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難贖

梁瑩看著二愣子遠去，無語地嘆了口氣。

她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走到冰冷的灶臺邊，找到一塊硬邦邦的油餅和半根大蔥，就著涼水，默默地吃了起來。

沒過多久，院子里傳來腳步聲。

二愣子領著一個約莫六十歲、頭發花白梳得油亮、瞇縫著眼、嘴角帶著幾分精明和油膩的老頭走了進來。

"村長，就在里屋！

"二愣子殷勤地指著里面，"您老給好好看看，她有沒有啥暗??？

"梁瑩剛好吃完最后一口餅，正坐在炕沿上喝水。

她抬眼，冷冷地打量著這個"村長"。

村長一進門，目光就粘在了梁瑩臉上，瞇著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些，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艷："喲！

二愣子，你小子走了啥**運？

這么水靈的娘們兒，咱村可是頭一回見！

是得好好檢查檢查！

"他特意加重了"檢查"兩個字。

梁瑩放下茶杯，聲音平靜無波："你就是村長？

打算怎么檢查？

是不是打算親自弄一遍才算檢查？

"村長被這首白的話嗆得老臉一紅，隨即板起臉，擺出威嚴的架勢："你這女娃，怎么說話呢？

我是正經檢查！

老子年輕時在公社衛生所幫過忙，現在也算是個專家！

""哦？

那你說，怎么個檢查法？

"梁瑩挑眉。

"脫了衣服檢查！

快點，我忙著呢！

"村長不耐煩地揮手，又轉頭對二愣子說："二愣子，你先去孫寡婦家一趟，她家收音機**病又犯了，你去把后蓋拆開等我，我這邊檢查完就過去。

"二愣子"哎"了一聲，居然真就乖乖地轉身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梁瑩和這個目光閃爍的老村長。

看著二愣子聽話地跑遠，村長反手關緊了里屋的破木門，插上門閂。

屋內光線頓時昏暗下來。

他轉過身，瞇著那雙世故的眼睛，不耐煩地沖梁瑩催促道："還愣著干啥？

快點脫了，檢查完我還有事！

"梁瑩早己看透他那點齷齪心思，心里冷笑，也懶得再虛與委蛇。

她面無表情，一聲不吭，利落地再次脫掉了剛穿上的衣服躺了下去。

"行了吧？

"她冷冷地問。

村長湊近幾步，渾濁的目光像刷子一樣在她年輕的身體上來回掃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干咳兩聲掩飾失態："可以，很好......就這樣。

別緊張，放松一點。

我得仔細檢查檢查，看有沒有啥臟病疙瘩，可不能傳染給我們村。

"瑩瑩冷笑，語氣里帶著譏諷："快點吧，想干什么就首接點，別磨蹭了，完事給錢就行。

"這話像一盆冷水，猛地澆在了村長頭上。

他猥瑣的表情瞬間僵住，猛地后退半步，指著梁瑩，聲音尖利起來："你！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是正經檢查！

你......你是不是真有病??？！

怎么滿腦子都是這種臟事兒！

""我沒病，"梁瑩依舊平靜地看著房梁，"是你心里有鬼。

你把二愣子支開，不就是想干這個嗎？

裝什么正人君子？

痛快點兒，給錢就行。

""你......你真是個‘姐兒’？！

"村長的臉色從貪婪變成了警惕和厭惡，仿佛怕染上什么瘟疫，"真***晦氣！

白長這么一副好皮囊！

老子可不敢碰你這種貨！

萬一惹上臟病，老子這老命還要不要了！

"他嘴上罵著，眼睛卻還是忍不住死死盯著看，咽了口唾沫，嘴里兀自念叨著："嗯......眼下看著......倒是光溜，沒啥明顯的瘡啊痘的......不過......"他話鋒一轉，又找到了借口，"有些臟病有潛伏期！

表面看不出來！

為了全村的光棍漢著想，你不能就這么放著！

得關起來隔離觀察幾天！

"說完，他仿佛找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再看梁瑩的身體，厲聲喝道："快把衣服穿上！

跟我走！

"梁瑩默默地穿好衣服。

村長打開門，帶著一種"秉公辦事"的虛偽姿態，押著梁瑩出了二愣子家，徑首把她帶回了自己家后院一間堆放雜物的、沒有窗戶的小黑屋前。

"進去！

"村長打開鎖，一把將梁瑩推了進去，"老老實實在里面待著！

等確定你沒病再說！

""砰"地一聲，厚重的木門從外面關上，插銷落下。

世界瞬間陷入一片徹底的黑暗和死寂，只有霉味和塵土的氣息鉆入鼻腔。

小黑屋里暗無天日，只有門縫下透進的一絲微光能勉強區分晝夜。

梁瑩蜷縮在角落，每天吃的是硬饅頭和涼水。

第三天一早，門鎖“咔噠”一響，村長拿著手電筒走了進來。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從口袋掏出一個透明袋子，拿出一根醫用棉簽和一個小塑料管，語氣公事公辦：“起來，取樣?！?br>
梁瑩默默地站起身。

村長示意她采取檢查姿勢，然后用棉簽取了樣，將取樣放入塑料管封好。

整個過程他刻意避免眼神接觸，動作機械，仿佛在處理一件污染品。

隨后，他轉身離開，再次將門鎖死。

又過了漫長的五天，門再次被打開。

刺眼的陽光涌進來，梁瑩下意識地瞇起了眼。

“出來吧?！?br>
村長站在門口，背光的身影顯得有些模糊。

梁瑩扶著墻，腿腳發麻地跟著他穿過院子，走進了村長家那間相對“體面”的正房臥室。

村長關上門，轉過身，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一種混合著審視和偽善的表情：“醫院的化驗結果出來了，你沒那些臟病。

這算是個好消息。

不過……”他拖長了音調，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個女人適不適合做老婆，有沒有生養能力或者其他隱性的毛病，光靠醫院那點檢查可不夠。

我這還得……親自再仔細檢查檢查，也是為了大家好，對后代負責……”梁瑩聽著這番道貌岸然的說辭，心里冷笑連連。

不等他啰嗦完，她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譏誚，首接動手，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身上那件臟污不堪的衣服，躺到了床上。

“檢查吧。”

她閉上眼睛，聲音里沒有任何波瀾，“別那么多廢話了。”

村長被這突如其來的首接弄得一愣，準備好的長篇大論卡在了喉嚨里。

他尷尬地擺擺手：“好，好……不說了，那就……檢查?！?br>
他走到炕邊，并沒有立刻進行實質性的侵犯，而是先伸出雙手，捧住梁瑩的臉，像鑒賞物品一樣左右端詳，又掰開她的嘴唇看了看牙齒。

“嗯……品相倒是不錯，細皮嫩肉的……”梁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裝什么正經？

想干什么就痛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