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蝴蝶忍
"這里的惡鬼..." 隊長模樣的男子蹲下身，"不是普通人的手筆。
"女人抱著孩子講述著 "穿灰衣的年輕人用石頭陷阱救了我們"。
顧然望著男子腰間那柄日輪刀。
正當他盤算著該如何圓謊時。
"隨我們回蝶屋吧。
" 隊長說，"蝴蝶小姐或許認得這些粉末。
"顧然跟著他們穿過薄霧籠罩的竹林來到蝶屋。
又穿過栽滿晚櫻的庭院。
廊下立著個穿紫色羽織的身影，夜風掀起她的衣擺，露出內里雪紡中衣下隱約可見的纖細腰肢。
"忍姐姐，客人帶到了。
" 隊員說。
蝴蝶忍轉過身時，鬢邊的蝴蝶發飾輕輕晃動。
她的瞳孔是浸在清酒里的紫水晶，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時唇角會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進來吧。
" 她推開門，"外面露重。
"和室里點著安神香，煙絲在青瓷爐里蜷成螺旋。
顧然剛在榻榻米上跪坐下來，就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更濃了些，像是把整座藥圃都藏在了衣褶里。
蝴蝶忍俯身倒茶時，羽織領口垂下的弧度恰好掠過他的視線，能看見雪色中衣下起伏的曲線，像被晨霧籠罩的遠山。
"你的和服沾了血。
"她忽然開口，指尖在他膝蓋前半寸處停頓，那里正洇開一小片暗紅的污漬。
顧然猛地繃緊脊背，眼睜睜看著她纖細的手指捏住和服下擺，輕輕向上提了提， 不過是為了查看傷口的尋常動作，卻讓布料摩擦過腰側時，激起一串戰栗的電流。
"沒、沒有受傷。
"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喉結滾動著咽下后半句。
蝴蝶忍的發梢掃過他的手背。
"這些金色粉末..." 她拈起落在榻榻米上的碎屑，"是某種礦石的結晶嗎？
"顧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捏著粉末的指縫間。
那截皓腕轉動時，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像藤蔓般蜿蜒，首到被寬大的袖口遮住。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正盯著人家的手看了太久，慌忙移開視線，卻看到她含笑紫眸，那雙眼睛分明看透了他的窘迫，卻偏要慢悠悠地添茶，讓青瓷杯沿的水汽模糊她唇角的笑意。
"香奈乎，" 蝴蝶忍揚聲，"取套干凈的換洗衣物來。
"栗花落香奈乎捧著和服進來時，顧然正盯著蝴蝶忍垂眸研墨的側影。
和服領口隨著她俯身的動作敞開些，露出精致的鎖骨，像雪地里埋著的兩彎月牙。
"顧先生似乎很在意我的發飾？
" 她忽然抬頭，筆尖的墨滴在紙上暈開小團墨跡。
顧然這才驚覺自己正盯著她發間那枚蝶形銀飾，慌忙擺手時帶倒了茶杯，溫熱的茶水瞬間浸透了她的紫色羽織下擺。
"抱歉！
" 他伸手去接滴落的茶盞，指尖卻不慎撞進她捧著杯子的掌心。
兩人的手同時一顫，茶水順著她的指縫流進袖口，浸濕的布料緊緊貼在小臂上，勾勒出纖細的輪廓。
顧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比自己低些，帶著常年制藥的微涼，卻燙得他像被巖元素灼燒般縮回手。
蝴蝶忍抽回手時，衣袖上的水漬己經洇出深色的痕跡。
她望著他泛紅的耳根，忽然輕笑出聲："沒關系。
"說罷竟當著他的面解開羽織系帶，露出內里月白色的中衣，衣料薄如蟬翼，被茶水浸得半透，隱約能看見后背蝴蝶骨凸起的優美弧度。
顧然猛地別過臉，心跳如擂鼓。
榻榻米上的安神香還在裊裊升騰，混著她發間的香氣鉆進鼻腔，讓他想起璃月港那晚胡桃塞給他的糖葫蘆，酸甜里裹著致命的**。
他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想象著她褪去濕衣時，頸后那縷紫色發絲垂落在脊背上的模樣，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顧先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吧？
"她換好干凈羽織回來時，發梢還帶著未擦干的水珠。
顧然轉頭時，恰好有顆水珠從她下頜滑落，順著脖頸滑進領口，消失在鎖骨凹陷處。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才勉強找回理智："蝴蝶小姐何出此言？
""你的呼吸頻率。
"她忽然傾身靠近，紫眸在燈下亮得驚人，"普通人見到惡鬼的**會心悸，而你..."她的指尖輕輕點在他的左胸，"心跳快得像是在害怕別的東西。
"溫熱的指尖隔著布料傳來壓力，顧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撞碎肋骨。
蝴蝶忍的發香浸了水汽后愈發濃郁，像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呼吸，讓他想起在璃月港看的那場皮影戲，畫中仙子從畫里走出來時，衣袂翻飛間也是這樣勾魂攝魄的香。
"我..." 他想說些什么來掩飾，卻被她忽然湊近的呼吸打斷。
她的唇離他不過寸許，說話時吐氣如蘭，帶著薄荷茶的清冽："其實我見過更奇特的人哦。
"顧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唇上。
那是片色澤飽滿的櫻粉色，唇角微微上翹時，會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他忽然很想知道，這樣的唇嘗起來是不是和胡桃給的糖葫蘆一樣甜，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用力掐滅在萌芽里。
"忍姐姐！
" 栗花落香奈乎的聲音像冷水澆頭，顧然猛地回神，看見蝴蝶忍己經首起身，正用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的水漬。
她望著門口慌張跑來的隊員："怎么了？
""附近村莊..." 隊員的聲音帶著哭腔，"被惡鬼襲擊了，死傷慘重。
"蝴蝶忍站起身時，羽織下擺掃過顧然的膝蓋。
他望著她系緊腰間系帶的動作，忽然發現那截纖細的腰肢竟還沒有自己的胳膊粗。
可當她握住日輪刀時，那雙握慣了日輪刀的手卻穩得驚人。
"顧先生要同去嗎？
"她轉身時，鬢邊的蝶形發飾輕輕晃動。
顧然望著她被月光拉長的影子，忽然想起漫畫里她最終的結局，心臟像是被巖刺狠狠刺穿。
他攥緊掌心殘留的金色粉末，在隊員們驚詫的目光中，伸手按住了她即將出鞘的刀鞘。
"我去。
" 他的指尖擦過她的手背，"但你得答應我，別沖在最前面。
"蝴蝶忍的紫眸里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漾開淺淡的笑意。
她沒有抽回手，任由他的指尖停留在刀鞘上，首到夜風卷著血腥味從門外涌進來，才輕輕抽刀出鞘："那就... 請多指教了。
"刀刃劃過刀鞘的輕響里，顧然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
他望著她轉身時羽織揚起的弧度，忽然覺得那些關于 "香艷旖旎" 的綺念都變得可笑，當她握著刀沖向惡鬼時，那纖細身影里爆發出的力量，比任何曖昧觸碰都更讓人心頭發顫。
可當他們并肩馳過月光下的竹林時，蝴蝶忍的衣袖偶爾掃過他的手背，那帶著藥香的微涼觸感，還是會讓他想起方才在和室里，她被茶水浸濕的中衣下，那若隱若現的蝴蝶骨。
顧然望著她映在燈籠光暈里的側臉，忽然明白有些心動，就像巖元素在體內奔涌般，一旦覺醒，便再也無法抑制。
村莊的慘狀比想象中更駭人。
顧然剛用巖墻擋住撲來的惡鬼，就聽見身后傳來破空聲。
蝴蝶忍的日輪刀劃過惡鬼脖頸時，發梢掃過他的臉頰，帶著血腥氣里的那縷清香。
當最后一只惡鬼在 "蟲之呼吸?蝶翼之舞" 中化為飛灰，她收刀轉身時，沾血的指尖恰好落在他的唇角。
"你受傷了。
"她的拇指擦過他嘴角的血痕，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撫平紙頁褶皺。
顧然僵在原地，感受著那微涼的指尖帶著血的溫熱，在唇上留下一道戰栗的軌跡。
遠處隊員們清理戰場的聲響漸漸模糊，他只聽見自己的心跳撞碎在她含笑的紫眸里。
"忍姐姐！
" 栗花落香奈乎捧著藥箱跑來時，蝴蝶忍正低頭用帕子擦拭顧然脖頸上的血污。
月光落在她纖長的睫毛上，投下的陰影恰好遮住他發燙的耳根。
顧然望著她專注的側臉，忽然很想讓時間停在這一刻 —— 停在這血腥彌漫的村莊里，停在她指尖的微涼觸碰里，停在這場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危險又迷人的相遇里。
蝴蝶忍將最后一塊紗布纏好時，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喉結。
顧然猛地吞咽，感受到那截纖細的手指隨著動作輕輕一顫。
她抬起頭時，呼吸恰好噴在他的下頜："好了。
"遠處傳來隊員們收拾東西的聲響，顧然望著她轉身時飄動的紫色發帶，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
蝴蝶忍回過頭時，紫眸在夜色里亮得驚人，像盛著一整個星空的流光："還有事？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話語都堵在喉嚨里。
那些關于 "我知道你的結局" 的警告，那些 "讓我保護你" 的誓言，最終都化作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到她的手腕上。
顧然望著她被月光鍍上銀邊的輪廓，忽然明白有些羈絆，從他在璃月港選擇這個世界的瞬間，就己經注定要糾纏一生。
"沒什么。
" 他松開手時，蝶形發飾在她鬢邊輕輕晃動，"只是覺得... 蝴蝶小姐的發帶很好看。
"蝴蝶忍愣了愣，隨即笑出聲來。
她抬手將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后，露出的耳垂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是嗎？
"她向前一步，讓兩人的影子在地上交疊成密不可分的形狀，"那等回到蝶屋，我教你怎么系吧。
"晚風卷著櫻花花瓣掠過，落在她的發間，也落在他發燙的心上。
顧然望著她含笑的眼眸，忽然覺得這場穿越或許并非偶然，就像鐘離說的那樣，所有相遇都是早己寫好的契約，而他與她的契約，才剛剛在這血腥與花香交織的夜色里，落下第一筆。
"女人抱著孩子講述著 "穿灰衣的年輕人用石頭陷阱救了我們"。
顧然望著男子腰間那柄日輪刀。
正當他盤算著該如何圓謊時。
"隨我們回蝶屋吧。
" 隊長說，"蝴蝶小姐或許認得這些粉末。
"顧然跟著他們穿過薄霧籠罩的竹林來到蝶屋。
又穿過栽滿晚櫻的庭院。
廊下立著個穿紫色羽織的身影，夜風掀起她的衣擺，露出內里雪紡中衣下隱約可見的纖細腰肢。
"忍姐姐，客人帶到了。
" 隊員說。
蝴蝶忍轉過身時，鬢邊的蝴蝶發飾輕輕晃動。
她的瞳孔是浸在清酒里的紫水晶，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時唇角會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進來吧。
" 她推開門，"外面露重。
"和室里點著安神香，煙絲在青瓷爐里蜷成螺旋。
顧然剛在榻榻米上跪坐下來，就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更濃了些，像是把整座藥圃都藏在了衣褶里。
蝴蝶忍俯身倒茶時，羽織領口垂下的弧度恰好掠過他的視線，能看見雪色中衣下起伏的曲線，像被晨霧籠罩的遠山。
"你的和服沾了血。
"她忽然開口，指尖在他膝蓋前半寸處停頓，那里正洇開一小片暗紅的污漬。
顧然猛地繃緊脊背，眼睜睜看著她纖細的手指捏住和服下擺，輕輕向上提了提， 不過是為了查看傷口的尋常動作，卻讓布料摩擦過腰側時，激起一串戰栗的電流。
"沒、沒有受傷。
"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喉結滾動著咽下后半句。
蝴蝶忍的發梢掃過他的手背。
"這些金色粉末..." 她拈起落在榻榻米上的碎屑，"是某種礦石的結晶嗎？
"顧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捏著粉末的指縫間。
那截皓腕轉動時，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像藤蔓般蜿蜒，首到被寬大的袖口遮住。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正盯著人家的手看了太久，慌忙移開視線，卻看到她含笑紫眸，那雙眼睛分明看透了他的窘迫，卻偏要慢悠悠地添茶，讓青瓷杯沿的水汽模糊她唇角的笑意。
"香奈乎，" 蝴蝶忍揚聲，"取套干凈的換洗衣物來。
"栗花落香奈乎捧著和服進來時，顧然正盯著蝴蝶忍垂眸研墨的側影。
和服領口隨著她俯身的動作敞開些，露出精致的鎖骨，像雪地里埋著的兩彎月牙。
"顧先生似乎很在意我的發飾？
" 她忽然抬頭，筆尖的墨滴在紙上暈開小團墨跡。
顧然這才驚覺自己正盯著她發間那枚蝶形銀飾，慌忙擺手時帶倒了茶杯，溫熱的茶水瞬間浸透了她的紫色羽織下擺。
"抱歉！
" 他伸手去接滴落的茶盞，指尖卻不慎撞進她捧著杯子的掌心。
兩人的手同時一顫，茶水順著她的指縫流進袖口，浸濕的布料緊緊貼在小臂上，勾勒出纖細的輪廓。
顧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比自己低些，帶著常年制藥的微涼，卻燙得他像被巖元素灼燒般縮回手。
蝴蝶忍抽回手時，衣袖上的水漬己經洇出深色的痕跡。
她望著他泛紅的耳根，忽然輕笑出聲："沒關系。
"說罷竟當著他的面解開羽織系帶，露出內里月白色的中衣，衣料薄如蟬翼，被茶水浸得半透，隱約能看見后背蝴蝶骨凸起的優美弧度。
顧然猛地別過臉，心跳如擂鼓。
榻榻米上的安神香還在裊裊升騰，混著她發間的香氣鉆進鼻腔，讓他想起璃月港那晚胡桃塞給他的糖葫蘆，酸甜里裹著致命的**。
他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想象著她褪去濕衣時，頸后那縷紫色發絲垂落在脊背上的模樣，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顧先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吧？
"她換好干凈羽織回來時，發梢還帶著未擦干的水珠。
顧然轉頭時，恰好有顆水珠從她下頜滑落，順著脖頸滑進領口，消失在鎖骨凹陷處。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才勉強找回理智："蝴蝶小姐何出此言？
""你的呼吸頻率。
"她忽然傾身靠近，紫眸在燈下亮得驚人，"普通人見到惡鬼的**會心悸，而你..."她的指尖輕輕點在他的左胸，"心跳快得像是在害怕別的東西。
"溫熱的指尖隔著布料傳來壓力，顧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撞碎肋骨。
蝴蝶忍的發香浸了水汽后愈發濃郁，像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呼吸，讓他想起在璃月港看的那場皮影戲，畫中仙子從畫里走出來時，衣袂翻飛間也是這樣勾魂攝魄的香。
"我..." 他想說些什么來掩飾，卻被她忽然湊近的呼吸打斷。
她的唇離他不過寸許，說話時吐氣如蘭，帶著薄荷茶的清冽："其實我見過更奇特的人哦。
"顧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唇上。
那是片色澤飽滿的櫻粉色，唇角微微上翹時，會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他忽然很想知道，這樣的唇嘗起來是不是和胡桃給的糖葫蘆一樣甜，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用力掐滅在萌芽里。
"忍姐姐！
" 栗花落香奈乎的聲音像冷水澆頭，顧然猛地回神，看見蝴蝶忍己經首起身，正用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的水漬。
她望著門口慌張跑來的隊員："怎么了？
""附近村莊..." 隊員的聲音帶著哭腔，"被惡鬼襲擊了，死傷慘重。
"蝴蝶忍站起身時，羽織下擺掃過顧然的膝蓋。
他望著她系緊腰間系帶的動作，忽然發現那截纖細的腰肢竟還沒有自己的胳膊粗。
可當她握住日輪刀時，那雙握慣了日輪刀的手卻穩得驚人。
"顧先生要同去嗎？
"她轉身時，鬢邊的蝶形發飾輕輕晃動。
顧然望著她被月光拉長的影子，忽然想起漫畫里她最終的結局，心臟像是被巖刺狠狠刺穿。
他攥緊掌心殘留的金色粉末，在隊員們驚詫的目光中，伸手按住了她即將出鞘的刀鞘。
"我去。
" 他的指尖擦過她的手背，"但你得答應我，別沖在最前面。
"蝴蝶忍的紫眸里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漾開淺淡的笑意。
她沒有抽回手，任由他的指尖停留在刀鞘上，首到夜風卷著血腥味從門外涌進來，才輕輕抽刀出鞘："那就... 請多指教了。
"刀刃劃過刀鞘的輕響里，顧然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
他望著她轉身時羽織揚起的弧度，忽然覺得那些關于 "香艷旖旎" 的綺念都變得可笑，當她握著刀沖向惡鬼時，那纖細身影里爆發出的力量，比任何曖昧觸碰都更讓人心頭發顫。
可當他們并肩馳過月光下的竹林時，蝴蝶忍的衣袖偶爾掃過他的手背，那帶著藥香的微涼觸感，還是會讓他想起方才在和室里，她被茶水浸濕的中衣下，那若隱若現的蝴蝶骨。
顧然望著她映在燈籠光暈里的側臉，忽然明白有些心動，就像巖元素在體內奔涌般，一旦覺醒，便再也無法抑制。
村莊的慘狀比想象中更駭人。
顧然剛用巖墻擋住撲來的惡鬼，就聽見身后傳來破空聲。
蝴蝶忍的日輪刀劃過惡鬼脖頸時，發梢掃過他的臉頰，帶著血腥氣里的那縷清香。
當最后一只惡鬼在 "蟲之呼吸?蝶翼之舞" 中化為飛灰，她收刀轉身時，沾血的指尖恰好落在他的唇角。
"你受傷了。
"她的拇指擦過他嘴角的血痕，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撫平紙頁褶皺。
顧然僵在原地，感受著那微涼的指尖帶著血的溫熱，在唇上留下一道戰栗的軌跡。
遠處隊員們清理戰場的聲響漸漸模糊，他只聽見自己的心跳撞碎在她含笑的紫眸里。
"忍姐姐！
" 栗花落香奈乎捧著藥箱跑來時，蝴蝶忍正低頭用帕子擦拭顧然脖頸上的血污。
月光落在她纖長的睫毛上，投下的陰影恰好遮住他發燙的耳根。
顧然望著她專注的側臉，忽然很想讓時間停在這一刻 —— 停在這血腥彌漫的村莊里，停在她指尖的微涼觸碰里，停在這場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危險又迷人的相遇里。
蝴蝶忍將最后一塊紗布纏好時，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喉結。
顧然猛地吞咽，感受到那截纖細的手指隨著動作輕輕一顫。
她抬起頭時，呼吸恰好噴在他的下頜："好了。
"遠處傳來隊員們收拾東西的聲響，顧然望著她轉身時飄動的紫色發帶，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
蝴蝶忍回過頭時，紫眸在夜色里亮得驚人，像盛著一整個星空的流光："還有事？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話語都堵在喉嚨里。
那些關于 "我知道你的結局" 的警告，那些 "讓我保護你" 的誓言，最終都化作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到她的手腕上。
顧然望著她被月光鍍上銀邊的輪廓，忽然明白有些羈絆，從他在璃月港選擇這個世界的瞬間，就己經注定要糾纏一生。
"沒什么。
" 他松開手時，蝶形發飾在她鬢邊輕輕晃動，"只是覺得... 蝴蝶小姐的發帶很好看。
"蝴蝶忍愣了愣，隨即笑出聲來。
她抬手將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后，露出的耳垂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是嗎？
"她向前一步，讓兩人的影子在地上交疊成密不可分的形狀，"那等回到蝶屋，我教你怎么系吧。
"晚風卷著櫻花花瓣掠過，落在她的發間，也落在他發燙的心上。
顧然望著她含笑的眼眸，忽然覺得這場穿越或許并非偶然，就像鐘離說的那樣，所有相遇都是早己寫好的契約，而他與她的契約，才剛剛在這血腥與花香交織的夜色里，落下第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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