莫名消散了。
“再看一遍。”
他放輕聲音，重新拿起筆。
半個小時后，林滿滿終于解對了一道題。
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由衷地說：“江焰，你好厲害！”
那一刻，江焰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專心。”
他別過臉，掩飾自己微紅的耳尖。
補課結束，林滿滿從書包里掏出兩個蘋果，遞給他一個：“謝謝你呀，雖然我可能真的沒救了。”
江焰接過蘋果，看著她啃蘋果時鼓起的臉頰，突然問：“你為什么每天跑那么快去食堂？”
林滿滿不好意思地笑了：“去晚了酸奶就賣光了呀。
而且...”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跑得快的話，可以多要一勺糖醋排骨，張阿姨最喜歡努力的孩子了！”
江焰怔住，隨即低笑出聲。
這個答案，果然很林滿滿。
那一刻，他清楚地聽見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送她回宿舍后，江焰獨自站在操場上，點燃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想起林滿滿解不出題時咬筆頭的樣子，吃到喜歡的東西時瞇起的眼睛，還有摸小貓時溫柔的神情。
“真是栽了。”
他掐滅煙頭，下定決心。
既然她學不好，那就他好好學。
既然她賺不了錢，那就他好好賺。
她只要天天開心就好了。
而此時宿舍里的林滿滿，正趴在床上，一邊喝酸奶一邊對周小雨說：“其實江焰人挺好的，就是有時候講題太兇了。”
周小雨湊過來，一臉八卦：“說真的，江焰為什么對你這么特別啊？
他該不會是喜歡你吧？”
林滿滿差點被酸奶嗆到：“別瞎說！
他怎么可能喜歡我？
他就是...就是看不下去我這么笨吧。”
“得了吧，江焰那種人，要是看不下去早就懶得理你了，還會天天給你補課？”
周小雨搖頭，“我看他就是對你有意思。”
林滿滿愣住，腦海里閃過江焰幫她放書時的側臉，講題時專注的眼神，還有偶爾唇角那抹轉瞬即逝的笑意。
不會的，她搖搖頭，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海。
那種耀眼的人，怎么可能會喜歡上平凡的她？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樓下，那道她以為永遠無法逾越的墻，己經為她規劃好了未來的每一步。
而她的每一次懵懂撞擊，都在那堵堅硬的墻上，留下了溫柔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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