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印堂發黑
趙虎那“腳插長劍”的壯舉，首接讓林半仙在青云宗外門一戰成名！
以前大家看他，眼神里全是鄙夷，跟看路邊的爛泥沒區別，想踩就踩。
現在？
那叫一個復雜——敬畏、好奇、懷疑交織，更多的是看“邪門玩意兒”的忌憚，仿佛他身上長著看不見的霉運，誰碰誰倒霉。
林半仙樂得清靜，窩在西處漏風的破屋里，嚼著用“血光之災”余威換來的硬饅頭和略帶餿味的肉干，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傷得養！
原主這身子骨弱得跟漏勺似的，不進補點東西，別說修煉，走路都打晃。
可資源從哪兒來？
宗門指望不上，趙虎那廝指不定正憋著壞水報復。
“看來，得把咱城鄉結合部民俗文化傳承者的老本行，在修真界發揚光大了！”
林半仙摸著懷里冰涼粗糙的破石盤，眼神賊亮。
這玩意兒現在可是他的**子！
他試過集中精神感應，還真能模模糊糊察覺到周圍有股無形“氣流”——雖然弱得跟蚊子放屁似的，但確確實實存在。
哪邊順暢、哪邊凝滯、哪邊讓他傷口發涼，石盤都能給出微弱反饋。
“**！
絕對是**！”
林半仙激動得差點噴出口中饅頭渣，“這修真界沒人懂這個，純純藍海市場啊！”
說干就干！
他要開張做買賣，第一單至關重要，得找個合適的“有緣人”（冤大頭）。
林半仙揣著石盤，在外門弟子常活動的地方溜達，邊走邊神神叨叨，一副“天機不可泄露但我偏要漏點”的欠揍模樣，活脫脫一個移動的“算命攤子”。
等了小半天，目標終于出現！
一個年輕弟子垂頭喪氣地從執事堂出來，臉皺得跟苦瓜似的，耷拉著肩膀，渾身散發著“我很倒霉別惹我”的氣場。
林半仙認得他，叫王淼，前幾天圍觀趙虎“表演”時，這小子還給他送過一塊肉干。
關鍵是，林半仙之前為了換吃的，隨口忽悠過他“住所近水、方位偏陰，導致心神不寧”。
當時純屬瞎蒙，現在看他這黑眼圈重得跟被揍了兩拳似的，顯然是蒙對了！
“王師弟。”
林半仙調整表情，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高深莫測又帶著點虛弱，迎了上去。
王淼正琢磨著本月任務失敗、靈石被扣光還倒欠執事堂的糟心事，冷不丁被攔住，抬頭一看是林半仙，嚇得一哆嗦差點跳起來：“林、林師兄！”
聲音都變調了。
現在他看林半仙，跟看會走路的詛咒似的，生怕對方下一句就是“你印堂發黑”。
“嗯。”
林半仙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臉上掃了掃，低頭擺弄著石盤，手指瞎劃幾下，眉頭緊鎖，“你近日運勢不佳啊？
所求之事屢屢受阻，甚至……還破了點小財？”
他故意說得含糊——對底層弟子而言，任務失敗扣靈石可不就是破財？
王淼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心里咯噔一下：“神了！
林師兄您怎么知道？！”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這幾天如何倒霉、如何賠錢的事兒全盤托出，看向林半仙的眼神滿是崇拜（加恐懼）。
林半仙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沉痛嘆氣：“唉，貧道那日便提醒過你，水汽侵體、擾你神魂，進而影響氣運。
你未曾放在心上，如今煞氣積聚，己成‘破財漏運’之局啊！”
“破、破財漏運？”
王淼臉都白了，這詞兒聽著就嚇人，“林師兄，救我啊！”
“也罷。”
林半仙一副“心太軟”的表情，“你我同門，貧道不能見死不救。
帶我去你住處看看。”
“好好好！
林師兄您這邊請！”
王淼忙不迭地在前帶路。
一路上，林半仙端著羅盤，走幾步停一下，手指對著空氣指指點點，嘴里飆著連自己都半懂不懂的術語：“青龍抬頭，**蟄伏……此處有煞！”
“巽風過急，散財之象！”
周圍路過的弟子紛紛側目，議論聲嗡嗡作響：“看！
那就是林軒！”
“他在干嘛？
***？”
“聽說趙虎就是被他咒成那樣的……噓！
小聲點，別讓他聽見！”
林半仙全當沒聽見——要的就是這廣告效應！
到了王淼那間靠近小溪、又潮又暗的小破屋，林半仙裝模作樣地里外轉悠。
拿著石盤在幾個角落多站了會兒，走到西南角時，那里堆著破爛雜物，石盤傳來的凝滯、陰涼感最明顯，他胸口的悶痛也加重了幾分。
“找到了！”
林半仙停下腳步，一臉凝重，“問題就出在這里！
此乃坤位，主財運、安穩。
你看這雜物堆積、陰濕不堪，這叫‘污穢聚煞’，不住地泄你財氣和精神！
你晚上睡覺，是不是總覺得這邊特別涼？”
王淼仔細一回味，猛地一拍大腿：“對啊！
林師兄您說得太準了！
我睡那邊，晚上老覺得腳底冒涼氣！”
周圍看熱鬧的弟子發出低低驚呼，看向林半仙的眼神更敬畏了——這都能看出來？
“化解之法嘛……”林半仙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須，慢條斯理，“其一，清理這堆破爛，墊上干燥柴火，保持清爽。
其二，尋一塊‘火紋石’或‘赤鐵礦’（摸起來暖烘烘的），放在這個角落，用陽和之氣鎮住陰濕煞氣。”
火紋石和赤鐵礦不算稀罕，但外門弟子也得費點勁才能弄到。
王淼趕緊記下，心里盤算著去哪淘換。
“至于你受損的運氣和精神……”林半仙話鋒一轉，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符紙”——這是他昨晚忍著痛，調動微弱氣感用暗紅色草藥汁瞎畫的，有沒有用天知道，架勢必須拉滿。
“此乃‘安神聚氣符’。”
他一臉莊重，仿佛手里拿的是無上仙箓，“貼身戴著，三日不沾水，能幫你定神，挽回點損失的運氣。”
王淼雙手顫抖地接過符紙，激動得差點跪下：“多謝林師兄！
再造之恩！”
“嗯。”
林半仙看似隨意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全是土），嘆了口氣，“繪制此符耗費心神，材料也……”王淼立刻心領神會，趕緊掏出一個小布袋，里面裝著五塊下品靈石和幾株普通草藥，雙手奉上：“林師兄，一點辛苦費，不成敬意！”
林半仙眼角余光一掃，心里樂開了花——開門紅！
他矜持地接過布袋，淡淡道：“有心了。
按我說的做，莫要懈怠。”
第一單“**堪輿+符箓銷售”業務**成功！
拿著這第一桶金，林半仙趕緊換了些溫和的療傷草藥服下，感覺疼痛減輕不少，力氣也慢慢恢復。
他知道光靠忽悠不是長久之計，趙虎的威脅像懸頂之劍，必須盡快離開青云宗。
養傷、搞錢、規劃路線——目標：流云坊！
幾天后，靠著又“指點”了幾個倒霉弟子，林半仙攢夠了盤纏和應急丹藥。
他打聽到每月初一、十五有飛舟去流云坊，今天正好是十五。
傍晚夜色漸濃，林半仙收拾好全部家當——寶貝石盤、剩余符紙和草藥汁、幾十塊下品靈石，拄著木棍，裝作病號，朝著飛舟起降平臺摸去。
平臺燈火通明，一艘刻著發光符文的大木船停在那里，弟子雜役們忙忙碌碌搬運貨物。
一個臉臭得像欠了幾百萬靈石的內門執事，正板著臉查驗身份。
林半仙低著頭混在人群后，心里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眼看就要輪到他，一個陰陽怪氣、帶著咬牙切齒的聲音突然響起：“喲！
這不是咱們能掐會算、言出法隨的林大仙嗎？
怎么，這是要出門給人看**，還是算吉兇啊？”
林半仙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抬頭一看，趙虎在跟班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來，臉上三分怨毒、三分譏諷、西分看好戲的得意——這瘸腿蛤蟆，怎么陰魂不散！
以前大家看他，眼神里全是鄙夷，跟看路邊的爛泥沒區別，想踩就踩。
現在？
那叫一個復雜——敬畏、好奇、懷疑交織，更多的是看“邪門玩意兒”的忌憚，仿佛他身上長著看不見的霉運，誰碰誰倒霉。
林半仙樂得清靜，窩在西處漏風的破屋里，嚼著用“血光之災”余威換來的硬饅頭和略帶餿味的肉干，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傷得養！
原主這身子骨弱得跟漏勺似的，不進補點東西，別說修煉，走路都打晃。
可資源從哪兒來？
宗門指望不上，趙虎那廝指不定正憋著壞水報復。
“看來，得把咱城鄉結合部民俗文化傳承者的老本行，在修真界發揚光大了！”
林半仙摸著懷里冰涼粗糙的破石盤，眼神賊亮。
這玩意兒現在可是他的**子！
他試過集中精神感應，還真能模模糊糊察覺到周圍有股無形“氣流”——雖然弱得跟蚊子放屁似的，但確確實實存在。
哪邊順暢、哪邊凝滯、哪邊讓他傷口發涼，石盤都能給出微弱反饋。
“**！
絕對是**！”
林半仙激動得差點噴出口中饅頭渣，“這修真界沒人懂這個，純純藍海市場啊！”
說干就干！
他要開張做買賣，第一單至關重要，得找個合適的“有緣人”（冤大頭）。
林半仙揣著石盤，在外門弟子常活動的地方溜達，邊走邊神神叨叨，一副“天機不可泄露但我偏要漏點”的欠揍模樣，活脫脫一個移動的“算命攤子”。
等了小半天，目標終于出現！
一個年輕弟子垂頭喪氣地從執事堂出來，臉皺得跟苦瓜似的，耷拉著肩膀，渾身散發著“我很倒霉別惹我”的氣場。
林半仙認得他，叫王淼，前幾天圍觀趙虎“表演”時，這小子還給他送過一塊肉干。
關鍵是，林半仙之前為了換吃的，隨口忽悠過他“住所近水、方位偏陰，導致心神不寧”。
當時純屬瞎蒙，現在看他這黑眼圈重得跟被揍了兩拳似的，顯然是蒙對了！
“王師弟。”
林半仙調整表情，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高深莫測又帶著點虛弱，迎了上去。
王淼正琢磨著本月任務失敗、靈石被扣光還倒欠執事堂的糟心事，冷不丁被攔住，抬頭一看是林半仙，嚇得一哆嗦差點跳起來：“林、林師兄！”
聲音都變調了。
現在他看林半仙，跟看會走路的詛咒似的，生怕對方下一句就是“你印堂發黑”。
“嗯。”
林半仙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臉上掃了掃，低頭擺弄著石盤，手指瞎劃幾下，眉頭緊鎖，“你近日運勢不佳啊？
所求之事屢屢受阻，甚至……還破了點小財？”
他故意說得含糊——對底層弟子而言，任務失敗扣靈石可不就是破財？
王淼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心里咯噔一下：“神了！
林師兄您怎么知道？！”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這幾天如何倒霉、如何賠錢的事兒全盤托出，看向林半仙的眼神滿是崇拜（加恐懼）。
林半仙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沉痛嘆氣：“唉，貧道那日便提醒過你，水汽侵體、擾你神魂，進而影響氣運。
你未曾放在心上，如今煞氣積聚，己成‘破財漏運’之局啊！”
“破、破財漏運？”
王淼臉都白了，這詞兒聽著就嚇人，“林師兄，救我啊！”
“也罷。”
林半仙一副“心太軟”的表情，“你我同門，貧道不能見死不救。
帶我去你住處看看。”
“好好好！
林師兄您這邊請！”
王淼忙不迭地在前帶路。
一路上，林半仙端著羅盤，走幾步停一下，手指對著空氣指指點點，嘴里飆著連自己都半懂不懂的術語：“青龍抬頭，**蟄伏……此處有煞！”
“巽風過急，散財之象！”
周圍路過的弟子紛紛側目，議論聲嗡嗡作響：“看！
那就是林軒！”
“他在干嘛？
***？”
“聽說趙虎就是被他咒成那樣的……噓！
小聲點，別讓他聽見！”
林半仙全當沒聽見——要的就是這廣告效應！
到了王淼那間靠近小溪、又潮又暗的小破屋，林半仙裝模作樣地里外轉悠。
拿著石盤在幾個角落多站了會兒，走到西南角時，那里堆著破爛雜物，石盤傳來的凝滯、陰涼感最明顯，他胸口的悶痛也加重了幾分。
“找到了！”
林半仙停下腳步，一臉凝重，“問題就出在這里！
此乃坤位，主財運、安穩。
你看這雜物堆積、陰濕不堪，這叫‘污穢聚煞’，不住地泄你財氣和精神！
你晚上睡覺，是不是總覺得這邊特別涼？”
王淼仔細一回味，猛地一拍大腿：“對啊！
林師兄您說得太準了！
我睡那邊，晚上老覺得腳底冒涼氣！”
周圍看熱鬧的弟子發出低低驚呼，看向林半仙的眼神更敬畏了——這都能看出來？
“化解之法嘛……”林半仙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須，慢條斯理，“其一，清理這堆破爛，墊上干燥柴火，保持清爽。
其二，尋一塊‘火紋石’或‘赤鐵礦’（摸起來暖烘烘的），放在這個角落，用陽和之氣鎮住陰濕煞氣。”
火紋石和赤鐵礦不算稀罕，但外門弟子也得費點勁才能弄到。
王淼趕緊記下，心里盤算著去哪淘換。
“至于你受損的運氣和精神……”林半仙話鋒一轉，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符紙”——這是他昨晚忍著痛，調動微弱氣感用暗紅色草藥汁瞎畫的，有沒有用天知道，架勢必須拉滿。
“此乃‘安神聚氣符’。”
他一臉莊重，仿佛手里拿的是無上仙箓，“貼身戴著，三日不沾水，能幫你定神，挽回點損失的運氣。”
王淼雙手顫抖地接過符紙，激動得差點跪下：“多謝林師兄！
再造之恩！”
“嗯。”
林半仙看似隨意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全是土），嘆了口氣，“繪制此符耗費心神，材料也……”王淼立刻心領神會，趕緊掏出一個小布袋，里面裝著五塊下品靈石和幾株普通草藥，雙手奉上：“林師兄，一點辛苦費，不成敬意！”
林半仙眼角余光一掃，心里樂開了花——開門紅！
他矜持地接過布袋，淡淡道：“有心了。
按我說的做，莫要懈怠。”
第一單“**堪輿+符箓銷售”業務**成功！
拿著這第一桶金，林半仙趕緊換了些溫和的療傷草藥服下，感覺疼痛減輕不少，力氣也慢慢恢復。
他知道光靠忽悠不是長久之計，趙虎的威脅像懸頂之劍，必須盡快離開青云宗。
養傷、搞錢、規劃路線——目標：流云坊！
幾天后，靠著又“指點”了幾個倒霉弟子，林半仙攢夠了盤纏和應急丹藥。
他打聽到每月初一、十五有飛舟去流云坊，今天正好是十五。
傍晚夜色漸濃，林半仙收拾好全部家當——寶貝石盤、剩余符紙和草藥汁、幾十塊下品靈石，拄著木棍，裝作病號，朝著飛舟起降平臺摸去。
平臺燈火通明，一艘刻著發光符文的大木船停在那里，弟子雜役們忙忙碌碌搬運貨物。
一個臉臭得像欠了幾百萬靈石的內門執事，正板著臉查驗身份。
林半仙低著頭混在人群后，心里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眼看就要輪到他，一個陰陽怪氣、帶著咬牙切齒的聲音突然響起：“喲！
這不是咱們能掐會算、言出法隨的林大仙嗎？
怎么，這是要出門給人看**，還是算吉兇啊？”
林半仙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抬頭一看，趙虎在跟班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來，臉上三分怨毒、三分譏諷、西分看好戲的得意——這瘸腿蛤蟆，怎么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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