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成了看門大爺
頭痛。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拿電鉆在你太陽穴上開派對，還特么是重金屬搖滾版的。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的是木頭的紋理。
粗糙、陳舊、帶著裂縫的老舊木板，上面沾著某種可疑的深色污漬。
“我這是在哪兒……”掙扎著坐起身，環顧西周。
小房間，大概十平米，一張硬板床，一張破木桌，墻上掛著生銹的鎧甲和長矛。
窗戶是紙糊的，外面透進來昏黃的光。
這不是我的臥室。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粗糙，布滿老繭，手背上還有一道猙獰的疤。
這不是我的手——至少不是我那敲了五年鍵盤、細皮嫩肉的程序員的手。
“什么情況？”
我跌跌撞撞走到房間角落的水缸邊，借著水面倒影看了一眼。
然后我差點把水缸打翻。
水面倒映出的是一張中年男人的臉。
西十來歲，胡子拉碴，眼角有皺紋，頭發亂得像鳥窩。
最要命的是，這人穿著一身破舊的皮甲，胸口位置用劣質顏料涂著一個徽記——交叉的劍與盾。
這形象我熟得不能再熟。
《**》新手村守衛的標配裝扮。
“不可能……”我喃喃自語，腿一軟坐回床上。
我是程易，二十五歲，普通程序員。
昨天是《**》全球公測的日子，我熬到凌晨搶到了登錄名額，結果戴頭盔的時候好像電源短路了，眼前一黑……然后就到了這兒。
變成游戲里的***了？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真疼！”
不是夢。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在房間里翻找。
床頭放著一個小包裹，里面有幾塊硬邦邦的黑面包，一個水袋，還有……一本冊子。
《守衛執勤手冊》。
翻開第一頁，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守衛老程，負責東村門執勤，每日辰時上崗，戌時下崗。
職責：檢查進出村民身份，驅趕野獸，維持秩序。
月俸：50銅幣。
老程。
游戲里那個永遠板著臉，說話像擠牙膏一樣的新手村守衛。
玩家跟他對話超過三句就會觸發“我還有公務在身”的自動回復，然后他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成了這個工具人***。
“操?！?br>
臟話脫口而出。
我癱坐在床上，盯著屋頂的蜘蛛網發呆。
幾分鐘后，我嘗試著集中注意力，心里默念：“面板?！?br>
沒反應。
“屬性窗口？”
沒反應。
“系統菜單？
退出游戲？
**？”
什么都沒發生。
絕望開始蔓延。
我被困在這兒了，困在一個游戲角色里，而且是個最沒前途的看門大爺。
等等。
我突然想起什么，重新集中精神，這次換了個思路。
“狀態?！?br>
眼前突然跳出一個半透明的界面。
姓名：程易/老程（守衛）等級：5職業：新手村守衛生命值：150/150能量值：30/30屬性：力量12、敏捷8、體質15、智力6、精神4、魅力3技能：基礎劍術（初級）、威懾（職業）、區域警戒（職業）裝備：生銹的鐵劍（攻擊1-3）、破損的皮甲（防御2）、守衛靴（防御1）背包：黑面包×3、水袋×1、執勤手冊×1、銅幣15枚有面板！
我心跳加速，繼續嘗試：“技能詳情?！?br>
基礎劍術（初級）：使用劍類武器時，傷害提升5%。
威懾（職業）：對等級低于你的目標進行威懾，使其短暫遲疑。
成功率與雙方等級差、魅力屬性相關。
冷卻時間30秒。
區域警戒（職業）：標記一片區域，當有敵對單位進入時獲得預警。
范圍：半徑50米。
“升級經驗呢？”
界面變化，顯示出一行小字：下一級所需經驗：120/200。
可分配屬性點：0。
***也能升級！
這個發現讓我精神一振。
既然能升級，就說明我不是完全固定的程序，我能成長！
我站起來在房間里踱步。
得弄清楚現在是什么時間點。
游戲開服了嗎？
玩家來了嗎？
我這個***的自由度有多高？
推**門，刺眼的陽光讓我瞇起眼睛。
門外是一條土路，兩側是低矮的茅草屋和木屋，幾個穿著粗布衣服的村民在走動。
遠處能看到木質的柵欄圍墻，以及一扇敞開的木門——東村門。
景色和游戲里一模一樣，但更真實。
我能聞到泥土的味道，炊煙的氣息，甚至能感覺到風吹在臉上的觸感。
“老程！
今天起這么早？”
一個粗嗓門傳來。
我轉頭，看見一個扛著鋤頭的壯漢走過來，頭頂飄著一行綠色小字：村民王大壯，等級2。
***視角也有標識。
“啊，睡不著?！?br>
我含糊地回應，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很自然，完全像真人。
“是嘞，聽說今天外面要來好多‘天選者’，村長讓我們都警醒點?！?br>
王大壯把鋤頭換了個肩膀，“你可別像上次那樣打瞌睡，讓野狗溜進來了。”
天選者。
玩家。
我心跳漏了一拍：“今天？
他們今天到？”
“可不是，村長昨天不是說了么，午時前后?！?br>
王大壯奇怪地看我一眼，“老程你是不是昨晚又偷喝酒了？
記性這么差?！?br>
“可能吧?！?br>
我敷衍過去。
王大壯擺擺手走了。
我站在原地，腦子里飛速運轉。
今天是開服日。
玩家馬上要來了。
而我是一個守衛，一個本該按固定程序行動的***。
但我有自我意識。
我能升級。
一個瘋狂的念頭冒出來：如果我這個***去殺怪，能拿經驗嗎？
如果能，那我豈不是……“老程！
還愣著干什么！”
又一個聲音傳來，帶著不耐煩，“辰時都快過了，還不去站崗！”
來的是個瘦高的中年男人，穿著比我的好點的皮甲，腰間掛著劍。
他頭頂的標識是：守衛隊長趙鐵，等級12。
我的上級。
“這就去?！?br>
我按照記憶里守衛該有的態度，悶聲回應。
趙鐵皺著眉打量我：“你今天狀態不對，是不是病了？”
“沒有，隊長?！?br>
“沒有就好。
今天上面有‘天選者’要來，你給我打起精神。
按規矩辦，別出岔子。”
趙鐵頓了頓，“尤其是村門，一次只放三個人檢查，別讓那些毛毛躁躁的愣頭青一窩蜂擠進來。
聽明白沒？”
“明白?！?br>
“去吧。”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拿電鉆在你太陽穴上開派對，還特么是重金屬搖滾版的。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的是木頭的紋理。
粗糙、陳舊、帶著裂縫的老舊木板，上面沾著某種可疑的深色污漬。
“我這是在哪兒……”掙扎著坐起身，環顧西周。
小房間，大概十平米，一張硬板床，一張破木桌，墻上掛著生銹的鎧甲和長矛。
窗戶是紙糊的，外面透進來昏黃的光。
這不是我的臥室。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粗糙，布滿老繭，手背上還有一道猙獰的疤。
這不是我的手——至少不是我那敲了五年鍵盤、細皮嫩肉的程序員的手。
“什么情況？”
我跌跌撞撞走到房間角落的水缸邊，借著水面倒影看了一眼。
然后我差點把水缸打翻。
水面倒映出的是一張中年男人的臉。
西十來歲，胡子拉碴，眼角有皺紋，頭發亂得像鳥窩。
最要命的是，這人穿著一身破舊的皮甲，胸口位置用劣質顏料涂著一個徽記——交叉的劍與盾。
這形象我熟得不能再熟。
《**》新手村守衛的標配裝扮。
“不可能……”我喃喃自語，腿一軟坐回床上。
我是程易，二十五歲，普通程序員。
昨天是《**》全球公測的日子，我熬到凌晨搶到了登錄名額，結果戴頭盔的時候好像電源短路了，眼前一黑……然后就到了這兒。
變成游戲里的***了？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真疼！”
不是夢。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在房間里翻找。
床頭放著一個小包裹，里面有幾塊硬邦邦的黑面包，一個水袋，還有……一本冊子。
《守衛執勤手冊》。
翻開第一頁，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守衛老程，負責東村門執勤，每日辰時上崗，戌時下崗。
職責：檢查進出村民身份，驅趕野獸，維持秩序。
月俸：50銅幣。
老程。
游戲里那個永遠板著臉，說話像擠牙膏一樣的新手村守衛。
玩家跟他對話超過三句就會觸發“我還有公務在身”的自動回復，然后他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成了這個工具人***。
“操?！?br>
臟話脫口而出。
我癱坐在床上，盯著屋頂的蜘蛛網發呆。
幾分鐘后，我嘗試著集中注意力，心里默念：“面板?！?br>
沒反應。
“屬性窗口？”
沒反應。
“系統菜單？
退出游戲？
**？”
什么都沒發生。
絕望開始蔓延。
我被困在這兒了，困在一個游戲角色里，而且是個最沒前途的看門大爺。
等等。
我突然想起什么，重新集中精神，這次換了個思路。
“狀態?！?br>
眼前突然跳出一個半透明的界面。
姓名：程易/老程（守衛）等級：5職業：新手村守衛生命值：150/150能量值：30/30屬性：力量12、敏捷8、體質15、智力6、精神4、魅力3技能：基礎劍術（初級）、威懾（職業）、區域警戒（職業）裝備：生銹的鐵劍（攻擊1-3）、破損的皮甲（防御2）、守衛靴（防御1）背包：黑面包×3、水袋×1、執勤手冊×1、銅幣15枚有面板！
我心跳加速，繼續嘗試：“技能詳情?！?br>
基礎劍術（初級）：使用劍類武器時，傷害提升5%。
威懾（職業）：對等級低于你的目標進行威懾，使其短暫遲疑。
成功率與雙方等級差、魅力屬性相關。
冷卻時間30秒。
區域警戒（職業）：標記一片區域，當有敵對單位進入時獲得預警。
范圍：半徑50米。
“升級經驗呢？”
界面變化，顯示出一行小字：下一級所需經驗：120/200。
可分配屬性點：0。
***也能升級！
這個發現讓我精神一振。
既然能升級，就說明我不是完全固定的程序，我能成長！
我站起來在房間里踱步。
得弄清楚現在是什么時間點。
游戲開服了嗎？
玩家來了嗎？
我這個***的自由度有多高？
推**門，刺眼的陽光讓我瞇起眼睛。
門外是一條土路，兩側是低矮的茅草屋和木屋，幾個穿著粗布衣服的村民在走動。
遠處能看到木質的柵欄圍墻，以及一扇敞開的木門——東村門。
景色和游戲里一模一樣，但更真實。
我能聞到泥土的味道，炊煙的氣息，甚至能感覺到風吹在臉上的觸感。
“老程！
今天起這么早？”
一個粗嗓門傳來。
我轉頭，看見一個扛著鋤頭的壯漢走過來，頭頂飄著一行綠色小字：村民王大壯，等級2。
***視角也有標識。
“啊，睡不著?！?br>
我含糊地回應，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很自然，完全像真人。
“是嘞，聽說今天外面要來好多‘天選者’，村長讓我們都警醒點?！?br>
王大壯把鋤頭換了個肩膀，“你可別像上次那樣打瞌睡，讓野狗溜進來了。”
天選者。
玩家。
我心跳漏了一拍：“今天？
他們今天到？”
“可不是，村長昨天不是說了么，午時前后?！?br>
王大壯奇怪地看我一眼，“老程你是不是昨晚又偷喝酒了？
記性這么差?！?br>
“可能吧?！?br>
我敷衍過去。
王大壯擺擺手走了。
我站在原地，腦子里飛速運轉。
今天是開服日。
玩家馬上要來了。
而我是一個守衛，一個本該按固定程序行動的***。
但我有自我意識。
我能升級。
一個瘋狂的念頭冒出來：如果我這個***去殺怪，能拿經驗嗎？
如果能，那我豈不是……“老程！
還愣著干什么！”
又一個聲音傳來，帶著不耐煩，“辰時都快過了，還不去站崗！”
來的是個瘦高的中年男人，穿著比我的好點的皮甲，腰間掛著劍。
他頭頂的標識是：守衛隊長趙鐵，等級12。
我的上級。
“這就去?！?br>
我按照記憶里守衛該有的態度，悶聲回應。
趙鐵皺著眉打量我：“你今天狀態不對，是不是病了？”
“沒有，隊長?！?br>
“沒有就好。
今天上面有‘天選者’要來，你給我打起精神。
按規矩辦，別出岔子。”
趙鐵頓了頓，“尤其是村門，一次只放三個人檢查，別讓那些毛毛躁躁的愣頭青一窩蜂擠進來。
聽明白沒？”
“明白?！?br>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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