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燈在頭頂嗡嗡響。
我走到1502門口，掏出鑰匙，手抖得插不進鎖孔。
女警接過鑰匙，替我開了門。
屋里漆黑一片。
燈打開的那一瞬間，我愣住了。
客廳里空蕩蕩的，沒有人。
沒有涂志強，沒有**媽。
只有我的東西，散亂地扔在地上。
女警走進去，在屋里轉了一圈。
“衛生間在哪兒？”
我指給她看。
她推開衛生間的門，探頭看了看，又打開衣柜、床底，甚至檢查了陽臺。
“沒人。”
中年巡捕也四處看著。
“這是……獨居？”
女警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不可能！”
我沖進臥室，掀開被子，拉開衣柜。
“他們剛才還在這兒！他們打了我，然后……然后……”
“姑娘，你最近有沒有看過醫生？”
女警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
“我沒病！我真的結婚了！我真的有老公！”
“那這個家里。”
女警指了指四周。
“有半點男人住過的痕跡嗎？”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鞋架上只有我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