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師父說打是親罵是愛，愛得不夠用腳踹
《從前有座靈劍山》第二話：無相峰的“良心”教學無相峰。
如果說靈劍派其他山峰是仙家福地、鐘靈毓秀，那么無相峰，大概就是……被仙門遺忘的角落。
跟著師父王舞一路走來，王陸心中的吐槽**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山路崎嶇，雜草叢生，偶爾還能看到幾處疑似被雷劈過的焦黑痕跡。
想象中的瓊樓玉宇、仙鶴齊鳴半點沒有，只有幾間歪歪扭扭、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茅草屋，以及一個明顯是天然形成、未經(jīng)修飾的山洞。
“喏，到了。”
王舞打了個哈欠，隨手一指那片破敗的建筑，“左邊那間草屋是廚房，雖然從來沒開過火。
右邊那間是茅房，雖然為師基本用不上。
中間那間最大的，就是為師的寢宮兼修煉室，沒事別進來，尤其是我睡覺的時候。”
王陸的目光掃過那間“最大的”草屋，屋頂?shù)拿┎菹∈璧媚軘?shù)星星。
“師父，您這寢宮的星空房設(shè)計，還挺別致。”
“有眼光！”
王舞仿佛沒聽出他話里的諷刺，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親近自然，方是大道！
那些住在金碧輝煌宮殿里的家伙，懂什么修仙！”
她接著指向那個山洞：“至于你，就住那里吧。
冬暖夏涼，靈氣……呃，氛圍獨特，最適合你這種年輕人打磨心性了。”
王陸看著那黑黢黢的洞口，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這開局配置，比想象中還要“復古”。
“師父，我們無相峰……是不是經(jīng)費有點緊張？”
王陸試探著問，“或者說，在門派內(nèi)地位比較……超然？”
王舞瞪了他一眼，隨即又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傻徒弟，錢財乃身外之物！
我們無相峰追求的是精神上的富足！
是大道至簡！
你看其他峰，弟子們爭奇斗艷，法寶琳瑯滿目，那都是外物，是阻礙修行的障眼法！
我們這里，首接觸摸修行本質(zhì)！”
說得好聽，其實就是窮吧。
王陸心下明了，也不點破。
既來之，則安之，環(huán)境差了點，但信息密度似乎不低。
這位師父，渾身上下都是謎團。
“好了，閑話少說。”
王舞不知從哪兒又摸出那個朱紅酒葫蘆，灌了一口，臉上泛起紅暈，“既然拜我為師，就要開始修煉了。
我們無相峰一脈，修的乃是至高無上的‘無相功’。”
總算進入正題了。
王陸打起精神，準備聆聽玄奧法訣。
然而，王舞并沒有傳授什么口訣心法，而是圍著王陸轉(zhuǎn)了兩圈，上下其手，這里捏捏，那里按按，嘴里還嘖嘖稱奇：“嗯，不錯不錯，這身板，這骨相，果然是萬中無一……的耐揍材料！”
王陸被她摸得渾身不自在，強忍著沒有躲開：“師父，您這是……？”
“筑基！”
王舞停下動作，叉著腰，說得斬釘截鐵，“修仙之始，在于筑基。
尋常弟子，需感應(yīng)靈氣，引氣入體，淬煉經(jīng)脈，凝練道基，繁瑣至極，且成功率低下，尤其是對你這種空靈根，更是癡人說夢。”
“所以？”
“所以，我們無相峰的筑基之法，與眾不同，首指本源！”
王舞大手一揮，氣勢十足，“我們不修那虛頭巴腦的靈氣，我們修的是——‘無相劍骨’！”
“無相劍骨？”
王陸咀嚼著這個詞，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沒錯！
就是將你的肉身，當作一柄劍來淬煉！
骨骼為劍身，意志為劍魂！
無需依賴外界靈氣，只需不斷激發(fā)自身潛能，錘煉體魄，讓肉身自成宇宙，生生不息！
練到高深境界，肉身便是最強的法寶，一拳一腳，皆蘊含無上劍道，萬法不侵，金剛不壞！”
王陸聽得眼神發(fā)亮。
這不就是為他這種空靈根量身定做的功法嗎？
不依賴靈根，只開發(fā)自身！
果然，高風險才有高回報！
“請師父傳授無相劍骨修煉之法！”
王陸躬身行禮，這次帶上了幾分真誠。
“傳授？
己經(jīng)傳授完了啊。”
王舞一臉無辜。
“啊？
完了？”
王陸一愣，“口訣呢？
心法呢？
運功路線呢？”
“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嘛？”
王舞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無相劍骨的修煉，只有一個字——‘挨打’！”
“……挨打？”
王陸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
挨打！”
王舞確認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王陸無法理解的興奮，“通過承受超越極限的擊打，刺激你的肉身潛能，淬煉你的骨骼筋膜，在毀滅與重生中，鑄就無上劍骨！
簡單、首接、有效！”
話音未落，王舞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根……黝黑的木棍？
那木棍看似普通，但王陸敏銳地感覺到其上蘊**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來，乖徒兒，讓為師為你進行第一次‘筑基教學’！
放心，為師很有分寸的！”
王舞臉上洋溢著“和藹可親”的笑容，然后，掄起那根黑木棍，帶著破空之聲，朝著王陸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
饒是王陸心理素質(zhì)過硬，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力度，這速度，哪里是教學，分明是**！
他下意識地想憑借高超的走位和計算能力躲開，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周圍的空間仿佛被無形之力禁錮，他的所有閃避路線都被預判和封鎖！
那根黑木棍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棍，砸在他的肩膀上。
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仿佛骨頭都被敲碎了。
他整個人被砸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咳咳……”王陸感覺喉嚨一甜，差點**。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依舊笑瞇瞇的師父。
“師父……您這分寸……是不是有點偏？”
“偏？
這才哪到哪？”
王舞提著棍子走過來，“無相劍骨，共分九重，一重一登天！
你這小身板，連第一重的入門都算不上，得加大劑量！”
說著，又是一棍橫掃過來！
“砰！”
“啊！”
“砰！”
“哦！”
“砰！”
“唔……”無相峰上，響起了富有節(jié)奏的擊打聲和王陸壓抑不住的痛呼聲。
王舞的棍法看似毫無章法，實則每一棍都精準地落在王陸周身骨骼的關(guān)鍵節(jié)點上，力道控制得極為精妙，既能帶來極致的痛苦，又不至于真正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王陸一開始還想憑借意志硬扛，后來發(fā)現(xiàn)完全是徒勞。
那痛苦如同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沖刷著他的神經(jīng)極限。
他只能咬緊牙關(guān)，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在腦海中瘋狂分析：“力道分布均勻，重點照顧關(guān)節(jié)和脊柱……并非胡亂擊打，而是在模擬某種‘鍛造’過程？
痛苦中似乎有一絲極微弱的暖流在受損處流轉(zhuǎn)……是幻覺，還是劍骨淬煉的真正開端？”
不知道挨了多少棍，王陸感覺全身骨頭都像散了架，意識也開始模糊。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王舞終于停了手。
“嗯，今天的熱身就先到這里吧。”
王舞滿意地看著癱在地上如同爛泥的王陸，臉不紅氣不喘，仿佛剛才只是舞了一套健身操。
她丟過來一個粗糙的小木瓶：“里面是‘活血散’，雖然不值錢，但治你這點皮肉傷夠了。
自己爬回山洞抹上，明天繼續(xù)。”
說完，她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拎著酒葫蘆，晃晃悠悠地走向她那間“星空房”茅草屋。
王陸躺在冰冷的土地上，望著無相峰上空那輪格外清晰的明月，全身無處不痛，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挨打筑基……無相劍骨……”他咧了咧嘴，想笑，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首抽冷氣。
這修仙路，果然夠硬核。
但奇怪的是，在極致的痛苦之后，他確實能感覺到，身體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被喚醒。
那是一種極其微弱，卻堅韌無比的“力量”，與靈氣無關(guān)，純粹源于自身。
他艱難地挪動身體，撿起那個小木瓶，朝著山洞爬去。
“明天……繼續(xù)嗎？”
月光下，少年眼中閃爍的，不是恐懼和退縮，而是更加熾烈的光芒。
“有意思。
那就看看，你這‘挨打教學’，到底能把我打造成什么怪物。”
山洞深處，王陸借著月光，開始涂抹那散發(fā)著刺鼻氣味的藥散。
而遠處的茅草屋內(nèi)，王舞靠在吱呀作響的破舊木床上，灌了一口酒，望著窗外的月亮，眼神清明，哪有一絲醉意。
“骨頭夠硬，性子更硬……小子，可別讓我失望啊。”
她低聲自語，語氣復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大師兄……你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無相峰的夜晚，在兩個各懷心思的人之間，悄然流逝。
而王陸的地獄式修仙，才剛剛拉開序幕。
（第二話完）
如果說靈劍派其他山峰是仙家福地、鐘靈毓秀，那么無相峰，大概就是……被仙門遺忘的角落。
跟著師父王舞一路走來，王陸心中的吐槽**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山路崎嶇，雜草叢生，偶爾還能看到幾處疑似被雷劈過的焦黑痕跡。
想象中的瓊樓玉宇、仙鶴齊鳴半點沒有，只有幾間歪歪扭扭、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茅草屋，以及一個明顯是天然形成、未經(jīng)修飾的山洞。
“喏，到了。”
王舞打了個哈欠，隨手一指那片破敗的建筑，“左邊那間草屋是廚房，雖然從來沒開過火。
右邊那間是茅房，雖然為師基本用不上。
中間那間最大的，就是為師的寢宮兼修煉室，沒事別進來，尤其是我睡覺的時候。”
王陸的目光掃過那間“最大的”草屋，屋頂?shù)拿┎菹∈璧媚軘?shù)星星。
“師父，您這寢宮的星空房設(shè)計，還挺別致。”
“有眼光！”
王舞仿佛沒聽出他話里的諷刺，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親近自然，方是大道！
那些住在金碧輝煌宮殿里的家伙，懂什么修仙！”
她接著指向那個山洞：“至于你，就住那里吧。
冬暖夏涼，靈氣……呃，氛圍獨特，最適合你這種年輕人打磨心性了。”
王陸看著那黑黢黢的洞口，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這開局配置，比想象中還要“復古”。
“師父，我們無相峰……是不是經(jīng)費有點緊張？”
王陸試探著問，“或者說，在門派內(nèi)地位比較……超然？”
王舞瞪了他一眼，隨即又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傻徒弟，錢財乃身外之物！
我們無相峰追求的是精神上的富足！
是大道至簡！
你看其他峰，弟子們爭奇斗艷，法寶琳瑯滿目，那都是外物，是阻礙修行的障眼法！
我們這里，首接觸摸修行本質(zhì)！”
說得好聽，其實就是窮吧。
王陸心下明了，也不點破。
既來之，則安之，環(huán)境差了點，但信息密度似乎不低。
這位師父，渾身上下都是謎團。
“好了，閑話少說。”
王舞不知從哪兒又摸出那個朱紅酒葫蘆，灌了一口，臉上泛起紅暈，“既然拜我為師，就要開始修煉了。
我們無相峰一脈，修的乃是至高無上的‘無相功’。”
總算進入正題了。
王陸打起精神，準備聆聽玄奧法訣。
然而，王舞并沒有傳授什么口訣心法，而是圍著王陸轉(zhuǎn)了兩圈，上下其手，這里捏捏，那里按按，嘴里還嘖嘖稱奇：“嗯，不錯不錯，這身板，這骨相，果然是萬中無一……的耐揍材料！”
王陸被她摸得渾身不自在，強忍著沒有躲開：“師父，您這是……？”
“筑基！”
王舞停下動作，叉著腰，說得斬釘截鐵，“修仙之始，在于筑基。
尋常弟子，需感應(yīng)靈氣，引氣入體，淬煉經(jīng)脈，凝練道基，繁瑣至極，且成功率低下，尤其是對你這種空靈根，更是癡人說夢。”
“所以？”
“所以，我們無相峰的筑基之法，與眾不同，首指本源！”
王舞大手一揮，氣勢十足，“我們不修那虛頭巴腦的靈氣，我們修的是——‘無相劍骨’！”
“無相劍骨？”
王陸咀嚼著這個詞，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沒錯！
就是將你的肉身，當作一柄劍來淬煉！
骨骼為劍身，意志為劍魂！
無需依賴外界靈氣，只需不斷激發(fā)自身潛能，錘煉體魄，讓肉身自成宇宙，生生不息！
練到高深境界，肉身便是最強的法寶，一拳一腳，皆蘊含無上劍道，萬法不侵，金剛不壞！”
王陸聽得眼神發(fā)亮。
這不就是為他這種空靈根量身定做的功法嗎？
不依賴靈根，只開發(fā)自身！
果然，高風險才有高回報！
“請師父傳授無相劍骨修煉之法！”
王陸躬身行禮，這次帶上了幾分真誠。
“傳授？
己經(jīng)傳授完了啊。”
王舞一臉無辜。
“啊？
完了？”
王陸一愣，“口訣呢？
心法呢？
運功路線呢？”
“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嘛？”
王舞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無相劍骨的修煉，只有一個字——‘挨打’！”
“……挨打？”
王陸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
挨打！”
王舞確認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王陸無法理解的興奮，“通過承受超越極限的擊打，刺激你的肉身潛能，淬煉你的骨骼筋膜，在毀滅與重生中，鑄就無上劍骨！
簡單、首接、有效！”
話音未落，王舞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根……黝黑的木棍？
那木棍看似普通，但王陸敏銳地感覺到其上蘊**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來，乖徒兒，讓為師為你進行第一次‘筑基教學’！
放心，為師很有分寸的！”
王舞臉上洋溢著“和藹可親”的笑容，然后，掄起那根黑木棍，帶著破空之聲，朝著王陸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
饒是王陸心理素質(zhì)過硬，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力度，這速度，哪里是教學，分明是**！
他下意識地想憑借高超的走位和計算能力躲開，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周圍的空間仿佛被無形之力禁錮，他的所有閃避路線都被預判和封鎖！
那根黑木棍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棍，砸在他的肩膀上。
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仿佛骨頭都被敲碎了。
他整個人被砸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咳咳……”王陸感覺喉嚨一甜，差點**。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依舊笑瞇瞇的師父。
“師父……您這分寸……是不是有點偏？”
“偏？
這才哪到哪？”
王舞提著棍子走過來，“無相劍骨，共分九重，一重一登天！
你這小身板，連第一重的入門都算不上，得加大劑量！”
說著，又是一棍橫掃過來！
“砰！”
“啊！”
“砰！”
“哦！”
“砰！”
“唔……”無相峰上，響起了富有節(jié)奏的擊打聲和王陸壓抑不住的痛呼聲。
王舞的棍法看似毫無章法，實則每一棍都精準地落在王陸周身骨骼的關(guān)鍵節(jié)點上，力道控制得極為精妙，既能帶來極致的痛苦，又不至于真正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王陸一開始還想憑借意志硬扛，后來發(fā)現(xiàn)完全是徒勞。
那痛苦如同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沖刷著他的神經(jīng)極限。
他只能咬緊牙關(guān)，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在腦海中瘋狂分析：“力道分布均勻，重點照顧關(guān)節(jié)和脊柱……并非胡亂擊打，而是在模擬某種‘鍛造’過程？
痛苦中似乎有一絲極微弱的暖流在受損處流轉(zhuǎn)……是幻覺，還是劍骨淬煉的真正開端？”
不知道挨了多少棍，王陸感覺全身骨頭都像散了架，意識也開始模糊。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王舞終于停了手。
“嗯，今天的熱身就先到這里吧。”
王舞滿意地看著癱在地上如同爛泥的王陸，臉不紅氣不喘，仿佛剛才只是舞了一套健身操。
她丟過來一個粗糙的小木瓶：“里面是‘活血散’，雖然不值錢，但治你這點皮肉傷夠了。
自己爬回山洞抹上，明天繼續(xù)。”
說完，她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拎著酒葫蘆，晃晃悠悠地走向她那間“星空房”茅草屋。
王陸躺在冰冷的土地上，望著無相峰上空那輪格外清晰的明月，全身無處不痛，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挨打筑基……無相劍骨……”他咧了咧嘴，想笑，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首抽冷氣。
這修仙路，果然夠硬核。
但奇怪的是，在極致的痛苦之后，他確實能感覺到，身體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被喚醒。
那是一種極其微弱，卻堅韌無比的“力量”，與靈氣無關(guān)，純粹源于自身。
他艱難地挪動身體，撿起那個小木瓶，朝著山洞爬去。
“明天……繼續(xù)嗎？”
月光下，少年眼中閃爍的，不是恐懼和退縮，而是更加熾烈的光芒。
“有意思。
那就看看，你這‘挨打教學’，到底能把我打造成什么怪物。”
山洞深處，王陸借著月光，開始涂抹那散發(fā)著刺鼻氣味的藥散。
而遠處的茅草屋內(nèi)，王舞靠在吱呀作響的破舊木床上，灌了一口酒，望著窗外的月亮，眼神清明，哪有一絲醉意。
“骨頭夠硬，性子更硬……小子，可別讓我失望啊。”
她低聲自語，語氣復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大師兄……你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無相峰的夜晚，在兩個各懷心思的人之間，悄然流逝。
而王陸的地獄式修仙，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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