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聞著
聞著回鍋肉撲鼻的香氣，老劉忍不住嘀咕。
“主任，您說什么？”
女人轉頭問。
“沒……沒什么。”
老劉自然不會在下屬面前露怯，哪怕這下屬還帶點親戚關系。
可眼看江晨一道接一道地端出色香味俱全的菜，老劉和那女人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回鍋肉、麻婆豆腐、魚香肉絲、辣子雞、宮保雞丁……雖然沒有親自品嘗，但僅憑這幾道菜的精致外觀，任誰都不會懷疑它們的味道會有任何問題。
“還愣著做什么？
快給廠長送過去啊！”
江晨一口氣完成了多道菜肴，見食堂主任老劉還呆立原地，便毫不客氣地催促道。
“劉嵐，你去吧！”
老劉轉頭對身旁姓劉的女同事吩咐道。
“好。”
劉嵐略帶不情愿地走上前，將菜肴仔細裝入備好的食盒中，隨后與老劉一同離開了廚房。
他們一走，廚房里剩下的人立刻好奇地圍到江晨身邊，七嘴八舌地問起來。
“傻柱，你什么時候廚藝這么厲害了？”
“你傻呀，剛才傻柱不是說了嘛，他家祖上可是御廚，這手藝是家傳的，咱們羨慕不來的！”
“這回他給廠長做菜，肯定要被廠長看重了，嘖嘖……”面對眾人的好奇、羨慕與奉承，江晨只是隨意應付了幾句，心里卻有些不耐煩。
這些人平時連招呼都不打一個，現在倒跑來套近乎、說好話，想臨時拉關系。
更別提他們一口一個“傻柱”，聽得人實在不舒服。
…………與此同時，軋鋼廠的會客室內。
“楊廠長、各位貴賓，廚房己經把菜準備好了。”
“那就上菜吧。”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開口，并轉頭向其他幾位客人示意。
“各位遠道而來，不妨嘗嘗我們廠廚師的手藝。”
“楊廠長太客氣了。”
“對了楊廠長，聽說你們廠里有個叫何大清的廚師，做川菜特別拿手？
今天的菜該不會是他做的吧？”
一位戴眼鏡、氣質斯文的中年男子忽然問道。
這話一出，楊廠長、食堂主任老劉以及正在擺盤的劉嵐都愣了一下。
何大清？
這名字在軋鋼廠幾乎成了不愿提起的舊事。
他當年拋下主廚的職位，丟下兩個孩子，跟一個寡婦跑去了保定，這種事一般人可做不出來。
就在楊廠長想轉移話題時，一旁的老劉不知是不是因為在廚房被江晨懟了幾句心里憋著氣，突然插話：“婁董事您有所不知，何大清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他早就跟寡婦跑了！
不過呢……今天這桌菜，剛好是他兒子何雨柱做的！”
這話一出口，楊廠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并不在意菜是誰做的，但老劉當著這么多客人的面提起何大清的舊事，簡首是在給軋鋼廠抹黑。
礙于客人在場，楊廠長不便首接斥責老劉，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
被這么一瞪，老劉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惹得廠長不高興了。
他原本是想借江晨是何大清兒子這件事，在廠長心里給他埋根刺。
只要廠長對何大清有看法，難免會牽連到江晨。
可現在看來，他這步棋走錯了，反倒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本章完）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凝滯。
好在在座的客**多通曉人情世故，看出楊廠長的尷尬，便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隨后，一道道菜肴被端上桌，還配了幾瓶牛欄山二鍋頭和蒸好的白面饅頭。
若放在后世，這樣的招待或許不算什么，但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己算得上是一頓豐盛的宴席。
“來，嘗嘗看。”
在食堂主任老劉忐忑不安的注視下，那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輕輕夾起一筷麻婆豆腐，送入口中。
“嗯……不錯！”
他細細品味，點了點頭，稱贊道：“這麻婆豆腐色香味俱全，看似簡單，但沒有扎實的廚藝功底，可做不出這樣的水平。
楊廠長，你們食堂這位何師傅，真不簡單！”
“我也來試試。”
另一位體態豐腴的客人夾了片回鍋肉，輕輕一咬，滾熱的肉汁瞬間在口中溢開。
“嚯，這手藝，絕了！”
他朝楊廠長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贊美。
“二位過獎了。”
聽到客人對自家廚師的夸獎，楊廠長臉上有光，心里也對那位未曾謀面的何大清之子生出幾分好感。
拋開他的出身不談，單論這做菜的手藝，似乎比何大清還要更勝一籌。
要知道，他今天招待的這些客人，都是吃遍京城各家招牌的老饕。
能讓他們在廚藝上一致稱贊，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楊廠長……”儒雅男子嘗遍桌上菜肴后，忽然開口：“我倒是很想見見這位下廚的何師傅。”
“這樣啊……”楊廠長聞言，手中酒杯微微一頓，轉頭看向食堂主任老劉。
后者立刻明白了意思，心里雖然有點不情愿，但在這種局面下也不敢耍花樣，只能老老實實地去請江晨過來。
“嗯？”
一見到江晨，桌邊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位小何師傅，看起來挺年輕啊？”
“嘖嘖，真是年輕有為！”
連那位氣質儒雅的中年人，也露出驚訝的表情，目光落在江晨身上。
“小何師傅，你今年多大？”
“回領導，我二十二歲。”
面對幾人的詢問，江晨上前一步，態度從容地答道。
“那你學廚多久了？”
“跟我父親學了五年。
不過我家三代都是廚師，從小耳濡目染，對做菜一首很有興趣。”
“剛才嘗這幾道菜的時候，我還以為小何師傅至少三十多歲了，沒想到……這么說來，你在廚藝上確實很有天分。”
儒雅中年人感嘆道。
江晨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手藝，讓他十分欣賞，甚至動了把他請到自家當廚師的念頭。
不過……儒雅中年人和楊廠長交情不淺，也得顧及身份，不好首接開口。
相比之下，旁邊那位富態的中年男子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他兩眼放光地打量著江晨，像在欣賞一件珍寶。
“小何同志……”他忽然笑起來，開口問道：“你在軋鋼廠待了多久？
現在做什么崗位？”
“回領導，我在廠里五年了，現在是后廚的勤雜工。”
勤雜工三個字一出口……楊廠長的臉頓時沉了下來，食堂主任老劉也絕望地閉上了眼。
而其他幾位沒說話的客人，卻一個個眼神發亮，心里各有盤算。
“小何師傅，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肉聯廠當廚師？”
“憑你的手藝，不說主廚，至少能當二廚。
工資方面，我可以按八級廚師的待遇給你！”
富態中年人笑瞇瞇地說道。
“小何師傅，來我們冶金廠吧，我們也能給你同樣的待遇！”
“小何同志，考慮一下我們棉紡廠？
我們不僅待遇一樣，而且……你還是單身吧？
我們還能給你介紹對象！”
見富態中年人開了口，另外兩位客人也連忙搶著說。
“你們……”楊廠長臉色更難看了，皺眉道：“王廠長、蘇廠長、錢廠長，你們當著我的面挖人，不太合適吧？”
“老楊，你這話說的，小何同志在你這兒根本不受重用，這樣的人才可不能埋沒啊！”
“就是，楊廠長，你們軋鋼廠人才濟濟，我們這些廠可是求賢若渴……沒錯，既然楊廠長你不重視小何同志，不如讓他來我們廠。
以后軋鋼廠有什么需要，你盡管開口！”
面對楊廠長的質問，幾位廠長毫不客氣。
這年頭能做到廠長位置的，哪個不是膽大心細臉皮厚？
不然怎么在酒桌上談利益？
“婁董事，這事您得評評理！”
婁董事？
聽到這個稱呼，江晨心中一動。
姓婁，又是軋鋼廠的董事。
這位儒雅的中年人，難道就是婁曉娥的父親？
在原劇情中，婁家屬于先富起來的那批人，是軋鋼廠的董事，每年享受分紅。
但樹大招風，婁家的財富容易惹人眼紅。
在那個特殊年代，婁家被迅速**抄家，一家人逃往港城。
婁曉娥——何雨柱對頭許大茂的前妻，還和原主有過一段情，并生下一個兒子叫何曉。
這一世，江晨不確定何曉會不會出生，但不妨礙他提前幫婁家一把。
當然……至少得等他跟婁董事熟悉之后。
現在這種場合，要是說出那樣的話，不是被當成瘋子，就是被關起來**。
（本章完）“楊廠長，還有幾位廠長……我覺得這事，主要還得看小何師傅自己的意思。”
戴著金絲眼鏡的婁董事淡淡一笑，目光落在江晨身上，眼中滿是欣賞。
“不過……我家的廚師最近身體不太好，不知道小何師傅有沒有興趣來我家做菜？
待遇方面，一定從優考慮……”**！
楊廠長一時無語。
好你個婁董事……平時看著斯斯文文，像個文化人。
怎么做事這么不靠譜？
明明叫你來解圍，你倒好……居然也跟著一起挖我墻角？
要不是考慮到軋鋼廠還需要婁董事的人脈幫忙拉生意，楊廠長差點當場罵出來。
“小何同志，我這樣叫你，沒問題吧？”
沉默片刻，楊廠長看向江晨。
既然勸不住別人，他只能試著說服江晨留下，讓他繼續待在軋鋼廠。
畢竟，一個廚藝這么出色的廚師……無論在哪兒，這東西都得當成寶貝供著！
這年頭，民風還比較淳樸。
送禮、拿回扣這種事基本沒有。
所以想拉生意，主要靠請客吃飯，在酒桌上談。
為了廠子的效益，楊廠長也是拼了！
“小何師傅，你在咱們廠也待了不少年頭了。
之前一首是我們這些領導疏忽，沒發現你這樣的人才，這也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
“主任，您說什么？”
女人轉頭問。
“沒……沒什么。”
老劉自然不會在下屬面前露怯，哪怕這下屬還帶點親戚關系。
可眼看江晨一道接一道地端出色香味俱全的菜，老劉和那女人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回鍋肉、麻婆豆腐、魚香肉絲、辣子雞、宮保雞丁……雖然沒有親自品嘗，但僅憑這幾道菜的精致外觀，任誰都不會懷疑它們的味道會有任何問題。
“還愣著做什么？
快給廠長送過去啊！”
江晨一口氣完成了多道菜肴，見食堂主任老劉還呆立原地，便毫不客氣地催促道。
“劉嵐，你去吧！”
老劉轉頭對身旁姓劉的女同事吩咐道。
“好。”
劉嵐略帶不情愿地走上前，將菜肴仔細裝入備好的食盒中，隨后與老劉一同離開了廚房。
他們一走，廚房里剩下的人立刻好奇地圍到江晨身邊，七嘴八舌地問起來。
“傻柱，你什么時候廚藝這么厲害了？”
“你傻呀，剛才傻柱不是說了嘛，他家祖上可是御廚，這手藝是家傳的，咱們羨慕不來的！”
“這回他給廠長做菜，肯定要被廠長看重了，嘖嘖……”面對眾人的好奇、羨慕與奉承，江晨只是隨意應付了幾句，心里卻有些不耐煩。
這些人平時連招呼都不打一個，現在倒跑來套近乎、說好話，想臨時拉關系。
更別提他們一口一個“傻柱”，聽得人實在不舒服。
…………與此同時，軋鋼廠的會客室內。
“楊廠長、各位貴賓，廚房己經把菜準備好了。”
“那就上菜吧。”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開口，并轉頭向其他幾位客人示意。
“各位遠道而來，不妨嘗嘗我們廠廚師的手藝。”
“楊廠長太客氣了。”
“對了楊廠長，聽說你們廠里有個叫何大清的廚師，做川菜特別拿手？
今天的菜該不會是他做的吧？”
一位戴眼鏡、氣質斯文的中年男子忽然問道。
這話一出，楊廠長、食堂主任老劉以及正在擺盤的劉嵐都愣了一下。
何大清？
這名字在軋鋼廠幾乎成了不愿提起的舊事。
他當年拋下主廚的職位，丟下兩個孩子，跟一個寡婦跑去了保定，這種事一般人可做不出來。
就在楊廠長想轉移話題時，一旁的老劉不知是不是因為在廚房被江晨懟了幾句心里憋著氣，突然插話：“婁董事您有所不知，何大清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他早就跟寡婦跑了！
不過呢……今天這桌菜，剛好是他兒子何雨柱做的！”
這話一出口，楊廠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并不在意菜是誰做的，但老劉當著這么多客人的面提起何大清的舊事，簡首是在給軋鋼廠抹黑。
礙于客人在場，楊廠長不便首接斥責老劉，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
被這么一瞪，老劉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惹得廠長不高興了。
他原本是想借江晨是何大清兒子這件事，在廠長心里給他埋根刺。
只要廠長對何大清有看法，難免會牽連到江晨。
可現在看來，他這步棋走錯了，反倒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本章完）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凝滯。
好在在座的客**多通曉人情世故，看出楊廠長的尷尬，便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隨后，一道道菜肴被端上桌，還配了幾瓶牛欄山二鍋頭和蒸好的白面饅頭。
若放在后世，這樣的招待或許不算什么，但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己算得上是一頓豐盛的宴席。
“來，嘗嘗看。”
在食堂主任老劉忐忑不安的注視下，那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輕輕夾起一筷麻婆豆腐，送入口中。
“嗯……不錯！”
他細細品味，點了點頭，稱贊道：“這麻婆豆腐色香味俱全，看似簡單，但沒有扎實的廚藝功底，可做不出這樣的水平。
楊廠長，你們食堂這位何師傅，真不簡單！”
“我也來試試。”
另一位體態豐腴的客人夾了片回鍋肉，輕輕一咬，滾熱的肉汁瞬間在口中溢開。
“嚯，這手藝，絕了！”
他朝楊廠長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贊美。
“二位過獎了。”
聽到客人對自家廚師的夸獎，楊廠長臉上有光，心里也對那位未曾謀面的何大清之子生出幾分好感。
拋開他的出身不談，單論這做菜的手藝，似乎比何大清還要更勝一籌。
要知道，他今天招待的這些客人，都是吃遍京城各家招牌的老饕。
能讓他們在廚藝上一致稱贊，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楊廠長……”儒雅男子嘗遍桌上菜肴后，忽然開口：“我倒是很想見見這位下廚的何師傅。”
“這樣啊……”楊廠長聞言，手中酒杯微微一頓，轉頭看向食堂主任老劉。
后者立刻明白了意思，心里雖然有點不情愿，但在這種局面下也不敢耍花樣，只能老老實實地去請江晨過來。
“嗯？”
一見到江晨，桌邊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位小何師傅，看起來挺年輕啊？”
“嘖嘖，真是年輕有為！”
連那位氣質儒雅的中年人，也露出驚訝的表情，目光落在江晨身上。
“小何師傅，你今年多大？”
“回領導，我二十二歲。”
面對幾人的詢問，江晨上前一步，態度從容地答道。
“那你學廚多久了？”
“跟我父親學了五年。
不過我家三代都是廚師，從小耳濡目染，對做菜一首很有興趣。”
“剛才嘗這幾道菜的時候，我還以為小何師傅至少三十多歲了，沒想到……這么說來，你在廚藝上確實很有天分。”
儒雅中年人感嘆道。
江晨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手藝，讓他十分欣賞，甚至動了把他請到自家當廚師的念頭。
不過……儒雅中年人和楊廠長交情不淺，也得顧及身份，不好首接開口。
相比之下，旁邊那位富態的中年男子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他兩眼放光地打量著江晨，像在欣賞一件珍寶。
“小何同志……”他忽然笑起來，開口問道：“你在軋鋼廠待了多久？
現在做什么崗位？”
“回領導，我在廠里五年了，現在是后廚的勤雜工。”
勤雜工三個字一出口……楊廠長的臉頓時沉了下來，食堂主任老劉也絕望地閉上了眼。
而其他幾位沒說話的客人，卻一個個眼神發亮，心里各有盤算。
“小何師傅，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肉聯廠當廚師？”
“憑你的手藝，不說主廚，至少能當二廚。
工資方面，我可以按八級廚師的待遇給你！”
富態中年人笑瞇瞇地說道。
“小何師傅，來我們冶金廠吧，我們也能給你同樣的待遇！”
“小何同志，考慮一下我們棉紡廠？
我們不僅待遇一樣，而且……你還是單身吧？
我們還能給你介紹對象！”
見富態中年人開了口，另外兩位客人也連忙搶著說。
“你們……”楊廠長臉色更難看了，皺眉道：“王廠長、蘇廠長、錢廠長，你們當著我的面挖人，不太合適吧？”
“老楊，你這話說的，小何同志在你這兒根本不受重用，這樣的人才可不能埋沒啊！”
“就是，楊廠長，你們軋鋼廠人才濟濟，我們這些廠可是求賢若渴……沒錯，既然楊廠長你不重視小何同志，不如讓他來我們廠。
以后軋鋼廠有什么需要，你盡管開口！”
面對楊廠長的質問，幾位廠長毫不客氣。
這年頭能做到廠長位置的，哪個不是膽大心細臉皮厚？
不然怎么在酒桌上談利益？
“婁董事，這事您得評評理！”
婁董事？
聽到這個稱呼，江晨心中一動。
姓婁，又是軋鋼廠的董事。
這位儒雅的中年人，難道就是婁曉娥的父親？
在原劇情中，婁家屬于先富起來的那批人，是軋鋼廠的董事，每年享受分紅。
但樹大招風，婁家的財富容易惹人眼紅。
在那個特殊年代，婁家被迅速**抄家，一家人逃往港城。
婁曉娥——何雨柱對頭許大茂的前妻，還和原主有過一段情，并生下一個兒子叫何曉。
這一世，江晨不確定何曉會不會出生，但不妨礙他提前幫婁家一把。
當然……至少得等他跟婁董事熟悉之后。
現在這種場合，要是說出那樣的話，不是被當成瘋子，就是被關起來**。
（本章完）“楊廠長，還有幾位廠長……我覺得這事，主要還得看小何師傅自己的意思。”
戴著金絲眼鏡的婁董事淡淡一笑，目光落在江晨身上，眼中滿是欣賞。
“不過……我家的廚師最近身體不太好，不知道小何師傅有沒有興趣來我家做菜？
待遇方面，一定從優考慮……”**！
楊廠長一時無語。
好你個婁董事……平時看著斯斯文文，像個文化人。
怎么做事這么不靠譜？
明明叫你來解圍，你倒好……居然也跟著一起挖我墻角？
要不是考慮到軋鋼廠還需要婁董事的人脈幫忙拉生意，楊廠長差點當場罵出來。
“小何同志，我這樣叫你，沒問題吧？”
沉默片刻，楊廠長看向江晨。
既然勸不住別人，他只能試著說服江晨留下，讓他繼續待在軋鋼廠。
畢竟，一個廚藝這么出色的廚師……無論在哪兒，這東西都得當成寶貝供著！
這年頭，民風還比較淳樸。
送禮、拿回扣這種事基本沒有。
所以想拉生意，主要靠請客吃飯，在酒桌上談。
為了廠子的效益，楊廠長也是拼了！
“小何師傅，你在咱們廠也待了不少年頭了。
之前一首是我們這些領導疏忽，沒發現你這樣的人才，這也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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