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起尋君：陛下去向成謎

翌日清晨，楓若雪在朦朧中醒來。

身側(cè)空蕩蕩的，只有微微凹陷的枕頭證明昨夜曾有人在此安寢。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來，錦被從肩頭滑落，露出點(diǎn)點(diǎn)曖昧紅痕。

“陛下？”

她輕聲喚道，聲音還帶著剛醒時(shí)的軟糯。

無人應(yīng)答。

寢宮內(nèi)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陽光透過紗帳，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楓若雪赤足下床，踩著柔軟的地毯，好奇地打量著這間陌生的寢宮。

昨夜來得匆忙，又緊張得不敢抬頭，此刻才得以細(xì)細(xì)觀看。

寢宮寬敞華麗，雕梁畫棟，處處彰顯著皇家的氣派。

她的目光掠過精致的屏風(fēng)、昂貴的瓷器，最后落在梳妝臺(tái)上那面巨大的銅鏡上。

鏡中的少女云鬢松散，眼波流轉(zhuǎn)間帶著初為人婦的嬌媚，卻又有著掩飾不住的稚氣。

“有人嗎？”

她提高聲音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依舊無人應(yīng)答。

楓若雪走到門邊，輕輕推開一條縫。

門外站著兩名宮女，見她探頭，立刻恭敬行禮。

“皇后娘娘金安。”

“陛下呢？”

楓若雪問道，聲音輕柔。

“回娘娘，陛下寅時(shí)便起身去上朝了。”

年長(zhǎng)些的宮女答道，“陛下吩咐過，不讓打擾娘娘休息。”

楓若雪輕輕“哦”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她關(guān)上門，回到寢宮內(nèi)，獨(dú)自坐在床沿，小手無意識(shí)地揪著衣角。

原來陛下這么早就去處理朝政了。

她環(huán)顧這偌大的寢宮，忽然覺得有些孤單。

在楓府時(shí)，雖然也不得父親寵愛，但至少清晨醒來，總能聽見院子里丫鬟們走動(dòng)的聲音，偶爾還能聽見其***在隔壁練琴。

而這里，安靜得讓人心慌。

楓若雪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晨的微風(fēng)拂面而來，帶著御花園里花草的清香。

她踮起腳尖，試圖從窗口望見前朝的方向，然而層層疊疊的宮墻阻隔了視線。

“陛下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

她小聲自語，“是在和大臣們議事嗎？

會(huì)不會(huì)很辛苦？”

想起昨夜沈琉璃溫柔的懷抱，楓若雪臉上泛起紅暈。

那位在外人面前威嚴(yán)無比的女帝，私下里卻有著那樣柔和的一面。

她在寢宮內(nèi)踱步，時(shí)而摸摸書架上的典籍，時(shí)而看看多寶閣上的擺件，像個(gè)好奇的孩子***新環(huán)境。

最后，她的目光被書案上的一幅字吸引。

那是一幅尚未完成的書法，筆力遒勁，氣勢(shì)磅礴，正是沈琉璃的手筆。

紙上寫著“海納百川”三個(gè)大字，最后一個(gè)“川”字還缺一筆。

楓若雪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墨跡，仿佛這樣就能感受到執(zhí)筆之人的溫度。

“陛下寫字真好看。”

她喃喃道，眼中滿是崇拜。

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楓若雪像受驚的小兔子般迅速收回手，端正站好。

門被推開，沈琉璃邁步而入，己換下朝服，穿著一身明**的常服，更襯得她身姿挺拔，氣度非凡。

“醒了？”

沈琉璃見楓若雪站在書案旁，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在看什么？”

楓若雪連忙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沈琉璃上前扶起她，注意到她赤著雙腳，眉頭微蹙：“怎么**鞋？

地上涼。”

說著，竟親自彎腰拾起一旁的繡鞋，蹲下身要為楓若雪穿上。

“陛下！

使不得！”

楓若雪驚慌失措，想要后退，卻被沈琉璃輕輕握住腳踝。

“別動(dòng)。”

沈琉璃的聲音不容拒絕，動(dòng)作卻十分輕柔，小心地為她穿上鞋襪。

楓若雪低頭看著女帝烏黑的發(fā)頂，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這樣尊貴的人，竟愿意為她做這等小事。

“陛下怎么回來了？”

她小聲問道。

沈琉璃站起身，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擔(dān)心你醒來見不到人會(huì)害怕，所以一下朝就趕回來了。”

原來陛下是特意回來看她的。

楓若雪心中甜滋滋的，方才的失落一掃而空。

“臣妾不是小孩子了，不會(huì)害怕的。”

她嘴上這么說，眼角眉梢卻藏不住歡喜。

沈琉璃挑眉：“哦？

那剛才誰在窗口眼巴巴地往前朝望？”

楓若雪頓時(shí)臉紅：“陛下怎么知道...宮人告訴朕的。”

沈琉璃眼中帶著戲謔，“說朕的小皇后一早起來就尋不著人，可憐兮兮的。”

“臣妾沒有可憐兮兮...”楓若雪小聲辯解，卻更顯得欲蓋彌彰。

沈琉璃輕笑，將她攬入懷中：“是朕不好，該留個(gè)話的。

往后朕若早起，定會(huì)告訴你一聲，可好？”

楓若雪靠在沈琉璃胸前，輕輕點(diǎn)頭，心中滿是甜蜜。

原來被人放在心上，是這種感覺。

“陛下用過早膳了嗎？”

她仰頭問道。

“尚未，特意回來陪你一起用。”

沈琉璃牽起她的手，“走吧，朕的小皇后。”

楓若雪乖巧地跟著，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忽然覺得，這座冰冷的宮殿，因?yàn)樯磉吶说拇嬖冢兊脺嘏饋怼?br>
或許，這場(chǎng)始料未及的婚姻，會(huì)是上天賜予她的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