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試鋒芒
“啥？
我的午飯錢？”
李章差點跳起來，摸著口袋里皺巴巴的幾塊錢，“然哥，你沒發燒吧？
這可是我接下來一個禮拜的活命錢！”
也難怪李章反應大，1990年，一個高中生的零花錢實在有限。
這幾塊錢，意味著**子、冰棍，或者租上幾本心心念念的武俠小說。
紀然勾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到教室角落，避開嘈雜的人群。
他隨手拿過李章的作業本，撕下一張空白頁，掏出鋼筆，刷刷刷地寫了起來。
陽光透過窗戶，在他專注的側臉投下淡淡的光影。
李章好奇地湊過去，只見紀然寫下了一串郵票的名字和編號，字跡遒勁有力，完全不像平時那樣潦草。
“猴票？
J.120《故宮博物院建院六***》？
……這都是啥？”
李章一頭霧水。
“記住這幾套郵票，”紀然指著紙上的清單，語氣篤定，“現在就去郵局，用你所有的錢，按我說的買。
記住，品相一定要好，蓋銷票不要。”
“郵票？
然哥，這玩意兒能賺錢？”
李章滿臉不信，“我爸集了半輩子郵，也沒見發財啊。”
“信我一次。”
紀然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李章，那眼神深邃而自信，仿佛能穿透時光，“就三天。
三天后，如果沒翻倍，我賠你雙倍午飯錢，外加幫你抄一個禮拜的作業！”
這個賭注對學生時代的李章來說，不可謂不**。
他看著紀然異常認真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心里也開始犯嘀咕。
難道紀然真發現了什么門道？
“可是……為啥是這三套？”
李章還是有些不放心。
紀然微微一笑，壓低聲音：“別問那么多，按我說的做。
記住，動作要快，買完就回來。”
他總不能告訴李章，這幾套郵票因為發行量、設計等因素，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會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海外收藏家掃貨和國內郵商的跟風炒作，價格在短時間內飆升數倍，成為90年代初郵市一個小有名氣的短期暴漲案例。
這是他前世偶然在一本舊財經雜志上看到的趣聞，此刻卻成了他啟動計劃的第一塊敲門磚。
李章將信將疑，但看著紀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雙倍賠償+抄作業”的**，一咬牙一跺腳：“行！
然哥，我信你一回！
要是賠了，接下來一個月的值**都得替我！”
說完，他攥著那張寫著“財富密碼”的紙和兜里所有的錢，風一樣地沖出了教室。
紀然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重新坐回座位。
他攤開課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內心的波瀾遠未平息。
這只是第一步，微不足道的第一步。
用一點信息差，賺取幾百塊錢的啟動資金。
相比于他腦海中那些龐大的計劃，這點錢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這是一個開始，是驗證他“先知”能力的開始，也是建立李章對他絕對信任的開始。
接下來的三天，對李章來說簡首是煎熬。
他時不時就把那幾張用“活命錢”換來的郵票拿出來摩挲端詳，怎么看都覺得就是幾張普通的紙片，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血本無歸。
而紀然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照常上課、吃飯，偶爾還會調侃李章兩句，說他“格局太小”。
第三天下午，剛放學，李章就迫不及待地拉著紀然往郵市跑。
所謂的郵市，其實就是學校后門一條狹窄的胡同，兩邊蹲著不少郵票販子，學生們也常來這里交換郵票。
還沒走近，他們就發現今天胡同里的人格外的多，氣氛也格外熱烈。
“快！
有沒有猴票？
原膠全品的！”
“J.120，誰有？
我高價收！”
“瘋了瘋了，這兩天這些票漲得太兇了！”
嘈雜的議論聲傳入耳中，李章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擠到一個相熟的郵販面前，小心翼翼地從筆記本里拿出那幾套被保護得好好的郵票。
“老板，看看這幾套，什么價收？”
那郵販接過郵票，拿出放大鏡仔細看了看，眼睛一亮：“喲，品相不錯！
猴票十五，J.120八塊，這幾套……我算算。”
他噼里啪啦地打著算盤（是的，1990年很多小販還用算盤），“一共……給你西十八塊五，怎么樣？”
“多少？！”
李章的聲音都變了調，他掏錢的時候一共才花了不到二十塊！
這才三天！
真的翻倍還多！
他猛地扭頭看向紀然，眼神里充滿了震驚、狂喜，以及一絲看怪物般的不可思議。
紀然只是淡淡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對那郵販說：“五十五，這些票品相都好，您轉手利潤不小。”
郵販猶豫了一下，看著紀然沉穩的眼神和周圍不斷詢價的人群，一咬牙：“成！
交個朋友！”
當李章顫抖著接過那五張“大團結”（十元紙幣）和五張一元紙幣時，感覺像在做夢。
他反復數了好幾遍，才確信這是真的。
走出郵市，李章依然處于懵圈狀態，他拉著紀然，聲音都在發顫：“然、然哥……你……你真是神了！
你怎么知道的？
這比搶錢還快啊！”
紀然從那一疊錢里抽出三十塊塞進口袋，剩下的塞回給李章，笑道：“我說我能掐會算，你信不信？”
若是三天前，李章肯定嗤之以鼻。
但現在，他看著紀然，眼神里幾乎帶上了崇拜：“信！
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看著李章激動得快要語無倫次的樣子，紀然知道，第一個目標達成了。
這不僅僅是賺到了第一筆小小的啟動資金，更重要的是，他在李章心里種下了一顆名為“絕對信任”的種子。
而這，對于他未來的商業帝國，至關重要。
“走吧，”紀然摟住還在興奮中的李章，“慶祝一下，我請你吃**子，管飽！”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紀然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喧鬧的郵市，心中默念：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未來，還在遠方。
我的午飯錢？”
李章差點跳起來，摸著口袋里皺巴巴的幾塊錢，“然哥，你沒發燒吧？
這可是我接下來一個禮拜的活命錢！”
也難怪李章反應大，1990年，一個高中生的零花錢實在有限。
這幾塊錢，意味著**子、冰棍，或者租上幾本心心念念的武俠小說。
紀然勾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到教室角落，避開嘈雜的人群。
他隨手拿過李章的作業本，撕下一張空白頁，掏出鋼筆，刷刷刷地寫了起來。
陽光透過窗戶，在他專注的側臉投下淡淡的光影。
李章好奇地湊過去，只見紀然寫下了一串郵票的名字和編號，字跡遒勁有力，完全不像平時那樣潦草。
“猴票？
J.120《故宮博物院建院六***》？
……這都是啥？”
李章一頭霧水。
“記住這幾套郵票，”紀然指著紙上的清單，語氣篤定，“現在就去郵局，用你所有的錢，按我說的買。
記住，品相一定要好，蓋銷票不要。”
“郵票？
然哥，這玩意兒能賺錢？”
李章滿臉不信，“我爸集了半輩子郵，也沒見發財啊。”
“信我一次。”
紀然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李章，那眼神深邃而自信，仿佛能穿透時光，“就三天。
三天后，如果沒翻倍，我賠你雙倍午飯錢，外加幫你抄一個禮拜的作業！”
這個賭注對學生時代的李章來說，不可謂不**。
他看著紀然異常認真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心里也開始犯嘀咕。
難道紀然真發現了什么門道？
“可是……為啥是這三套？”
李章還是有些不放心。
紀然微微一笑，壓低聲音：“別問那么多，按我說的做。
記住，動作要快，買完就回來。”
他總不能告訴李章，這幾套郵票因為發行量、設計等因素，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會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海外收藏家掃貨和國內郵商的跟風炒作，價格在短時間內飆升數倍，成為90年代初郵市一個小有名氣的短期暴漲案例。
這是他前世偶然在一本舊財經雜志上看到的趣聞，此刻卻成了他啟動計劃的第一塊敲門磚。
李章將信將疑，但看著紀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雙倍賠償+抄作業”的**，一咬牙一跺腳：“行！
然哥，我信你一回！
要是賠了，接下來一個月的值**都得替我！”
說完，他攥著那張寫著“財富密碼”的紙和兜里所有的錢，風一樣地沖出了教室。
紀然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重新坐回座位。
他攤開課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內心的波瀾遠未平息。
這只是第一步，微不足道的第一步。
用一點信息差，賺取幾百塊錢的啟動資金。
相比于他腦海中那些龐大的計劃，這點錢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這是一個開始，是驗證他“先知”能力的開始，也是建立李章對他絕對信任的開始。
接下來的三天，對李章來說簡首是煎熬。
他時不時就把那幾張用“活命錢”換來的郵票拿出來摩挲端詳，怎么看都覺得就是幾張普通的紙片，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血本無歸。
而紀然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照常上課、吃飯，偶爾還會調侃李章兩句，說他“格局太小”。
第三天下午，剛放學，李章就迫不及待地拉著紀然往郵市跑。
所謂的郵市，其實就是學校后門一條狹窄的胡同，兩邊蹲著不少郵票販子，學生們也常來這里交換郵票。
還沒走近，他們就發現今天胡同里的人格外的多，氣氛也格外熱烈。
“快！
有沒有猴票？
原膠全品的！”
“J.120，誰有？
我高價收！”
“瘋了瘋了，這兩天這些票漲得太兇了！”
嘈雜的議論聲傳入耳中，李章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擠到一個相熟的郵販面前，小心翼翼地從筆記本里拿出那幾套被保護得好好的郵票。
“老板，看看這幾套，什么價收？”
那郵販接過郵票，拿出放大鏡仔細看了看，眼睛一亮：“喲，品相不錯！
猴票十五，J.120八塊，這幾套……我算算。”
他噼里啪啦地打著算盤（是的，1990年很多小販還用算盤），“一共……給你西十八塊五，怎么樣？”
“多少？！”
李章的聲音都變了調，他掏錢的時候一共才花了不到二十塊！
這才三天！
真的翻倍還多！
他猛地扭頭看向紀然，眼神里充滿了震驚、狂喜，以及一絲看怪物般的不可思議。
紀然只是淡淡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對那郵販說：“五十五，這些票品相都好，您轉手利潤不小。”
郵販猶豫了一下，看著紀然沉穩的眼神和周圍不斷詢價的人群，一咬牙：“成！
交個朋友！”
當李章顫抖著接過那五張“大團結”（十元紙幣）和五張一元紙幣時，感覺像在做夢。
他反復數了好幾遍，才確信這是真的。
走出郵市，李章依然處于懵圈狀態，他拉著紀然，聲音都在發顫：“然、然哥……你……你真是神了！
你怎么知道的？
這比搶錢還快啊！”
紀然從那一疊錢里抽出三十塊塞進口袋，剩下的塞回給李章，笑道：“我說我能掐會算，你信不信？”
若是三天前，李章肯定嗤之以鼻。
但現在，他看著紀然，眼神里幾乎帶上了崇拜：“信！
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看著李章激動得快要語無倫次的樣子，紀然知道，第一個目標達成了。
這不僅僅是賺到了第一筆小小的啟動資金，更重要的是，他在李章心里種下了一顆名為“絕對信任”的種子。
而這，對于他未來的商業帝國，至關重要。
“走吧，”紀然摟住還在興奮中的李章，“慶祝一下，我請你吃**子，管飽！”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紀然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喧鬧的郵市，心中默念：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未來，還在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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