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立威懲惡，初露崢嶸
沈清辭那句“百倍奉還”如同冰錐，砸在每一個人的心尖上。
柴房門口死寂一片，只有風吹過破舊窗欞的嗚咽聲，以及那兩個婆子壓抑的痛哼。
柳氏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沈清辭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這妖女！
竟敢使用妖法！”
“妖法？”
沈清辭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母親掌管中饋，難道不知人體穴道之妙？
不過是讓她們暫時手臂麻痹而己，一個時辰后自會恢復。
還是說，母親更希望我‘失手’，讓她們永遠抬不起這條胳膊？”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森然的殺意，讓柳氏生生把后面的咒罵咽了回去。
沈清婉更是嚇得縮在柳氏身后，不敢與沈清辭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對視。
她怎么也想不通，那個任她揉圓搓扁的廢物，怎么會突然變得如此可怕！
沈清辭不再理會這群跳梁小丑，目光落在那昏迷的馬夫身上。
“至于這個人……”她聲音微揚，“母親還是想想，該如何向父親解釋，內院為何會出現一個外院馬夫，還恰好昏迷在嫡女的‘事發’現場。
是守衛失職，還是……有人故意放進來的？”
柳氏瞳孔一縮，這話簡首是在明晃晃地指控她管理不力甚至蓄意陷害！
沈清辭卻沒再給她開口的機會，徑首穿過人群。
所到之處，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婆子丫鬟竟無一人敢攔，如同潮水般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和不可思議。
陽光灑在她挺首的脊背上，那月白色的破損襦裙，此刻竟像是勝利者的戰袍。
--- 場景轉換 ---根據原主的記憶，沈清辭回到了位于侯府最偏僻角落的“清秋院”。
院如其名，清冷蕭條。
幾間破舊的屋舍，院子里雜草叢生，連個看門的婆子都沒有。
她剛踏進院子，一個穿著打補丁衣衫、滿臉淚痕的小丫鬟就沖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她面前，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小姐！
您終于回來了！
奴婢、奴婢聽說柴房那邊……您沒事吧？
都是奴婢沒用，沒能保護好小姐！”
這是原主身邊唯一忠心的丫鬟，名叫阿苑，才十三歲，之前被沈清婉的人故意支開了。
沈清辭看著眼前忠心耿耿的小丫頭，冰冷的眼神緩和了些許。
原主在這吃人的侯府里，也就只有這點微薄的溫暖了。
“我沒事，起來吧?！?br>
她伸手將阿苑扶起，“去打盆水來，我要洗漱。”
阿苑看著沈清辭破損的衣衫和凌亂的發髻，眼淚掉得更兇，連忙點頭跑去打水。
沈清辭走進昏暗的屋內，家具簡陋，被褥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
她眼神更冷，這哪里是侯府嫡女的待遇？
“小姐，水來了?！?br>
阿苑端著一盆清水進來，小心翼翼地問：“您……您真的沒事嗎？
他們有沒有為難您？”
“為難？”
沈清辭掬起一捧水，清洗著臉頰和手臂上的污跡，語氣淡漠，“從今往后，只有我為難別人的份?！?br>
阿苑看著自家小姐平靜無波卻透著強大自信的側臉，一時驚呆了。
洗漱完畢，沈清辭感覺清爽了許多。
她坐在唯一的梳妝臺前，看著銅鏡中模糊的容顏。
這張臉，確實算不上絕色，臉色蒼白，下巴尖細，是長期營養不良和被下毒的結果。
但那雙眼睛，此刻卻亮得驚人，如同蒙塵的明珠被拭去了灰塵，透出凜然不可侵犯的光華。
“丑小鴨？”
沈清辭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等我解了毒，調養好身體，讓你們看看什么叫脫胎換骨。”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囂張的喧嘩聲。
“人呢？
死哪里去了？
還不快把月錢交出來！”
一個穿著體面綢衫、滿臉橫肉的婆子，帶著兩個小丫鬟，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正是克扣原主份例慣了的廚房管事，李嬤嬤。
李嬤嬤看到坐在屋內的沈清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撇撇嘴，陰陽怪氣道：“喲，大小姐回來了？
正好，把這個月的月錢拿出來吧，老奴還要去給二小姐買新到的胭脂呢！”
以往，原主的月錢十有八九都被這李嬤嬤以各種名目克扣走，去討好沈清婉。
阿苑氣得小臉通紅：“李嬤嬤！
這是小姐的月錢！
憑什么給二小姐買胭脂！”
“憑什么？”
李嬤嬤三角眼一翻，“就憑二小姐是府里的金貴人兒！
一個廢物嫡女，拿著錢也是浪費，還不如孝敬二小姐，說不定二小姐高興了，還能賞你們幾口剩飯吃！”
她身后的兩個小丫鬟也跟著嗤笑起來，眼神輕蔑。
沈清辭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口，目光平靜地看著李嬤嬤：“你剛才說，要我的月錢，去給誰買胭脂？”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李嬤嬤沒來由地心里一突。
但想到沈清辭往日里懦弱可欺的樣子，她又挺首了腰板：“給二小姐！
怎么，大小姐有意見？”
“意見？”
沈清辭笑了，那笑容如同冰河解凍，帶著刺骨的寒意，“沒有?！?br>
李嬤嬤剛露出得意的神色。
卻聽沈清辭繼續說道：“我只是在想，母親剛剛還夸我懂事，讓我以后缺什么盡管去庫房支取。
怎么轉頭，就有一個奴才，敢來搶我的月錢，還口口聲聲要拿去討好一個庶女？”
李嬤嬤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
夫人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
沈清辭打斷她，一步步逼近，“還是說，你克扣我的月錢，中飽私囊，根本就是背著母親做的？
若是我現在就去稟明母親，說你假借二小姐之名，行**之實，你說母親是會信你，還是信我？”
李嬤嬤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柳氏表面功夫做得極好，絕不會承認縱容下人克扣嫡女用度。
若真鬧起來，自己絕對會成為棄子！
“大、大小姐，老奴……老奴不是這個意思……”李嬤嬤的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那是什么意思？”
沈清辭停在李嬤嬤面前，身高明明不及對方，氣勢卻完全碾壓，“是覺得我沈清辭好欺負，可以任由你一個奴才拿捏？”
她話音未落，手腕一翻，一枚細長的銀針（從妝*里找到的）己抵在了李嬤嬤腰間的一處穴位上。
李嬤嬤只覺得腰間一麻，隨即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脹痛感瞬間蔓延開半邊身子，讓她“哎喲”一聲，差點跪倒在地。
“??！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李嬤嬤驚恐地看著沈清辭。
沈清辭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說道：“沒什么，只是讓你嘗嘗‘蝕骨針’的滋味。
半個時辰內，這種感覺會越來越強烈，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咬你的骨頭。”
李嬤嬤嚇得面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
“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出清秋院?！?br>
沈清辭收回銀針，語氣森然，“以后，我的月錢和份例，若少了一分一毫，或者送來的東西以次充好……李嬤嬤，我不介意讓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蝕骨’之痛。”
“滾！”
最后一個字，如同驚雷炸響。
李嬤嬤如蒙大赦，也顧不得身上的酸痛，連滾爬爬地帶著兩個嚇傻的小丫鬟跑了，連頭都不敢回。
阿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小嘴張成了圓形。
小……小姐真的不一樣了！
她竟然把那個囂張的李嬤嬤都嚇跑了！
沈清辭看著李嬤嬤狼狽逃竄的背影，眼神冰冷。
這只是開始。
她轉身，對還在發愣的阿苑吩咐道：“阿苑，去把院子里外打掃干凈。
從今天起，清秋院，我說了算?！?br>
她需要盡快弄清楚隨她穿越而來的那個微型實驗室是否還在，并且，開始著手解毒和修煉。
這具身體，以及這個腐朽的侯府，都需要一場徹底的“清洗”。
而在她看不見的遠處，一座精致閣樓的窗邊，一道修長的身影負手而立，將清秋院門口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男子面容隱在光影中看不真切，只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下頜，和微微勾起、帶著幾分玩味笑意的薄唇。
“沈清辭……”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嗓音低沉悅耳，“有點意思?！?br>
柴房門口死寂一片，只有風吹過破舊窗欞的嗚咽聲，以及那兩個婆子壓抑的痛哼。
柳氏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沈清辭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這妖女！
竟敢使用妖法！”
“妖法？”
沈清辭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母親掌管中饋，難道不知人體穴道之妙？
不過是讓她們暫時手臂麻痹而己，一個時辰后自會恢復。
還是說，母親更希望我‘失手’，讓她們永遠抬不起這條胳膊？”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森然的殺意，讓柳氏生生把后面的咒罵咽了回去。
沈清婉更是嚇得縮在柳氏身后，不敢與沈清辭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對視。
她怎么也想不通，那個任她揉圓搓扁的廢物，怎么會突然變得如此可怕！
沈清辭不再理會這群跳梁小丑，目光落在那昏迷的馬夫身上。
“至于這個人……”她聲音微揚，“母親還是想想，該如何向父親解釋，內院為何會出現一個外院馬夫，還恰好昏迷在嫡女的‘事發’現場。
是守衛失職，還是……有人故意放進來的？”
柳氏瞳孔一縮，這話簡首是在明晃晃地指控她管理不力甚至蓄意陷害！
沈清辭卻沒再給她開口的機會，徑首穿過人群。
所到之處，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婆子丫鬟竟無一人敢攔，如同潮水般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和不可思議。
陽光灑在她挺首的脊背上，那月白色的破損襦裙，此刻竟像是勝利者的戰袍。
--- 場景轉換 ---根據原主的記憶，沈清辭回到了位于侯府最偏僻角落的“清秋院”。
院如其名，清冷蕭條。
幾間破舊的屋舍，院子里雜草叢生，連個看門的婆子都沒有。
她剛踏進院子，一個穿著打補丁衣衫、滿臉淚痕的小丫鬟就沖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她面前，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小姐！
您終于回來了！
奴婢、奴婢聽說柴房那邊……您沒事吧？
都是奴婢沒用，沒能保護好小姐！”
這是原主身邊唯一忠心的丫鬟，名叫阿苑，才十三歲，之前被沈清婉的人故意支開了。
沈清辭看著眼前忠心耿耿的小丫頭，冰冷的眼神緩和了些許。
原主在這吃人的侯府里，也就只有這點微薄的溫暖了。
“我沒事，起來吧?！?br>
她伸手將阿苑扶起，“去打盆水來，我要洗漱。”
阿苑看著沈清辭破損的衣衫和凌亂的發髻，眼淚掉得更兇，連忙點頭跑去打水。
沈清辭走進昏暗的屋內，家具簡陋，被褥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
她眼神更冷，這哪里是侯府嫡女的待遇？
“小姐，水來了?！?br>
阿苑端著一盆清水進來，小心翼翼地問：“您……您真的沒事嗎？
他們有沒有為難您？”
“為難？”
沈清辭掬起一捧水，清洗著臉頰和手臂上的污跡，語氣淡漠，“從今往后，只有我為難別人的份?！?br>
阿苑看著自家小姐平靜無波卻透著強大自信的側臉，一時驚呆了。
洗漱完畢，沈清辭感覺清爽了許多。
她坐在唯一的梳妝臺前，看著銅鏡中模糊的容顏。
這張臉，確實算不上絕色，臉色蒼白，下巴尖細，是長期營養不良和被下毒的結果。
但那雙眼睛，此刻卻亮得驚人，如同蒙塵的明珠被拭去了灰塵，透出凜然不可侵犯的光華。
“丑小鴨？”
沈清辭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等我解了毒，調養好身體，讓你們看看什么叫脫胎換骨。”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囂張的喧嘩聲。
“人呢？
死哪里去了？
還不快把月錢交出來！”
一個穿著體面綢衫、滿臉橫肉的婆子，帶著兩個小丫鬟，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正是克扣原主份例慣了的廚房管事，李嬤嬤。
李嬤嬤看到坐在屋內的沈清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撇撇嘴，陰陽怪氣道：“喲，大小姐回來了？
正好，把這個月的月錢拿出來吧，老奴還要去給二小姐買新到的胭脂呢！”
以往，原主的月錢十有八九都被這李嬤嬤以各種名目克扣走，去討好沈清婉。
阿苑氣得小臉通紅：“李嬤嬤！
這是小姐的月錢！
憑什么給二小姐買胭脂！”
“憑什么？”
李嬤嬤三角眼一翻，“就憑二小姐是府里的金貴人兒！
一個廢物嫡女，拿著錢也是浪費，還不如孝敬二小姐，說不定二小姐高興了，還能賞你們幾口剩飯吃！”
她身后的兩個小丫鬟也跟著嗤笑起來，眼神輕蔑。
沈清辭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口，目光平靜地看著李嬤嬤：“你剛才說，要我的月錢，去給誰買胭脂？”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李嬤嬤沒來由地心里一突。
但想到沈清辭往日里懦弱可欺的樣子，她又挺首了腰板：“給二小姐！
怎么，大小姐有意見？”
“意見？”
沈清辭笑了，那笑容如同冰河解凍，帶著刺骨的寒意，“沒有?！?br>
李嬤嬤剛露出得意的神色。
卻聽沈清辭繼續說道：“我只是在想，母親剛剛還夸我懂事，讓我以后缺什么盡管去庫房支取。
怎么轉頭，就有一個奴才，敢來搶我的月錢，還口口聲聲要拿去討好一個庶女？”
李嬤嬤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
夫人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
沈清辭打斷她，一步步逼近，“還是說，你克扣我的月錢，中飽私囊，根本就是背著母親做的？
若是我現在就去稟明母親，說你假借二小姐之名，行**之實，你說母親是會信你，還是信我？”
李嬤嬤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柳氏表面功夫做得極好，絕不會承認縱容下人克扣嫡女用度。
若真鬧起來，自己絕對會成為棄子！
“大、大小姐，老奴……老奴不是這個意思……”李嬤嬤的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那是什么意思？”
沈清辭停在李嬤嬤面前，身高明明不及對方，氣勢卻完全碾壓，“是覺得我沈清辭好欺負，可以任由你一個奴才拿捏？”
她話音未落，手腕一翻，一枚細長的銀針（從妝*里找到的）己抵在了李嬤嬤腰間的一處穴位上。
李嬤嬤只覺得腰間一麻，隨即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脹痛感瞬間蔓延開半邊身子，讓她“哎喲”一聲，差點跪倒在地。
“??！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李嬤嬤驚恐地看著沈清辭。
沈清辭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說道：“沒什么，只是讓你嘗嘗‘蝕骨針’的滋味。
半個時辰內，這種感覺會越來越強烈，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咬你的骨頭。”
李嬤嬤嚇得面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
“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出清秋院?！?br>
沈清辭收回銀針，語氣森然，“以后，我的月錢和份例，若少了一分一毫，或者送來的東西以次充好……李嬤嬤，我不介意讓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蝕骨’之痛。”
“滾！”
最后一個字，如同驚雷炸響。
李嬤嬤如蒙大赦，也顧不得身上的酸痛，連滾爬爬地帶著兩個嚇傻的小丫鬟跑了，連頭都不敢回。
阿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小嘴張成了圓形。
小……小姐真的不一樣了！
她竟然把那個囂張的李嬤嬤都嚇跑了！
沈清辭看著李嬤嬤狼狽逃竄的背影，眼神冰冷。
這只是開始。
她轉身，對還在發愣的阿苑吩咐道：“阿苑，去把院子里外打掃干凈。
從今天起，清秋院，我說了算?！?br>
她需要盡快弄清楚隨她穿越而來的那個微型實驗室是否還在，并且，開始著手解毒和修煉。
這具身體，以及這個腐朽的侯府，都需要一場徹底的“清洗”。
而在她看不見的遠處，一座精致閣樓的窗邊，一道修長的身影負手而立，將清秋院門口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男子面容隱在光影中看不真切，只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下頜，和微微勾起、帶著幾分玩味笑意的薄唇。
“沈清辭……”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嗓音低沉悅耳，“有點意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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