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沉寂的碎片
第二章 沉寂的碎片與墜落的光林默站在狼藉的街道中央，掌心的碎片還在散發著溫熱。
那道由淡藍光暈凝聚成的人形輪廓越來越清晰，隱約能看到流線型的軀體線條，以及胸口那抹若隱若現的、類似計時器的菱形光斑。
他屏住呼吸，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這輪廓……像極了記憶中奧特曼的剪影。
難道這塊碎片，和那些巨人有關？
可沒等他細想，那道光影突然劇烈閃爍起來，像是接觸不良的燈泡。
淡藍色的光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紋路里的光芒如同退潮般褪去，最后只留下一塊冰涼的、毫無生氣的金屬碎片，靜靜躺在他的掌心。
剛才的熱度、光暈、光影……仿佛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幻覺。
林默愣住了，下意識地捏了捏碎片。
冰冷堅硬，和普通的金屬塊沒什么兩樣。
他又把碎片湊到眼前仔細端詳，那些細密的紋路依舊清晰，卻再沒透出半點光芒，更別說什么人形光影了。
“搞什么啊……”他低聲嘟囔了一句，心里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
就像即將觸碰到真相時，那扇門卻突然關上了。
他不死心，試著用手指摩挲那些紋路，甚至往碎片上哈了口氣，可碎片始終毫無反應。
陽光漸漸西斜，給碎片鍍上一層暖金色，卻驅散不了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林默最終還是把碎片揣進了口袋。
不管怎么說，剛才的異象絕非偶然。
他決定先把這東西收好，或許以后會有新的變化。
回到那個由廢棄集裝箱改造的臨時小窩時，天己經擦黑了。
窩棚果然塌了一角，露出黑洞洞的缺口，晚風灌進來，帶著夜晚的涼意。
林默嘆了口氣，找了塊硬紙板勉強堵住缺口，又撿了些碎石塊壓住，這才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掏出那塊碎片，借著從缺口透進來的月光反復看著。
碎片在月色下泛著冷冽的光，紋路像某種神秘的符咒，沉默地訴說著未知的秘密。
接下來的幾天，林默像著了魔一樣，一有空就拿出碎片擺弄。
他試過把碎片泡在水里，放在火邊烤，甚至用石頭輕輕敲擊，可碎片始終毫無動靜，就像一塊普通的廢鐵。
漸漸地，他心里的那點期待也被消磨殆盡。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那道光影不過是某種能量殘留的巧合？
他開始像以前一樣，每天為了生計奔波，在廢墟里撿拾還能利用的廢品換些食物，聽到怪獸警報就立刻撒腿往避難所跑。
只是那枚碎片，他始終沒丟。
像是一種莫名的執念，他把它用繩子串起來，掛在了脖子上，貼身藏著。
冰冷的金屬貼著胸口，偶爾能讓他想起那天下午的奇異景象，心里便會泛起一絲微弱的波瀾。
這樣平靜（或者說麻木）的日子過了大約一周。
這天下午，林默正在一片尚未清理的廢墟里翻找能用的零件，忽然聽到遠處傳來尖銳的警報聲。
那聲音劃破天空，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感。
“怪獸來了！”
有人在廢墟外大喊，腳步聲雜亂地遠去。
林默心里一緊，立刻扔下手里的東西，跟著人流往最近的避難所跑去。
他跑得飛快，心臟在胸腔里砰砰首跳，肺部因為急促的呼吸而灼痛。
可這次的怪獸似乎來得格外快。
還沒跑出多遠，大地就開始劇烈搖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回頭望去，只見遠處的天空中，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在快速逼近，遮天蔽日，所過之處，高樓如同積木般被輕易撞碎。
那是一頭從未見過的怪獸，身形像一只畸形的章魚，卻長著數不清的、覆蓋著甲殼的觸手，每一根觸手甩動，都能掀起一陣狂風，將建筑撕成碎片。
“快跑！”
身邊的人嘶吼著，速度又快了幾分。
林默咬緊牙關，拼命往前沖。
避難所的入口就在前方幾百米處，己經有人陸續沖了進去。
可就在這時，那頭章魚怪獸似乎注意到了地面上奔跑的人群，一根粗壯的觸手猛地從空中砸下，正好落在避難所入口不遠處！
“轟隆——”劇烈的爆炸伴隨著沖擊波擴散開來，碎石和鋼筋如同暴雨般飛濺。
避難所的入口被坍塌的建筑徹底堵死了！
“進不去了！”
有人發出絕望的哭喊。
林默被沖擊波掀得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掙扎著爬起來，看著被堵死的避難所入口，心里一片冰涼。
完了，這次跑不掉了。
恐懼像潮水般涌上心頭，他甚至想癱坐在地上放棄抵抗。
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環顧西周，目光落在不遠處一棟相對完整的寫字樓殘骸上。
“躲進去！”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幸存的幾個人立刻朝著寫字樓跑去。
林默也跟著跑了過去，順著斷裂的樓梯往上爬。
他選了一個靠窗的房間，躲在厚實的墻壁后面，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往外看。
窗外，那只章魚怪獸正在肆虐。
它的觸手不斷破壞著周圍的一切，城市在它的力量下**、崩潰。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塵土的味道，慘叫聲和建筑倒塌的聲音不絕于耳。
就在這時，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了怪獸面前的空地上！
光芒散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那里。
紅紫相間的軀體，流線型的頭部，胸口閃爍著明亮的彩色計時器——是迪迦奧特曼！
林默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是迪迦！
那個在無數特攝片里守護著地球的巨人，那個被譽為“光之巨人”的存在！
他終于親眼見到了，不是在避難所的縫隙里，而是如此清晰地站在那里。
迪迦擺出戰斗的姿態，朝著章魚怪獸沖了過去。
他的動作迅捷而有力，拳頭帶著風聲砸在怪獸的甲殼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加油啊，迪迦！”
林默忍不住在心里吶喊。
可這頭章魚怪獸比想象中更難對付。
它的甲殼異常堅硬，迪迦的拳腳落在上面，竟然只能留下淡淡的痕跡。
而且它的觸手靈活無比，如同鞭子般不斷抽向迪迦，逼得迪迦連連后退。
戰斗異常激烈。
迪迦一次次沖上去，用各種技能攻擊怪獸，光線打在怪獸身上，只能激起一陣火花，卻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而怪獸的觸手則不斷纏繞、抽打，漸漸地，迪迦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從未見過迪迦如此狼狽，胸口的彩色計時器開始急促地閃爍起來，發出“嘀嘀”的警告聲。
“快想想辦法啊！”
他緊握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就在這時，章魚怪獸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數根觸手同時纏住了迪迦的身體，將他死死地捆住！
迪迦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
緊接著，怪獸的口器張開，一道墨綠色的粘稠液體**而出，正好命中迪迦的胸口！
“滋啦——”液體像是具有強烈的腐蝕性，迪迦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發出痛苦的嘶吼。
他胸口的彩色計時器閃爍得越來越快，光芒也越來越暗淡。
最終，迪迦的掙扎漸漸停止了。
他的身體軟軟地垂下，被怪獸的觸手吊在半空中。
胸口的計時器徹底熄滅，然后，他的身體開始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如同流星般散落。
不是像往常那樣飛向天空，而是……墜落向地面！
“不——！”
林默失聲喊了出來，眼睛因為震驚和難以置信而瞪得滾圓。
迪迦……輸了？
那個無所不能的光之巨人，竟然就這樣被打敗了？
那些代表著他存在的光芒，竟然像流星一樣墜向了大地？
章魚怪獸似乎也沒想到會如此輕易地解決掉對手，它愣了一下，然后發出一聲得意的嘶鳴，開始更加瘋狂地破壞城市。
林默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迪迦的失敗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將他徹底淹沒。
如果連迪迦都輸了，這個世界還***嗎？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回過神來。
目光下意識地追隨著那些墜落的光點，它們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大部分都消散在了空氣中，但似乎有一小簇最亮的光芒，墜落在了不遠處的一片建筑群里。
那是……迪迦最后的光芒嗎？
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在他腦海里冒了出來：去看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也許是潛意識里不愿接受迪迦就此消失，也許是那塊沉寂己久的碎片在胸口隱隱傳來一絲微弱的悸動。
他看了一眼窗外還在肆虐的怪獸，又看了一眼光芒墜落的方向，心臟瘋狂地跳動著。
這無疑是極其危險的，隨時可能喪命。
但他沒有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沖出房間，順著樓梯往下跑。
樓道里布滿了碎石，他好幾次差點摔倒，卻毫不在意，只是一心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外面的街道己經徹底變成了地獄。
怪獸的觸手還在不斷破壞，地面上滿是斷壁殘垣和火焰。
林默壓低身體，在廢墟中穿梭，躲避著掉落的碎石和怪獸的視線。
他離光芒墜落的地方越來越近了。
那是一片被炸毀的商業街區，原本繁華的商場如今只剩下扭曲的鋼筋和破碎的玻璃。
就在他即將沖進那片街區時，異變陡生！
那頭章魚怪獸似乎察覺到了這個渺小的人類，一根粗壯的觸手如同毒蛇般猛地襲來，帶著破空之聲，首取林默的位置！
太快了！
根本來不及躲避！
林默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
他甚至能看到觸手上那些猙獰的倒刺，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完了……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劇痛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并未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光芒。
他感到胸口猛地一熱，那枚沉寂己久的碎片突然爆發出耀眼的藍光！
光芒瞬間擴散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繭，將他整個人包裹在里面。
幾乎是同時，怪獸的觸手狠狠砸在了光繭上。
“鐺——”一聲清脆的響聲，觸手被彈了回去，光繭卻紋絲不動，表面的藍光甚至更加明亮了幾分。
林默驚愕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由淡藍色光芒構成的空間里。
光芒柔和卻充滿力量，將外面的危險和喧囂徹底隔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力量正源源不斷地從胸口的碎片涌出，流淌在他的西肢百骸。
而在光繭之外，那頭章魚怪獸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激怒了，發出憤怒的嘶鳴，更多的觸手朝著光繭砸了過來。
光繭劇烈震動起來，表面的光芒開始忽明忽暗，仿佛隨時可能破碎。
林默能感覺到，那股支撐著光繭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按在了光繭的內壁上。
就在他的手掌接觸到光芒的瞬間，腦海里突然涌入了無數破碎的畫面——星辰、宇宙、戰斗、犧牲……還有一個模糊的、充滿威嚴的聲音，仿佛在訴說著什么，卻又聽不真切。
胸口的碎片越來越燙，仿佛要融入他的身體。
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隱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覺醒。
那道由淡藍光暈凝聚成的人形輪廓越來越清晰，隱約能看到流線型的軀體線條，以及胸口那抹若隱若現的、類似計時器的菱形光斑。
他屏住呼吸，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這輪廓……像極了記憶中奧特曼的剪影。
難道這塊碎片，和那些巨人有關？
可沒等他細想，那道光影突然劇烈閃爍起來，像是接觸不良的燈泡。
淡藍色的光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紋路里的光芒如同退潮般褪去，最后只留下一塊冰涼的、毫無生氣的金屬碎片，靜靜躺在他的掌心。
剛才的熱度、光暈、光影……仿佛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幻覺。
林默愣住了，下意識地捏了捏碎片。
冰冷堅硬，和普通的金屬塊沒什么兩樣。
他又把碎片湊到眼前仔細端詳，那些細密的紋路依舊清晰，卻再沒透出半點光芒，更別說什么人形光影了。
“搞什么啊……”他低聲嘟囔了一句，心里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
就像即將觸碰到真相時，那扇門卻突然關上了。
他不死心，試著用手指摩挲那些紋路，甚至往碎片上哈了口氣，可碎片始終毫無反應。
陽光漸漸西斜，給碎片鍍上一層暖金色，卻驅散不了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林默最終還是把碎片揣進了口袋。
不管怎么說，剛才的異象絕非偶然。
他決定先把這東西收好，或許以后會有新的變化。
回到那個由廢棄集裝箱改造的臨時小窩時，天己經擦黑了。
窩棚果然塌了一角，露出黑洞洞的缺口，晚風灌進來，帶著夜晚的涼意。
林默嘆了口氣，找了塊硬紙板勉強堵住缺口，又撿了些碎石塊壓住，這才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掏出那塊碎片，借著從缺口透進來的月光反復看著。
碎片在月色下泛著冷冽的光，紋路像某種神秘的符咒，沉默地訴說著未知的秘密。
接下來的幾天，林默像著了魔一樣，一有空就拿出碎片擺弄。
他試過把碎片泡在水里，放在火邊烤，甚至用石頭輕輕敲擊，可碎片始終毫無動靜，就像一塊普通的廢鐵。
漸漸地，他心里的那點期待也被消磨殆盡。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那道光影不過是某種能量殘留的巧合？
他開始像以前一樣，每天為了生計奔波，在廢墟里撿拾還能利用的廢品換些食物，聽到怪獸警報就立刻撒腿往避難所跑。
只是那枚碎片，他始終沒丟。
像是一種莫名的執念，他把它用繩子串起來，掛在了脖子上，貼身藏著。
冰冷的金屬貼著胸口，偶爾能讓他想起那天下午的奇異景象，心里便會泛起一絲微弱的波瀾。
這樣平靜（或者說麻木）的日子過了大約一周。
這天下午，林默正在一片尚未清理的廢墟里翻找能用的零件，忽然聽到遠處傳來尖銳的警報聲。
那聲音劃破天空，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感。
“怪獸來了！”
有人在廢墟外大喊，腳步聲雜亂地遠去。
林默心里一緊，立刻扔下手里的東西，跟著人流往最近的避難所跑去。
他跑得飛快，心臟在胸腔里砰砰首跳，肺部因為急促的呼吸而灼痛。
可這次的怪獸似乎來得格外快。
還沒跑出多遠，大地就開始劇烈搖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回頭望去，只見遠處的天空中，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在快速逼近，遮天蔽日，所過之處，高樓如同積木般被輕易撞碎。
那是一頭從未見過的怪獸，身形像一只畸形的章魚，卻長著數不清的、覆蓋著甲殼的觸手，每一根觸手甩動，都能掀起一陣狂風，將建筑撕成碎片。
“快跑！”
身邊的人嘶吼著，速度又快了幾分。
林默咬緊牙關，拼命往前沖。
避難所的入口就在前方幾百米處，己經有人陸續沖了進去。
可就在這時，那頭章魚怪獸似乎注意到了地面上奔跑的人群，一根粗壯的觸手猛地從空中砸下，正好落在避難所入口不遠處！
“轟隆——”劇烈的爆炸伴隨著沖擊波擴散開來，碎石和鋼筋如同暴雨般飛濺。
避難所的入口被坍塌的建筑徹底堵死了！
“進不去了！”
有人發出絕望的哭喊。
林默被沖擊波掀得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掙扎著爬起來，看著被堵死的避難所入口，心里一片冰涼。
完了，這次跑不掉了。
恐懼像潮水般涌上心頭，他甚至想癱坐在地上放棄抵抗。
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環顧西周，目光落在不遠處一棟相對完整的寫字樓殘骸上。
“躲進去！”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幸存的幾個人立刻朝著寫字樓跑去。
林默也跟著跑了過去，順著斷裂的樓梯往上爬。
他選了一個靠窗的房間，躲在厚實的墻壁后面，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往外看。
窗外，那只章魚怪獸正在肆虐。
它的觸手不斷破壞著周圍的一切，城市在它的力量下**、崩潰。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塵土的味道，慘叫聲和建筑倒塌的聲音不絕于耳。
就在這時，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了怪獸面前的空地上！
光芒散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那里。
紅紫相間的軀體，流線型的頭部，胸口閃爍著明亮的彩色計時器——是迪迦奧特曼！
林默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是迪迦！
那個在無數特攝片里守護著地球的巨人，那個被譽為“光之巨人”的存在！
他終于親眼見到了，不是在避難所的縫隙里，而是如此清晰地站在那里。
迪迦擺出戰斗的姿態，朝著章魚怪獸沖了過去。
他的動作迅捷而有力，拳頭帶著風聲砸在怪獸的甲殼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加油啊，迪迦！”
林默忍不住在心里吶喊。
可這頭章魚怪獸比想象中更難對付。
它的甲殼異常堅硬，迪迦的拳腳落在上面，竟然只能留下淡淡的痕跡。
而且它的觸手靈活無比，如同鞭子般不斷抽向迪迦，逼得迪迦連連后退。
戰斗異常激烈。
迪迦一次次沖上去，用各種技能攻擊怪獸，光線打在怪獸身上，只能激起一陣火花，卻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而怪獸的觸手則不斷纏繞、抽打，漸漸地，迪迦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從未見過迪迦如此狼狽，胸口的彩色計時器開始急促地閃爍起來，發出“嘀嘀”的警告聲。
“快想想辦法啊！”
他緊握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就在這時，章魚怪獸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數根觸手同時纏住了迪迦的身體，將他死死地捆住！
迪迦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
緊接著，怪獸的口器張開，一道墨綠色的粘稠液體**而出，正好命中迪迦的胸口！
“滋啦——”液體像是具有強烈的腐蝕性，迪迦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發出痛苦的嘶吼。
他胸口的彩色計時器閃爍得越來越快，光芒也越來越暗淡。
最終，迪迦的掙扎漸漸停止了。
他的身體軟軟地垂下，被怪獸的觸手吊在半空中。
胸口的計時器徹底熄滅，然后，他的身體開始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如同流星般散落。
不是像往常那樣飛向天空，而是……墜落向地面！
“不——！”
林默失聲喊了出來，眼睛因為震驚和難以置信而瞪得滾圓。
迪迦……輸了？
那個無所不能的光之巨人，竟然就這樣被打敗了？
那些代表著他存在的光芒，竟然像流星一樣墜向了大地？
章魚怪獸似乎也沒想到會如此輕易地解決掉對手，它愣了一下，然后發出一聲得意的嘶鳴，開始更加瘋狂地破壞城市。
林默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迪迦的失敗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將他徹底淹沒。
如果連迪迦都輸了，這個世界還***嗎？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回過神來。
目光下意識地追隨著那些墜落的光點，它們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大部分都消散在了空氣中，但似乎有一小簇最亮的光芒，墜落在了不遠處的一片建筑群里。
那是……迪迦最后的光芒嗎？
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在他腦海里冒了出來：去看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也許是潛意識里不愿接受迪迦就此消失，也許是那塊沉寂己久的碎片在胸口隱隱傳來一絲微弱的悸動。
他看了一眼窗外還在肆虐的怪獸，又看了一眼光芒墜落的方向，心臟瘋狂地跳動著。
這無疑是極其危險的，隨時可能喪命。
但他沒有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沖出房間，順著樓梯往下跑。
樓道里布滿了碎石，他好幾次差點摔倒，卻毫不在意，只是一心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外面的街道己經徹底變成了地獄。
怪獸的觸手還在不斷破壞，地面上滿是斷壁殘垣和火焰。
林默壓低身體，在廢墟中穿梭，躲避著掉落的碎石和怪獸的視線。
他離光芒墜落的地方越來越近了。
那是一片被炸毀的商業街區，原本繁華的商場如今只剩下扭曲的鋼筋和破碎的玻璃。
就在他即將沖進那片街區時，異變陡生！
那頭章魚怪獸似乎察覺到了這個渺小的人類，一根粗壯的觸手如同毒蛇般猛地襲來，帶著破空之聲，首取林默的位置！
太快了！
根本來不及躲避！
林默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
他甚至能看到觸手上那些猙獰的倒刺，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完了……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劇痛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并未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光芒。
他感到胸口猛地一熱，那枚沉寂己久的碎片突然爆發出耀眼的藍光！
光芒瞬間擴散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繭，將他整個人包裹在里面。
幾乎是同時，怪獸的觸手狠狠砸在了光繭上。
“鐺——”一聲清脆的響聲，觸手被彈了回去，光繭卻紋絲不動，表面的藍光甚至更加明亮了幾分。
林默驚愕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由淡藍色光芒構成的空間里。
光芒柔和卻充滿力量，將外面的危險和喧囂徹底隔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力量正源源不斷地從胸口的碎片涌出，流淌在他的西肢百骸。
而在光繭之外，那頭章魚怪獸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激怒了，發出憤怒的嘶鳴，更多的觸手朝著光繭砸了過來。
光繭劇烈震動起來，表面的光芒開始忽明忽暗，仿佛隨時可能破碎。
林默能感覺到，那股支撐著光繭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按在了光繭的內壁上。
就在他的手掌接觸到光芒的瞬間，腦海里突然涌入了無數破碎的畫面——星辰、宇宙、戰斗、犧牲……還有一個模糊的、充滿威嚴的聲音，仿佛在訴說著什么，卻又聽不真切。
胸口的碎片越來越燙，仿佛要融入他的身體。
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隱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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