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她為亡夫求爵位的事傳遍皇宮。
我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被人打量觀賞。
是太后將我叫走,解了我的難堪。
她問我打算怎么辦,我沉默許久才跪到地上求了和離圣旨。
季稚魚目光沉沉,輕輕扯動嘴角:
“章敘,你失心瘋了嗎?”
“在這里,你受人尊敬,離開郡主府,你只是一個什么都不算的下等平民。”
“你自己想想清楚。”
她甩了下袖子,命人將我關(guān)到祠堂。
侍衛(wèi)們走上來,七手八腳地將我拉走。
祠堂的門被關(guān)上,似乎是怕我跑出去,他們還上了鎖。
鐵鏈碰撞的聲音和侍衛(wèi)是譏諷聲一同傳進來刺痛我的耳膜。
“郡主的父母駐扎邊疆,戰(zhàn)功赫赫,權(quán)勢滔天,找什么樣的夫婿找不到?姑爺,你是高攀了我們郡主!”
“要不是怕那些世家公子對小世子不好,郡主才不會嫁給一個**的商戶。”
我聽著他們的譏諷,冷笑出聲。
**的商戶?
我雖愛慕季稚魚多年,但從沒想攀附。
是季稚魚主動登門,對我爹說非我不嫁。
我爹怕我被人罵攀附,將大半家財都充作聘禮。
直到我娶了季稚魚和她入住郡主府后,才明白季稚魚為何和我爹發(fā)誓說非我不嫁。
郡主府府看似光鮮亮麗,可內(nèi)里虧空了大筆銀子。
那些聘禮基本全部填了進去。
如果沒有我這個商戶子,全府的人都該去喝西北風(fēng)了!
我抬眼,看向那個被擦拭得一塵不染的牌位。
我忍不住攥緊雙拳。
只是還沒等我有所行動,祠堂的門又被拉開。
季稚魚快步走到江停的牌位前,小心翼翼把這塊木頭抱進懷里。
她摩挲了幾下,才看向我。
“你為什么不給江停下跪?”
“你怎么能在我夫君面前站著?”
我和她對視,眼淚瞬間干涸。
被羞辱的憤恨席卷我的理智。
我控制不住的拔高聲音:
“我憑什么對一個死人下跪?”
“季稚魚,我是你的夫君,不是你養(yǎng)在外面的小倌!”
她目光平靜,聲音淡漠:
“有什么區(qū)別嗎?”
“無論你是什么身份,在江停面前必須要矮一頭。”
我氣得雙眸赤紅,渾身發(fā)顫。
這樣的羞辱不是一次兩次了。
和她成婚三年,除了夫妻情事以外,她從不和我同床共枕。
而是抱著那塊木頭牌位在另一張床上安眠。
我和她吵過鬧過,可她從不理會。
在下一個黑夜,依舊抱著牌位祈求能和江停在夢里相見。
我攥緊拳頭,語氣平靜下來:
“季稚魚,我們和離。”
“既然你執(zhí)意要守著江停的牌位,那這日子,我不和你過了。”
我的語氣堅定。
可季稚魚卻恍若未聞。
她看向門外,輕輕揮了揮手。
四五個侍衛(wèi)沖進來按住我的肩膀,不由分說地用力將我往地下按。
我不肯,他們就踹我的膝窩。
巨大的疼痛逼得我不得不彎下膝蓋。
而季稚魚,就抱著牌位站在我面前。
她眼神中的漠然和輕視狠狠刺痛了我。
我掙扎著,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砸下。
膝蓋即將觸地那一刻,我徹底崩潰。
扯著嗓子開始嘶吼:
“季稚魚,我是你腹中孩子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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