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凡級低品，初窺門徑

農戶的夸贊像顆定心丸，讓吳長根更確定了方向。

接下來的兩個月，他全神貫注地投入煉器，又鍛造出了十幾把凡級劣品的柴刀，但系統的獎勵似乎是隨機的，有的獎勵了三天壽元，有的只獎勵了一天壽元。

吳長根不禁思索：我的技藝己然成熟，可以嘗試鍛造真正的正品鐵器了，說不定能為我補充更多的壽元。

他盯上了墻角那塊熟鐵。

比尋常鐵料硬三成，原主嫌難打，扔在那積了層灰。

吳長根卻覺得，這料剛好能試試鍛造正品鐵器—— 按他的觀察，凡俗正品武器得滿足 “刃口無崩裂、重心均衡、能劈斷三寸厚松木” 三個標準。

他花了兩天準備：把鐵錘磨得更趁手，找老王頭要了塊邊角鋒利的青石當鑿子，甚至算好了炭火燃燒的時間 —— 確保鐵料能燒到最適合鍛打的溫度。

第三天清晨，鐵鋪剛開，他就架起炭火。

“叮！

叮！

叮！”

錘聲比往日更密，卻不雜亂。

他像調校儀器般控制著力道：鍛打刃口時輕三分，避免崩裂；鍛打刀柄時重兩分，讓重心后移更趁手。

汗水順著下巴滴進炭火，“滋” 地冒起白煙，他卻連擦都顧不上。

中午時分，一把柴刀初具雛形。

這刀比上次的更長半寸，刃口泛著冷光，用青石磨過的地方竟能映出模糊的影子。

吳長根拿起刀，走到后院那棵老松前，深吸一口氣，揮刀劈下。

“咔嚓！”

三寸厚的松木應聲斷裂，刃口完好無損。

完成煉器：凡級下品柴刀判定：劣質獎勵：壽元 + 7 天當前壽元：30 年 39 天七天！

吳長根瞳孔微縮，隨即彎了彎嘴角。

果然，品級越高，獎勵越豐厚。

這時，隔壁藥鋪的李掌柜路過，瞥見那把刀，眼睛一亮：“長根，這刀賣嗎？

我給你六十文！”

尋常柴刀頂多五十文，這價格高了二成。

吳長根心里一動，卻搖頭：“李掌柜要的話，五十文就行，您常照顧我們生意。”

他故意主動壓價，是想結個善緣 —— 老王頭還得靠藥鋪抓藥**呢。

李掌柜眉開眼笑，付了錢，提著刀走了。

老王頭在里屋聽見動靜，咳嗽著出來：“這刀打得好，趕得上前幾年鎮上牛鐵匠的活計了，你這打鐵的手藝算是真正入門了，以后餓不死了。”

老王頭欣慰地點點頭。

吳長根沒接話，默默收拾工具。

他注意到，李掌柜走時，刀鞘上掛著的玉佩晃了一下 —— 那玉佩泛著淡淡的瑩光，不像凡物。

“鎮上藏著有來頭的人？”

他不動聲色地記下。

接下來幾天，他又打了三把正品柴刀，賣給鎮上農戶，攢下近一貫錢。

腦海里的壽元也漲到了 “30 年 53 天”。

身體的變化也悄悄顯現：掄錘時肩背不那么酸了，傍晚摸魚時，憋氣時間比以前長了一炷香。

這天傍晚，他正收拾鐵鋪，武館的劉師傅突然來了。

“長根，聽說你手藝大成了，來試試給我打把鐵尺。”

劉師傅扔過來一塊精鐵，“要首，要硬，尺身刻防滑紋。

五天后我來取。”

吳長根接過精鐵，指尖一沉 —— 這料比熟鐵好得多，適合鍛造更精細的物件。

武館的正品武器通常要找有名氣的鐵匠鍛造，劉師傅這是教學徒用的鐵尺，要求不高，來找還是學徒的吳長根打造，主要是為了省點鍛造費，相比于成名鐵匠的300文鍛造費，吳長根作為學徒最多只收費100文。

他看著劉師傅離去的背影，又瞥了眼那塊精鐵，心里慢慢浮出個念頭：這鐵尺，或許能試試更高的品級。

而武館，會不會常有比精鐵更好的材料？

他添了把炭，火光在他眼底跳動。

30 年 53 天的壽元，還遠遠不夠。

鐵鋪的錘聲，在暮色里響得更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