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穿越了？
“急診科！
急診！
有個病人說自己是‘天選之子’，左眼還會冒金光！”
護(hù)士小張推著輪椅一路狂奔，鞋跟在瓷磚地上敲出“噠噠噠”的緊急節(jié)奏，活像后面追著只喪尸。
輪椅上的程成半點沒有病人的自覺，左手舉著手機(jī)對著天花板瘋狂連拍，右手還不忘扶著歪在腦袋上的頭盔，嘴里嚷嚷得比誰都響：“媽！
你快看！
我拍到UFO了！
這光效！
這質(zhì)感！
比電影里的特效還牛！
絕對是外星人給我傳功來了！”
值班醫(yī)生***剛喝完一杯枸杞水，聞言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慢悠悠走過來：“程成，男，24歲，外賣員，自稱被隕石砸中左眼，出現(xiàn)‘黃金瞳’癥狀，懷疑有妄想癥合并急性應(yīng)激反應(yīng)。”
他拿起鑷子，小心翼翼撥開程成的左眼眼皮，“瞳孔正常，角膜無損傷，視力……5.0？
比我這老花眼還清楚。”
“醫(yī)生！
我是不是要變成超人了？”
程成興奮地?fù)]舞雙手，差點從輪椅上跳起來，“我能**！
我能穿墻！
我還能……我還能看見你白大褂口袋里藏著的糖！
是草莓味的！”
“能個屁！”
***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力道不大卻足夠讓他安分，“你左眼冒金光，是因為你連續(xù)三天熬夜看《我在古玩街撿漏暴富》，眼睛干澀發(fā)炎，再加上剛才被那破隕石碎片劃了下眼皮，沾了點泥灰感染了——感染什么？
是不是超人體質(zhì)激活了？”
程成眼睛瞪得溜圓，滿臉期待。
“感染了中二病。”
***面無表情地低頭開藥方，筆尖在紙上“沙沙”響，“去藥房拿瓶左氧氟沙星滴眼液，一天三次，每次一滴。
另外，樓下掛個心理科號，記得跟醫(yī)生說，你最近不僅看了撿漏文，還追了十部《異世界勇者》，連做夢都想撿塊隕石當(dāng)**。”
程成舉著藥瓶走出醫(yī)院時，左眼里的金光己經(jīng)淡了不少，但看東西還是像加了層“土豪金濾鏡”——路邊的綠色垃圾桶變成了“明代青花描金垃圾桶”，電線桿上的租房小廣告變成了“上古秘符拓片”，連蹲在墻角啃骨頭的流浪狗，都成了“麒麟血脈神獸”，狗尾巴上的毛都閃著金光。
“這病……能治嗎？”
他蹲在路邊，看著自己在路燈下泛著金光的影子，心里有點慌。
這要是一首這樣，以后送外賣看見顧客，豈不是能首接看穿人家穿了什么顏色的襪子？
“治不了，這輩子都治不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程成猛地回頭，看見林曉雨舉著一把白色的小傘站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頭發(fā)扎成一個清爽的馬尾，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整個人像從偶像劇里走出來的女主角，連傘沿滴下來的水珠都透著溫柔。
“林……林曉雨？”
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把藥瓶塞進(jìn)兜里，生怕被她看見。
可左眼像是不受控制的探照燈，下意識就穿透了她的毛衣，清清楚楚看見里面印著一只粉色的Hello Kitty。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程成趕緊低下頭，耳根子瞬間紅到發(fā)燙，心里瘋狂默念清心咒，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聽說你被隕石砸了？”
林曉雨笑著遞給他一杯熱奶茶，杯壁還冒著熱氣，“我下班路過醫(yī)院，剛好看見你蹲在這兒，以為你受傷很嚴(yán)重呢。”
程成接過奶茶，手抖得差點把里面的珍珠灑出來。
他偷偷用黃金瞳掃了一眼杯底，赫然印著一行小小的字——“林曉雨專屬”。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他小聲問，心臟“砰砰砰”跳得像要炸開。
“因為啊，”林曉雨眨了眨眼，故意拖長了調(diào)子，語氣里帶著點調(diào)皮，“我剛才在急診室門口，聽見李醫(yī)生跟護(hù)士說，有個外賣小哥得了‘隕石后遺癥’，張口閉口要拯救世界，還說自己能看見他口袋里的草莓糖。”
程成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西紅柿，他尷尬地低下頭，假裝專心喝奶茶，吸管戳得杯底“咚咚”響，心里卻甜得發(fā)膩。
原來她不是來看我笑話的，她居然還特意過來了。
就在這時，他聽見林曉雨輕聲說：“其實……我覺得你挺特別的。”
程成猛地抬起頭，剛好對上她的目光。
他看見她的眼睛里映著自己左眼那點微弱的金光，那光芒在她漆黑的眼眸中閃爍著，像兩顆小小的星星，溫柔又明亮。
“特別？”
程成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他不明白，自己一個送外賣的窮小子，除了眼睛會冒金光，還有什么特別的。
林曉雨笑了起來，嘴角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像春天里綻放的花朵：“特別到，”她頓了頓，眼神認(rèn)真了許多，“讓我想多了解你一點。
以前覺得你總是默默的，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居然這么……有趣。”
程成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就在這時，他的黃金瞳突然又亮了起來，這次不是因為異能，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所有小說里最美好的情節(jié)里。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路邊的車水馬龍、行人喧囂都變成了模糊的**音，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和林曉雨兩個人，還有她手里那杯冒著熱氣的奶茶，和她眼里那片溫柔的金光。
“那……那我明天請你吃飯吧？”
程成鼓起勇氣，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不是外賣，也不是路邊攤，是……是你上次去的那種高級餐廳。”
林曉雨看著他緊張又認(rèn)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輕輕點了點頭：“好啊。
不過，”她眨了眨眼，“我更想去你常去的**攤，聽說老張的**辣烤雞翅，比高級餐廳的牛排還好吃。”
程成愣住了，隨即也笑了起來，左眼里的金光愈發(fā)柔和。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奶茶，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孩，突然覺得，就算沒有黃金瞳，沒有隕石**，這樣的日子，也己經(jīng)是全世界最棒的禮物了。
“走！”
他大手一揮，把頭盔戴在頭上，“我請你吃烤雞翅！
加雙倍孜然！
管夠！”
林曉雨笑著點點頭，把傘往他那邊挪了挪，兩人并肩走進(jìn)了淡淡的夜色里。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連影子上都仿佛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光。
急診！
有個病人說自己是‘天選之子’，左眼還會冒金光！”
護(hù)士小張推著輪椅一路狂奔，鞋跟在瓷磚地上敲出“噠噠噠”的緊急節(jié)奏，活像后面追著只喪尸。
輪椅上的程成半點沒有病人的自覺，左手舉著手機(jī)對著天花板瘋狂連拍，右手還不忘扶著歪在腦袋上的頭盔，嘴里嚷嚷得比誰都響：“媽！
你快看！
我拍到UFO了！
這光效！
這質(zhì)感！
比電影里的特效還牛！
絕對是外星人給我傳功來了！”
值班醫(yī)生***剛喝完一杯枸杞水，聞言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慢悠悠走過來：“程成，男，24歲，外賣員，自稱被隕石砸中左眼，出現(xiàn)‘黃金瞳’癥狀，懷疑有妄想癥合并急性應(yīng)激反應(yīng)。”
他拿起鑷子，小心翼翼撥開程成的左眼眼皮，“瞳孔正常，角膜無損傷，視力……5.0？
比我這老花眼還清楚。”
“醫(yī)生！
我是不是要變成超人了？”
程成興奮地?fù)]舞雙手，差點從輪椅上跳起來，“我能**！
我能穿墻！
我還能……我還能看見你白大褂口袋里藏著的糖！
是草莓味的！”
“能個屁！”
***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力道不大卻足夠讓他安分，“你左眼冒金光，是因為你連續(xù)三天熬夜看《我在古玩街撿漏暴富》，眼睛干澀發(fā)炎，再加上剛才被那破隕石碎片劃了下眼皮，沾了點泥灰感染了——感染什么？
是不是超人體質(zhì)激活了？”
程成眼睛瞪得溜圓，滿臉期待。
“感染了中二病。”
***面無表情地低頭開藥方，筆尖在紙上“沙沙”響，“去藥房拿瓶左氧氟沙星滴眼液，一天三次，每次一滴。
另外，樓下掛個心理科號，記得跟醫(yī)生說，你最近不僅看了撿漏文，還追了十部《異世界勇者》，連做夢都想撿塊隕石當(dāng)**。”
程成舉著藥瓶走出醫(yī)院時，左眼里的金光己經(jīng)淡了不少，但看東西還是像加了層“土豪金濾鏡”——路邊的綠色垃圾桶變成了“明代青花描金垃圾桶”，電線桿上的租房小廣告變成了“上古秘符拓片”，連蹲在墻角啃骨頭的流浪狗，都成了“麒麟血脈神獸”，狗尾巴上的毛都閃著金光。
“這病……能治嗎？”
他蹲在路邊，看著自己在路燈下泛著金光的影子，心里有點慌。
這要是一首這樣，以后送外賣看見顧客，豈不是能首接看穿人家穿了什么顏色的襪子？
“治不了，這輩子都治不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程成猛地回頭，看見林曉雨舉著一把白色的小傘站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頭發(fā)扎成一個清爽的馬尾，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整個人像從偶像劇里走出來的女主角，連傘沿滴下來的水珠都透著溫柔。
“林……林曉雨？”
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把藥瓶塞進(jìn)兜里，生怕被她看見。
可左眼像是不受控制的探照燈，下意識就穿透了她的毛衣，清清楚楚看見里面印著一只粉色的Hello Kitty。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程成趕緊低下頭，耳根子瞬間紅到發(fā)燙，心里瘋狂默念清心咒，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聽說你被隕石砸了？”
林曉雨笑著遞給他一杯熱奶茶，杯壁還冒著熱氣，“我下班路過醫(yī)院，剛好看見你蹲在這兒，以為你受傷很嚴(yán)重呢。”
程成接過奶茶，手抖得差點把里面的珍珠灑出來。
他偷偷用黃金瞳掃了一眼杯底，赫然印著一行小小的字——“林曉雨專屬”。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他小聲問，心臟“砰砰砰”跳得像要炸開。
“因為啊，”林曉雨眨了眨眼，故意拖長了調(diào)子，語氣里帶著點調(diào)皮，“我剛才在急診室門口，聽見李醫(yī)生跟護(hù)士說，有個外賣小哥得了‘隕石后遺癥’，張口閉口要拯救世界，還說自己能看見他口袋里的草莓糖。”
程成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西紅柿，他尷尬地低下頭，假裝專心喝奶茶，吸管戳得杯底“咚咚”響，心里卻甜得發(fā)膩。
原來她不是來看我笑話的，她居然還特意過來了。
就在這時，他聽見林曉雨輕聲說：“其實……我覺得你挺特別的。”
程成猛地抬起頭，剛好對上她的目光。
他看見她的眼睛里映著自己左眼那點微弱的金光，那光芒在她漆黑的眼眸中閃爍著，像兩顆小小的星星，溫柔又明亮。
“特別？”
程成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他不明白，自己一個送外賣的窮小子，除了眼睛會冒金光，還有什么特別的。
林曉雨笑了起來，嘴角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像春天里綻放的花朵：“特別到，”她頓了頓，眼神認(rèn)真了許多，“讓我想多了解你一點。
以前覺得你總是默默的，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居然這么……有趣。”
程成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就在這時，他的黃金瞳突然又亮了起來，這次不是因為異能，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所有小說里最美好的情節(jié)里。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路邊的車水馬龍、行人喧囂都變成了模糊的**音，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和林曉雨兩個人，還有她手里那杯冒著熱氣的奶茶，和她眼里那片溫柔的金光。
“那……那我明天請你吃飯吧？”
程成鼓起勇氣，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不是外賣，也不是路邊攤，是……是你上次去的那種高級餐廳。”
林曉雨看著他緊張又認(rèn)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輕輕點了點頭：“好啊。
不過，”她眨了眨眼，“我更想去你常去的**攤，聽說老張的**辣烤雞翅，比高級餐廳的牛排還好吃。”
程成愣住了，隨即也笑了起來，左眼里的金光愈發(fā)柔和。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奶茶，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孩，突然覺得，就算沒有黃金瞳，沒有隕石**，這樣的日子，也己經(jīng)是全世界最棒的禮物了。
“走！”
他大手一揮，把頭盔戴在頭上，“我請你吃烤雞翅！
加雙倍孜然！
管夠！”
林曉雨笑著點點頭，把傘往他那邊挪了挪，兩人并肩走進(jìn)了淡淡的夜色里。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連影子上都仿佛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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