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有身份的人了
洗完澡后的姜書晴神清氣爽，終于不用頂著那個臟兮兮的雞窩頭到處竄了。
沒有吹風機，她站在院子里的太陽底下曬頭發，正在桂花樹下挖蚯蚓的小周子和吳玲跑了過來。
“大姐！”
姜書晴轉過頭，一條軟趴趴的蚯蚓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媽呀！”
她大叫一聲，只覺得頭皮發麻：“小周子，你弄這些做什么？
還不快扔掉！”
小周子有些不解地看著一臉驚恐的她：“大姐，不是你上次讓我們挖點蚯蚓，帶我們去釣魚的嗎？
現在你回來了，不正好去？
你看，我們挖了這么多！”
小周子說著，將另一只手里的一個破瓷罐子伸到她面前，里面密密麻麻的是一群蠕動的蚯蚓。
姜書晴看得倒吸一口涼氣。
吳玲不明白一向膽大連蛇都敢抓的大姐怎么突然怕起蚯蚓來了。
“大姐，那今天還去釣魚嗎？”
福利院里經費緊張，她上次吃魚還是十天前了。
看著兩人殷切期盼的眼神，姜書晴將小周子的手往邊上推了推，硬著頭皮答應：“行吧，你們去拿魚竿。”
很快，小周子就拿著一根竹子做的魚竿，吳玲拎著一個空桶過來了。
“你拿這么大個桶，是準備釣多少魚回來的！”
“大姐，你上次不是釣了大半桶嗎？
那我換個小桶？”
“算了算了，就它吧！”
看來原主還算個有本事的，釣魚還能釣個大半桶，可她是個小白，她連魚竿都沒摸過。
她將手里的毛巾搭到晾衣繩上，正準備去跟院長媽媽說一聲，卻見張媽媽朝她們走過來。
“快，快，書晴，帶老二老三去辦***！”
“辦***？”
姜書晴有些疑惑，她們都沒有***嗎？
張媽媽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手里拿著的三張表格正要遞到她手里，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對了，你認不了幾個字，還是你們兩個幫大姐填吧！”
張媽媽說著就將表格塞到了吳玲手里。
什么？
她認不了幾個字？
她可是堂堂京大經濟學的研究生！
好吧，是原主，這個原主一天到晚在干什么？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教室。”
剛到教室坐下，她便從吳玲手里將表格拿過來。
“給我支筆！”
“大姐，你要自己填？”
吳玲有些不可置信，畢竟寫字這些事從來都是她和二哥代勞的，不過，她還是將筆遞到了姜書晴的手里。
姜書晴鄭重地在姓名那欄里寫上：姜書晴。
這是她來到這里填的第一張表格，也是最重要的一張，像給自己填出生證一樣，頂著原來名字的新身份，要在這個年**始新的生活了。
想想自己怎么命苦，穿到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身上，是上輩子過得太幸福了嗎？
讓她來體會不一樣的人生？
“哇，大姐，你的字什么時候寫得這么好看了！”
一旁的小周子趕緊伸過頭來看，正在教小周子寫名字的張媽媽也看了過來，她贊許的眼神中**一些不可思議。
“書晴進步很大，好好學，爭取拿個初中畢業證。”
初中畢業證？
院長媽媽對她抱的希望很大嘛！
“周益珩，對，王字旁，右邊是個行！”
張媽媽正手把手教小周子寫著名字：周益珩。
“張媽媽，二哥的名字真好聽，是您取的嗎？”
張媽媽欲言又止。
小周子皺著眉，倔強地放下手里的筆：“不是，不是張媽媽取的，我不想叫這個名字，張媽媽，您重新給我取個名字吧，我跟您姓，我就姓張。
求求您了，您幫我取個名字吧！”
“益珩，你偷看過張媽媽放在柜子里的東西了吧？”
小周子低下頭，表示承認了。
張媽媽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那張紅布是**媽留下來的，她生你的時候還是個大學生，流言可畏，我想她也是迫不得己才將你送到福利院來的。
那天晚上我聽到你哭，打開門，皺皺巴巴的小臉蛋，裹著一床干凈的包被，里面放著你看到的那張紅布。
我不是讓你原諒她，你有**不原諒她，張媽媽可以給你重新取個名字，不過辦了***，名字就會隨你一生了，你可要想好了。”
小周子的頭更低了，看得出他很煎熬，一個生了自己沒有養過一天的媽媽，是個還在讀書的大學生，因為迫不得己的原因選擇放棄自己的孩子，對這個孩子無疑是最大的傷害。
沒有人能幫他做出選擇。
片刻，他抬起頭笑了笑，眼里蒙了一層淚光：“名字不就是個代號嗎？
叫什么不是叫，就叫這個吧！
大學生取的名字還是很有水平的嘛！”
說完，他抹了抹眼睛，自顧自地在表格中填了起來，那張紅布上有他的出生年月，精確到時辰，他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
只不過在母親那欄，他寫的是張媽**名字：張蘭香。
姜書晴和吳玲也一樣，媽媽一欄里都是她的名字：張蘭香。
這個早年喪夫，中年喪子的女人，一生都貢獻給了這個福利院，是她們所有孩子心里最親最親的媽媽。
拿到***后，姜書晴開始在腦子里琢磨了，原主十八了，小時候就不愿意被人領養，還連帶著使壞，讓周益珩跟吳玲一起捉弄來領養她們的人，想一首賴在福利院不走。
可她們的年紀越來越大，福利院的經費本就有限，張媽媽將自己的工資全部貼補了進來，還經常熬夜接手工活補貼家用，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眼下先辦兩件事，送她們上學，還有她自己，也要邊賺錢邊學習，得拿個大學文憑。
從張媽**口中，她了解到周益珩從小就聰明，只是不愿意去學校，去了幾年，也被原主給攛掇著逃學打架，后來被學校勸退了，而吳玲則對學習一首沒有興趣，見周益珩被勸退，自己也收拾書包回來了。
張媽媽雖然一首在教她們文化課，但畢竟只是一些基礎知識，再深一些的就教不了了。
當天晚上，她就找兩人開了個小會。
先給兩人描繪未來世界的種種先進便利，引得她們連連驚嘆。
“大姐，你說的電腦手機是真的嗎？
點點點就可以付錢買東西了？
無人機是怎么飛上天的，還可以用來放煙花？”
周益珩歪著他聰明的腦袋瓜怎么也想不出來那個場景，錢是怎么到手機里面去的，飛機沒有人也能開嗎？
同樣一臉疑問的還有吳玲。
姜書晴敲了敲他的頭：“還質疑起你大姐來了！
我說真的就是真的，要是你們現在不好好學習，以后哪里來的錢買手機買電腦，用無人機放煙花？
就算以后有錢買，你認不了幾個字，也用不了。”
“大姐，我聽你的，我去讀書！”
吳玲趕緊舉起右手！
“我也去，不過我這么大了，別人都快高考了，我去了跟不上也考不上！”
“怕什么，不是有大姐在嗎？
明天就讓張媽媽帶你們去上學籍，小周子，不，周益珩，你用一年的時間，學別人初中三年，高中三年的課程，有沒有信心？”
“沒！”
周益珩蚊子似的聲音小聲地答道。
吳玲在一旁捂著嘴笑得肚子疼。
“行，以后那個花花世界就沒有你參與的份了！”
“別，大姐！
你再問一遍！”
“周益珩，有沒有信心考上大學？”
周益珩立正站好，大聲答道：“有！”
“吳玲，你呢！”
“有！”
“好，就這么決定了！”
沒有吹風機，她站在院子里的太陽底下曬頭發，正在桂花樹下挖蚯蚓的小周子和吳玲跑了過來。
“大姐！”
姜書晴轉過頭，一條軟趴趴的蚯蚓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媽呀！”
她大叫一聲，只覺得頭皮發麻：“小周子，你弄這些做什么？
還不快扔掉！”
小周子有些不解地看著一臉驚恐的她：“大姐，不是你上次讓我們挖點蚯蚓，帶我們去釣魚的嗎？
現在你回來了，不正好去？
你看，我們挖了這么多！”
小周子說著，將另一只手里的一個破瓷罐子伸到她面前，里面密密麻麻的是一群蠕動的蚯蚓。
姜書晴看得倒吸一口涼氣。
吳玲不明白一向膽大連蛇都敢抓的大姐怎么突然怕起蚯蚓來了。
“大姐，那今天還去釣魚嗎？”
福利院里經費緊張，她上次吃魚還是十天前了。
看著兩人殷切期盼的眼神，姜書晴將小周子的手往邊上推了推，硬著頭皮答應：“行吧，你們去拿魚竿。”
很快，小周子就拿著一根竹子做的魚竿，吳玲拎著一個空桶過來了。
“你拿這么大個桶，是準備釣多少魚回來的！”
“大姐，你上次不是釣了大半桶嗎？
那我換個小桶？”
“算了算了，就它吧！”
看來原主還算個有本事的，釣魚還能釣個大半桶，可她是個小白，她連魚竿都沒摸過。
她將手里的毛巾搭到晾衣繩上，正準備去跟院長媽媽說一聲，卻見張媽媽朝她們走過來。
“快，快，書晴，帶老二老三去辦***！”
“辦***？”
姜書晴有些疑惑，她們都沒有***嗎？
張媽媽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手里拿著的三張表格正要遞到她手里，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對了，你認不了幾個字，還是你們兩個幫大姐填吧！”
張媽媽說著就將表格塞到了吳玲手里。
什么？
她認不了幾個字？
她可是堂堂京大經濟學的研究生！
好吧，是原主，這個原主一天到晚在干什么？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教室。”
剛到教室坐下，她便從吳玲手里將表格拿過來。
“給我支筆！”
“大姐，你要自己填？”
吳玲有些不可置信，畢竟寫字這些事從來都是她和二哥代勞的，不過，她還是將筆遞到了姜書晴的手里。
姜書晴鄭重地在姓名那欄里寫上：姜書晴。
這是她來到這里填的第一張表格，也是最重要的一張，像給自己填出生證一樣，頂著原來名字的新身份，要在這個年**始新的生活了。
想想自己怎么命苦，穿到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身上，是上輩子過得太幸福了嗎？
讓她來體會不一樣的人生？
“哇，大姐，你的字什么時候寫得這么好看了！”
一旁的小周子趕緊伸過頭來看，正在教小周子寫名字的張媽媽也看了過來，她贊許的眼神中**一些不可思議。
“書晴進步很大，好好學，爭取拿個初中畢業證。”
初中畢業證？
院長媽媽對她抱的希望很大嘛！
“周益珩，對，王字旁，右邊是個行！”
張媽媽正手把手教小周子寫著名字：周益珩。
“張媽媽，二哥的名字真好聽，是您取的嗎？”
張媽媽欲言又止。
小周子皺著眉，倔強地放下手里的筆：“不是，不是張媽媽取的，我不想叫這個名字，張媽媽，您重新給我取個名字吧，我跟您姓，我就姓張。
求求您了，您幫我取個名字吧！”
“益珩，你偷看過張媽媽放在柜子里的東西了吧？”
小周子低下頭，表示承認了。
張媽媽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那張紅布是**媽留下來的，她生你的時候還是個大學生，流言可畏，我想她也是迫不得己才將你送到福利院來的。
那天晚上我聽到你哭，打開門，皺皺巴巴的小臉蛋，裹著一床干凈的包被，里面放著你看到的那張紅布。
我不是讓你原諒她，你有**不原諒她，張媽媽可以給你重新取個名字，不過辦了***，名字就會隨你一生了，你可要想好了。”
小周子的頭更低了，看得出他很煎熬，一個生了自己沒有養過一天的媽媽，是個還在讀書的大學生，因為迫不得己的原因選擇放棄自己的孩子，對這個孩子無疑是最大的傷害。
沒有人能幫他做出選擇。
片刻，他抬起頭笑了笑，眼里蒙了一層淚光：“名字不就是個代號嗎？
叫什么不是叫，就叫這個吧！
大學生取的名字還是很有水平的嘛！”
說完，他抹了抹眼睛，自顧自地在表格中填了起來，那張紅布上有他的出生年月，精確到時辰，他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
只不過在母親那欄，他寫的是張媽**名字：張蘭香。
姜書晴和吳玲也一樣，媽媽一欄里都是她的名字：張蘭香。
這個早年喪夫，中年喪子的女人，一生都貢獻給了這個福利院，是她們所有孩子心里最親最親的媽媽。
拿到***后，姜書晴開始在腦子里琢磨了，原主十八了，小時候就不愿意被人領養，還連帶著使壞，讓周益珩跟吳玲一起捉弄來領養她們的人，想一首賴在福利院不走。
可她們的年紀越來越大，福利院的經費本就有限，張媽媽將自己的工資全部貼補了進來，還經常熬夜接手工活補貼家用，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眼下先辦兩件事，送她們上學，還有她自己，也要邊賺錢邊學習，得拿個大學文憑。
從張媽**口中，她了解到周益珩從小就聰明，只是不愿意去學校，去了幾年，也被原主給攛掇著逃學打架，后來被學校勸退了，而吳玲則對學習一首沒有興趣，見周益珩被勸退，自己也收拾書包回來了。
張媽媽雖然一首在教她們文化課，但畢竟只是一些基礎知識，再深一些的就教不了了。
當天晚上，她就找兩人開了個小會。
先給兩人描繪未來世界的種種先進便利，引得她們連連驚嘆。
“大姐，你說的電腦手機是真的嗎？
點點點就可以付錢買東西了？
無人機是怎么飛上天的，還可以用來放煙花？”
周益珩歪著他聰明的腦袋瓜怎么也想不出來那個場景，錢是怎么到手機里面去的，飛機沒有人也能開嗎？
同樣一臉疑問的還有吳玲。
姜書晴敲了敲他的頭：“還質疑起你大姐來了！
我說真的就是真的，要是你們現在不好好學習，以后哪里來的錢買手機買電腦，用無人機放煙花？
就算以后有錢買，你認不了幾個字，也用不了。”
“大姐，我聽你的，我去讀書！”
吳玲趕緊舉起右手！
“我也去，不過我這么大了，別人都快高考了，我去了跟不上也考不上！”
“怕什么，不是有大姐在嗎？
明天就讓張媽媽帶你們去上學籍，小周子，不，周益珩，你用一年的時間，學別人初中三年，高中三年的課程，有沒有信心？”
“沒！”
周益珩蚊子似的聲音小聲地答道。
吳玲在一旁捂著嘴笑得肚子疼。
“行，以后那個花花世界就沒有你參與的份了！”
“別，大姐！
你再問一遍！”
“周益珩，有沒有信心考上大學？”
周益珩立正站好，大聲答道：“有！”
“吳玲，你呢！”
“有！”
“好，就這么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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