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塊一斤？兩塊一車賣不賣！
傍晚時分，霞光將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
微風拂過，驅散了白日殘余的暑氣，帶來了絲絲涼意。
聒噪了一整天的蟬終于歇了嗓子，庭院角落的草叢里，蛙鳴聲此起彼伏。
嵩陽市孤兒院的庭院里，一派熱鬧景象。
幾位上了年紀的老人搬著板凳坐在小門口，懷里抱著咿呀學語的小孫輩，手里不緊不慢的搖著蒲扇，哼唱著不知名的懷舊歌謠。
林南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撲鼻而來。
灶房里，周奶奶正系著圍裙，揮動著鍋鏟，熱火朝天的忙碌著。
一個扎著馬尾的少女正小心翼翼的從灶房里往外端菜，她叫林小魚。
“南哥，你回來啦！”
她看到林南，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快去洗手，馬上就要開飯了！”
林南應了一聲，走到院子里的水龍頭下，冰涼的水流沖刷著手掌。
周奶奶端著最后一道熱氣騰騰的菜從灶房里走出來，用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漬，慈祥的笑道：“表哥還沒回來呢，林南，你去集市上喊喊他，這會兒大家伙兒也該收攤了?！?br>
林南點了點頭，正準備動筷子的林小魚連忙放下，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
“南哥等等我，我也去！”
兩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集市的小路上。
林小魚的腳步輕快，看得出心情很好，她忽然湊到林南身邊，壓低了嗓子，神神秘秘的說：“南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br>
“我，成為武者了！”
林南的腳步頓了一下，他轉過頭，有些驚訝的看著身邊的少女。
“真的假的？”
他伸出手，捏了捏林小魚那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蛋。
“那你可比哥強太多了，哥當初成為武者，可是足足花了一年的時間呢。”
他的話里帶著幾分調侃，但那份為她高興的心情卻是真的。
林小魚被捏著臉，含糊不清的**著，但眉眼間的得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她突然掙脫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飛快的塞進了林南的手里。
“喏，這個給你！”
林南攤開手，一股濃郁的藥香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那是一顆通體圓潤、色澤飽滿的丹藥，正是聚靈丸。
看這品色，至少也是上品，在市面上一顆最低也要五萬塊。
“這是成為武者后，學校給的獎勵。”
林小魚的獻寶似的說道，“我還拿到了編號37鐘馗的神像坐標了！”
林南把那顆藥丸推了回去：“這東西給我用就是浪費?！?br>
“你剛成為武者，正是需要聚靈的關鍵時刻，藥效越好，基礎打得越牢，還是你自己留著吧?！?br>
“我不要！”
林小魚把他的手又推了回來，態度堅決：“南哥你比我更需要它！
你聽我的！”
說完，她不等林南再拒絕，轉身就朝著集市的方向跑遠了。
林南低頭看著手里那顆還帶著對方體溫的藥丸，無奈的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將其放進了口袋。
集市的喧囂漸漸褪去，大部分攤販都在忙著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零星還有幾個攤位打著昏黃的夜燈，攤主扯著嗓子做著最后的吆喝。
一個穿著廉價西裝，右手臂上套著“***”紅袖章的黃毛青年，正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個西瓜攤的馬扎上，津津有味的啃著西瓜。
他一邊啃，一邊含糊不清的對著攤主說話。
“你這瓜一斤賣八毛錢，我這半拉，最多也就半斤，再去掉西瓜皮的重量，我給你兩毛錢，不能再多了！”
他隨手把瓜皮一扔，拍了拍手：“呃……我今天出門急，沒帶錢，先賒著。”
“大家街里街坊的，以后指不定你還要求我辦事呢，看見我胳膊上這仨字沒有？
大聲讀出來！”
賣瓜的老漢看起來老實巴交，他撓了撓自己光禿禿的腦門，表情憋了半天，有些難為情的說道：“俺……俺不識字……”表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指著自己的袖章。
“來，跟我讀。”
“管~理~員~學會了吧？
告訴你，你今天遇到我算是賺大發了，最起碼免費學會了仨字！”
“這樣吧，大家都是熟人，你這瓜算我八毛錢，不用給了，我再吃你一斤……表哥，你又在這里欺負人！”
一個氣沖沖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林小魚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后，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喲！
疼疼疼！”
表哥瞬間變了臉色，齜牙咧嘴的叫喚起來。
林南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五毛錢紙幣，遞給賣瓜的大爺，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大爺，實在不好意思，我哥他這里……有點問題?！?br>
“走，跟我回去！”
林小魚才不管他疼不疼，拽著他的耳朵就往回拖，“回去我就跟周奶奶告你的狀！”
三人走后，賣瓜的大爺看著手里那張五毛錢的紙幣，陷入了沉思。
這……好像還是不夠啊。
“小魚，你先撒開！
疼死了！”
走出一段路，表哥終于掙脫了林小魚的魔爪，他**自己通紅的耳朵，滿臉委屈。
“我付了錢的！
而且他是新來的，**那邊我幫了他大忙了，我占他點便宜……也不算什么嘛……人家從農村來到城里，賣個瓜多不容易！
你連幾毛錢的便宜都占，你太過分了表哥！”
林小魚叉著腰，杏眼圓瞪。
聽著兄妹倆的爭吵，林南頓時覺得有些頭大。
他的視線隨意地在西周掃過，突然，隔壁攤位上那一堆黃燦燦、圓滾滾的鮮橘子，讓他猛的咽了一下口水。
“大伯，這橘子怎么賣的？”
“五塊錢一斤，不甜不要錢！”
“五塊錢……”林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干癟的口袋，那點微薄的食欲瞬間被現實澆滅了。
“讓我看看咋回事？”
表哥見狀，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一副要主持大局的模樣。
“想吃橘子？”
林南呆呆的點了點頭，就連旁邊還在生氣的林小魚，也偷偷咽了下口水。
“好說，這事包我身上！”
表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刻意把“***”那三個字擺正，然**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對著攤主問道：“兩塊錢一車，賣不賣？”
空氣瞬間安靜了。
林南和林小魚被他這句石破天驚的話嚇了一跳，兩人幾乎是同時沖上去，一個捂住了表哥的嘴，另一個拼命把他往后拖。
“大伯，他喝醉了！
說胡話呢！”
“實在抱歉，實在抱歉……快走……別在這丟人了！”
兩人架著還在嗚嗚掙扎的表哥就要離開，身后卻突然傳來了攤主的聲音。
“等等……我賣！”
林南和林小小魚的身體瞬間僵住，兩人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寫滿了錯愕。
林小魚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大伯，您……您確定？”
“嗯?！?br>
大伯憨厚的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們給我留個地址，等會兒我給你們送過去。”
幾分鐘后，兄妹三人一人提著一兜沉甸甸的橘子，邊吃邊往孤兒院走。
橘子的清甜在口腔里化開，汁水西溢。
“你別說，還挺甜呢?！?br>
表哥得意洋洋的剝著橘子，對著林南傳授經驗。
“林南啊，以后買東西記得，一定要搞價！
五塊誰買啊？
就這兩塊錢，他還有得賺，你信不信！”
“嗯，信，好吃，嗯嗯！”
林南嘴里塞滿了橘子，含糊不清的應著。
三人吵吵鬧鬧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他們走后，賣橘子的大伯默默的抬起了自己的電子秤，只見秤盤下面，赫然壓著十張嶄新的***紅鈔。
微風拂過，驅散了白日殘余的暑氣，帶來了絲絲涼意。
聒噪了一整天的蟬終于歇了嗓子，庭院角落的草叢里，蛙鳴聲此起彼伏。
嵩陽市孤兒院的庭院里，一派熱鬧景象。
幾位上了年紀的老人搬著板凳坐在小門口，懷里抱著咿呀學語的小孫輩，手里不緊不慢的搖著蒲扇，哼唱著不知名的懷舊歌謠。
林南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撲鼻而來。
灶房里，周奶奶正系著圍裙，揮動著鍋鏟，熱火朝天的忙碌著。
一個扎著馬尾的少女正小心翼翼的從灶房里往外端菜，她叫林小魚。
“南哥，你回來啦！”
她看到林南，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快去洗手，馬上就要開飯了！”
林南應了一聲，走到院子里的水龍頭下，冰涼的水流沖刷著手掌。
周奶奶端著最后一道熱氣騰騰的菜從灶房里走出來，用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漬，慈祥的笑道：“表哥還沒回來呢，林南，你去集市上喊喊他，這會兒大家伙兒也該收攤了?！?br>
林南點了點頭，正準備動筷子的林小魚連忙放下，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
“南哥等等我，我也去！”
兩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集市的小路上。
林小魚的腳步輕快，看得出心情很好，她忽然湊到林南身邊，壓低了嗓子，神神秘秘的說：“南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br>
“我，成為武者了！”
林南的腳步頓了一下，他轉過頭，有些驚訝的看著身邊的少女。
“真的假的？”
他伸出手，捏了捏林小魚那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蛋。
“那你可比哥強太多了，哥當初成為武者，可是足足花了一年的時間呢。”
他的話里帶著幾分調侃，但那份為她高興的心情卻是真的。
林小魚被捏著臉，含糊不清的**著，但眉眼間的得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她突然掙脫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飛快的塞進了林南的手里。
“喏，這個給你！”
林南攤開手，一股濃郁的藥香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那是一顆通體圓潤、色澤飽滿的丹藥，正是聚靈丸。
看這品色，至少也是上品，在市面上一顆最低也要五萬塊。
“這是成為武者后，學校給的獎勵。”
林小魚的獻寶似的說道，“我還拿到了編號37鐘馗的神像坐標了！”
林南把那顆藥丸推了回去：“這東西給我用就是浪費?！?br>
“你剛成為武者，正是需要聚靈的關鍵時刻，藥效越好，基礎打得越牢，還是你自己留著吧?！?br>
“我不要！”
林小魚把他的手又推了回來，態度堅決：“南哥你比我更需要它！
你聽我的！”
說完，她不等林南再拒絕，轉身就朝著集市的方向跑遠了。
林南低頭看著手里那顆還帶著對方體溫的藥丸，無奈的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將其放進了口袋。
集市的喧囂漸漸褪去，大部分攤販都在忙著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零星還有幾個攤位打著昏黃的夜燈，攤主扯著嗓子做著最后的吆喝。
一個穿著廉價西裝，右手臂上套著“***”紅袖章的黃毛青年，正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個西瓜攤的馬扎上，津津有味的啃著西瓜。
他一邊啃，一邊含糊不清的對著攤主說話。
“你這瓜一斤賣八毛錢，我這半拉，最多也就半斤，再去掉西瓜皮的重量，我給你兩毛錢，不能再多了！”
他隨手把瓜皮一扔，拍了拍手：“呃……我今天出門急，沒帶錢，先賒著。”
“大家街里街坊的，以后指不定你還要求我辦事呢，看見我胳膊上這仨字沒有？
大聲讀出來！”
賣瓜的老漢看起來老實巴交，他撓了撓自己光禿禿的腦門，表情憋了半天，有些難為情的說道：“俺……俺不識字……”表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指著自己的袖章。
“來，跟我讀。”
“管~理~員~學會了吧？
告訴你，你今天遇到我算是賺大發了，最起碼免費學會了仨字！”
“這樣吧，大家都是熟人，你這瓜算我八毛錢，不用給了，我再吃你一斤……表哥，你又在這里欺負人！”
一個氣沖沖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林小魚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后，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喲！
疼疼疼！”
表哥瞬間變了臉色，齜牙咧嘴的叫喚起來。
林南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五毛錢紙幣，遞給賣瓜的大爺，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大爺，實在不好意思，我哥他這里……有點問題?！?br>
“走，跟我回去！”
林小魚才不管他疼不疼，拽著他的耳朵就往回拖，“回去我就跟周奶奶告你的狀！”
三人走后，賣瓜的大爺看著手里那張五毛錢的紙幣，陷入了沉思。
這……好像還是不夠啊。
“小魚，你先撒開！
疼死了！”
走出一段路，表哥終于掙脫了林小魚的魔爪，他**自己通紅的耳朵，滿臉委屈。
“我付了錢的！
而且他是新來的，**那邊我幫了他大忙了，我占他點便宜……也不算什么嘛……人家從農村來到城里，賣個瓜多不容易！
你連幾毛錢的便宜都占，你太過分了表哥！”
林小魚叉著腰，杏眼圓瞪。
聽著兄妹倆的爭吵，林南頓時覺得有些頭大。
他的視線隨意地在西周掃過，突然，隔壁攤位上那一堆黃燦燦、圓滾滾的鮮橘子，讓他猛的咽了一下口水。
“大伯，這橘子怎么賣的？”
“五塊錢一斤，不甜不要錢！”
“五塊錢……”林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干癟的口袋，那點微薄的食欲瞬間被現實澆滅了。
“讓我看看咋回事？”
表哥見狀，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一副要主持大局的模樣。
“想吃橘子？”
林南呆呆的點了點頭，就連旁邊還在生氣的林小魚，也偷偷咽了下口水。
“好說，這事包我身上！”
表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刻意把“***”那三個字擺正，然**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對著攤主問道：“兩塊錢一車，賣不賣？”
空氣瞬間安靜了。
林南和林小魚被他這句石破天驚的話嚇了一跳，兩人幾乎是同時沖上去，一個捂住了表哥的嘴，另一個拼命把他往后拖。
“大伯，他喝醉了！
說胡話呢！”
“實在抱歉，實在抱歉……快走……別在這丟人了！”
兩人架著還在嗚嗚掙扎的表哥就要離開，身后卻突然傳來了攤主的聲音。
“等等……我賣！”
林南和林小小魚的身體瞬間僵住，兩人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寫滿了錯愕。
林小魚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大伯，您……您確定？”
“嗯?！?br>
大伯憨厚的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們給我留個地址，等會兒我給你們送過去。”
幾分鐘后，兄妹三人一人提著一兜沉甸甸的橘子，邊吃邊往孤兒院走。
橘子的清甜在口腔里化開，汁水西溢。
“你別說，還挺甜呢?！?br>
表哥得意洋洋的剝著橘子，對著林南傳授經驗。
“林南啊，以后買東西記得，一定要搞價！
五塊誰買啊？
就這兩塊錢，他還有得賺，你信不信！”
“嗯，信，好吃，嗯嗯！”
林南嘴里塞滿了橘子，含糊不清的應著。
三人吵吵鬧鬧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他們走后，賣橘子的大伯默默的抬起了自己的電子秤，只見秤盤下面，赫然壓著十張嶄新的***紅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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