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后一個機會：恐怖綜藝
王姐的電話掛斷后，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
蘇念，或者說，現在完全占據這具身體的玄門老祖，揉了揉還在發脹的太陽穴。
她走到窗邊，嘩啦一下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外面是高樓林立的陌生城市，陽光有些刺眼，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渾濁的氣息，這就是現代的“靈氣”嗎？
稀薄得讓人想嘆氣。
當務之急是弄清楚自身狀況。
她盤膝坐在還算干凈的地毯上，嘗試內視。
這具身體果然糟糕透頂，經脈滯澀，氣血兩虧，像是常年吃不飽睡不好還郁結于心。
別說恢復修為了，能健健康康活到老都是個問題。
原主把這副好皮囊折騰得夠嗆。
她想起王姐電話里說的那個綜藝，《極限心跳》。
恐怖主題？
聽起來像是會去一些陰氣重、人跡罕至的地方。
這種地方對她來說，反而比這喧囂都市更適合“養傷”。
陰氣也是氣，總好過什么都沒有。
肚子傳來一陣咕嚕聲。
蘇念認命地站起來，翻箱倒柜找吃的。
幸好原主還有點存貨，幾包叫“薯片”的零嘴，口感奇特，味道很重，但能填肚子。
她還找到一種叫“泡面”的東西，憑著記憶用熱水沖泡，那香味倒是讓她這個千年老古董有點好奇。
一邊吸溜著面條，她一邊拿起那個叫手機的東西繼續研究。
這東西真是個萬花筒，輕輕一點，海量的信息就涌出來。
她重點搜了搜《極限心跳》和陸司辰。
綜藝的介紹看起來很唬人，什么“史上最膽大挑戰”、“沉浸式恐怖體驗”。
公布的嘉賓名單里，除了她和陸司辰，還有以甜美形象出道但據說脾氣不小的白瑩瑩，一個走健身**人設的男模特，以及一位常年在綜藝里扮演膽小鬼的喜劇演員。
這陣容，擺明了是要看她和那個喜劇演員出丑，襯托其他人的“勇敢”。
至于陸司辰，百科詞條長得嚇人。
影帝，最年輕的三金得主，家世似乎也很好，是那種活在云端、和原主這種十八線有壁的存在。
照片上的男人確實英俊，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但神情冷淡，透著一種拒人千里的疏離感。
蘇念挑了挑眉，這種身負大氣運的人，通常心志堅定，但也容易認死理。
讓他相信世上有鬼，怕是比登天還難。
有趣。
她又翻了翻原主和陸司辰那點所謂的“恩怨”。
無非是幾次公開場合，原主“不小心”站得離他近了點，或者采訪時說的話容易讓人誤會。
在蘇念看來，手段拙劣得像小孩子把戲。
但網絡上的言論卻不堪入目，仿佛原主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罷了，這些口舌之爭毫無意義。
老祖宗現在更關心的是，那個綜藝管不管飯，去的“兇宅”陰氣夠不夠純。
下午一點，王姐的電話準時追來，像個催命符。
蘇念套了件原主衣柜里最素凈的T恤和牛仔褲，素著一張臉就出門了。
經紀人王姐是個西十歲上下的精明女人，看到她這身打扮，眉頭擰成了疙瘩。
“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能好好打扮一下？
你這張臉是你唯一的本錢！”
王姐一邊開車，一邊恨鐵不成鋼地數落，“這次上節目，你給我機靈點！
多跟白瑩瑩她們學學，裝裝可憐，博點同情分。
千萬別再去招惹陸影帝了，聽見沒？
惹毛了他的粉絲，你就真完了！”
蘇念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鐵盒子（汽車）和高聳入云的建筑，心里嘖嘖稱奇。
這凡人界，雖然靈氣沒了，但這奇技淫巧倒是搞得不錯。
對于王姐的嘮叨，她只當是耳邊風，左耳進右耳出。
發布會現場在一個豪華酒店。
車還沒停穩，就看到門口堵著一大群人，拿著各種牌子和大炮筒似的相機（單反？
）。
王姐如臨大敵，招呼助理和保安護著蘇念往里沖。
“蘇念！
看這里！”
“你對碰瓷陸影帝有什么想解釋的嗎？”
“參加恐怖綜藝你不怕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話筒幾乎要戳到她臉上。
閃光燈噼里啪啦，晃得人眼暈。
蘇念下意識地想捏個清心訣，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現在只是個普通女明星。
她低著頭，在王姐的掩護下快步往里走，對那些尖銳的問題充耳不聞。
這種場面，比起當年魔族大軍壓境，實在算不得什么。
只是這身體的自然反應，心跳有點快。
進入**休息室，空氣瞬間安靜了不少。
其他嘉賓己經到了。
白瑩瑩穿著精致的小裙子，正和那個肌肉男模特說笑。
喜劇演員獨自坐在角落，看著有點緊張。
而最靠里面的位置，陸司辰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
他身邊仿佛自帶結界，沒人敢輕易靠近。
蘇念一進來，幾道目光立刻投向她。
白瑩瑩的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打量，肌肉男只是瞥了一眼就移開視線，喜劇演員則對她友好地笑了笑。
陸司辰……他連頭都沒抬，完全當她不存在。
王姐推了蘇念一把，示意她去打個招呼。
蘇念無所謂地走過去，在白瑩瑩旁邊的空位坐下。
她沒興趣熱臉貼冷**，但基本的場面功夫，活了千年的老祖宗還是懂的。
“瑩瑩姐，你好。”
她語氣平淡地打了個招呼。
白瑩瑩假笑一下，聲音甜美：“蘇念你也來啦？
等下上臺別緊張哦，聽說這次節目很恐怖的。”
話里話外，透著股看熱鬧的意味。
蘇念點點頭，沒再多說。
她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實際是在默默感受周圍的氣息。
陸司辰那邊，氣運強得像個小太陽，暖烘烘的，讓她這具虛弱的身體覺得挺舒服。
白瑩瑩身上氣息駁雜，**不少。
其他人倒是沒什么特別。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來通知準備上臺。
舞臺燈光亮得晃眼，底下坐滿了媒體和粉絲。
主持人熱情洋溢地介紹著每一位嘉賓。
輪到陸司辰時，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輪到蘇念時，場下明顯安靜了許多，還夾雜著幾聲不大不小的噓聲。
蘇念站在臺上，面對無數鏡頭和目光，感覺有點新奇。
這種被眾人矚目的方式，和她以前受萬人朝拜的感覺完全不同。
主持人顯然不想多搭理她，簡單問了個不痛不*的問題就轉向別人。
流程進行得很快，到了嘉賓互動環節。
主持人讓每位嘉賓對著鏡頭說一句參加節目的“豪言壯語”。
白瑩瑩嬌滴滴地說“我會努力不拖大家后腿的”，肌肉男秀著肱二頭肌說“讓恐怖來得更猛烈些吧”，喜劇演員插科打諢說要承包所有人的笑點。
輪到陸司辰，他言簡意賅，聲音清冷：“相信科學，挑戰未知。”
臺下又是一片掌聲。
最后輪到蘇念。
所有的目光，包括陸司辰那雙沒什么情緒的眼睛，都落在了她身上。
王姐在臺下急得首瞪眼，用口型提醒她“好好說”。
蘇念拿起話筒，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又看了看身旁幾位嘉賓，最后在陸司辰身上停留了一瞬。
她緩緩開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陸影帝，你印堂發黑，三日之內有血光之災，最好離水遠點。”
瞬間，整個發布會現場，鴉雀無聲。
蘇念，或者說，現在完全占據這具身體的玄門老祖，揉了揉還在發脹的太陽穴。
她走到窗邊，嘩啦一下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外面是高樓林立的陌生城市，陽光有些刺眼，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渾濁的氣息，這就是現代的“靈氣”嗎？
稀薄得讓人想嘆氣。
當務之急是弄清楚自身狀況。
她盤膝坐在還算干凈的地毯上，嘗試內視。
這具身體果然糟糕透頂，經脈滯澀，氣血兩虧，像是常年吃不飽睡不好還郁結于心。
別說恢復修為了，能健健康康活到老都是個問題。
原主把這副好皮囊折騰得夠嗆。
她想起王姐電話里說的那個綜藝，《極限心跳》。
恐怖主題？
聽起來像是會去一些陰氣重、人跡罕至的地方。
這種地方對她來說，反而比這喧囂都市更適合“養傷”。
陰氣也是氣，總好過什么都沒有。
肚子傳來一陣咕嚕聲。
蘇念認命地站起來，翻箱倒柜找吃的。
幸好原主還有點存貨，幾包叫“薯片”的零嘴，口感奇特，味道很重，但能填肚子。
她還找到一種叫“泡面”的東西，憑著記憶用熱水沖泡，那香味倒是讓她這個千年老古董有點好奇。
一邊吸溜著面條，她一邊拿起那個叫手機的東西繼續研究。
這東西真是個萬花筒，輕輕一點，海量的信息就涌出來。
她重點搜了搜《極限心跳》和陸司辰。
綜藝的介紹看起來很唬人，什么“史上最膽大挑戰”、“沉浸式恐怖體驗”。
公布的嘉賓名單里，除了她和陸司辰，還有以甜美形象出道但據說脾氣不小的白瑩瑩，一個走健身**人設的男模特，以及一位常年在綜藝里扮演膽小鬼的喜劇演員。
這陣容，擺明了是要看她和那個喜劇演員出丑，襯托其他人的“勇敢”。
至于陸司辰，百科詞條長得嚇人。
影帝，最年輕的三金得主，家世似乎也很好，是那種活在云端、和原主這種十八線有壁的存在。
照片上的男人確實英俊，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但神情冷淡，透著一種拒人千里的疏離感。
蘇念挑了挑眉，這種身負大氣運的人，通常心志堅定，但也容易認死理。
讓他相信世上有鬼，怕是比登天還難。
有趣。
她又翻了翻原主和陸司辰那點所謂的“恩怨”。
無非是幾次公開場合，原主“不小心”站得離他近了點，或者采訪時說的話容易讓人誤會。
在蘇念看來，手段拙劣得像小孩子把戲。
但網絡上的言論卻不堪入目，仿佛原主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罷了，這些口舌之爭毫無意義。
老祖宗現在更關心的是，那個綜藝管不管飯，去的“兇宅”陰氣夠不夠純。
下午一點，王姐的電話準時追來，像個催命符。
蘇念套了件原主衣柜里最素凈的T恤和牛仔褲，素著一張臉就出門了。
經紀人王姐是個西十歲上下的精明女人，看到她這身打扮，眉頭擰成了疙瘩。
“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能好好打扮一下？
你這張臉是你唯一的本錢！”
王姐一邊開車，一邊恨鐵不成鋼地數落，“這次上節目，你給我機靈點！
多跟白瑩瑩她們學學，裝裝可憐，博點同情分。
千萬別再去招惹陸影帝了，聽見沒？
惹毛了他的粉絲，你就真完了！”
蘇念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鐵盒子（汽車）和高聳入云的建筑，心里嘖嘖稱奇。
這凡人界，雖然靈氣沒了，但這奇技淫巧倒是搞得不錯。
對于王姐的嘮叨，她只當是耳邊風，左耳進右耳出。
發布會現場在一個豪華酒店。
車還沒停穩，就看到門口堵著一大群人，拿著各種牌子和大炮筒似的相機（單反？
）。
王姐如臨大敵，招呼助理和保安護著蘇念往里沖。
“蘇念！
看這里！”
“你對碰瓷陸影帝有什么想解釋的嗎？”
“參加恐怖綜藝你不怕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話筒幾乎要戳到她臉上。
閃光燈噼里啪啦，晃得人眼暈。
蘇念下意識地想捏個清心訣，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現在只是個普通女明星。
她低著頭，在王姐的掩護下快步往里走，對那些尖銳的問題充耳不聞。
這種場面，比起當年魔族大軍壓境，實在算不得什么。
只是這身體的自然反應，心跳有點快。
進入**休息室，空氣瞬間安靜了不少。
其他嘉賓己經到了。
白瑩瑩穿著精致的小裙子，正和那個肌肉男模特說笑。
喜劇演員獨自坐在角落，看著有點緊張。
而最靠里面的位置，陸司辰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
他身邊仿佛自帶結界，沒人敢輕易靠近。
蘇念一進來，幾道目光立刻投向她。
白瑩瑩的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打量，肌肉男只是瞥了一眼就移開視線，喜劇演員則對她友好地笑了笑。
陸司辰……他連頭都沒抬，完全當她不存在。
王姐推了蘇念一把，示意她去打個招呼。
蘇念無所謂地走過去，在白瑩瑩旁邊的空位坐下。
她沒興趣熱臉貼冷**，但基本的場面功夫，活了千年的老祖宗還是懂的。
“瑩瑩姐，你好。”
她語氣平淡地打了個招呼。
白瑩瑩假笑一下，聲音甜美：“蘇念你也來啦？
等下上臺別緊張哦，聽說這次節目很恐怖的。”
話里話外，透著股看熱鬧的意味。
蘇念點點頭，沒再多說。
她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實際是在默默感受周圍的氣息。
陸司辰那邊，氣運強得像個小太陽，暖烘烘的，讓她這具虛弱的身體覺得挺舒服。
白瑩瑩身上氣息駁雜，**不少。
其他人倒是沒什么特別。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來通知準備上臺。
舞臺燈光亮得晃眼，底下坐滿了媒體和粉絲。
主持人熱情洋溢地介紹著每一位嘉賓。
輪到陸司辰時，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輪到蘇念時，場下明顯安靜了許多，還夾雜著幾聲不大不小的噓聲。
蘇念站在臺上，面對無數鏡頭和目光，感覺有點新奇。
這種被眾人矚目的方式，和她以前受萬人朝拜的感覺完全不同。
主持人顯然不想多搭理她，簡單問了個不痛不*的問題就轉向別人。
流程進行得很快，到了嘉賓互動環節。
主持人讓每位嘉賓對著鏡頭說一句參加節目的“豪言壯語”。
白瑩瑩嬌滴滴地說“我會努力不拖大家后腿的”，肌肉男秀著肱二頭肌說“讓恐怖來得更猛烈些吧”，喜劇演員插科打諢說要承包所有人的笑點。
輪到陸司辰，他言簡意賅，聲音清冷：“相信科學，挑戰未知。”
臺下又是一片掌聲。
最后輪到蘇念。
所有的目光，包括陸司辰那雙沒什么情緒的眼睛，都落在了她身上。
王姐在臺下急得首瞪眼，用口型提醒她“好好說”。
蘇念拿起話筒，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又看了看身旁幾位嘉賓，最后在陸司辰身上停留了一瞬。
她緩緩開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陸影帝，你印堂發黑，三日之內有血光之災，最好離水遠點。”
瞬間，整個發布會現場，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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