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章 電量百分之一的生機
（段落 1）指尖觸及屏幕的瞬間，“接單成功”西個綠字閃爍了一下，隨即界面跳轉至配送地圖。
幾乎同時，陳小魚感到手中一沉，一股甜糯的香氣鉆入鼻腔。
他低頭，目瞪口呆。
一個精致的油紙包憑空出現在他手中，溫熱透過紙面傳來。
他難以置信地打開一角，里面赫然是幾塊碼放整齊、色澤**的桂花糕，香氣愈發濃郁。
“**……真、真能變出來？！”
巨大的荒謬感和狂喜沖擊著他，讓他差點手一松把糕點扔出去。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劇烈的疼痛證實了這不是夢。
生存的本能壓倒了一切驚疑。
他咽了口唾沫，強忍著立刻將糕點吞下去的沖動，小心翼翼地將油紙包重新包好。
這是他的第一單，是賭上“性命”的第一單，絕不能搞砸！
他再次看向手機，地圖上清晰地標注出一個光點作為目的地，正是“蘇府后門”。
一個虛擬的箭頭指示著方向，與他熟悉的導航APP別無二致。
然而，那血紅色的電量標識，依舊刺眼地顯示著 1% ，仿佛死神貼在屏幕后的冰冷注視。
（段落 2）沒有時間猶豫了。
陳小魚將桂花糕小心地揣進懷里，深吸一口氣，沖出了小巷。
他按照手機箭頭的指引，在陌生的街道上奔跑。
導航似乎能自動規避死胡同，引導他穿行在縱橫交錯的街巷中。
這超現實的一幕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跑酷玩家，只是血條短得可憐。
他一邊跑，一邊觀察著這個古老的城市。
青石板路，木質結構的店鋪，挑著擔子的小販，空氣中混雜著各種氣味……一切都無比真實。
他這身亮**的衣服和狂奔的舉動，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
“看那怪人，跑甚？”
“衣著如此妖異，莫不是犯了事？”
陳小魚充耳不聞，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機上的箭頭和那岌岌可危的電量。
他能感覺到，手機的微微震動似乎比之前更微弱了，屏幕的亮度也好像黯淡了一絲。
（段落 3）“左轉，然后首行一百五十米。”
一個冰冷的電子提示音突然從手機傳出，嚇得陳小魚一個趔趄。
這聲音……是APP內置的導航語音！
但在周圍人聽來，這毫無感情的、非男非女的聲音，如同鬼魅低語。
路邊一個擺攤賣菜的老婆婆驚恐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念念有詞，似乎是在祈福。
兩個玩耍的孩童也停下動作，好奇又害怕地望著他。
陳小魚頭皮發麻，趕緊把手機緊緊捂在懷里，試圖擋住那聲音。
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哀求道：“祖宗，求你安靜點！
再出聲咱倆都得**！”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手機真的聽懂了，導航語音果然沒再響起。
但他能感覺到，剛才那一下語音提示，屏幕的閃爍似乎加劇了。
（段落 4）終于，在穿過數條街道，跑得氣喘吁吁之后，手機地圖上的光點與他自身的位置幾乎重合。
箭頭指向一條清凈的巷子，巷子深處，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門緊閉著，門楣上沒有任何標識，但門板的用料和做工顯示著主人家的不凡。
就是這里了，蘇府后門。
陳小魚扶著墻壁，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皺巴巴、沾滿塵土的外賣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像逃難的流民。
他掏出那包依舊溫熱的桂花糕，確認無誤后，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輕輕叩響了門環。
“誰呀？”
門內傳來一個略顯稚嫩的女孩聲音。
“送……送外賣的。”
陳小魚下意識地回答，說完自己都覺得別扭。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一個梳著雙丫髻、穿著青色布衣的小丫鬟探出頭來，臉上帶著疑惑和警惕。
她看到陳小魚的打扮，明顯愣了一下。
（段落 5）“你是何人？
在此作甚？”
小丫鬟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個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油紙包上。
陳小魚努力擠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您是翠花姑娘嗎？
您點的桂花糕到了。”
他將油紙包遞過去。
小丫鬟——翠花，眼睛一亮，接過油紙包打開一看，濃郁的桂花香讓她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呀！
真快！
還熱乎著呢！”
她驚喜道，隨即又好奇地看著陳小魚，“你是哪家鋪子的伙計？
我怎從未見過你這等衣裳？”
“這個……我們是新開的，跑腿服務，上門送達。”
陳小魚含糊其辭，眼睛卻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訂單界面，等待著“確認送達”的按鈕亮起。
翠花似乎心情很好，從腰間摸出幾枚銅錢，數了五文遞給陳小魚：“給，說好的五文。
若是小姐吃著好，下次還尋你！”
冰涼的銅錢落入掌心，帶著沉甸甸的真實感。
與此同時，手機屏幕上的訂單狀態終于更新了！
訂單完成！
獲得獎勵：銅錢五文（己預付），經驗值+5額外獲得：用戶打賞，銅錢三文當前電量：1%（能量補充中……）（段落 6）就在“能量補充中”幾個字浮現的剎那，陳小魚清晰地感覺到，手中那部冰冷的手機，似乎微微溫熱了一絲。
雖然那血紅色的 1% 依舊頑固地沒有變化，但他心中那種即將熄滅的恐慌感，驟然減輕了不少！
成功了！
他真的通過送外賣，給這部詭異的手機“**”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酸楚涌上心頭，他緊緊攥住了那八枚銅錢，仿佛攥住了自己的生命線。
這是他來到這個陌生世界，掙到的第一筆錢，也是他活下去的第一份希望！
“謝……謝謝翠花姑娘！”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哽咽。
翠花被他這過于激動的反應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擺了擺手：“行了，快走吧，莫讓人瞧見了。”
說完，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陳小魚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木門，又低頭看了看手心里的銅錢和那部電量依舊顯示1%卻仿佛重獲新生的手機，百感交集。
饑餓感再次襲來，比之前更加兇猛。
（段落 7）他轉身離開蘇府后巷，腳步輕快了許多。
現在，他有銅錢了！
他可以去買吃的了！
街角就有一個賣胡餅的攤子，焦香的面食氣味勾得他饞蟲大動。
他快步走過去，學著旁邊人的樣子，遞出一枚銅錢：“老板，來個餅。”
賣餅老漢接過錢，麻利地用油紙包了一個熱氣騰騰的胡餅遞給他。
陳小魚接過，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粗糙扎實的口感，混合著面食本身的香甜，讓他幾乎流下淚來。
這是他有生以來，吃過最美味的東西！
他狼吞虎咽地吃著餅，一邊漫無目的地走著，一邊規劃著未來。
看來，要想活下去，并且給手機“充電”，他就必須不斷地接單、送外賣。
這個“飽了么”系統，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立身之本。
然而，他這身打扮和剛才在蘇府后門的舉動，似乎己經引起了一些不懷好意之人的注意。
當他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準備研究一下手機還能不能接新單時，三個穿著流里流氣、面帶不善笑容的漢子，堵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一個臉上帶疤的壯漢，掂量著手里的一根木棍，目光貪婪地盯著陳小魚剛剛揣進懷里的錢袋（其實只是用布臨時包著的幾枚銅錢），獰笑道：“小子，穿得挺花哨啊？
哪兒發的財啊？
見面分一半，懂不懂規矩？”
幾乎同時，陳小魚感到手中一沉，一股甜糯的香氣鉆入鼻腔。
他低頭，目瞪口呆。
一個精致的油紙包憑空出現在他手中，溫熱透過紙面傳來。
他難以置信地打開一角，里面赫然是幾塊碼放整齊、色澤**的桂花糕，香氣愈發濃郁。
“**……真、真能變出來？！”
巨大的荒謬感和狂喜沖擊著他，讓他差點手一松把糕點扔出去。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劇烈的疼痛證實了這不是夢。
生存的本能壓倒了一切驚疑。
他咽了口唾沫，強忍著立刻將糕點吞下去的沖動，小心翼翼地將油紙包重新包好。
這是他的第一單，是賭上“性命”的第一單，絕不能搞砸！
他再次看向手機，地圖上清晰地標注出一個光點作為目的地，正是“蘇府后門”。
一個虛擬的箭頭指示著方向，與他熟悉的導航APP別無二致。
然而，那血紅色的電量標識，依舊刺眼地顯示著 1% ，仿佛死神貼在屏幕后的冰冷注視。
（段落 2）沒有時間猶豫了。
陳小魚將桂花糕小心地揣進懷里，深吸一口氣，沖出了小巷。
他按照手機箭頭的指引，在陌生的街道上奔跑。
導航似乎能自動規避死胡同，引導他穿行在縱橫交錯的街巷中。
這超現實的一幕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跑酷玩家，只是血條短得可憐。
他一邊跑，一邊觀察著這個古老的城市。
青石板路，木質結構的店鋪，挑著擔子的小販，空氣中混雜著各種氣味……一切都無比真實。
他這身亮**的衣服和狂奔的舉動，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
“看那怪人，跑甚？”
“衣著如此妖異，莫不是犯了事？”
陳小魚充耳不聞，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機上的箭頭和那岌岌可危的電量。
他能感覺到，手機的微微震動似乎比之前更微弱了，屏幕的亮度也好像黯淡了一絲。
（段落 3）“左轉，然后首行一百五十米。”
一個冰冷的電子提示音突然從手機傳出，嚇得陳小魚一個趔趄。
這聲音……是APP內置的導航語音！
但在周圍人聽來，這毫無感情的、非男非女的聲音，如同鬼魅低語。
路邊一個擺攤賣菜的老婆婆驚恐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念念有詞，似乎是在祈福。
兩個玩耍的孩童也停下動作，好奇又害怕地望著他。
陳小魚頭皮發麻，趕緊把手機緊緊捂在懷里，試圖擋住那聲音。
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哀求道：“祖宗，求你安靜點！
再出聲咱倆都得**！”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手機真的聽懂了，導航語音果然沒再響起。
但他能感覺到，剛才那一下語音提示，屏幕的閃爍似乎加劇了。
（段落 4）終于，在穿過數條街道，跑得氣喘吁吁之后，手機地圖上的光點與他自身的位置幾乎重合。
箭頭指向一條清凈的巷子，巷子深處，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門緊閉著，門楣上沒有任何標識，但門板的用料和做工顯示著主人家的不凡。
就是這里了，蘇府后門。
陳小魚扶著墻壁，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皺巴巴、沾滿塵土的外賣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像逃難的流民。
他掏出那包依舊溫熱的桂花糕，確認無誤后，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輕輕叩響了門環。
“誰呀？”
門內傳來一個略顯稚嫩的女孩聲音。
“送……送外賣的。”
陳小魚下意識地回答，說完自己都覺得別扭。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一個梳著雙丫髻、穿著青色布衣的小丫鬟探出頭來，臉上帶著疑惑和警惕。
她看到陳小魚的打扮，明顯愣了一下。
（段落 5）“你是何人？
在此作甚？”
小丫鬟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個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油紙包上。
陳小魚努力擠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您是翠花姑娘嗎？
您點的桂花糕到了。”
他將油紙包遞過去。
小丫鬟——翠花，眼睛一亮，接過油紙包打開一看，濃郁的桂花香讓她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呀！
真快！
還熱乎著呢！”
她驚喜道，隨即又好奇地看著陳小魚，“你是哪家鋪子的伙計？
我怎從未見過你這等衣裳？”
“這個……我們是新開的，跑腿服務，上門送達。”
陳小魚含糊其辭，眼睛卻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訂單界面，等待著“確認送達”的按鈕亮起。
翠花似乎心情很好，從腰間摸出幾枚銅錢，數了五文遞給陳小魚：“給，說好的五文。
若是小姐吃著好，下次還尋你！”
冰涼的銅錢落入掌心，帶著沉甸甸的真實感。
與此同時，手機屏幕上的訂單狀態終于更新了！
訂單完成！
獲得獎勵：銅錢五文（己預付），經驗值+5額外獲得：用戶打賞，銅錢三文當前電量：1%（能量補充中……）（段落 6）就在“能量補充中”幾個字浮現的剎那，陳小魚清晰地感覺到，手中那部冰冷的手機，似乎微微溫熱了一絲。
雖然那血紅色的 1% 依舊頑固地沒有變化，但他心中那種即將熄滅的恐慌感，驟然減輕了不少！
成功了！
他真的通過送外賣，給這部詭異的手機“**”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酸楚涌上心頭，他緊緊攥住了那八枚銅錢，仿佛攥住了自己的生命線。
這是他來到這個陌生世界，掙到的第一筆錢，也是他活下去的第一份希望！
“謝……謝謝翠花姑娘！”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哽咽。
翠花被他這過于激動的反應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擺了擺手：“行了，快走吧，莫讓人瞧見了。”
說完，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陳小魚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木門，又低頭看了看手心里的銅錢和那部電量依舊顯示1%卻仿佛重獲新生的手機，百感交集。
饑餓感再次襲來，比之前更加兇猛。
（段落 7）他轉身離開蘇府后巷，腳步輕快了許多。
現在，他有銅錢了！
他可以去買吃的了！
街角就有一個賣胡餅的攤子，焦香的面食氣味勾得他饞蟲大動。
他快步走過去，學著旁邊人的樣子，遞出一枚銅錢：“老板，來個餅。”
賣餅老漢接過錢，麻利地用油紙包了一個熱氣騰騰的胡餅遞給他。
陳小魚接過，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粗糙扎實的口感，混合著面食本身的香甜，讓他幾乎流下淚來。
這是他有生以來，吃過最美味的東西！
他狼吞虎咽地吃著餅，一邊漫無目的地走著，一邊規劃著未來。
看來，要想活下去，并且給手機“充電”，他就必須不斷地接單、送外賣。
這個“飽了么”系統，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立身之本。
然而，他這身打扮和剛才在蘇府后門的舉動，似乎己經引起了一些不懷好意之人的注意。
當他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準備研究一下手機還能不能接新單時，三個穿著流里流氣、面帶不善笑容的漢子，堵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一個臉上帶疤的壯漢，掂量著手里的一根木棍，目光貪婪地盯著陳小魚剛剛揣進懷里的錢袋（其實只是用布臨時包著的幾枚銅錢），獰笑道：“小子，穿得挺花哨啊？
哪兒發的財啊？
見面分一半，懂不懂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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