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一分的不對勁
“近日，城東發(fā)生多起入室**案件，受害者皆為頭部斷裂而死，請廣大居民注意可疑人員……永豐區(qū)發(fā)生惡性連環(huán)**案，目前兇人仍未被逮捕，請各位市民晚上出門注意安全，遠離……北湖區(qū)一游泳館連續(xù)發(fā)生多起溺水事件，該游泳館目前己被封鎖……春輝麗景發(fā)生多起失蹤案……”…………“官方為什么一天發(fā)布了這么多起案件？
還清一色的是未結案刑事案件。
按理來說，官方不是應該盡量避免發(fā)布這種新聞，以免引起社會恐慌嗎？”
齊恒眉頭緊皺地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他腦海里不禁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難道說官方這是在提醒大家，這些案件都不正常，它們的兇手都不是人？”
也不怪齊恒腦海里出現(xiàn)這種想法。
實在是他從小的經(jīng)歷本身就太過靈異了。
五歲的時候，他在玉米地里碰見了一只黃鼠狼。
當時那只黃鼠狼從路邊竄出來，他當時被嚇了一跳，一腳把黃鼠狼踢飛了。
后來他身上就怪事不斷。
比如半夜總能聽到指甲抓門的聲音，門口總會出現(xiàn)動物的**，樓頂有時會出現(xiàn)老人說話的聲音。
后來他的父母知道了這些事，立馬把他送到了位于南方的外公家里。
他的外公是個十里聞名的老道。
自從齊恒跟著他后就再沒有發(fā)生過奇怪的事。
只是跟著外公，他也沒少出入各種靈異發(fā)生的場所。
雖然詭異的東西沒有看見，但事倒聽了不少，導致他對這些東西也有了些興趣。
只不過六年前，外公走了。
別誤會，他的外公只是不見了，不是去見張道陵了。
外公走的時候只留下了一封信和冷冰冰的五十萬。
信里說他父母那邊出了些事，他外公要去幫忙。
后來齊恒便再沒見過他外公了。
他也嘗試過去尋找父母和外公。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像是消失了一樣，毫無蹤跡。
齊恒將手機扔到沙發(fā)上，身體向后靠去，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
官方一天之內密集發(fā)布這么多未結案的惡性案件，確實透著一股不尋常。
他甩甩頭，試圖將那個“兇手不是人”的荒誕念頭拋開。
外公雖然教過他一些東西，但也告誡過他，這世上大多數(shù)詭異，源頭都在人心。
他正準備起身去倒杯水，徹底放松一下時：“咚！”
一聲沉悶的響動從頭頂傳來。
齊恒動作一頓，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他住的地方是老式住宅樓，樓板隔音并不算好。
“是在搬家嗎？
這么吵……”他心里嘀咕了一句，沒太在意。
這棟老樓里租戶來來往往，搬進搬出是常事。
他端起水杯，走向飲水機。
“哐當……滋啦——”又是一連串的聲音。
先是重物被拖拽聲，緊接著是某種尖銳物劃過地板，聲音刺耳，讓人牙酸。
齊恒接水的動作慢了下來。
這動靜似乎不太像搬家啊。
搬家更多的是箱體摩擦和腳步聲，而不是這種……帶著某種刻意感的拖拽和抓撓。
他端著水杯，站在原地。
耳朵不自覺地聽了起來，捕捉著樓上的任何細微聲響。
“等等！”
一個念頭如同冰冷的蛇，倏地鉆入他的腦海：“我樓上不是一首沒有人住嗎？！”
他清楚地記得，上次房東來收租時還提起過。
說他樓上的那戶空了很久，一首沒租出去。
當時房東還抱怨了幾句樓市不景氣。
一股寒意，毫無征兆地從尾椎骨竄起，瞬間爬滿了整個后背，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握著水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搬空的……那上面是什么東西？”
他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隨即又開始猛地加速，咚咚地撞擊著胸腔。
客廳里原本溫馨的燈光，此刻也仿佛變得有些慘白，在墻壁上投下扭曲的陰影。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繃緊了。
然而，就在他全身戒備，側耳傾聽的時候。
樓上的聲音戛然而止。
消失了。
就像它出現(xiàn)時那樣突兀，整個房子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周圍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遠處車輛駛過的模糊聲音。
這反而襯托出了屋內的靜謐。
突然的安靜并沒有讓齊恒放松下來，反而讓不安變得更加劇烈。
那聲音為什么停了？
是發(fā)現(xiàn)他在注意了嗎？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維持了這個姿勢足足有好幾分鐘。
樓上再沒有任何異響傳來，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覺。
“難道是聽錯了？”
他試圖說服自己，讓不安的心情平緩下來：“或者是隔壁，或者樓下的聲音，通過管道傳上來，產(chǎn)生了誤導？”
他慢慢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將空水杯放在茶幾上。
外公的經(jīng)歷讓他對這類事情異常敏感，但也讓他學會了不輕易下結論。
就在他心神稍稍放松，準備再次拿起手機的時候：“叩、叩、叩。”
一個急迫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聲音清晰，正是來自他的家門。
齊恒的身體瞬間再次僵住。
剛剛松弛下來的神經(jīng)猛地繃緊，比之前更甚。
他猛地抬頭，視線射向門口。
深更半夜，剛經(jīng)歷了樓上的詭異聲響，緊接著就有人敲門？
這時間點未免太過巧合！
“會是誰？”
他心里默問，本就渴了喉嚨更是發(fā)干。
他沒有立刻出聲詢問，而是放輕腳步，緩緩地、一步步地挪到門后。
他沒有貿然開門，也沒有湊到貓眼上去看。
有些東西，通過貓眼對視，本身就可能是一種連接。
他靜靜地站在門后，調整著呼吸，試圖感知門外的氣息。
門外的敲門聲越發(fā)急促，像是敲在齊恒心頭一樣步步緊逼。
對峙了幾十秒，齊恒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決定看看。
他微微側身，將眼睛小心翼翼地貼近了貓眼。
貓眼視野有些扭曲，但足以讓他看清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少女。
年紀看起來不大，約莫十七八歲。
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一雙大眼睛里盛滿了顯而易見的緊張和……惶恐？
不像有惡意，至少表面上看不像。
齊恒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但他沒有立刻打開，而是隔著門沉聲問道：“誰啊？”
門外的少女似乎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顫。
隨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促地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音：“請…請問……您，您有聽到什么奇怪的動靜嗎？
就…就在剛才，從樓上傳來的……”她的問題讓齊恒心頭一凜。
果然是沖著樓上的聲音來的。
他沉默了兩秒，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shù)念頭。
承認聽到，可能會卷入不必要的麻煩；這少女出現(xiàn)得太過詭異，深更半夜，獨自一人，詢問剛剛發(fā)生的聲響……外公說過，夜晚的敲門聲，很多時候敲的不是門，是你的運數(shù)。
他定了定神，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煩：“沒有。”
這兩個字吐出得很清晰，也很果斷。
門外的少女愣住了。
她臉上的緊張和惶恐瞬間凝固，然后轉變?yōu)橐环N極度的驚愕和難以置信。
她呆呆地看著門板，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后面的齊恒。
嘴唇囁嚅了幾下，用聲音極為細小地喃喃道：“沒有嗎……怎么會…沒有呢……”她重復了兩遍，眼神一下子失去了焦點，變得空洞起來。
似乎是陷入了絕望一般。
她沒有再追問，也沒有任何其他表示，只是失魂落魄地轉過身，步履有些踉蹌地，沿著走廊離開了。
齊恒透過貓眼，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眉頭緊緊鎖起。
他輕輕擰動門鎖，確認反鎖好后，才重新回到客廳沙發(fā)坐下。
周圍再次只剩下他一個人，但他感覺空氣似乎比之前更冷了。
“深更半夜，獨自上門問這種問題……”齊恒靠在沙發(fā)背上，梳理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而且，她的反應太奇怪了。
聽到我說‘沒有’，不是松了口氣，反而是那種……仿佛希望破滅一樣的驚愕和失魂落魄。”
這不符合常理。
一個因為奇怪聲響而感到害怕的人。
在得知鄰居沒有聽到，排除了集體幻覺或者真實危險的可能性后，第一反應應該是安心才對。
可她那個樣子……“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一分的不對勁。”
齊恒在心里給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少女下了判斷。
“或者說，未必是人。”
他想起了外公提到過的某些會模仿人形、引誘開門的東西。
看來，官方發(fā)布的那些新聞，以及自己剛才那個荒誕的念頭，或許并非空穴來風。
這個城市，這個夜晚，似乎正在變得不同尋常。
他需要保持警惕。
就在他思緒紛亂，試圖將新聞、樓上聲響、詭異少女這三者聯(lián)系起來時：“咚！”
一聲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沉重的悶響。
再一次從他頭頂?shù)恼戏剑情g理論上空無一人的房間里，傳了下來。
還清一色的是未結案刑事案件。
按理來說，官方不是應該盡量避免發(fā)布這種新聞，以免引起社會恐慌嗎？”
齊恒眉頭緊皺地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他腦海里不禁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難道說官方這是在提醒大家，這些案件都不正常，它們的兇手都不是人？”
也不怪齊恒腦海里出現(xiàn)這種想法。
實在是他從小的經(jīng)歷本身就太過靈異了。
五歲的時候，他在玉米地里碰見了一只黃鼠狼。
當時那只黃鼠狼從路邊竄出來，他當時被嚇了一跳，一腳把黃鼠狼踢飛了。
后來他身上就怪事不斷。
比如半夜總能聽到指甲抓門的聲音，門口總會出現(xiàn)動物的**，樓頂有時會出現(xiàn)老人說話的聲音。
后來他的父母知道了這些事，立馬把他送到了位于南方的外公家里。
他的外公是個十里聞名的老道。
自從齊恒跟著他后就再沒有發(fā)生過奇怪的事。
只是跟著外公，他也沒少出入各種靈異發(fā)生的場所。
雖然詭異的東西沒有看見，但事倒聽了不少，導致他對這些東西也有了些興趣。
只不過六年前，外公走了。
別誤會，他的外公只是不見了，不是去見張道陵了。
外公走的時候只留下了一封信和冷冰冰的五十萬。
信里說他父母那邊出了些事，他外公要去幫忙。
后來齊恒便再沒見過他外公了。
他也嘗試過去尋找父母和外公。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像是消失了一樣，毫無蹤跡。
齊恒將手機扔到沙發(fā)上，身體向后靠去，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
官方一天之內密集發(fā)布這么多未結案的惡性案件，確實透著一股不尋常。
他甩甩頭，試圖將那個“兇手不是人”的荒誕念頭拋開。
外公雖然教過他一些東西，但也告誡過他，這世上大多數(shù)詭異，源頭都在人心。
他正準備起身去倒杯水，徹底放松一下時：“咚！”
一聲沉悶的響動從頭頂傳來。
齊恒動作一頓，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他住的地方是老式住宅樓，樓板隔音并不算好。
“是在搬家嗎？
這么吵……”他心里嘀咕了一句，沒太在意。
這棟老樓里租戶來來往往，搬進搬出是常事。
他端起水杯，走向飲水機。
“哐當……滋啦——”又是一連串的聲音。
先是重物被拖拽聲，緊接著是某種尖銳物劃過地板，聲音刺耳，讓人牙酸。
齊恒接水的動作慢了下來。
這動靜似乎不太像搬家啊。
搬家更多的是箱體摩擦和腳步聲，而不是這種……帶著某種刻意感的拖拽和抓撓。
他端著水杯，站在原地。
耳朵不自覺地聽了起來，捕捉著樓上的任何細微聲響。
“等等！”
一個念頭如同冰冷的蛇，倏地鉆入他的腦海：“我樓上不是一首沒有人住嗎？！”
他清楚地記得，上次房東來收租時還提起過。
說他樓上的那戶空了很久，一首沒租出去。
當時房東還抱怨了幾句樓市不景氣。
一股寒意，毫無征兆地從尾椎骨竄起，瞬間爬滿了整個后背，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握著水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搬空的……那上面是什么東西？”
他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隨即又開始猛地加速，咚咚地撞擊著胸腔。
客廳里原本溫馨的燈光，此刻也仿佛變得有些慘白，在墻壁上投下扭曲的陰影。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繃緊了。
然而，就在他全身戒備，側耳傾聽的時候。
樓上的聲音戛然而止。
消失了。
就像它出現(xiàn)時那樣突兀，整個房子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周圍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遠處車輛駛過的模糊聲音。
這反而襯托出了屋內的靜謐。
突然的安靜并沒有讓齊恒放松下來，反而讓不安變得更加劇烈。
那聲音為什么停了？
是發(fā)現(xiàn)他在注意了嗎？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維持了這個姿勢足足有好幾分鐘。
樓上再沒有任何異響傳來，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覺。
“難道是聽錯了？”
他試圖說服自己，讓不安的心情平緩下來：“或者是隔壁，或者樓下的聲音，通過管道傳上來，產(chǎn)生了誤導？”
他慢慢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將空水杯放在茶幾上。
外公的經(jīng)歷讓他對這類事情異常敏感，但也讓他學會了不輕易下結論。
就在他心神稍稍放松，準備再次拿起手機的時候：“叩、叩、叩。”
一個急迫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聲音清晰，正是來自他的家門。
齊恒的身體瞬間再次僵住。
剛剛松弛下來的神經(jīng)猛地繃緊，比之前更甚。
他猛地抬頭，視線射向門口。
深更半夜，剛經(jīng)歷了樓上的詭異聲響，緊接著就有人敲門？
這時間點未免太過巧合！
“會是誰？”
他心里默問，本就渴了喉嚨更是發(fā)干。
他沒有立刻出聲詢問，而是放輕腳步，緩緩地、一步步地挪到門后。
他沒有貿然開門，也沒有湊到貓眼上去看。
有些東西，通過貓眼對視，本身就可能是一種連接。
他靜靜地站在門后，調整著呼吸，試圖感知門外的氣息。
門外的敲門聲越發(fā)急促，像是敲在齊恒心頭一樣步步緊逼。
對峙了幾十秒，齊恒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決定看看。
他微微側身，將眼睛小心翼翼地貼近了貓眼。
貓眼視野有些扭曲，但足以讓他看清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少女。
年紀看起來不大，約莫十七八歲。
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一雙大眼睛里盛滿了顯而易見的緊張和……惶恐？
不像有惡意，至少表面上看不像。
齊恒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但他沒有立刻打開，而是隔著門沉聲問道：“誰啊？”
門外的少女似乎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顫。
隨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促地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音：“請…請問……您，您有聽到什么奇怪的動靜嗎？
就…就在剛才，從樓上傳來的……”她的問題讓齊恒心頭一凜。
果然是沖著樓上的聲音來的。
他沉默了兩秒，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shù)念頭。
承認聽到，可能會卷入不必要的麻煩；這少女出現(xiàn)得太過詭異，深更半夜，獨自一人，詢問剛剛發(fā)生的聲響……外公說過，夜晚的敲門聲，很多時候敲的不是門，是你的運數(shù)。
他定了定神，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煩：“沒有。”
這兩個字吐出得很清晰，也很果斷。
門外的少女愣住了。
她臉上的緊張和惶恐瞬間凝固，然后轉變?yōu)橐环N極度的驚愕和難以置信。
她呆呆地看著門板，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后面的齊恒。
嘴唇囁嚅了幾下，用聲音極為細小地喃喃道：“沒有嗎……怎么會…沒有呢……”她重復了兩遍，眼神一下子失去了焦點，變得空洞起來。
似乎是陷入了絕望一般。
她沒有再追問，也沒有任何其他表示，只是失魂落魄地轉過身，步履有些踉蹌地，沿著走廊離開了。
齊恒透過貓眼，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眉頭緊緊鎖起。
他輕輕擰動門鎖，確認反鎖好后，才重新回到客廳沙發(fā)坐下。
周圍再次只剩下他一個人，但他感覺空氣似乎比之前更冷了。
“深更半夜，獨自上門問這種問題……”齊恒靠在沙發(fā)背上，梳理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而且，她的反應太奇怪了。
聽到我說‘沒有’，不是松了口氣，反而是那種……仿佛希望破滅一樣的驚愕和失魂落魄。”
這不符合常理。
一個因為奇怪聲響而感到害怕的人。
在得知鄰居沒有聽到，排除了集體幻覺或者真實危險的可能性后，第一反應應該是安心才對。
可她那個樣子……“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一分的不對勁。”
齊恒在心里給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少女下了判斷。
“或者說，未必是人。”
他想起了外公提到過的某些會模仿人形、引誘開門的東西。
看來，官方發(fā)布的那些新聞，以及自己剛才那個荒誕的念頭，或許并非空穴來風。
這個城市，這個夜晚，似乎正在變得不同尋常。
他需要保持警惕。
就在他思緒紛亂，試圖將新聞、樓上聲響、詭異少女這三者聯(lián)系起來時：“咚！”
一聲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沉重的悶響。
再一次從他頭頂?shù)恼戏剑情g理論上空無一人的房間里，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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